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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唐纪五十七(四)--刘总弑父  

2016-11-14 16:05:39|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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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西南房山区长沟镇有一个坟庄村,人们一直好奇村名的来历,因为在这个村子并没有发现墓坟,坟庄一名由何而来?直到2012年,一个大型墓葬的出土,终于揭开了神秘谜团,此地原本是1200多年前唐代一位“封疆大吏”刘济的坟庄。
  房山区长沟镇坟庄村西北,一座大型墓葬正在发掘中。此墓依山就势,凿山为穴,规模宏大,形制特殊,在北京地区极为罕见。墓向坐北朝南,全长34米,开口见于地表之半米扰土层下,由墓道、封门、前甬道、耳室、壁龛、墓门、主室、侧室、后甬道、后室等组成。须弥座彩绘石质棺床、彩绘石质文官俑及武官俑。在墓道、甬道、墓室四壁绘有多种颜色的人物及花鸟图案的壁画。随着发掘工作的进展,墓主的神秘面纱终于揭开。
  文物工作者在墓葬的甬道内发现了两合墓志,有盖有底。一合面南平放于墓葬前甬道北侧,志盖阴刻篆书书6行24字:“唐故幽州卢龙节度观察御使中书令赠太师刘公墓志之铭”。另一合面南平放于墓葬前甬道南侧。志盖阴刻描金篆书书5行21字:“唐故蓟国太夫人赠燕国太夫人清河御夫人祔志铭”。两方墓志均为阴刻描金篆书,并刻有浮雕彩绘十二生肖图案,间以浮雕彩绘牡丹花图案。墓志浮雕在形体处理上,先仔细雕刻出物象,然后根据结构赋彩。人物色泽饱和,浓淡得体。如此精美的大型彩绘浮雕十二生肖描金墓志发现于唐代墓葬中,实属罕见,在全国尚为首例。读罢墓志,人们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幽州卢龙节度使刘济墓,他的夫人死后祔葬其中。原来,此地原本是1200多年前唐代一位“封疆大吏”刘济的坟庄。
 
  刻经留迹石经山

  在云居寺出土的唐代碑记《涿鹿山石经堂记》中,署名为刘济,他不仅是位战功卓著的武将,还是一位虔心佛事的佛教徒。在绵延千载的云居寺刻经史上,刘济是重要的刻经人之一。
  墓主刘济是何来历?又是如何成为幽州卢龙节度使的呢?
  节度使,是中国古代军事将领,后来成为地方官。唐代驻守于各道的武将称为都督,都督带“使持节”的称为节度使。“使持节”是一种称号,加封之后有诛杀中级以下官吏之权。在唐朝,大家熟知的安禄山就曾经是一位节度使。
  刘济是幽州卢龙节度使刘怦的儿子。刘怦原来是前幽州节度使朱滔的部将,他和朱滔是昌平县(今北京昌平区)同乡,因忠勇义烈,深得军心,颇受朱滔信任,官至涿州刺史。朱滔死后,传位于刘怦,刘怦主持幽州军政,为幽州卢龙节度使。
  刘济是刘怦的长子,相传他出生时难产,好不容易落生,助产的人看到的是一条“黑气勃勃”的巨蟒,一个个吓得调头就跑。刘济长大后,聪明异常,深得刘怦喜爱。刘怦把他送到国都长安求学,刘济不负父望中进士第,任莫州刺史。
  刘怦继任幽州卢龙节度使不久,便身染重病,于是把刘济召回幽州,主持军政大事。三个月后,刘怦身故,刘济在幽州军人的拥戴下,顺理成章嗣任幽州卢龙节度使。此时,勇猛的奚人不时从大草原上驰来,侵扰幽州北部边境,刘济率军迎击,穷追千里,直至青都山,斩首二万人。后来奚人卷土重来,袭掠檀州、蓟州北境,刘济会合室韦军队把进犯的奚人打得大败。皇帝加官晋爵,封他为检校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青史历历,记载着刘济的赫赫功绩。
  从房山坟庄刘济墓后西行,进入白带山谷,这里是举世闻名的云居寺和石经山。《房山县志》这部创自明万历、清至民国一再续修的房山地方文献,记载了佛教圣地云居寺的刻经故事。在这部文献中,《涿鹿山石经堂记》出自唐代的碑记,赫然署名为刘济。在这篇碑记中,刘济自述:“我刘济用自己的官俸,为圣上(唐宪宗)刊《大般若经》,在今年四月完工。”这篇碑记披露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史实,刘济不仅是位战功卓著的武将,还是一位虔心佛事的佛教徒,在绵延千载的云居寺刻经史上,刘济是重要的刻经人之一。
  1957年,在石经山藏经洞沉寂了一千多年的石经,被中国佛教协会的工作人员发掘,刘济刊刻的《大般若经》随即出世。人们发现,这是一部六百卷的巨制佛典,刘济之前已经刻到三百卷前后。从贞元五年(公元789年),刘济开始续刻,到元和四年(公元809年)四月初,用了整整20年的时间,刻到第四百一十二卷,共计镌刻一百余卷。
  这一百余卷《大般若经》运上石经山藏经洞封藏的场面,被《涿鹿山石经堂记》真实记录下来:元和四年四月初八,正好是浴佛节,僧俗四众齐集石经山下,刘济在部将的簇拥下,亲临石经山指挥,一声令下,万人协力,有的推,有的拉,劳动的号子此起彼伏,响彻神秘的山谷,一块块石经终于运到石经山上,封藏在藏经洞中。刘济封藏石经的记载,为后人留下了一篇珍贵的历史文献,从而留下了他在石经山跨越千古的足迹。
  刘济一定没有想到,他的这篇碑记,无意中为后世保存下最早记录云居寺佛教的确凿史记。“涿鹿山石经者,始自北齐。……至隋沙门静琬,睹层封云迹,因发愿造十二部石经。”按照刘济的说法,石经山刻经,从北齐时候已经开始,静琬是个继任者。
  刘济还记录了一个神奇的故事:唐太宗贞观五年,静琬刻《涅槃经》那天深夜,白带山谷忽然传出三声巨响,第二天山麓上出现三十多棵树。这年六月山洪暴发,上游河岸崩塌,数千株巨大的松柏顺流而至漂到白带山下,静琬召集工匠,在当地百姓的帮助下,利用这些木材在白带山下建起庙宇,这就是云居寺。
  刘济还在一篇碑记中记载了唐玄宗第八妹金仙公主捐资扩建云居寺一事:
  “既而玄宗开元圣文神武皇帝第八妹金仙公主特加崇饰,遐迩之人增之如蚁焉。有为之功,莫大于此。”
  石经山刻经和这篇碑记,让刘济的名字与云居寺、石经山不朽。

  权力争斗子弑父

  刘济镇守卢龙二十余年,深得军心,但诸子不和,祸起萧墙。次子刘总在其粥汤中下毒。刘济去世后,刘总在房山修建了刘济墓。
  在刘济石经山封藏石经稍早的元和四年(公元809年)三月,成德节度使王士真病死,他的儿子王承宗自称留后。为了向唐宪宗表示忠诚,王承宗把管辖的德州(今山东陵县)、棣州(今山东惠民县)献给朝廷。魏博节度使田季安出来挑拨,王承宗反悔,囚禁朝廷命官德州刺史薛昌朝。宪宗劝谕王承宗把薛昌朝放了,王承宗拒不奉诏。宪宗一怒之下,下诏削夺王承宗官爵。刘济万没想到,这件看似与己无关的事,终至灭顶之灾,并由此引发了刘济家族的悲惨命运。
  王承宗踞守的成德军,拥有易州、沧州、定州数州之地,习惯上称为“赵”,他北面是刘济镇守的幽州,习惯上称为“燕”。王承宗公然与朝廷决裂,作为北邻的刘济深感不安,他把将领们召集在一起询问:“皇帝知道我与赵不和,必然让我出兵讨伐,赵一定会对我严加防备,我该怎么办?”
  刘济手下有一员裨将谭忠,他希望刘济出兵攻打王承宗。见刘济犹豫不决,便使用激将法,他大声说:“主公错了,天子不会让燕伐赵,赵也不会防备燕。”刘济听了大怒,把谭忠捆起来押在狱中。随后刘济暗中派人到边境侦察,发现王承宗那边果然没有设防。
  几天后,唐宪宗的诏书到了,没有要求刘济出兵。刘济见谭忠的话一一应验,便把他放了出来,先是道歉,然后问他其中的缘故。谭忠说:“昭义节度使卢从史貌似和燕亲近,心里却防着我们;表面上和赵断绝关系,暗地里却支持王承宗。他跑到王承宗那儿说:‘燕靠赵在前面挡着,才高枕无忧,虽然与你不和,也不至于祸害你,所以刘济那边儿不足为虑。’王承宗听了觉得有理,便对幽州不加防备。卢从史又跑到长安,对天子说:‘燕、赵两家有宿怨,现在陛下讨伐赵,赵却对燕不加防备,分明是刘济串通王承宗一起造反。’天子一听,哪里还敢让主公出兵?所以,当初我才对主公说,天子不会让主公出兵伐赵,赵也不会对你有所防备。”
  刘济说:“原来是这样,那要如何应对呢?”谭忠说:“眼下天子要灭了王承宗,而燕却无一卒渡过易水勤王,岂不正中卢从史的下怀?这个拨弄是非的小人,既得以向王承宗讨好,又向天子表忠。而主公原本对天子一片忠心,又不想伤着王承宗,却不为人知,反让人误会私结王承宗;王承宗又不领这份情,白白授天下口实,落得一个坏名声。”刘济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刘济听取了谭忠的话,在元和五年(公元810年),亲自带领七万大军率先向王承宗发起进攻。这时宪宗向河东、义武、卢龙、横海、魏博、昭义六镇发出对王承宗的讨伐令。刘济攻克饶阳、束鹿,生擒三百余人,斩首千余级,献俘于朝廷。宪宗下旨褒奖,命他继续进兵。刘济率军屡攻乐寿、博陆、安平等县,前后多有斩获,因军功进封中书令。后来宪宗皇帝又赦免了王承宗。
  刘济镇守卢龙二十余年,深得军心,但诸子不和,祸起萧墙。刘济出兵的时候,让官居幽州副大使的长子刘绲摄行留后事务,镇守幽州。次子刘总为行营都知兵马使,跟随他出征。刘总为人阴险歹毒,早就觊觎着幽州卢龙节度使的位子。此时刘济忽然得了重病,刘总便与张玘、成国宝等军中亲信密谋,弑父篡位,于是派人假称是从长安来的,对刘济说:“朝廷因为您屯兵瀛州时逗留不前,要让副大使接替您的节度使了。”第二天,又派人告诉刘济:“下诏的使臣已到太原了。”几天后,又派人跑来说:“朝廷的使臣已过代州了。”消息传开,七万大军人心惶惶。病中的刘济信以为真,悲愤交集,不知如何是好,他一怒之下杀了几十个主兵大将和素来与刘绲亲近的人,派出快马传刘绲立刻前来行营,由张玘的胞兄张皋代理留后事务。
  刘济气愤至极,从早到中午吃不下一点东西,傍晚的时候他觉得口渴,向刘总要碗粥汤。刘总暗中在粥汤中投毒,可惜一代雄杰,竟遭亲子毒手,死于非命。这时,刘绲已经走到涿州,刘总假借刘济的命令,一顿乱杖把刘绲结果了。
  刘总杀了刘绲,把父亲刘济葬在白带山麓的东南方向。他在刘济墓地建了一座庞大的坟庄,用以守候亡父的墓地。
  一千多年后的今天,当考古工作者发掘刘济墓的时候,发现有多处僭制。刘总为什么要这样?是为掩饰弑父的罪行,还是自我赎救?

  身后桩桩离奇事

  刘总弑父杀兄,机关算尽,如愿以偿坐上幽州卢龙节度使的宝座,罪恶的灵魂却饱受折磨。天理昭昭,被穆宗皇帝扫地出门,清出幽州。刘总落发为僧,凄惨地离开幽州,走到定州,离奇暴死。
  刘济下葬后,刘总拾起带血的权杖,成为幽州的实际统治者。宪宗皇帝不知细情,竟然下达诏书,由他继任幽州卢龙节度。刘总如愿以偿,坐上了幽州军政宝座。宪宗皇帝授他斧钺,封他为楚国公,升他为检校司空。
  被宪宗赦免的王承宗再次拒命,刘总派兵讨伐,一举攻取武强县。之后,刘总在武强县驻扎下来,按兵不动,以此要挟朝廷,贪图赏赐和供给。宪宗看得分明。此时,朝廷正在对淮西藩镇吴元济用兵,王承宗又和朝廷刀兵相向。唐王朝控制的易州和定州势单力孤,宪宗不得不暂时姑息刘总,加封他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不久,吴元济被擒,王承宗忧惧而死。刘总孤处幽州,感觉到中央政权的强大军事压力,如果再不听命朝廷,怕是会和吴元济、王承宗一样下场。极度恐惧之下,刘总开始为自己寻求保身之计。
  在面临政治军事压力的同时,家事也不安宁。刘总亲手杀死了父亲和兄长,内心十分愧疚,心忧而异相生,大白天的经常看到父亲刘济和胞兄刘绲一脸冤屈的惨状追着向他索命,弄得他日夜惶恐,几乎崩溃。万般无奈之下,他从幽州各地请来几百高僧,在官邸的后面修建了一座庞大的佛寺,让这些僧人不分白天黑夜地在寺中念经祷告,超度父兄亡灵,为自己消灾去祸。后来他搬到寺内居住,才暂得安宁。一旦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又会见到刘济和刘绲的冤魂,吓得他只好长期躲在寺里。
  到了晚年,刘总更是不得安宁,让父兄的冤魂闹得凄惨不堪。万般无奈的刘总,想出刊刻石经的方式,试图靠佛祖的力量,消除自己内心的恐惧。他把刊刻好的《佛本行集经》封藏在幽州西山(今石景山)孔雀洞中,刘总也就成为继刘济之后,幽州卢龙节度使刻经的又一人。只可惜,佛不佑恶人,刘总的举动,并没有结束父兄作祟的厄运。
  后来,刘总上书皇帝,请辞幽州卢龙节度使的官职,退而作个奉朝请的散官。他请求把幽州镇一分为三:以幽州、涿州、营州为一府,由张玘镇守;瀛州、莫州为一府,由卢士玫镇守;平州、蓟州、妫州、檀州为一府,由薛平镇守。又把幽州宿将一一推荐给朝廷。
  可惜,在位的唐穆宗不是个有为之主,当朝宰相崔植、杜元颖也缺乏深谋远虑,失去了瓦解幽州割据势力的大好机会。朝廷想拉拢刘总的部将张玘,让他把持幽州军政大权,所以没有采纳刘总的提议,把幽州镇全境交给了张玘,只把瀛州、莫州分出来,设置观察使。
  刘总推荐给朝廷的幽州将领,更是受到朝廷的冷遇,这些人高高兴兴地来到长安,找到旅馆住下准备就封。可一天天过去了,却没人过问,每天到中书省求官无果,最终花光了盘缠,沦落为借衣丐食的难民。等来等去,穆宗一纸圣命,又将这些人悉数遣回幽州。
  幽州属将的遭遇,似乎预示出刘总的悲惨结局,只是刘总浑然不觉。刘总递上表章,请求落发为僧,企图从罪恶的折磨中彻底解脱出来,到国都长安了此残生。穆宗看过表章,拜刘总检校司徒兼侍中、天平节度使。后来听说刘总真的落发了,穆宗竟出尔反尔,收回成命,赐他僧服,封他为大觉师,张榜昭告,把刘总的宅邸改为佛寺,派使臣带来继任节度使的节印,彻底断了刘总的后路,将刘总从幽州扫地出门。刘总交出节印,穿上僧服,凄惨地离开幽州,一路朝长安而去,走到定州,离奇暴死。
  当初,刘总上表辞职的时候,给朝廷献上良马一万五千匹。群臣怀疑其中有诈,穆宗力排众议,接受了这些马匹,派出给事中薛存庆前往幽州镇宣达圣意、安抚刘总,拨给幽州镇一年的费用一百万钱劳军,一些无依无靠的老人,由朝廷供给衣食。刘总在谭忠的陪从下离开幽州时,那些曾经受到过刘氏家族恩惠的人,自发聚集起来,拦住刘总不肯放行。刘总竟大开杀戒,杀了十个带头阻拦的人,连夜抄偏僻小路离开。天亮以后,人们才发现刘总不见了。
  刘总暴死定州后,谭忠护送刘总的灵柩,一路来到长安,一病身亡。刘氏家族的悲剧就此谢幕。
  如今,当人们置身房山区长沟镇坟庄村的刘济墓前,回味《唐书》中记载的这些带血的篇章,除了感慨,还是感慨!而作为局中人的刘济和刘总,用血的代价为后世留下了珍贵的借鉴。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们还会重复那段历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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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宗睿圣文惠孝皇帝长庆元年(辛丑,八二一年)

       春,正月,辛丑,上祀圜丘;赦天下,改元。河北诸道各令均定两税。

         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萧俛,介洁疾恶,为相,重惜官职,少所引拔。西川节度使王播大修贡奉,且以赂结宦官,求为相,段文昌复左右之;诏征播诣京师。俛屡于延英力争,言:“播纤邪,物论沸腾,不可以污台司。”上不听,俛遂辞位。己未,播至京师。壬戌,俛罢为右仆射。俛固辞仆射,二月,癸酉,改吏部尚书。

        卢龙节度使刘总旣杀其父兄,心常自疑,数见父兄为祟;常于府舍饭僧数百,使昼夜为佛事,每视事退则处其中;或处他室,则惊悸不敢寐。晚年,恐惧尤甚;亦见河南、北皆从化,己卯,奏乞弃官为僧;仍乞赐钱百万缗以赏将士。

        上面谕西川节度使王播令归镇,播累表乞留京师。会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段文昌请退,壬申,以文昌同平章事,充西川节度使;以翰如学士杜元颖为户部侍郎、同平章事;以播为刑部尚书,充盐铁转运使。元颖,淹之六世孙也。

       回鹘保义可汗卒。

        三月,癸丑,以刘总兼侍中,充天平节度使;以宣武节度使张弘靖为卢龙节度使。

      乙卯,以权知京兆尹卢士玫为瀛莫观察使。

      丁巳,诏刘总兄弟子侄皆除官,大将僚佐亦宜超擢,百姓给复一年,军士赐钱一百万缗。

        戊午,立皇弟憬为鄜王,悦为琼王,惸为沔王,怿为婺王,愔为茂王,怡为光王,恊为淄王,憺为衢王,惋为澶王;皇子湛为景王,涵为江王,凑为漳王,溶为安王,瀍为颍王。

        刘总奏恳乞为僧,且以其私第为佛寺;诏赐总名大觉,寺名报恩,遣中使以紫僧服及天平节钺、侍中告身幷赐之,惟其所择。

        诏未至,总已削发为僧,将士欲遮留之,总杀其唱帅者十余人,夜,以印节授留后张玘,遁去;及明,军中始知之。玘奏总不知所在;癸亥,卒于定州之境。(刘济之第二子也,性阴贼险谲。元和五年,济奉诏讨王承宗,使长子绲假为副使,领留务。时总为瀛州刺史,济署为行营都兵马使,屯军饶阳,师久无功。削发为僧,屠刀不放。

        翰林学士李德裕,吉甫之子也,以中书舍人李宗闵尝对策讥切其父,恨之。宗闵又与翰林学士元稹争进取有隙。右补阙杨汝士与礼部侍郎钱徽掌贡举,西川节度使段文昌、翰林学士李绅各以书属所善进士于徽;及牓出,文昌、绅所属皆不预,及第者,郑朗,覃之弟;裴譔,度之子;苏巢,宗闵之壻;杨殷士,汝士之弟也。

       文昌言于上曰:“今岁礼部殊不公,所取进士皆子弟无艺,以关节得之。”上以问诸学士,德裕、稹、绅皆曰:“诚如文昌言。”上乃命中书舍人王起等覆试。夏,四月,丁丑,诏黜朗等十人,贬徽江州刺史,宗闵剑州刺史,汝士开江令。(高考作弊

       或劝徽奏文昌、绅属书,上必悟。徽曰:“苟无愧心,得丧一致,柰何奏人私书,岂士君子所为邪!”取而焚之,时人多之。绅,敬玄之曾孙;起,播之弟也。自是德裕、宗闵各分朋党,更相倾轧,垂四十年。

       丙戌,册回鹘嗣君为登啰羽录没密施句主毗伽崇德可汗。

       五月,丙申朔,回鹘遣都督、宰相等五百余人来迎公主。

        壬子,盐铁使王播奏:约榷茶额,每百钱加税五十。右拾遗李珏等上疏,以为“榷茶近起贞元多事之际,今天下无虞,所宜宽横敛之目;而更增之,百姓何时当得息肩!”不从。

        丙辰,建王恪薨。

        癸亥,以太和长公主嫁回鹘。公主,上之妹也。吐蕃闻唐与回鹘婚,六月,辛未,寇青寨堡;盐州刺史李文悦击却之。戊寅,回鹘奏:“以万骑出北庭,万骑出安西,拒吐蕃以迎公主。”

        初,刘总奏分所属为三道:以幽、涿、营为一道,请除张弘靖为节度使;平、蓟、妫、檀为一道,请除平卢节度使薛平为节度使;瀛、莫为一道,请除权知京兆尹卢士玫为观察使。

       弘靖先在河东,以宽简得众,总与之邻境,闻其风望,以燕人桀骜日久,故举弘靖自代以安辑之。平,嵩之子,知河朔风俗,而尽诚于国。士玫,则总妻族之亲也。

        总又尽择麾下伉健难制者都知兵马使朱克融等送之京师,乞加奖拔,使燕人有慕羡朝廷禄位之志。又献征马万五千匹,然后削发委去。克融,滔之孙也。

        是时上方酣宴,不留意天下之务,崔植、杜元颖无远略,不知安危大体,苟欲崇重弘靖,惟割瀛、莫二州,以士玫领之,自余皆统于弘靖。朱克融等久羁旅京师,至假匄衣食,日诣中书求官,植、元颖不之省。及除弘靖幽州,勒克融辈归本军驱使,克融辈皆愤怨。(轻慢地方要员

         先是,河北节度使皆亲冒寒暑,与士卒均劳逸。及弘靖至,雍容骄贵,肩舆于万众之中,燕人讶之。弘靖庄默自尊,涉旬乃一出坐决事,宾客将吏罕得闻其言,情意不接,政事多委之幕僚。而所辟判官韦雍辈多年少轻薄之士,嗜酒豪纵,出入传呼甚盛,或夜归烛火满街,皆燕人所不习也。诏以钱百万缗赐将士,弘靖留其二十万缗充军府杂用,雍辈复裁刻军士粮赐,绳之以法,数以反虏诟责吏卒,谓军士曰:“今天下太平,汝曹能挽两石弓,不若识一丁字!”由是军中人人怨怒。(用人不当,和平时期怠慢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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