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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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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唐纪五十三(四)--百牛曳碑楼  

2016-11-04 16:08:47|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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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的皇帝,除非特别弱智,大都以“圣明”自诩,而臣僚们除了正直之士以外,阿谀拍马者比比皆是。凡是能给“圣上”的“英明”形象增光添彩的,总有人费尽心机地报吉祥,献祥瑞,写颂词,树碑石,奉承唯恐不及。
        且说唐宪宗时期有个大宦官吐突(复姓)承璀,因为自幼服侍宪宗,被拜为左军中尉(中央禁军统领),深受宠信。元和年间,由于平定西川、夏绥等镇,朝廷声望大振,唐宪宗就有些飘飘然起来。这时,吐突承璀趁机献媚,劝宪宗“盛修安国寺”,向上天祈福,同时又奏请“立圣德碑”,以此光耀皇威,昭示天下。宪宗不禁动了心,欣然采纳了他的主意,就命他兼任“功德使”,主持这项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形象工程”。
       于是,“工程”紧锣密鼓地进行,元和四年(公元809年)六月,安国寺修葺一新,殿堂俨然,流光溢彩。与此同时,一座庞大的碑楼矗立在寺中,“圣德碑”也打造好了。这块硕大的碑石非比寻常,《资治通鉴·卷237》中记载说,它“高大一准《华岳碑》”,而《华岳碑》是开元十三年(公元725年)唐玄宗在华山脚下华岳祠前树起来的,它高五十多尺,宽十多尺,厚四尺五寸。此碑由唐玄宗亲写碑文,“制作壮丽”,“镌琢精巧”,无与伦比,号称“天下第一碑”,后被黄巢义军所毁。没想到事隔80多年后,吐突承璀竟然也仿造当年华岳碑的标准,在寺中立了这块高大巍然的“圣德碑”,可见他为皇帝吹喇叭十二万分卖力。
        俗话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碑是立起来了,谁来撰写碑文呢?吐突承璀立马向唐宪宗汇报说,请圣上下旨让翰林学士撰写碑文,“臣已具钱万缗,欲酬之”,我已经备下一万贯钱来作为撰写碑文的润笔费,现在不差钱,差的就是谁来写这碑文了。唐宪宗听后龙颜大悦,对吐突承璀说,这好办,就“命李绛为之”吧。翰林学士李绛担任知制诰,职责是专为朝廷起草诏令,他的文章写得好,常常是妙笔生花,此项“光荣任务”非他莫属,相信他一定会不辱使命,创制出文采灿烂的碑文……
        可是,唐宪宗没想到的是,李绛听到消息,不但不感到“荣幸”,反而针对宪宗盲目骄傲的毛病,上奏劝谏说,以前尧舜禹汤不曾立碑“自言圣德”,只有暴君秦始皇才这么干过,在巡游所过之处刻石记碑,“高自称述”,极力宣扬自己,不知陛下现在立圣德碑是要效仿谁啊?再说,此碑在安国寺内,碑文不外乎写写“修寺之美”以壮观游,现在陛下却要借此显功摆好,“岂所以光益圣德”。难道这就是光大陛下功德的好办法吗?臣觉得此举实在不伦不类,故而恳请陛下罢修圣德碑。
        宪宗看了奏章,顿时很不自在,但又无可奈何,李绛说得句句在理啊,怎好拒绝这样的“忠谏”?幸而脑袋尚未发昏,他掂量着李绛的话,心里虽不痛快,还是决定忍痛割爱,下令叫吐突承璀“曳倒碑楼”。吐突承璀这时刚好立在一旁,见事不妙,故作为难地说:“碑楼甚大,恐怕一时无法拖拉,请让我慢慢将它毁除吧。”实际上,他是想来个缓兵之计,拖延时间,好找机会再作商议,使宪宗改变主意。没想到宪宗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厉声喝道:“你不知道多用几头牛来拽啊?”吓得吐突承璀再也不敢吱声,只好立即照办。史书上说:“凡百牛曳之,乃倒。”吐突承璀总共动用了100头牛,才好不容易把自己费尽心机立起来的碑楼拽倒了。
        吐突承璀原以为搞“形象工程”为宪宗歌功颂德,可以博得皇帝的青睐,但最终皇帝却没领这份情,反而下令拆除,使他非常难堪,落得一个“百牛曳碑楼”的笑柄。不过,宪宗也难辞其咎,谁叫他头脑发热,脑袋一拍就同意了这项劳民伤财的错误决策?幸而后来他接受了李绛“罢修圣德碑”的正确意见,才避免了犯更大的错误。
        值得赞赏的是,李绛敢于谏诤直言,敢于在皇帝的兴头上泼冷水,指谬误,表现出刚正不阿、有胆有识的贤者风范,令人敬佩。尤其是他的句句诤言,简短犀利,鞭辟入里,值得今日为官者深思。难道一个人的功德多大多高,是靠“自言”、“树碑”才拥有的吗?显然,“自言”不如众言,“立碑”不如口碑,任何矜夸自炫、自我吹嘘的“形象工程”都逃不过历史的公断。真正夙夜在公,为造福社会干出了实绩的人,人民会永远铭记他的功德;少功少德、无功无德却又要弄些“花架子”来粉饰自己、讨好上司、糊弄别人的人,免不了历史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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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戊戌,以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李吉甫同平章事,充淮南节度使。

      河中、晋绛节度使邠宣公杜黄裳薨。(杜黄裳(738年-808年),字遵素。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唐朝宰相。杜黄裳出身于京兆杜氏,进士及第,早年曾入郭子仪幕府,担任朔方从事,后历任侍御史、太子宾客、太常寺卿。唐宪宗监国时,被授为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唐宪宗继位后,杜黄裳极力主战,主张削弱藩镇,曾举荐高崇文为将,讨平西川节度使刘辟。后以使相出镇,担任司空、同平章事、河中节度使,封邠国公。元和三年(808年),杜黄裳病逝,追赠司徒,谥号宣

    冬,十二月,庚戌,置行原州于临泾,以镇将郝玼为刺史。

    南诏王异牟寻卒,(异牟寻(754年-808年),蒙氏,阁罗凤之孙,凤伽异之子,南诏第三代国王,779年―808年在位。779年,阁罗凤去世,异牟寻即位。808年去世,谥号孝恒王,其子寻阁劝即位。)子寻合劝立。

    宪宗元和四年(己丑、八〇九年)

    春,正月,戊子,简王遘薨。

    渤海康王嵩璘卒,子元瑜立,改元永德。

    南方旱饥。庚寅,命左司郎中郑敬等为江、淮、二浙、荆、湖、襄、鄂等道宣慰使,赈恤之。将行,上戒之曰:“朕宫中用帛一匹,皆籍其数,惟赒救百姓,则不计费,卿辈宜识此意,勿效潘孟阳饮酒游山而已。”

    给事中李藩在门下,制敕有不可者,卽于黄纸后批之。吏请更连素纸,藩曰:“如此,乃状也,何名批敕!”裴垍荐藩有宰相器。上以门下侍郎、同平章事郑絪循默取容,(明哲保身)二月,丁卯,罢絪为太子宾客,擢藩为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藩知无不言,上甚重之。

    河东节度使严绶,在镇九年,军政补署一出监军李辅光,绶拱手而已。裴垍具奏其状,请以李墉代之。三月,乙酉,以绶为左仆射,以凤翔节度使李墉为河东节度使。

    成德节度使王士真薨,其子副大使承宗自为留后。河北三镇,相承各置副大使,以嫡长为之,父没则代领军务。

    上以久旱,欲降德音,翰林学士李绛、白居易上言,以为“欲令实惠及人,无如减其租税。”又言“宫人驱使之余,其数犹广,事宜省费,物贵徇情。”又请“禁诸道横敛以充进奉。”又言“岭南、黔中、福建风俗,多掠良人卖为奴婢,乞严禁止。”闰月,己酉,制降天下系囚,蠲租税,出宫人,绝进奉,禁掠卖,皆如二人之请。己未,雨。绛表贺曰:“乃知忧先于事,故能无忧;事至而忧,无救于事。”(如此灵验

    初,王叔文之党旣贬,有诏,虽遇赦无得量移。吏部尚书、盐铁转运使李巽奏:“郴州司马程异,吏才明辨,请以为杨子留后。”上许之。巽精于督察,吏人居千里之外,战栗如在巽前。异句检簿籍,又精于巽,卒获其用。

    魏征玄孙稠贫甚,以故第质钱于人,平卢节度使李师道请以私财赎出之。上命白居易草诏,居易奏言:“事关激劝,宜出朝廷。师道何人,敢掠斯美!望敕有司以官钱赎还后嗣。”上从之,出内库钱二千缗赎赐魏稠,仍禁质卖。(也富不过三代吗?

    王承宗叔父士则以承宗擅自立,恐祸及宗,与幕客刘栖楚俱自归京师。诏以士则为神策大将军。

    翰林学士李绛等奏曰:“陛下嗣膺大宝,四年于兹,而储闱未立,典册不行,是开窥觎之端,乖重慎之义,非所以承宗庙、重社稷也。伏望抑撝谦之小节,行至公之大典。”丁卯,制立长子邓王宁为太子。宁,纪美人之子也。

    辛未,灵盐节度使范希朝奏以太原兵六百人衣粮给沙陀;许之。

    夏,四月,山南东道节度使裴均恃有中人之助,于德音后进银器千五百余两。翰林学士李绛、白居易等上言:“均欲以此尝陛下,愿却之。”上遽命出银器付度支。旣而有旨谕进奏院:“自今诸道进奉,无得申御史台;有访问者,辄以名闻。”白居易复以为言,上不听。

    上欲革河北诸镇世袭之弊,乘王士真死,欲自朝廷除人;不从则兴师讨之。裴垍曰:“李纳跋扈不恭,王武俊有功于国,陛下前许师道,今夺承宗,沮劝违理,彼必不服。”由是议久不决。上以问诸学士,李绛等对曰:“河北不遵声敎,谁不愤叹,然今日取之,或恐未能。成德自武俊以来,父子相承四十余年,人情贯习,不以为非。况承宗已总军务,一旦易之,恐未必奉诏。又范阳、魏博、易定、淄青以地相传,与成德同体,彼闻成德除人,必内不自安,阴相党助,虽茂昭有请,亦恐非诚。今国家除人代承宗,彼邻道劝成,进退有利。若所除之人得入,彼则自以为功;若诏令有所不行,彼因潜相交结;在于国体,岂可遽休!须兴师四面攻讨,彼将帅则加官爵,士卒则给衣粮,按兵玩寇,坐观胜负,而劳费之病尽归国家矣。今江、淮水,公私困竭,军旅之事,殆未可轻议也。”(改一个世袭制度多难,坏了规矩。)

    左军中尉吐突承璀欲希上意,夺裴垍权,自请将兵讨之。宗正少卿李拭奏称:“承宗不可不讨。承璀亲近信臣,宜委以禁兵,使统诸军,谁敢不服!”上以拭状示诸学士曰:“此奸臣也,知朕欲将承璀,故上此奏。卿曹记之,自今勿令得进用。”(讨好

    昭义节度使卢从史遭父丧,朝廷久未起复;从史惧,因承璀说上,请发本军讨承宗。壬辰,起复从史左金吾大将军,余如故。

    初,平凉之盟,副元帅判官路泌、会盟判官郑叔矩皆没于吐蕃。其后吐蕃请和,泌子随三诣阙号泣上表,乞从其请;德宗以吐蕃多诈,不许。至是,吐蕃复请和,随又五上表,诣执政泣请,裴垍、李藩亦言于上,请许其和;上从之。五月,命祠部郎中徐复使吐蕃。

    六月,以灵盐节度使范希朝为河东节度使。朝议以沙陀在灵武,迫近吐蕃,虑其反复,又部落众多,恐长谷价,乃命悉从希朝诣河东。希朝选其骁骑千二百,号沙陀军,置使以领之,而处其余众于定襄川。于是执宜始保神武川之黄花堆。

    左军中尉吐突承璀领功德使,盛修安国寺,奏立圣德碑,高大一准华岳碑,先构碑楼,请敕学士撰文,且言“臣已具钱万缗,欲酬之。”上命李绛为之,绛上言:“尧、舜、禹、汤,未尝立碑自言圣德,惟秦始皇于巡游所过,刻石高自称述,未审陛下欲何所法!且叙修寺之美,不过壮丽观游,岂所以光益圣德!”上览奏,承璀适在旁,上命曳倒碑楼。承璀言:“碑楼甚大,不可曳,请徐毁撤。”冀得延引,乘间再论,上厉声曰:“多用牛曳之!”承璀乃不敢言。凡用百牛曳之,乃倒。(百牛曳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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