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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唐纪六十五(三)--不可冒犯数韦澳  

2016-11-28 21:11:43|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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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澳是唐宪宗朝宰相韦贯之的儿子。自大中三年(公元849 年)入唐宣宗朝。韦澳先后担任知制浩、翰林学士和翰林学士承旨在秘书岗位上工作了七年。在这七年里唐宣宗发现韦澳不仅为人正直,而且很有工作能力,于是于大中十年( 公元856 年) 五月特意起用他为京兆尹。 京兆尹即古代京师的地方长官,治理京畿地区,以期清除积弊。

       韦澳出任京兆尹的消息一公布,便产生了巨大的震慑效应。京城里那些为非作歹、称王称霸的贵戚豪强们都收敛了自己的行为。不过也有自恃后台硬而满不在乎的。国舅郑光庄园的庄吏就是其中的一个。他不仅继续横行霸道而且长期不交纳租税因此韦澳断然下令将其逮捕关押。消息很快传到唐宣宗那里唐宣宗便在延英殿召见韦澳。延英殿是唐朝皇宫内的偏殿如果退朝之后皇帝和大臣仍有要事商谈则多在此殿进行。相对于正殿偏殿的气氛要随和一些君臣之间的谈话也更具私密性。韦澳在皇帝身边做了七年秘书以前经常到延英殿汇报工作、听取指示,像出入自己的办公室一样轻松随意。但这次被召,他的心情轻松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唐宣宗为何召他,而延英秘苑春秋,韦澳很为难,但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延英殿。酋先麓要汇报近期的工作,然后着重将逮捕郑光庄吏的原委作了如实的报告。唐宣宗问:“你打算怎样处置这个庄吏? ”韦澳回答:“臣将依法行事。”唐宣宗又说:“郑光特别喜爱这位庄吏,怎么办呀? ”韦澳回答:“陛下任用我为京兆尹,自然是希望我能清除京畿地区多年的积弊。郑光的庄吏这些年来的行为表明他是国家的蠹虫,这样的人如果得到宽大处理,那就是向外界宣告国家的法律法规只是针对平民百姓的。”唐宣宗说:“你说的确实合乎道理。但郑光毕竟是朕的母舅,郑光的面子可以不给,太后的面子不能不顾。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可不可以这样处理,把这个庄吏痛打一顿然后免他一死。 ”韦澳回答:“我不敢不执行陛下的命令。只是希望能够将这个庄吏继续关押在班房里,等他补足了租税之后再释放。”韦澳的回答颇有些不得不奉诏的意思。唐宣宗是个聪明人,也就没有继续为难韦澳。“那就这样办吧。朕为母舅郑光阻挠你依法行事,实在感到惭愧。”唐宣宗随后将处理结果告诉母亲郑太后。并且颇有些无奈地说:“韦澳不可冒犯。 ”韦澳回到京兆府,当即重杖庄吏,督促他交足数百斛租税后才将他释放。

        从此京畿地区政风大为改观贵戚豪强们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唐宣宗对韦澳的工作非常满意。过了七个月唐宣宗打算安排韦澳去实权更大的户部主持工作。可是当唐宣宗正式向韦澳征求意见时,韦澳非但没有同意,而且要求去一个小州当州官。唐宣宗对此很不高兴。韦澳如此举动自然有他的苦衷。他是这样回答别人的责问的:“我不被当朝宰相所信任,皇上不与宰相商议,私下里决定任用我,人们必定会说我是通过不正当关系得到这一宫职的。现在朝廷的风气越来越差都是因为我们这些官员贪图名利地位所引起的。”从韦澳主动要求外放这件事上,我们不仅能看到他是一个正直的人,而且是一个颇有骨气的人,更是一个没有权力欲的人。这一点在韦澳刚出道时就有充分的体现。早在唐文宗大和六年, 公元832 年,韦澳就考中了进士,接着又登宏词科,成为双学位获得者。以他的条件和家庭背景,谋个一官半职不是件难事,但登科十年后韦澳仍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韦澳的叔伯兄弟韦温和御史中丞高元裕是好朋友,高元裕答应安排韦澳做侍御史。韦温便对韦澳说:“你去和高中丞见个面,就可以去御史台上班了。”韦澳没反应。韦温又郑重其事地说:“高中丞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他只是想和你见见面,没有其他意思,你不应该轻视他。”韦澳回答:“然恐无呈身御史。” 意思是哪有亲自登门、自我推荐的侍御史。 最终韦澳都没有迈进过高家的大门。后来,周墀出任义成节度使,表举韦澳担任节度判官,韦澳这才正式进入仕途。唐宣宗大中二年, 公元848 年,周墀升任宰相,临行前私下征求韦澳的意见,“我的能力很小,但任务很重,不知你有何见教。 ”韦澳回答:“希望相公没有权力。”周墀听后感到愕然,不知韦澳所谓何意。韦澳解释说:“封官、奖赏、量刑、惩罚按照统一的准则去做,不要以自己的喜恶爱憎为转移。让各部寺的官员们各行其职,天下自然会得到治理,您又有什么必要去谋求权力。 ”周墀听后不仅深表赞同,而且自愧不如。

       没过多久,韦澳即被推荐入朝,先后担任知制诰、翰林学士和翰林学士承旨,成为唐宣宗的秘书。韦澳任秘书期间,唐宣宗常常把一些极其私密的事情交给他办。其中最为生动的一例当属撰写《处分语》一事。大中九年, 公元855 年 五月的一天,唐宣宗单独召见韦澳,对他说:“朕经常要接见节度使、观察使和刺史等地方官员,需要掌握各地的风土人情和产业情况。你可详尽搜集资料,然后分门别类编成一本小册子给朕参考。这件事要注意绝对保密。”韦澳马上领会了宣宗的真实意图,皇上既要熟悉掌握各地的实际情况以防止地方官员弄虚作假,又要显示自己的聪明睿智,不让他们知道这些知识都是从书本上看来的。韦澳接受这一特殊任务后查阅了大量资料又作了许多调查研究,然后夜以继日地将各地的情况汇集在一起,写成了一本小册子,名为《处分语》呈给皇上。这件事做得非常保密,所有的同事和自己的家人都不知道。有一次邓州刺史薛弘宗回京述职出宫后逢人便道:“圣上对我们州里的情况了如指掌,掌握得非常全面,其熟悉程度真的令人吃惊。 ”原来这些内容在《处分语》里全有涉及。皇帝信任秘书,秘书对皇帝自然更加忠诚。韦澳在翰林院值班时,唐宣宗有时派宦官向韦澳传达旨意要他草拟诏书。有些事韦澳认为处置不当,即对传旨的宦官说:“此事必须皇上亲笔写下字据我才敢据以起草诏书。”唐宣宗一般都能听取韦澳的意见,因此也避免了不少工作上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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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戊寅,以中书侍郎、同平章事裴休同平章事,充宣武节度使。
   

        司农卿韦廑jǐn,qín欲求夏州节度使,有术士知之,诣廑门曰:“吾善醮星辰,求官无不如意。”廑信之,夜,设醮具(占星用的用具)于庭。术士曰:“请公自书官阶一通。”旣得之,仰天大呼曰:“韦廑有异志,令我祭天。”廑举家拜泣曰:“愿山人赐百口之命!”家之货财珍玩尽与之。逻者怪术士服鲜衣,执以为盗。术士急,乃曰:“韦廑令我祭天,我欲告之,彼以家财求我耳。”事上闻,秋,九月,上召廑面诘之,具知其冤,谓宰相曰:“韦廑城南甲族,为奸人所诬,勿使狱吏辱之。”立以术士付京兆,杖死,贬廑永州司马。(被敲诈
    

       户部侍郎、判户部、驸马都尉郑颢营求作相甚切。其父祗德与书曰:“闻汝已判户部,是吾必死之年;又闻欲求宰相,是吾必死之日也!”颢惧,累表辞剧务。冬,十月,乙酉,以颢为秘书监。(无德才别居高位
    

       上遣使诣安西镇抚回鹘,使者至灵武,会回鹘可汗遣使入贡。十一月,辛亥,册拜为嗢禄登里罗汩没密施合俱录毗伽怀建可汗,以卫尉少卿王端章充使。
    

        吏部尚书李景让上言:“穆宗乃陛下兄,敬宗、文宗、武宗乃兄之子,陛下拜兄尚可,拜侄可乎!是使陛下不得亲事七庙也,宜迁四主出太庙,还代宗以下入庙。”诏百官议其事,不决而止。时人以是薄景让。
    

        敕:“于灵感、会善二寺置戒坛,僧、尼应填阙者委长老僧选择,给公凭,赴两坛受戒,两京各选大德十人主其事。有不堪者罢之,堪者给牒,遣归本州岛。不见戒坛公牒,毋得私容。仍先选旧僧、尼,旧僧、尼无堪者,乃选外人。”
    

        壬辰,以户部侍郎、判户部崔慎由为工部尚书、同平章事。上每命相,左右无知者。前此一日,令枢密宣旨于学士院,以兵部侍郎、判度支萧邺同平章事。枢密使王归长、马公儒覆奏:“邺所判度支应罢否?”上以为归长等佑之,卽手书慎由名及新命付学士院,仍云:“落判户部事”(不再判户部事)。邺,明之八世孙也。
    

        内园使李敬寔遇郑朗不避马,朗奏之。上责敬寔,对曰:“供奉官例不避。”上曰:“汝衔敕命,横绝可也;岂得私出而不避宰相乎!”命剥色,配南牙(于是命令李敬脱去有标志其内官身份地位颜色的衣服,发配到南衙服役。)。
    

        宣宗大中十一年(丁丑、八五七年)
    

        春,正月,丙午,以御史中丞兼尚书右丞夏侯孜为户部侍郎、判户部事。先是,判户部有缺,京兆尹韦澳奏事,上欲以澳补之。辞曰:“臣比年心力衰耗,难以处繁剧,屡就陛下乞小镇,圣恩未许。”上不悦。及归,其甥柳玼尤之,澳曰:“主上不与宰辅佥议,私欲用我,人必谓我以他歧得之,何以自明!且尔知时事浸不佳乎?由吾曹贪名位所致耳。”丙辰,以澳为河阳节度使。玼,仲郢之子也。
    

        上欲幸华清宫,谏官论之甚切,上为之止。上乐闻规谏,凡谏官论事、门下封驳,苟合于理,多屈意从之;得大臣章疏,必焚香盥手而读之。(对下很尊重,难得
    

        二月,辛巳,以门下侍郎、同平章事魏謩同平章事,充西川节度使。謩为相,议事于上前,他相或委曲规讽,謩独正言无所避。上每叹曰:“謩绰有祖风,我心重之。”然竟以刚直为令狐绹所忌而出之。
   

        岭南溪洞蛮屡为侵盗;夏,四月,壬申,以右千牛大将军宋涯为安南、邕管宣慰使。五月,乙巳,以涯为安南经略使。容州军乱,逐经略使王球。六月,癸巳,以涯为容管经略使。
    

         甲午,立皇子灌为卫王,澭为广王。
    

         秋,七月,庚子,以兵部侍郎、判度支萧邺同平章事,仍判度支。
    

        敎坊祝汉贞,滑稽敏给,上或指物使之口占,摹咏有如宿构,(口若悬河,就象早已编造好了一样)(预先构思、草拟。多指诗文。《三国志·魏志·王粲传》:“﹝ 王粲 ﹞善属文,举笔便成,无所改定,时人常以为宿构。” 宋 周密 《齐东野语·降仙》:“降仙之事,人多疑为持箕者狡獪,以愚旁观,或宿构诗文,託为仙语。” 茅盾 《动摇》八:“而满心想独建殊勋的 胡国光 也深恐别人捷足先得,便迫不及待地在最近的县党部会议中提出了他的宿构的议案了。”事先谋划准备。《三国志·蜀志·关羽传》“共至 夏口 ” 南朝 宋 裴松之 注:“ 羽 若果有此劝而 备 不肯从者,将以 曹公 腹心亲戚,实繁有徒,事不宿构,非造次所行。”宿搆:1.预先拟就。南朝 梁 刘勰 《文心雕龙·神思》:“ 子建 援牘如口诵, 仲宣 举笔似宿搆。” 元 刘祁 《归潜志》卷八:“ 章宗 览之,称其工,且曰:‘此诗非宿搆不能至此。’”《清史稿·选举志三》:“ 康熙 五十二年,以主司拟题,多取《四书》、《五经》冠冕吉祥语,致多宿搆倖获。”指已写成的诗文。清 蒲松龄 《聊斋志异·仙人岛》:“ 桓 因谓:‘ 王郎 天才,宿搆必富,可使鄙人得闻教乎?’”)由是宠冠诸优。一日,在上前抵掌诙谐,颇及外事。上正色谓曰:“我畜养尔曹,正供戏笑耳,岂得辄预朝政邪!”自是疏之。会其子坐赃,杖死,流汉贞于天德军。(没有地位
    

        乐工罗程,善琵琶,自武宗朝已得幸。上素晓音律,尤有宠。程恃恩暴横,以睚眦杀人,系京兆狱。诸乐工欲为之请,因上幸后苑奏乐,乃设虚坐,置琵琶,而罗拜于庭,且泣。上问其故,对曰:“罗程负陛下,万死,然臣等惜其天下绝艺,不复得奉宴游矣!”上曰:“汝曹所惜者罗程艺,朕所惜者高祖、太宗法。”竟杖杀之。(这些艺人)
    

        八月,成德节度使王绍鼎薨。(王绍鼎,为镇州大都督府左司马、知府事、节度副使、都知兵马使。起复授检校工部尚书、镇府长史成德军节度、镇深冀赵观察等使,累加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其年七月卒,赠司空,赙布帛三百段、米粟二百硕,累赠司徒、太尉,又赠太傅。王绍鼎是前任节度使王元逵之子,母亲是唐宪宗第六子绛王李悟的女儿寿安公主。他死后,弟弟王绍懿继任节度使,王绍懿死后,他的儿子王景崇继任。此外他还有庶出长子王景胤和小儿子王景敔。)绍鼎沈湎无度,好登楼弹射人以为乐,众欲逐之;会病薨,军中立其弟节度副使绍懿。戊寅,以绍懿为成德留后。
   

         九月,辛酉,以太子太师卢钧同平章事,充山南西道节度使。
   

        冬,十月,己巳,以秦成防御使李承勋为泾原节度使。承勋,光弼之孙也。先是,吐蕃酉长尚延心以河、渭二州部落来降,拜武卫将军;承勋利其羊马之富,诱之入凤林关,居秦州之西。承勋与诸将谋执延心,诬云谋叛,尽掠其财,徙其众于荒远;延心知之,因承勋军宴,坐中谓承勋曰:“河、渭二州,土旷人稀,因以饥疫。唐人多内徙三川,吐蕃皆远遁于迭宕之西,二千里间,寂无人烟。延心欲入见天子,请尽帅部众分徙内地,为唐百姓,使西边永无扬尘之警,其功亦不愧于张义潮矣。”承勋欲自有其功,犹豫未许,延心复曰:“延心旣入朝,部落内徙,但惜秦州无所复恃耳。”承勋与诸将相顾默然。明日,诸将言于承勋曰:“明公首开营田,置使府,拥万兵,仰给度支,将士无战守之劳,有耕市之利。若从延心之谋,则西陲无事,朝廷必罢使府,省戍兵,还以秦州隶凤翔,吾属无所复望矣。”承勋以为然,卽奏延心为河、渭都游弈使,使统其众居之。(留点事做,不至于鸟尽弓藏
    

        中书侍郎、同平章事郑朗以疾辞位;壬申,以朗为太子太师。
    

       上晚节颇好神仙,遣中使迎道士轩辕集于罗浮山。(罗浮山又名东樵山,是中国十大道教名山之一,汉朝史学家司马迁曾把罗浮山比作为“粤岳”。它位于中国广东省博罗县的西北部,横跨博罗县、龙门县、增城市三地,总面积260多平方公里。是中国的“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和避暑胜地,被誉为“岭南第一山”。罗浮山已被国务院批准为第五批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
    

        王端章册立回鹘可汗,道为黑车子所塞,不至而还。辛卯,贬端章贺州司马。
    

       十一月,壬寅,以成德军留后王绍懿为节度使。
    

        十二月,萧邺罢判度支。
   

         宣宗大中十二年(戊寅、八五八年)
    

        春,正月,以康王傅、分司王式为安南都护、经略使。式有才略,至交趾,树芀tiáo木为栅,可支数十年。深堑其外,泄城中水,堑外植竹,寇不能冒。选敎士卒甚锐。顷之,南蛮大至,去交趾半日程;式意思安闲,遣译谕之,中其要害,蛮一夕引去,遣人谢曰:“我自执叛獠耳,非为寇也。”安南都校罗行恭,久专府政,麾下精兵二千,都护中军纔羸兵数百;式至,杖其背,黜于边徼。(强外实内
    

       初,户部侍郎、判度支刘瑑zhuàn为翰林学士,上器重之。时为河东节度使,手诏征入朝,瑑奏发河东,外人始知之。戊午,以瑑同平章事。瑑,仁轨之五世孙也。
    

        瑑与崔慎由议政于上前,慎由曰:“惟当甄别品流,上酬万一。”瑑曰:“昔王夷甫祖尚浮华,妄分流品,致中原丘墟。今盛明之朝,当循名责实,使百官各称其职;而遽以品流为先,臣未知致理之日!”慎由无以对。(执政理念不同
    

        轩辕集至长安,上召入禁中,问曰:“长生可学乎?”对曰:“王者屏欲而崇德,则自然受大遐福,何处更求长生;”留数月,坚求还山,乃遣之。
   

         二月,甲子朔,罢公卿朝拜光陵及忌日行香,悉移宫人于诸陵。
    

        戊辰,以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崔慎由为东川节度使。
    

        上欲御楼肆赦,令狐绹曰:“御楼所费甚广,事须有名,且赦不可数。”上不悦,曰:“遣朕于何得名!”(“对于朕来讲,登楼大赦以什么名份为最合适!”)慎由曰:“陛下未建储宫,四海属望。若举此礼,虽郊祀亦可,况于御楼!”时上饵方士药,已觉躁渴,而外人未知,疑忌方深,闻之,俛首不复言。旬日,慎由罢相。
   

          勃海王彝震卒。癸未,立其弟虔晃为勃海王。
    

        夏,四月,以右街使、驸马都尉刘异为邠宁节度使。异尚安平公主,上妹也。
    

        庚子,岭南都将王令寰作乱,囚节度使杨发。发,苏州人也。
    

        戊申,以兵部侍郎、盐铁转运使夏侯孜同平章事。
    

        五月,丙寅,工部尚书、同平章事刘瑑薨。瑑病笃,(刘瑑者,彭城人。祖璠,父煟。瑑,开成初进士擢第。会昌末,累迁尚书郎、知制诰,正拜中书舍人。大中初,转刑部侍郎。瑑精于法律,选大中以前二百四十四年制敕可行用者二千八百六十五条,分为六百四十六门,议其轻重,别成一家法书,号《大中统类》,奏行用之。出为河南尹,迁检校工部尚书、汴州刺史、宣武军节度使。十一年五月,加检校礼部尚书、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观察等使。其年十二月入朝,拜户部侍郎,判度支。寻以本官同平章事,领使如故。十二年,累加集贤殿大学士。罢相,又历方镇,卒。)犹手疏论事,上甚惜之。
    

        以右金吾大将军李燧为岭南节度使,已命中使赐之节,给事中萧仿封还制书;上方奏乐,不暇别召中使,使优人追之,节及燧门而返。仿,俛之从父弟也。辛巳,以泾原节度使李承勋为岭南节度使,发邻道兵讨乱者,平之。
    

         是日,湖南军乱,都将石载顺等逐观察使韩悰,杀都押牙王桂直。悰待将士不以礼,故及于难。
    

          六月,丙申,江西军乱,都将毛鹤逐观察使郑宪。
   

           初,安南都护李涿为政贪暴,强市蛮中马牛,一头止与盐一斗;又杀蛮酋杜存诚。羣蛮怨怒,导南诏侵盗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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