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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唐纪七十九(一)-- 文侯 钟传  

2016-12-11 09:30:47|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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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治瑞州府志》第十三卷十一页【宦绩】条载:"钟传,高安人。"以州兵镇压王仙芝起义军,入据抚州,被任为抚州刺史。 钟传年少时英姿倜傥。不事农桑,而以勇毅闻于乡里。一日,与亲属会饮,大醉而归。途经深谷,遇一猛虎。时钟传酒力方盛,胆气弥张,持木棒挺立而拒之。猛虎左右跳跃,钟传来回迎击。猛虎又俯伏,钟传亦蹲踞。反反复复,最后与猛虎缠在一起。猛虎的前足搭住钟传双肩,钟传两手抱住猛虎的颈脖。良久,虎难以用其爪,传亦难以逞其勇,相持不下。家人见钟传日暮未归。仗剑迎之,见钟传与虎仍在相捍,乃挥剑斫虎,钟传方以得免。又据洪州(南昌),为镇南军节度使,封南平王。主政江西二十余年,对文教颇为注意,当时各州县不乡贡,"惟传岁荐士,行乡饮酒礼",以吸引士人。钟传在江西大力奖拔人才,吸引了许多外地的知识分子来到江西,以求进取。据《唐摭言》载:"时举子有以公卿关节不远千里求首荐者,岁尝不下数十辈"。孤寒之士也前来依投钟传。有个叫刘望的人曾写有《献江西钟令公》诗,诗云:"负笈蓬飞别楚丘,旌旄影里谒文侯。即随社燕来朱户,忽听鸣蝉泣素秋。岁月已嗟迷进取,烟霄只望怨依投。那堪思切溪山路,家苦箪瓢泪欲流。"
        
        “乱世英雄起四方,有枪便是草头王”。《沙家浜》中那个胡草包的一段“西皮”,如果移至唐朝末年,那是一种历史的真实。唐朝末年,江西就出了个草头王。而这个草头王后来竟成了朝廷命官,封为雄镇江西的南平王。此人便是钟传。

       据上高《钟氏族谱》所载,钟传当为今上高县田心乡枧头村人。其先祖钟成,在晋朝时为郎官。因事获罪而改名换姓,隐匿于上高枧头,大蓄牛马,以为生计。传二十三世至钟纪。钟纪往来于武昌,以经商致富。年四十无子,与其妻易氏虔祷于末山。易氏夜梦神赐玫玉与之吞下,遂生钟传。武昌友人苏元清贺之以诗:“费用黄金谒末山,虔心叩破五云关。神天早赐苍玫玉,产出英雄讵等闲。”

       钟传年少时英姿倜傥。不事农桑,而以勇毅闻于乡里。一日,与亲属会饮,大醉而归。途经深谷,遇一猛虎。时钟传酒力方盛,胆气弥张,持木棒挺立而拒之。猛虎左右跳跃,钟传来回迎击。猛虎又俯伏,钟传亦蹲踞。反反复复,最后与猛虎缠在一起。猛虎的前足搭住钟传双肩,钟传两手抱住猛虎的颈脖。良久,虎难以用其爪,传亦难以逞其勇,相持不下。家人见钟传日暮未归。仗剑迎之,见钟传与虎仍在相捍,乃挥剑斫虎,钟传方以得免。

        唐乾符元年(874年),黄巢起义爆发。江西各地农民“群聚”响应。一时,官府鸟散,强梁蜂起,江西大乱。百姓为避兵匪之祸,纷纷逃难。上高慈光洞等处也成了百姓藏匿之所。钟传以博虎闻名为众所服,被推为首领“保境安民”。乾符四年,钟传起兵末山,后移寨华林山,自封高安镇抚使。时义军遣兵攻抚州,抚州不守。钟传领兵入驻抚州。言于朝廷,封为抚州刺史。中和二年,唐僖宗封钟传为镇南节度使、检校太保、中书令赐爵颖川郡王,旋改南平郡王。

        钟传乃一介武夫,功成名就之后,每忆起少年博虎之事,总觉得那是有勇无谋之举,常有悔意,戒诸子曰:“士处世尚智谋,勿效吾暴虎也!”乃画《博虎图》状示子孙。钟传开始一改其赳赳武夫形象。

       自黄巢起义之后,唐朝政局动荡。各路诸侯悉不以贡士为意,而钟传则以荐贤为急务。“虽州里白丁,片言只字,求贡于有司者,莫不尽礼接之”。每届开科考试之时,“设会供帐”,比太平年月还要隆重。每逢解送举子入京赶考时,常率各级官员临视,大摆宴席与之饯行。而且还厚礼相送:解元(第一名)三十万,解副(第二名)二十万,其余均不下十万。

        钟传在江西大力奖拔人才,吸引了许多外地的知识分子来到江西,以求进取。据《唐摭言》载:“时举子有以公卿关节不远千里求首荐者,岁尝不下数十辈”。孤寒之士也前来依投钟传。有个叫刘望的人曾写有《献江西钟令公》诗,诗云:“负笈蓬飞别楚丘,旌旄影里谒文侯。即随社燕来朱户,忽听鸣蝉泣素秋。岁月已嗟迷进取,烟霄只望怨依投。那堪思切溪山路,家苦箪瓢泪欲流。”

         如果留神《唐才子传》,就会发现,晚唐诗人或出自或来往于江西者居多。这与钟传镇守江西所带来的文化氛围是分不开的。

       钟传统治江西时期,是江西佛教繁盛期。钟传微贱时,每受高安上蓝山和尚令超禅师的器重与礼遇。中和二年,钟传奏请于洪州建寺,迎令超禅师居住,寺名沿用高安旧名,曰“报国上蓝寺”。并捐出上高九峰山的故宅辟为寺院,此即上高名刹崇福寺。钟传还在上高武泉山创建普济寺,宜春蟠龙山创建蟠龙禅院。

        禅宗曹洞宗开山鼻祖良价有本寂、道膺两大弟子,一居宜黄曹山,一居永修云居山。钟传再三降使迎请本寂,又为道膺奏请紫衣、师号。由是“法轩大敞、玄教高敷”。对洞山禅系的发展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钟传崇佛,凡出军攻城,必祷佛而行,不忍妄杀。天复元年(901年),钟传兵围抚州,城内突然大火,诸将请急攻之,钟传曰:“乘人之险,不可!”乃祷告火神弗为民害。抚州守将闻之,谢罪听命。钟传兵不血刃,收复抚州。一时传为佳话。

       在刀光剑影的乱世之秋,一位乱世枭雄独能为文士们提供蟾宫折桂的丹梯,独能为禅师们提供法坛雨花的净土,也难怪会博得“旌旄影里一文侯”的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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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玄黓淹茂(壬戌),尽昭阳大渊献(癸亥)正月,凡一年有奇。

     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中之下

     天复二年〔(壬戌、九○二)〕

     春,正月,癸丑,朱全忠复屯三原,又移军武功。〔将复逼凤翔也。宋白曰:三原县,本汉池阳县地,苻坚于髪嶭北置三原护军,以其地南有酆原,西有孟侯原,北有白鹿原,是为三原。后魏太平真君七年,罢护军,置县。〕河东将李嗣昭、周德威攻慈、隰,以分全忠兵势。〔朱全忠兼有河中,慈、隰二州,其巡属也。

     丁卯,以给事中韦贻范为工部侍郎、同平章事。

     丙子,以给事中严龟充岐、汴和协使,赐朱全忠姓李,与李茂贞为兄弟;全忠不从。(李姓不值钱了

     时茂贞不出战。全忠闻有河东兵,二月,戊寅朔,还军河中。

     李嗣昭等攻慈、隰,下之,进逼晋、绛。己丑,全忠遣兄子友宁将兵会晋州刺史氏叔琮击之。李嗣昭袭取绛州,汴将康怀英复取之。〔康怀英即康怀贞,后避梁均王友贞名,始改名怀英,斯时未改也;史杂书之。〕嗣昭等屯蒲县;乙未,汴军十万营于蒲南,〔蒲,汉古县,康属隰州。九域志:在州东南九十五里。按汉蒲反县,古蒲邑也,属河东郡。河东郡又有蒲子县,春秋晋公子所居蒲城也。汴州长垣县,古名蒲邑,子路所治之地也。古邑之以蒲名者,盖非一处。宋白曰:后魏孝文帝改蒲子为长寿县,隋开皇十八年改为隰川。后魏孝武帝于蒲子东南置石城县,寻废;后周大象元年,于废县置蒲子县,取古蒲子为名;隋大业二年改为蒲县,移今理。〕叔琮夜帅众断其归路,而攻其垒,破之,杀获万余人。己亥,全忠自河中赴之,乙巳,至晋州。(相互牵制

     西川兵至利州,昭武节度使李继忠弃镇奔凤翔;王建以剑州刺史王宗伟为利州制置使。〔光启二年,升兴、凤二州为感义军节度使;时僖宗在山南,欲以捍东兵也。文德元年,感义军增领利州。至干宁四年,更感义军曰昭武军,徙镇利州。李茂贞既兼山南,欲以镇兵捍王建而终不能捍也。建自此遂有利州。

     三月,庚戌,上与李茂贞及宰相、学士、中尉、枢密宴,酒酣,茂贞及韩全诲亡去。上问韦贻范:「朕何以巡幸至此﹖」对曰:「臣在外不知。」固问,不对。上曰:「卿何得于朕前妄语云不知﹖」又曰:「卿既以非道取宰相,当于公事如法;〔谓处事当皆如国法。〕若有不可,必准故事。」〔谓贬窜之也。〕怒目视之,微言曰:「此贼兼须杖之二十。」顾谓韩偓曰:「此辈亦称宰相!」贻范屡以大杯献上,上不即持,贻范举杯直及上颐。〔史言昭宗以酣酗纳侮。

     戊午,氏叔琮、朱友宁进攻李嗣昭、周德威营。时汴军横陈十里,而河东军不过数万,深入敌境,众心忷惧。德威出战而败,(数量玄殊,硬拼必败)密令嗣昭以后军前去,德威寻引骑兵亦退。叔琮、友宁长驱乘之,河东军惊溃,禽克用子廷鸾,兵仗辎重委弃略尽。朱全忠令叔琮、友宁乘胜遂攻河东。

     李克用闻嗣昭等败,遣李存信以亲兵逆之,〔李克用亲兵皆代北杂虏,最为骁劲。〕至清源,〔清源县在晋阳南五十里。〕遇汴军,存信走还晋阳;〔众寡不敌,故走。〕汴军取慈、隰、汾三州。辛酉,汴军围晋阳,营于晋祠,〔晋阳有晋王祠。〕攻其西门。周德威、李嗣昭收余众依西山得还。〔汾水过晋阳东;晋阳西南接界休县之界山、绵山。〕城中兵未集,叔琮攻城甚急,每行围,褒衣博带,以示闲暇。

     克用昼夜乘城,不得寝食。召诸将议保云州,李嗣昭、李嗣源、周德威曰:「儿辈在此,必能固守。王勿为此谋,动摇人心!」李存信曰:「关东、河北皆受制于朱温,我兵寡地蹙,守此孤城,彼筑垒穿堑环之,以积久制我,我飞走无路,坐待困毙耳。今事势已急,不若且入北虏,徐图进取。」嗣昭力争之,克用不能决。刘夫人言于克用曰:「存信,北川牧羊儿耳,〔代北之地谓之北川,以陉岭之北皆平也。〕安知远虑!王常笑王行瑜轻去其城,死于人手,〔王行瑜死见二百六十卷干宁二年。〕今日反效之邪!且王昔居达靼,几不自免,赖朝廷多事,乃得复归。〔事见二百五十三卷僖宗广明元年。〕今一足出城,则祸变不测,塞外可得至邪!」克用乃止。居数日,遗兵复集,军府浸安。克用弟克宁为忻州刺史,闻汴寇至,中涂复还晋阳,〔晋阳北至忻州一百七十余里。〕曰:「此城吾死所也,去将何之!」众心乃定。

     壬戌,朱全忠还河中,遣朱友宁将兵西击李茂贞军于兴平、武功之间。〔兴平县在长安西,武功县在长安西北。〕李嗣昭、李嗣源数将敢死士夜入氏叔琮营,斩首捕虏,,汴军惊扰,备御不暇。会大疫,丁卯,叔琮引兵还。嗣昭与周德威将兵追之,及石会关,叔琮留数马及旌旗于高冈之颠。嗣昭等以为有伏兵,乃引去,复取慈、隰、汾三州。自是克用不敢与全忠争者累年。〔兵少力疲,故闭境养晦以俟时。

     克用以使引咨幕府〔使引,节度府所行文引。谋事曰咨。今北人以文书达于上曰咨。〕曰:「不贮军食,何以聚众﹖不置兵甲,何以克敌﹖不修城池,何以扞御﹖利害之间,请垂议度!」掌书记李袭吉献议,略曰:「国富不在仓储,兵强不由众寡,人归有德,神固害盈([hài yíng]谓使骄傲自满者受祸害。《易·谦》:“鬼神害盈而福谦。” 晋 潘岳 《河阳县作》诗:“福谦在纯约,害盈犹矜骄。” 南朝 梁 刘孝标 《辩命论》:“或以鬼神害盈,皇天辅德,故 宋公 一言,法星三徙; 殷帝 自翦,千里来云。”)。〔书咸有一德曰:非商求于下民,惟民归于一德。易谦卦彖辞曰:鬼神害盈而福谦。〕聚敛宁有盗臣([dào chén]谓盗窃府库财物的官吏。《礼记·大学》:“百乘之家,不畜聚敛之臣,与其有聚敛之臣,寧有盗臣。” 郑玄 注:“国家利义不利财。盗臣损财耳,聚敛之臣乃损义。”《新唐书·食货志一》:“盗臣诚可恶,然一人之害尔。聚敛之臣用,则经常之法坏,而天下不胜其弊矣。”叛臣;簒夺之臣。唐 权德舆 《故司徒兼侍中赠太傅马公行状》:“﹝ 建中 四年﹞冬十月,盗臣窃发,鑾輅狩于近郊。” 宋 王明清 《挥麈馀话》卷一:“ 昭宗 亲兵既尽, 朱温 羽翼已就, 行密 辈崎嶇於一邦,初务养练,不能遽成,此内外俱轻,盗臣得志之患也。” 明 方孝孺 《春秋诸君子赞·子家羁》:“ 鲁 有盗臣,擅国自恣。 昭公 寡谋,躁以失位。” 柳亚子 《<胡寄尘诗>序》:“今之称诗坛渠率者,日暮途穷, 东山 再出,曲学阿世,迎合时宰,不惜为盗臣民贼之功狗。”盗名欺世的官吏。明 王廷相 《慎言·保傅》:“威福劫民,是曰权臣;德惠媚民,是曰盗臣。”),〔大学载孟献子之言曰:「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苛政有如猛虎,〔记檀弓载孔子之言曰:「苛政猛于虎也。」〕所以鹿台将散,周武以兴;〔武王伐纣,散鹿台之财,一戎衣而天下大定。〕齐库既焚,晏婴入贺。」〔韩诗外传曰:晋平公之藏台火,救火,三日三夜,乃胜之。公子晏束帛而贺曰:「臣闻王者藏于天下,诸侯藏于百姓,农夫藏于囷庾。今百姓乏于外,而赋敛无已。昔桀、纣残贼,为天下戮。今皇天降灾于藏台,是君之福也。」李袭吉以为齐库焚而晏婴入贺,盖别有所据。〕又曰:「伏以变法不若养人,〔温公读此语,感熙、丰之政,盖深有味乎其言也。〕改作何如旧贯!(变更法制不如教养百姓,改行新制怎么比得上老法!)〔论语: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韩建蓄财无数,首事朱温;〔事见上卷上年十一月。〕王珂变法如麻,一朝降贼;〔事见上卷上年正月。〕中山城非不峻,〔谓王郜不能守定州城。〕蔡上兵非不多;〔谓秦宗权恃众,卒为朱温禽。自韩建以下,又以克用耳目之所睹记者动悟之。〕前事甚明,可以为戒。且霸国无贫主,强将无弱兵。伏愿大王崇德爱人,去奢省役,设险固境,训兵务农。定乱者选武臣,制理者选文吏,〔制理,犹言制治也,避唐庙讳。〕钱谷有句,〔出纳之籍明,则奸弊自苶所容。〕刑法有律。〔依律定刑,则吏手不得而轻重。〕诛赏由我,则下无威福之弊;近密多正,则人无谮谤之忧。顺天时而绝欺诬,敬鬼神而禁淫祀,则不求富而国富,不求安而自安。外破元凶,〔元凶,指朱温。〕内康疲俗,名高五霸,〔杜预曰:五霸:夏昆吾、商大彭、豕韦,周齐桓、晋文。又曰:齐桓、晋文、宋襄、秦穆、楚庄为五霸。〕道冠八元。〔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奋、叔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狸,忠肃恭懿,宣慈惠和,天下之民谓之八元。〕至于率闾阎,定间架,增曲蘖(麴蘖[qǔ niè]幼芽屈曲。明 郎瑛 《七修类稿·天地六·干支》:“乙,言万物初生,曲蘖而未伸也。”麴蘖同“ 麴糵 ”。,检田畴,开国建邦,恐未为切。」(得人心得天下之论

     克用亲军皆沙陀杂虏,喜侵暴良民,河东甚苦之。其子存勖以为言,克用曰:「此辈从吾攻战数十年,比者帑藏空虚,诸军卖马以自给;今四方诸侯皆重赏以募士,我若急之,则彼皆散去矣,吾安与同保此乎!〔此高欢告杜弼之说也。异时庄宗既得天下,儿郎寒冷,遮马邀求,以养成骄军之祸,得非此语误之邪!〕俟天下稍平,当更清治之耳。」〔如此语,则克用之意盖有待也。庄宗得天下之后,岂不复记忆此语邪!毛泽东说,野战军不可撒野,正是此意〕存勖幼警敏,有勇略,克用为朱全忠所困,封疆日蹙,忧形于色。存勖进言曰:「物不极则不返,恶不极则不亡。朱氏恃其诈力,穷凶极暴,吞灭四邻,人怨神怒。今又攻逼乘舆,窥觎([kuī yú]伺隙图谋。《后汉书·河间孝王开传》:“谋图不轨,闚覦神器,怀大逆心。”《晋书·袁瓌传》:“论者恐大军既西,胡必闚覦,此又似是而非。”《魏书·高闾传》:“苛慝不生,上下无怨,姦巧革虑,闚覦絶心。”)神器,此其极也,殆将毙矣!吾家世袭忠贞,〔谓自朱邪执宜以来,皆输力于唐室。〕势穷力屈,无所愧心。大人当遵养时晦〔时酌之篇曰:于铄王师,遵养时晦。毛传曰:遵,率;养,取;晦,昧也。郑笺曰:文王之用师,率殷之叛国以事纣,养是暗昧之君以老其恶。〕以待其衰,柰何轻为沮丧,使群下失望乎!」克用悦,即命酒奏乐而罢。(克用受挫气馁

     刘夫人无子;克用宠姬曹氏生存勖,刘夫人待曹氏加厚。克用以是益贤之,诸姬有子,辄命夫人母之;夫人教养,悉如所生。

     上以金吾将军李俨为江、淮宣谕使,书御札赐杨行密,拜行密东面行营都统、中书令、吴王,以讨朱全忠。以朱瑾为平卢节度使,冯弘铎为武宁节度使,朱延寿为奉国节度使。〔平卢军,青州;武宁军,徐州;奉国军,蔡州:朱瑾等皆遥领耳。〕加武安节度使马殷同平章事。淮南、宣歙、湖南等道立功将士,将用都统牒承制迁补,然后表闻。俨,张浚之子也,赐姓李。

     夏,四月,丁酉,崔胤自华州诣河中,泣诉于朱全忠,恐李茂贞劫天子幸蜀,宜以时迎奉势不可缓。全忠与之宴,胤亲执板,为全忠歌以侑酒。〔板,拍板也。古乐无之。玄宗时,教坊散乐用横笛一,拍板一,腰鼓三,后人因之,歌舞率以板为节,以木若象凡八片,以韦贯之,两手各执其外一片而拍之。

     辛丑,回鹘遣使入贡,请发兵赴难;上命翰林学士承旨韩偓答书许之。乙巳,偓上言:「戎狄兽心,不可倚信。彼见国家人物华靡,而城邑荒残,甲兵雕弊,必有有轻中国之心,启其贪婪。且自会昌以来,回鹘为中国所破,〔事见二百四十七卷武宗会昌三年。〕恐其乘危复怨。所赐可汗书,宜谕以小小寇窃,不须赴难,虚愧其意,实沮其谋。」从之。(胡言乱语

     兵部侍郎参知机务卢光启罢为太子太保。

     杨行密遣顾全武归杭州以易秦裴;〔顾全武为淮南兵所禽见上卷上年。秦裴降钱镠见二百六十一卷光化元年。〕钱镠大喜,遣裴还。

     汴将康怀贞击凤翔将李继昭于莫谷,〔莫谷,即漠谷,在奉天城北。〕大破之。继昭,蔡州人也,本姓符,名道昭。〔为继昭降汴复旧姓名张本。

     五月,庚戌,温州刺史朱褒卒,兄敖自称刺史。〔薛史:朱褒,温州人,兄弟皆为本州岛牙校。刺史胡璠卒,朱诞据郡,褒逼诞而代之。与通鉴称异。

     凤翔人闻朱全忠且来,皆惧;癸丑,城外居民皆迁入城。己未,全忠将精兵五万发河中,至东渭棋桥,遇霖雨,留旬日。

     庚午,工部侍郎、平章事韦贻范遭母丧,〔「平章事」之上,当有「同」字。〕宦官荐翰林学士姚洎为相。洎谋于韩偓,偓曰:「若图永久之利,则莫若未就为善;傥出上意,固无不可。且汴军旦夕合围,孤城难保,家族在东,可不虑乎!」洎乃移疾,〔移文称有疾。〕上亦自不许。

     镇海、镇东节度使彭城王钱镠进爵越王。〔自郡王进爵国王。

     六月,丙子,以中书舍人苏检为工部侍郎、同平章事。时韦贻范在草土,〔居丧者寝苫枕块,故曰草土。〕荐检及姚洎于李茂贞。上既不用洎,茂贞及宦官恐上自用人,协力荐检,遂用之。

     丁丑,朱全忠军于虢县。〔九域志:虢县,在凤翔府南三十五里。宋白曰:虢县,礼记注谓「虢」为「郭」,在武都南一百里有虢叔城是也。又案地理志云:虢,汉并于雍。今虢县,后魏立为武都郡,后周大统十三年,迁同州洛邑县城于武都城西,置洛邑县;隋大业三年,改洛邑为虢县。

     武宁节度使冯弘铎介居宣、扬之间,〔宣,田頵;扬,杨行密。冯弘铎以升州居二镇之间。〕常不自安;然自恃楼船之强,不事两道。宁国节度使田頵欲图之,募弘铎工人造战舰,工人曰:「冯公远求坚木,故其船堪久用,今此无之。」頵曰:「第为之,〔第,但也。〕吾止须一用耳。」弘铎将冯晖、颜建说弘铎先击頵,弘铎从之,帅众南上,声言攻洪州,〔锺传据洪州。〕实袭宣州也。杨行密使人止之;不从。〔杨行密时为南面诸道都统,故欲制其行师进止。〕辛巳,頵帅舟师逆击于葛山,大破之。〔新书作「曷山」,当从之。张舜民郴行录曰:褐山矶在大信口稍西,南去芜湖县四十余里。

     甲申,李茂贞大出兵,自将之,与朱全忠战于虢县之北,大败而还,死者万余人。丙戌,全忠遣其将孔勍出散关〔散关,在凤翔府宝鸡县西南。自诸葛亮以来,多以自蜀出师为出散关,今朱全忠自虢县遣孔勍进功凤州为出散关,彼我之说也。〕攻凤州,拔之。丁亥,全忠进军凤翔城下。全忠朝服向城而泣,曰:「臣但欲迎车驾还宫耳,〔朱全忠借正说以行其谲。〕不与岐王角胜也。」遂为五寨环之。

     冯弘铎收余众沿江将入海,〔僖宗光启元年,张雄据上元;雄死,弘铎继之,至是而亡;杨行密遂有升州。〕杨行密恐其为后患,遣使犒军,且说之曰:「公徒众犹盛,胡为自弃沧海之外!吾府虽小,足以容公之众,使将吏各得其所,如何﹖」弘铎左右皆恸哭听命。〔众心既携,冯弘铎欲不归杨行密,其可得乎!〕弘铎至东塘,行密自乘轻舟迎之,从者十余人,常服,不持兵,升弘铎舟,慰谕之,举军感悦。署弘铎淮南节度副使,馆给甚厚。(善收人心

     初,弘铎遣牙将丹徒尚公乃诣行密求润州,行密不许。公乃大言曰:「公不见听,但恐不敌楼船耳。」至是,行密谓公乃曰:「颇记求润州时否﹖」公乃谢曰:「将吏各为其主,但恨无成耳。」行密笑曰:「尔事杨叟如事冯公,无忧矣!」(为田頵、朱延寿之乱,尚公乃尽忠力于杨行密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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