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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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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唐纪六十七(一)--庞勋敲响亡唐丧钟  

2016-11-30 18:06:19|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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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灭亡的导火线,人们一般认为是爆发于公元878年到公元884年的黄巢起义。事实上,在黄巢起义之前,大唐帝国的版图内就曾出现过一次规模较大的起义。这次起义,才是唐朝灭亡的真正导火线。

       唐懿宗咸通九年(868年),大唐帝国的西南腹地爆发了一起群体性事件。此次事件的策源地在桂州(桂林),事件的领导者叫做庞勋。事件的内容,既不是罢工罢市,也不是罢课罢饭,而是戍卒起兵!这便是唐朝末年赫赫有名的“庞勋起义”、“庞勋之乱”。北宋大儒宋祁在编撰《新唐书》时,曾如是总结道:“唐亡于黄巢,而祸基于桂林。”换句话说,唐朝灭亡的导火线,正是发生于桂州的庞勋起义。
  庞勋是戍边将领,按道理应该保家卫国,怎么会起兵造反呢?
  唐懿宗时期的大唐帝国,已经病入膏肓、摇摇欲坠。《新唐书》中说唐懿宗“以昏庸相继”,其实是便宜他了。文化人讲究仁义道德,即便是再糟糕的皇帝,史书中也不过是“昏庸”、“残暴”等寥寥数语。假如允许史官们用粗俗一点的话来描述,指不定写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呢。

  在唐懿宗柄国期间,内忧外患,危机四伏。在朝中,唐懿宗任用奸佞、赏罚不明。当时乱象横生,别的不说,仅宰相一职,他就一口气换了21位。大唐帝国的边陲要塞,和朝中一样,也拉响了急促的警报。
  咸通四年(863年),南诏国三次派兵进攻安南,并攻陷了交趾(位于今越南河内)。如您所知,王勃的父亲王福峙,曾经担任过交趾县令。也就是说,交趾属于大唐帝国神圣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唐懿宗虽然昏庸,却也懂得保疆守土。面对南诏的狼子野心,唐懿宗拍案而起,决定寸土必争。当时,徐州一带“土风雄劲,甲士精强”,有点类似于现在的武术之乡什么的。于是,唐王朝命令徐州节度使孟球召募数千人前往赴援。援军之中的800人,负责戍守桂林。按照约定,这些驻守桂林的徐州士兵,三年以后可以重返苏北老家。
  《汉书·元帝纪》云:“安土重迁,黎民之性;骨肉相附,人情所愿也。”从古自今,中国老百姓都讲究“安土重迁”,把乡土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文人墨客的诗句中,动不动就流露出思乡之情。而且,越是节日,越想家。背井离乡的时候,回家就成了压倒一切的首要任务。
  从咸通四年驻守桂林算起,到咸通六年,刚好是三个年头。然而,到了咸通六年的时候,这支驻扎在桂林的部队,却成了“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因为无人问津,虽然三年的合同期满,换防始终无从谈起。
  尽管桂林山水甲天下,戍卒们却无心欣赏,他们情愿回到魂牵梦萦的老家徐州。一年过去了,又一年过去了……翘首以盼,望眼欲穿啊,终于盼到了咸通九年。这一回,该换防了吧?这一回,可以回到徐州了吧?
到咸通九年,这批戍卒已经在桂林驻守了整整六年。令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一次,他们依然被告知不能返回老家!
  按照合同,大唐帝国已经是第二次违约。就像现在的包工头拖欠农民工工资一样,包工头理直气壮,而农民工却只能跳楼。
  戍卒们不死心,曾多次向领导打报告,请求返回徐州。当时的徐泗观察使是崔彦曾,戍卒能否回家,全靠他老人家一句话。崔彦曾还在犹豫,徐泗将领尹戡、杜璋、徐行俭异口同声,要求戍卒再多留守桂林一年。继续留守的理由很简单:“军带匾乏,难以发兵。”
  苦苦等待了六年,回家的梦想,被一句轻描淡写的“军费不足”敷衍过去。是可忍,孰不可忍。戍卒们忍受了再一再二,却无法忍受再三再四的欺骗和愚弄。
  戍卒愤怒了!
  驻守桂林的徐州戍卒愤怒了!
  戍卒当中,许佶、赵可立等九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掉了都头王仲甫。从性格上划分,许佶和赵可立属于四种性格类型中的胆汁质,脾气暴躁、容易冲动。他们冲动的直接后果,便是拥立庞勋为都将。于是,戍卒中的粮料判官庞勋闪亮登场,成为这支戍卒的领导者。
  回家的诱惑是巨大的,产生的力量是无穷的。庞勋从桂林起兵,竟然一路打回徐州!
  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庞勋起义虽然仅仅持续了一年多时间,却攻占了徐州,以及江苏、安徽、山东、河南交界处的大量州郡,并成功地控制了江淮地区,切断了江南的经济命脉。起义队伍最为庞大的时候,竟然有接近20万人。

  庞勋起义就像一条巨大的导火线,虽然被很快熄灭,但它却引爆了规模更大的黄巢起义。黄巢不但建立了自己的政权,喊出了自己的政治口号,而且攻破了大唐的首都长安。

  黄巢起义被镇压以后,是越演越烈的藩镇割据。

  公元907年,节度使朱温废掉唐朝最后一个皇帝唐哀帝,建立后梁。从此,中国历史步入了更为黑暗和混乱的五代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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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着雍困敦(戊子),尽屠维赤奋若(己丑),凡二年。
    

        懿宗昭圣恭惠孝皇帝咸通九年(戊子、八六八年)
    

       夏,六月,凤翔少尹李师望上言:“巂州控扼南诏,为其要冲,成都道远,难以节制,请建定边军,屯重兵于巂州,以邛州为理所。”朝廷以为信然,以师望为巂州刺史,充定边军节度,眉、蜀、邛、雅、嘉、黎等州观察,统押诸蛮幷统领诸道行营、制置等使。师望利于专制方面,故建此策;其实邛距成都纔百六十里,巂距邛千里,其欺罔如此。(难道朝廷无知
    

       初,南诏陷安南,(古代对越南的称谓,包括现在的广西一带地区。历史上的越南长期臣服于中国,所以“安南”、“越南”这两个国名均与中国官方有关。“安南”之名,最早见于唐调露元年(679年)所置之安南都护府 (治所在今河内)。“安南国”之名,南宋绍兴十四年(1144年)、绍兴二十六年(1156年)即见于记载 ;待到淳熙元年(1174年)初,李朝国王李天祚遣使入贡,南宋孝宗始正式“诏赐国名安南,封南平王李天祚为安南国王”;次年八月,又“赐安南国王印” 。“安南国”之名自此始 。此后,其国王屡为元、明、清各朝封为“安南国王”。嘉庆八年(1803年),清朝改“安南国”为“越南国”,册封阮朝创立者阮福映为“越南国王”。为何国名叫“越南”?《嘉庆重修一统志》卷五五三有一个简短的说明:“先是,阮福映表请以‘南越’二字锡封。上谕大学士等曰:‘南越’之名,所包甚广。考之前史,今广东、广西地亦在其内。阮福映即有安南,亦不过交趾故地,何得遽称‘南越’?该国先有越裳旧地,后有安南全壤。天朝褒赐国号,著用‘越南’二字,以‘越’字冠其上,仍其先世疆域;以‘南’字列于下,表其新赐藩封;且在百越之南,著于《时宪书》内,将‘安南’改为‘越南’” 。 “越南”之名一直沿用至今。)敕徐泗募兵二千赴援,分八百人别戍桂州,初约三年一代。徐泗观察使崔彦曾,慎由之从子也,性严刻;朝廷以徐兵骄,命镇之。都押牙尹戡、敎练使杜璋、兵马使徐行俭用事,军中怨之。戍桂州者已六年,屡求代还,戡言于彦曾,以军帑空虚,发兵所费颇多,请更留戍卒一年;彦曾从之。戍卒闻之,怒。
    

        都虞候许佶、军校赵可立、姚周、张行实皆故徐州羣盗,州县不能讨,招出之,补牙职。会桂管观察使李丛移湖南,新使未至。秋,七月,佶等作乱,杀都将王仲甫,推粮料判官庞勋为主,劫库兵北还,所过剽掠,州县莫能御。朝廷闻之,八月,遣高品张敬思赦其罪,部送归徐州,戍卒乃止剽掠。
    

         以前静海节度使高骈为右金吾大将军。骈请以从孙浔代镇交趾,从之。
    

        九月,戊戌,以山南东道节度使卢耽为西川节度使;以有定边军之故,不领统押诸蛮安抚等使。
   

        庞勋等至湖南,监军以计诱之,使悉输其甲兵。山南东道节度使崔铉严兵守要害,徐卒不敢入境,泛舟沿江东下。许佶等相与谋曰:“吾辈罪大于银刀,朝廷所以赦之者,虑缘道攻劫,或溃散为患耳,若至徐州,必葅醢(古代酷刑。把人剁成肉酱。传说此刑滥觞于上古时代两个最大的暴君桀和纣。汉以后,历代正刑中再不见"菹醢"之名,但此刑实际并没有真正被废除。比如在曹魏,汉法的三族之刑有时也被用来惩罚那些"谋反大逆"者,但事出于临时,不著律令。)矣!”乃各以私财造甲兵旗帜。过浙西,入淮南,淮南节度使令狐绹遣使慰劳,给刍米。
    

        都押牙李湘言于绹曰:“徐卒擅归,势必为乱;虽无敕令诛讨,藩镇大臣当临事制宜。高邮岸峡而水深狭,请将奇兵伏于其侧,焚荻舟以塞其前,以劲兵蹙其后,可尽擒也。不然,纵之使得渡淮,至徐州,与怨愤之众合,为患必大。”绹素懦怯,且以无敕书,乃曰:“彼在淮南不为暴,听其自过,余非吾事也。”
    

        勋招集银刀等都窜匿及诸亡命匿于舟中,众至千人。丁巳,至泗州,刺史杜慆飨之于球场,优人(古代以乐舞、戏谑为业的艺人)致辞;徐卒以为玩己,擒优人,欲斩之,坐者惊散。慆素为之备,徐卒不敢为乱而止。慆,悰之弟也。
   

        先是,朝廷屡敕崔彦曾慰抚戍卒擅归者,勿使忧疑。彦曾遣使以敕意谕之,道路相望。勋亦申状相继,辞礼甚恭。戊午,行及徐城,勋与许佶等乃言于众曰:“吾辈擅归,思见妻子耳。今闻已有密敕下本军,至则支分灭族矣!丈夫与其自投罗网,为天下笑,曷若相与戮力同心,赴蹈汤火,岂徒脱祸,兼富贵可求!况城中将士皆吾辈父兄子弟,吾辈一唱于外,彼必响应于内矣。然后遵王侍中(王智兴,少时以骁勇果敢著称,初任徐州亲兵。建中二年(781年),淄青节度使李纳谋叛,进攻徐州。王智兴受命进京求援,使徐州之围得以解除,从此成为徐州独挡一面的将领。后历任滕、丰、沛、狄四镇将领,前后二十余年。元和年间(806年―820年),因讨伐李师道有功,升任御史中丞。长庆元年(821年),担任武宁军节度副使,率军讨伐叛军。班师时夺武宁军节度使崔群之权。朝廷无力征讨,授任其为武宁军节度使。自此王智兴广积财赂,结交权贵,以求虚名。)故事,五十万赏钱,可翘足待也。”众皆呼跃称善。将士赵武等十二人独忧惧,欲逃去,悉斩之,遣使致其首于彦曾,且为申状,称:“勋等远戍六年,实怀乡里;而武等因众心不安,辄萌奸计。将士诚知诖误,敢避诛夷!今旣蒙恩全宥,辄共诛首恶以补愆尤。”冬,十月,甲子,使者至彭城,彦曾执而讯之,具得其情,乃囚之。丁卯,勋复于递中申状,称:“将士自负罪戾,各怀忧疑,今已及苻离,尚未释甲。盖以军将尹戡、杜璋、徐行俭等狡诈多疑,必生衅隙,乞且停此三人职任,以安众心,仍乞戍还将士别置二营,共为一将。”
    

        时戍卒拒彭城止四驿(只有四个驿程。驿站之间的里程。金 董师中 《自临洮还》诗:“ 临潭仍是汉家城, 积石相望十驛程。” 元 贡奎 《次韵袁伯长舟中杂书》之一:“弱质辞官责,归心数驛程。” 清 舒位 《送唐符川明经之西宁》诗:“情话思亲戚,离愁数驛程。”),阖城忷惧。彦曾召诸将谋之,皆泣曰:“比以银刀凶悍,使一军皆蒙恶名,歼夷流窜,不无枉滥。今冤痛之声未已,而桂州戍卒复尔猖狂,若纵使入城,必为逆乱,如此,则阖境涂地矣!不若乘其远来疲弊,发兵击之,我逸彼劳,往无不捷。”彦曾犹豫未决。团练判官温廷皓复言于彦曾曰:“安危之兆,已在目前。得失之机,决于今日。今击之有三难,而舍之有五害:诏释其罪而擅诛之,一难也。帅其父兄,讨其子弟,二难也;枝党钩连,刑戮必多,三难也。然当道戍卒擅归,不诛则诸道戍边者皆效之,无以制御,一害也。将者一军之首,而辄敢害之,则凡为将者何以号令士卒!二害也。所过剽掠,自为甲兵,招纳亡命,此而不讨,何以惩恶!三害也。军中将士,皆其亲属,银刀余党,潜匿山泽,一旦内外俱发,何以支梧!四害也。逼胁军府,诛所忌三将,又欲自为一营,从之则银刀之患复起,违之则托此为作乱之端,五害也。惟明公去其三难,绝其五害,早定大计,以副众望。”(一件十分棘手、难于处理的问题。应当由朝廷处理,或赋予地方自由处理权。
    

        时城中有兵四千三百,彦曾乃命都虞候元密等将兵三千人讨勋,数勋之罪以令士众,且曰:“非惟涂炭平人,实亦污染将士,傥国家发兵诛讨,则玉石俱焚矣!”又曰:“凡彼亲属,无用忧疑,罪止一身,必无连坐。”仍命宿州出兵苻离,泗州出兵于虹以邀之,且奏其状。彦曾戒元密无伤敕使。
    

        戊辰,元密发彭城,军容甚盛。诸将至任山北数里,顿兵不进,共思所以夺敕使之计,欲俟贼入馆,乃纵兵击之,遣人变服负薪以诇贼。日暮,贼至任山,馆中空无人,又无供给,疑之,见负薪者,执而榜之,果得其情。乃为偶人列于山下(戍卒们制作木偶人,排列在山下)而潜遁。比夜,官军始觉之,恐贼潜伏山谷及间道来袭,复引兵退宿于城南,明旦,乃进追之。
    

        时贼已至苻离,宿州戍卒五百人出战于濉水上,望风奔溃,贼遂抵宿州。时宿州阙刺史,观察副使焦璐摄州事,城中无复余兵。庚午,贼攻陷之,璐走免。贼悉聚城中货财,令百姓来取之,一日之中,四远云集,然后选募为兵,有不愿者立斩之,自旦至暮,得数千人。于是勒兵乘城,庞勋自称兵马留后。
   

        再宿,官军始至,贼守备已严,不可复攻。先是,焦璐闻苻离败,决汴水以断北路,贼至,水尚浅可涉,比官军至,已深矣。壬申,元密引兵渡水,将围城,会大风,贼以火箭射城外茅屋,延及官军营,士卒进则冒矢石,退则限水火,贼急击之,死者近三百人。元密等以为贼必固守,但为攻取之计。(一为求生,一为自保,两军不可比
    

        贼夜使妇人持更,掠城中大船三百艘,备载资粮,顺流而下,欲入江湖为盗;以千缣赠张敬思,遣骑送至汴之东境,纵使西归。
    

       明旦,官军知贼已去,狼狈追之,士卒皆未食,比追及,已饥乏。贼舣(《广韵》《集韵》《韵会》语绮切,音蚁。与檥同。整舟向岸。《左思·蜀都赋》试水客舣轻舟。《梁文帝诗》征舻舣汤堑,归骑息金隍。)舟堤下而陈于堤外,伏千人于舟中,官军将至,陈者皆走入陂中。密以为畏己,纵兵追之;贼自舟中出,夹攻之,自午及申,官军大败。密引兵走,陷于荷涫,贼追及之,密等诸将及监陈敕使皆死,士卒死者殆千人,其余皆降于贼,无一人还徐者。贼问降卒以彭城人情计谋,知其无备,始有攻彭城之志。
    

        乙亥,庞勋引兵北渡濉水,踰山趣彭城。其夕,崔彦曾始知元密败,移牒邻道求救;明日,塞门,选城中丁壮为守备,内外震恐,无复固志。或劝彦曾奔兖州,彦曾怒曰:“吾为元帅,城陷而死,职也!”立斩言者。
    

        丁丑,贼至城下,众六七千人,鼓噪动地,民居在城外者,贼皆慰抚,无所侵扰,由是人争归之,不移时(不多时),克罗城。彦曾退保子城,民助贼攻之,推草车塞门而焚之,城陷。贼囚彦曾于大彭馆,执尹戡、杜璋、徐行俭,刳而剉之,尽灭其族。勋坐听事,盛陈兵卫,文武将吏伏谒,莫敢仰视。卽日,城中愿附从者万余人。
   

        戊寅,勋召温庭皓,使草表求节钺,庭皓曰:“此事甚大,非顷刻可成,请还家徐草之。”勋许之。明旦,勋使趣之,庭皓来见勋曰:“昨日所以不卽拒者,欲一见妻子耳。今已与妻子别,谨来就死。”勋熟视,笑曰:“书生敢尔,不畏死邪!庞勋能取徐州,何患无人草表!”遂释之。
    

        有周重者,每以才略自负,勋迎为上客,重为勋草表,称:“臣之一军,乃汉室兴王之地。顷因节度使刻削军府,刑赏失中,遂致迫逐。陛下夺其节制,翦灭一军,或死或流,冤横无数。今闻本道复欲诛夷,将士不胜痛愤,推臣权兵马留后,弹压十万之师,抚有四州之地。臣闻见利乘时,帝王之资也。臣见利不失,遇时不疑;伏乞圣慈,复赐旌节。不然,挥戈曳戟,诣阙非迟!”庚辰,遣押牙张管奉表诣京师。(口气不小,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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