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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唐纪八十一(三)--白马驿之祸  

2016-12-14 21:26:42|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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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为浊流
  李振在“咸通”(860年—874年)、“乾符”(874年—879年)二十年间(860年—879年)屡次不第,由是痛恨士大夫,对朱温说:“这些官僚自命不凡,说自己是什么清流,现在将他们杀后投入黄河,让他们永远成为浊流。”朱温笑而从之。
  缢杀王子
  天佑二年(905年)二月,安南节度使、同平章事朱全昱为太师,之后退休。朱全昱,是朱温之兄,憨厚朴实,没有能力,却统领着领安南,朱温亲自请求罢免他。
  在同一天,朱温指使蒋玄晖邀请唐昭宗诸子:德王裕、棣王祤、虔王禊、沂王禋、遂王祎、景王祕、祁王祺、雅王禛、琼王祥,并在九曲池摆酒,待诸王子饮酒尽兴后,蒋将他们全部勒死,投尸池中。
  罢免朝臣
  三月戊寅,朱温任命门下侍郎、同平章事独孤损,充任静海节度使;任命礼部侍郎河间张文蔚为平章政事。甲申,任命门下侍郎、同平章政事裴枢为左仆射,崔远为右仆射,并同时罢免他们的政事。
  当初,柳璨及第,不到四年为宰相,性情倾巧轻佻。当时天子左右的人都是朱温的亲信,柳璨委曲己意而奉承朱温。同裴枢、崔远、独孤损共事朝廷,他们都在朝廷有重望,但朱温不同意,柳璨以此为恨。王傅张廷范,本为以乐舞、戏谑为业的艺人,因被朱温所宠幸,朱温便奏请任命他为太常卿。裴枢说:“张廷范成为朝廷勋臣,是得益于他拥有方镇,他凭什么能成为太常卿!恐怕这不是元帅的意思。”相持不下。朱温听后,对宾客们说:“我常常把裴十四才能真正纯,不入浮薄的党派,听此议论,你们本来的面目显露出来了。“柳璨借此把裴枢以及崔远、独孤损三人全部诬陷,所以三人都被罢免。
  任命吏部侍郎杨涉为同平章事。杨涉,杨收之孙,为人谦和厚道恭敬谨慎,听闻要为相,便和家里人相对哭泣,并对他的儿子杨凝式说:“这是我们家的不幸,并且这一定是你的累赘。”并任命清海节度使刘隐为同平章事。
  三月乙丑,彗星长竟天。
  柳璨仗恃朱温的趋势,姿作威福。恰逢有星象变化,占卜的人说:“君臣都将会有大灾,应该以诛杀以响应上天。“柳璨因此对疏远自己并且平素不喜欢的人对朱温说:“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抱怨、怨恨不满,应该把他们全都杀了以堵塞灾异。李振也对朱温说:“朝廷之所以不理,是由于这些轻浮浅薄的人紊乱法纪;况且大王想要图谋大事,这些人都是制造朝廷困难的人,不如把他们全都杀了。”朱温也是这样认为的。
  癸酉,贬独孤损为棣州刺史,裴枢为登州刺史,崔远为莱州刺史。
  乙亥,贬吏部尚书陆康为濮州司户,工部尚书王溥为淄州司户。
  庚辰,被贬为太子太保退休的赵崇任曹州司户,兵部侍郎王赞为潍州司户。其余有的人门第高贵华丽,有的科举中第,在三省台阁,以名节自居,比较著名的人,都被说为浮薄之人,贬逐指日可待,士大夫这个职位为之一空。
  辛巳,再贬裴枢为泷州司户,独孤损为琼州司户,崔远为白州司户。
  杀尽臣子
  天佑二年(905年)六月,戊子朔,敕令裴枢、独孤损、崔远、陆康、王溥、赵崇、王赞等自杀。
  当时朱温又聚集了裴枢等被贬官的朝廷之士三十余人。之后朱温在亲信李振鼓动下,于滑州白马驿(今河南滑县境),一夕尽杀左仆射裴枢、新除清海军节度使独孤损、右仆射崔远、吏部尚书陆扆、工部尚书王溥、守太保致仕赵崇、兵部侍郎王赞等“衣冠清流”三十余人,投尸于河,史称“白马之祸”,又称“白马驿之祸”。
  李振每次从汴京(今河南省开封市)到洛阳(今河南省洛阳市),朝廷一定有被驱逐的人,当时人称他为猫头鹰。他接见朝士都颐指气使,旁若无人。
  事件余波
  己丑,已退休的司空裴贽,被贬为青州司户,不久赐死。
  柳璨将余怒所倾注进此次事件,他好像还没有杀够大臣,张文蔚便尽力劝阻他,他才停止了杀戮的念头。
  当时士大夫避乱,大多都不入朝。壬辰,敕令所在州县督谴,不得延误。前司勋员外郎李延古,即李德裕的孙子,离职在平泉庄,皇帝下诏未到。戊申,责令授予卫尉寺主簿。
  秋,七月,癸亥,太子宾客退休的柳逊贬为曹州司马。后来又敕令密县令裴练贬为登州牟平尉,长水令崔仁略为淄州高苑尉,福昌主簿陆珣为沂州新泰尉,泥水令独孤韬为范县尉,同时将他们放置于外地。只是因为他们都是裴枢、崔远、陆扆宗党而已。七月,唐哀帝的使臣到来,赐给朱温“迎銮纪功碑”。并立于长安城内。
  天祐二年(905年)十二月,朱全忠借故处死了枢密使蒋玄晖,又借口“玄晖私侍积善宫皇太后何氏,又与柳璨、张廷范为盟誓,求兴唐祚”,将哀帝母后何氏杀死,并废黜为庶人。不久,贬宰相柳璨为登州刺史,后被贬赐死,其弟兄也被全部处死。太常卿张廷范被五马分尸,其同伙被除名赐死者若干。朱温已是生杀予夺,大权在握了。
  宜为车毂
  朱温曾经和自己的幕僚及游客坐在大柳下,朱温自言自语地说:“这棵树应该做车毂。”大家都应。有几个游客起身回答说:“应该做车毂。”朱温勃然大怒,大声说:“书生们喜欢顺口玩弄别人,你们都是这一类的人!车毂必须用榆木制作,柳木岂能做!”他便对左右的人说:“还等什么!”左右数十人嚷嚷说“应该做车毂”的人,全部都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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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璨陷害朝士过多,〔谓白马之祸也。〕全忠亦恶之。璨与蒋玄晖、张廷范朝夕宴聚,深相结,为全忠谋禅代事。何太后泣遣宫人阿虔、阿秋达意玄晖,语以他日传禅之后,求子母生全。〔帝及德王裕皆何太后子也。昭宗已弒,裕与诸弟稍长,相继而死。事已至此,后之母子能独全乎!后素号多智,临难乃尔,盖当时以能随时上下以全生者为智也。〕王殷、赵殷衡谮玄晖,云「与柳璨、张廷范于积善堂夜宴,对太后焚香为誓,期兴复唐祚。」〔何太后时居积善宫。〕全忠信之,乙未,收玄晖及丰德库使应顼、御厨使朱建武系河南狱;以王殷权知枢密,赵殷衡权判宣徽院事。全忠三表辞魏王、九锡之命;丁酉,诏许之,〔朱全忠懠怒,正欲杀蒋玄晖等乃复行魏、晋之事。表辞者,敬翔教之也;诏许之者,王殷等承朱全忠之风指也。〕更以为下下兵马元帅,然全忠已修大梁府舍为宫阙矣。〔史诛其心迹以示天下后也。〕是日,斩蒋玄晖(蒋玄晖(?-906年1月10日),唐朝末年奸臣,官至枢密使,宣武节度使朱温的心腹,不遗余力地协助朱温铲除其谋篡帝位的阻碍,设计杀死唐昭宗九子,还是弑杀昭宗的主谋,最终低估朱温妄图立即称帝的野心,被朱温借故杀害,遭到兔死狗烹的下场。),杖杀应顼、朱建武。庚子,省枢密使及宣徽南院使,独置宣徽使一员,以王殷为之,赵殷衡为副使。辛丑,敕罢宫人宣传诏命〔天复三年诛宦官,以内夫人宣传诏命。〕及参随视朝。开元礼疏曰:晋康献褚石临朝不坐,则宫人传命百僚。周、随相因,国家承之不改。唐六典曰:宫嫔司赞掌朝会赞相之事,凡朝,引客立于殿庭。至天佑三年诏曰:「宫嫔女职,本备内任。今后遇延英坐日,只令小黄门祗候引从,宫人不得出内。」正是年诏敕也。追削蓐玄晖为凶逆百姓,俴jiàn河南揭尸于都门外,聚众焚之。

     玄晖既死,王殷、赵殷衡又诬玄晖私侍何太后,令阿秋、阿虔通导往来。己酉,全忠密令殷、殷衡害太后于积善宫,敕追废太后为庶人,〔子而废母,是复晋峻阳之事也。〕阿秋、阿虔皆于殿前扑杀。庚戌,以白太后丧,废朝三日。〔既废母为庶人,又废朝三日。废为庶人,天性灭矣,废朝三日,既非丧母之礼,又不足以塞天性之伤,唐之臣子非唐之臣子也。)

     辛亥,敕以宫禁内乱,罢来年正月上辛谒郊庙礼。〔唐不复郊矣。

     癸丑,守司空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柳璨贬登州刺史,太常卿张廷范贬莱州司户。甲寅,斩璨于上东门外,(柳璨(生年不详-906年1月27日),字照之,唐朝河东郡(今山西省永济市)人。中国唐朝末年大臣、文学家及史学家。中唐著名书法家柳公绰、柳公权兄弟的族孙,由于简介造成了唐末惨案白马驿之祸,所以后世史书一直对他的评价相当负面。)车裂廷范于都市。〔张廷范  [唐](?至九零五)清河(今河北清河)人。以优人为朱全忠所爱。以扈从之劳,迁为御营使,进金吾卫军,河南尹。全忠以为太常卿,后贬莱州司户参军。喜草书,行书学欧阳询。自罢谒郊庙以下,皆朱全忠之夙心。〕璨临刑呼曰:「负国贼柳璨,死其宜矣!」

     西川将王宗朗不能守金州,焚其城邑,奔成都。〔王宗朗守金州纔三月耳。〕戎昭节度使冯行袭复取金州,奏请「金州荒残,乞徙理均州,」从之。更以行袭领武安军。

     陈询不能守睦州,奔于广陵,〔为两浙兵所逼也。僖宗中和四年,陈晟据睦州,至询而败。〕淮南招讨使陶雅入据其城。

     杨渥之去宣州也,欲取其幄幕及亲兵以行,观察使王茂章不与,渥怒。既袭位,遣马步都指挥使李简等将兵袭之。〔杨渥袭位会几何时,而修怨于一州将,其褊量如此,固不足以君国子民。

     湖南兵寇淮南,淮南雅内指挥使杨彪击却之。

     三年〔(丙寅,九〇六)〕

     春,正月,壬戌,灵武节度使韩逊奏吐蕃七千余骑营于宗高谷,将击嗢末及取凉州。〔赵珣聚米图经曰,灵武自贺兰山路过,西至凉州九百里。

     李简兵奄至宣州,王茂章度不能守,帅众奔两浙。亲兵上蔡刁彦能辞以母老,不从行,登城谕众曰:「王府命我招谕汝曹,〔杨渥父子皆以王爵镇广陵,故称淮南军府为王府。〕大兵行至矣。」众由是定。陶雅畏茂章断其归路,引兵还歙州,钱镠复取睦州。〔睦州自此属钱氏,杨氏不能争。〕镠以茂章为镇东节度副使,更名景仁。

     乙丑,加静海节度使曲承裕同平章事。〔曲承裕乘乱据有安南。

     初,田承嗣镇魏博,选募六州骁勇之士五千人为牙军,〔事见二百二十二卷代宗广德元年。〕厚其给赐以自卫,为腹心;自是父子相继亲党胶固,岁久益骄横;小不如意,辄族旧帅而易之,自史宪诚以来皆立于其手。〔穆宗长庆二年立史宪诚,文宗大和三年立何进滔,懿宗咸通十一年立韩允中,僖宗中和三年立乐彦祯,文德元年立赵文縅,寻立罗弘信。〕天雄节度使罗绍威心恶之,力不能制。朱全忠之围凤翔也,〔围凤翔见昭宗天复元年、二年、三年。〕绍威遣军将杨利言密以情告全忠,欲借其兵以诛之。全忠以事方急,未暇如其请,阴许之。及李公佺作乱,〔去年七月李公佺乱,见上。〕绍威益惧,复遣牙将臧延范趣全忠。全忠乃发河南诸镇兵十万,遣其将李思安将之,会魏、镇兵屯深州乐城;〔魏、镇,魏博、镇冀两镇。「乐城」恐当作「乐寿」。〕声言击沧州,讨其纳李公佺也。会全忠女适绍威子廷规者卒,全忠遣客将马嗣勋实甲兵于橐中,〔有底曰襄,无底曰橐。〕选长直兵千人为担夫,〔长直兵,盖选骁勇之士,长使之直卫,不以翻代者也。〕帅之入魏,诈云会葬;全忠自以大军继其后,云赴行营;牙军皆不之疑。庚午,绍威潜遣人入库断弓弦、甲襻pàn,是夕,绍威帅其奴客数百,与嗣勋合击牙军,牙军欲战而弓甲皆不可用,遂阖营殪之,凡八千家,婴孺无遗。诘旦([jié dàn]平明,清晨。《宋书·柳元景传》:“自詰旦而战,至于日昃,虏众大溃。” 宋 司马光 《柳枝词》之十一:“ 五柳先生 门乍开,宅边植杖久徘徊。陌头遥认 颜光禄 ,詰旦先乘瘦马来。” 宋 王明清 《玉照新志》卷四:“至夜,乳婢忽窜去,遍索不可得。詰旦,舟尾乃见尸浮於水面。” 清 冒襄 《影梅庵忆语》:“若宿卿处,詰旦不能报平安。”),全忠引兵入城。

     辛未,以权知宁远留后庞巨昭、岭南西道留后叶广略并为节度使。〔二人皆能保据本道,因而命之。

     庚辰,钱镠如睦州。〔九域志,杭州西南至睦州三百一十五里。

     西川将王宗阮攻归州,获其将韩从实。〔归州属荆南。

     陈璋闻陶雅归歙,自婺州退保衢州。两浙将方永珍等取婺州,进攻衢州。〔去年九月,淮南兵取婺州。陈璋本以衢州附淮南,今自婺州退保之。

     杨渥遣先锋指挥使陈知新攻湖南。三月,乙丑,知新拔岳州,逐刺史许德勋,〔昭宗天复三年,湖南将许德勋取岳州,今弃之。〕渥以知新为岳州刺史。〔为陈知新等覆军张本。

     戊寅,以朱全忠为盐铁、度支、户部三司都制置使。三司之名始于此。全忠辞不受。

     夏,四月,癸未朔,日有食之。

     罗绍威既诛牙军,魏之诸军皆惧,绍威虽数抚谕之,而猜怨益甚。朱全忠营于魏州城东数旬,将北巡行营,会天雄牙将史仁遇作乱,聚众数万据高唐,〔高唐,汉古县,唐属博州。九域志,在州东北一百一十里。〕自称留,后天雄巡内诸县多应之。全忠移军入城,遣使召行营兵还攻高唐,至历亭,〔历亭县属贝州。九域志,在州东九十里。宋白曰:历亭县之地,自后魏至高齐,其地属鄃县,隋开皇十六年于永济渠南置历亭县,遥取汉历城县为名。按汉地理志,历城属信都郡,在蓨县界,王莽改曰历亭。唐万岁登封元年移就盘河置,在古历城西七十里。〕魏兵在行营者作乱,与仁遇相应。元帅府左司马李周彝、右司马苻道昭击之,所杀殆半,进攻高唐,克之,城中兵民无少长皆死。擒史仁遇,锯杀之。

     先是,仁遇求救于河东及沧州,李克用遣其将李嗣昭将三千骑攻邢州以救之。时邢州兵纔二百,团练使牛存节守之,嗣昭攻七日不克。全忠遣右长直都将张筠将数千骑助存节守城,筠伏兵于马岭,击嗣昭,败之,嗣昭遁去。

     义昌节度使刘守文遣兵万人攻贝州,又攻冀州,拔蓨县,进攻箪城。〔蓨、箪城,并汉古县,唐属冀州。九域志,蓨县在州东北一百五十里;箪城在州东一百六十里。蓨,音条。〕时镇州大将王钊攻魏州叛将李重霸于宗城。〔宗城县属魏州。九域志,在州西北一百七十里。〕全忠遣归救冀州,沧州兵去。〔沧州兵即刘守文所遣。〕丙午,重霸弃城走,汴将胡规追斩之。

     镇南节度使锺传以养子延规为江州刺史。传薨,((?-906)高安人。《同治瑞州府志》第十三卷十一页【宦绩】条载:"钟传,高安人。"以州兵镇压王仙芝起义军,入据抚州,被任为抚州刺史。 钟传年少时英姿倜傥。不事农桑,而以勇毅闻于乡里。一日,与亲属会饮,大醉而归。途经深谷,遇一猛虎。时钟传酒力方盛,胆气弥张,持木棒挺立而拒之。猛虎左右跳跃,钟传来回迎击。猛虎又俯伏,钟传亦蹲踞。反反复复,最后与猛虎缠在一起。猛虎的前足搭住钟传双肩,钟传两手抱住猛虎的颈脖。良久,虎难以用其爪,传亦难以逞其勇,相持不下。家人见钟传日暮未归。仗剑迎之,见钟传与虎仍在相捍,乃挥剑斫虎,钟传方以得免。又据洪州(南昌),为镇南军节度使,封南平王。主政江西二十余年,对文教颇为注意,当时各州县不乡贡,"惟传岁荐士,行乡饮酒礼",以吸引士人。钟传在江西大力奖拔人才,吸引了许多外地的知识分子来到江西,以求进取。据《唐摭言》载:"时举子有以公卿关节不远千里求首荐者,岁尝不下数十辈"。孤寒之士也前来依投钟传。有个叫刘望的人曾写有《献江西钟令公》诗,诗云:"负笈蓬飞别楚丘,旌旄影里谒文侯。即随社燕来朱户,忽听鸣蝉泣素秋。岁月已嗟迷进取,烟霄只望怨依投。那堪思切溪山路,家苦箪瓢泪欲流。")军中立其子匡时为留后。延规恨不得立,遣使降淮南。

     五月,丁巳,朱全忠如洺州,遂巡北边,视戎备,还,入于魏。

     丙子,废戎昭军,井均、房隶忠义军;〔并属山南东道。〕以武定节度使冯行袭为匡国节度使。〔冯行袭自均州徙同州。

     杨渥以升州刺史秦裴为西南行营都招讨使,将兵击锺匡时于江西。〔锺延规启之也。

     六月,甲申,复以忠义军为山南东道。〔僖宗文德元年以山南东道为忠义军。〕

     朱全忠以长安邻于邠、岐,数有战争,〔九域志,长安西北至邠州二百七十五里,西至凤翔三百九里。〕奏徙佑国节度使韩建于淄青,〔韩建本与李茂贞连结者也,朱全忠恐其复然,故徙之。〕以淄青节度使长社王重师为佑国节度使。

     秋,七月,朱全忠克相州。时魏之乱兵散据贝、博、澶、相、卫州,全忠分命诸将攻讨,至是悉平之,引兵南还。

     全忠留魏半岁,〔自正月入魏,至是半岁。〕罗绍威供亿,所杀牛羊豕近七十万,资粮称是,所赂遣又近百万;此去,蓄积为之一空。绍威虽去其逼,而魏兵自是衰弱。绍威悔之,谓人曰:「合六州四十三县铁,不能为此错也!」〔魏州领贵乡、元城、魏、馆陶、冠氏、莘、朝城、昌乐、临河、洹水、成安、内黄、宗城、永济十四县。博州领聊城、博平、武水、清平、堂邑、高唐六县。相州领安阳、邺、汤阴、林虑、尧城、临漳六县。卫州领汲、卫、共城、新乡、黎阳五县。贝州领清河、清阳、武城、经城、临清、漳南、历亭、夏津八县。澶州领顿丘、清丰、观城、临黄四县。错,鑢也,铸为之;又释错为误。罗以杀牙兵之误,取铸错为谕。

     壬申,全忠至大梁。

     秦裴至洪州,军于蓼洲。诸将请阻水立寨,裴不从;锺匡时果遣其将刘楚据之。诸将以咎裴,裴曰:匡时骁将独楚一人耳,若帅众守城,不可猝拔,吾故以要害诱致之耳。」未几,裴破寨,执楚,遂围洪州,饶州刺史唐宝请降。

     八月,乙酉,李茂贞遗其子侃为质于西川;王建以侃知彭州。

     朱全忠以幽、沧相首尾为魏患,〔幽,刘仁恭;沧,刘守文;父子相为首尾。〕欲先取沧州,甲辰,引兵发大梁。

     两浙兵围衢州,〔此即方永珍之兵也。〕衢州刺史陈璋告急于淮南,杨渥遣左厢马步都误候周本将兵迎璋。本至衢州,浙人解围,陈于城下,璋帅众归于本,两浙兵取衢州。〔淮南与浙人争婺、睦、衢三州,至是复悉归于钱氏。〕吕师造曰:「浙人近我而不动,轻我也,请击之!」〔吕师造狃于青山之捷,气陵浙人。〕本曰:「吾受命迎陈使君,今至矣,何为复战!彼必有以待牛也。」遂引兵还。本为之殿,浙人蹑之,本中道设伏,大破之。

     九月,辛亥朔,朱全忠自白马渡河,丁卯,至沧州,军于长芦;〔杜佑曰:沧州长芦县,汉参芦〔户〕县地,宋废县为长芦镇,属清池县。〕沧人不出。罗绍威馈运,自魏至长芦五百里,不绝于路;又建元帅府舍于魏,所过驿亭供酒馔、幄幕、什器,上下数十万人,无一不备。〔罗绍威厚奉朱全忠,不惟以报德,亦惧因伐虢之便而取虞也。

     秦裴拔洪州,虏锺匡时等五千人以归。〔僖宗中和二年,锺传据洪州,至匡时而亡。〕杨渥自兼镇南节度使,以裴为洪州制置使。〔淮南杨氏遂兼有江西之地。

     静难节度使杨崇本以凤翔、保塞、彰义、保义之兵攻夏州,〔「保义」当作「保大」,盖保义军领邢、洺、磁,在山东;而保大军领鄜、坊,与邠、岐等镇皆在关西也。〕匡国节度使刘知俊邀击坊州之兵,斩首三千余级,擒坊州刺史刘彦晖。〔坊州,保大军巡属也。

     刘仁恭救沧州,战屡败。乃下令境内:「男子十五以上,七十以下,悉自备兵粮诣行营,军发之后,有一人在闾里,刑无赦!」或谏曰:「今老弱悉行,妇人不能转饷,此令必行,滥刑者众矣。」乃命胜执兵者尽行,文其面曰「定霸都」,士人则文其腕或臂曰「一心事主」,于是境内士民,牦孺之外无不文者。得兵十万,军于瓦桥。

     时汴军筑垒围沧州,鸟鼠不能通。仁恭畏其强,不敢战。城中食尽,丸土而食,或互相掠啖。朱全忠使人说刘守文日:「援兵劫不相及,何不早降!」守文登城应之曰:「仆于幽州,父子也。梁王方以义服天下,若子叛父而来,将安用之!」全忠愧其辞直,为之缓攻。

     冬,十月,丙戌,王建始立行台于蜀,建东向舞蹈,号恸,称:「自大驾东迁,〔谓昭宗迁洛也。〕制命不通,请权立行台,用李晟、郑畋故事,承制封拜。」〔按李晟讨朱泚,屯东渭桥,但请假裨佐赵光铣、唐良臣、张或为洋、利、剑三州刺史,以通蜀、汉喉衿,上不暇从也。其后假张或京兆少尹以调畿内刍米,表李怀光降将孟涉、段威勇以要官,未尝承制封拜也。郑畋便宜从事见二百五十四卷僖宗广明元年。〕仍以牓帖告谕所部藩镇州县。

     刘仁恭求于河东,前后百余辈;李克用恨仁恭返覆,〔刘仁恭以幽州叛李克用,又约朱全忠共攻之,此克用之所深恨也。〕竟未之许,其子存勖谏曰:「今天下之势,归朱温者什七八,虽强大如魏博、镇、定莫不附之。自河以北,能为温患者独我与幽、沧耳,今幽、沧为温所困,我不与之并力拒之,非我之利也。夫为天下者不顾小怨,且彼尝困我而我救其急,以德怀之,乃一举而名实附也。此乃吾复振之时,不可失也。」〔史言李存勖智识能辅其父所不逮。〕克月以为然,与将佐谋召幽州兵与攻潞州,曰:「于彼可以解围,于我可以拓境。」乃许仁恭知,召其兵。仁恭遣都挥使李溥将兵二万诣晋阳,克用遣其将周德威、李嗣昭将兵与之共攻潞州。

     夏州告急于朱全忠;戊戌,全忠遣刘佑俊及其将康怀英救之。杨崇本将六镇之兵五万,军于美原。〔据上文,则杨崇本所将者不镇之兵耳,盖并将秦、陇之兵为六镇。〕佑俊等击之,崇本大败,归于邠州。

     武贞节度使雷彦威屡寇荆南,留后贺緕闭城自守;〔去年九月,汴将贺緕守荆南。〕朱全忠以为怯,以颍州防御使高季昌代之,〔高季昌自此遂据有荆南。〕又遣驾前指挥使倪可福将兵五千戍荆南以备吴、蜀。〔倪可福自此遂委质于高季昌。〕朗兵引去。〔朗兵,雷彦威之兵也。

     十一月,刘佑俊、康怀贞乘胜攻鄜、延等五州,下之;加知俊同平章事,以怀贞为保义节度使。西军自是不振。〔西军,谓邠、岐军也。

     湖州刺史高彦卒,子澧代之。

     十二月,乙西,钱镠表荐行军司马王景仁;诏以景仁领宁国节度使。〔王景仁即王茂章,是年正月弃宣州归钱镠。

     朱全忠分步骑数万,遣行军司马李周彝将之,自河阳救潞州。

     闰月,乙丑,废镇国军兴德府复为华州,隶匡国节度,割金、商州隶佑国军。〔并同、华为一镇,割金、商以隶佑国,皆欲厚其资力以扞邠、岐。

     初,昭宗凶讣至潞州,诏义节度使丁会帅将士缟素流涕久之。及李嗣昭攻潞州,会举军降于河东。李克用嗣昭为昭义留后。会见克用,泣曰:「会非力不能守也。梁王陵虐唐室,会虽受其举拔之恩,诚不忍其所为,故来归命耳。」〔无是非之心非人也,丁会其有是非之心者乎!〕克用厚待之,位于诸将之上。

     己巳,朱全忠命诸军治攻具,将攻沧州。壬申,闻潞州不守;甲戌,引兵还。

     先是,调河南北刍粮,水陆输军前,诸营山积,全忠将还,悉命焚之,烟炎数里,在舟中者凿而沈之。〔朱全忠举两河之兵力以攻刘守文,沧州孤城,破在旦夕,遽以潞州内叛烧营而退者,岂不知功壤于垂成哉﹖盖潞州天下之脊,而河东之兵,全忠之所素惮者也。自潞州而南下太行,直抵懹、孟之郊,可以进据洛都,一正唐室,全忠之篡事不成矣。此其所以狼狈而返。〕刘守文使遣全忠书曰:「王以百姓之姑,赦仆之罪,解围而去,王之惠也。城中数万口,不食数月矣,与其焚之为烟,沈之为泥,愿乞其余以救之。」全忠为之留数囷以遗之,〔刘守文之辞卑而情可矜,故全忠庂凶暴亦为之感动。遗惟季翻。〕沧人赖以济。

     河东兵进攻泽州,不克而退。

     吉州刺史彭玕遣使请降于湖南。〔锺氏既亡,故彭玕请降于马氏。玕,音干。路振九国志作「玗」。〕玕本赤石洞蛮酋,锺传用为吉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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