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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后梁纪四(一)--蠢帝刘守光  

2016-12-21 17:20:38|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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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历史上的王朝无论多么黑暗、混乱,都会有那么几个人的表现可圈可点,即使没有英雄,也会有枭雄,实在不济也不会给自己生活的朝代丢面子,出些奸雄之类的人物。唯独五代十国,几乎可以说是清一色的流氓、浑蛋。

  人们喜欢把五代时期头号浑蛋的帽子叩在朱温头上,理由是他在滥杀无辜、荒淫无耻方面的表现极为突出。具体细节可以参见小朱同志的个人“奋斗史”,这里就不详细表述了。其实在五代中,名次排在最后的流氓也不能说和第一名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可谓没有最坏,只有更坏。朱温的故事固然是千古一绝,我等泛泛之辈只能遥想,不能观摩,和他同时期还有一个人的混账程度和他有得一拼,此兄就是桀燕国的建立者刘守光。

  刘守光是深州(今河北深州)乐寿人,乃卢龙节度使刘仁恭之子,算是标准的高干子弟。唐末节度使是雄踞一方的割据势力,是地方的土皇帝。既然是土皇帝,按照惯例,就有了欺压百姓、唯我独尊的资格和权力。刘仁恭也不例外,好在他的爱好只有两个,一个是喜欢享受荣华富贵,另外一个就是喜欢结交一些道士炼丹,期望能够长生不老。据《新五代史》记载,刘仁恭“骄于富贵。筑宫大安山,穷极奢侈,选燕美女充其中。又与道士炼丹药,冀可不死。令燕人用墐土为钱,悉敛铜钱,銮山而藏之,已而杀其工以灭口,后人皆莫知其处”。

  然而五代时期,军阀混战,民间女孩个个面黄肌瘦,毫无姿色可言。刘仁恭不挑不拣,用数量来弥补质量的遗憾,后宫人满为患,妻妾住房紧张程度堪比今天那些蜗居者。喜欢女色我不奇怪,毕竟是爷们儿么,但我实在不明白他哪儿来的那么多精力,可真够难为这老爷子的了。

  和刘仁恭妻妾数量不成比例的是,他的儿子不多,而且质量都不高,比较笨。看来制造后代和雕琢工艺品一样,下什么样的功夫出什么样的活儿。笔者以前还对“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祖训深表怀疑,后来史书读多了,方明白老祖宗的每句话都是由无数次的实践得来的,虽然不能说明全部,但绝对可以代表大多数。

  有了父亲做榜样,刘仁恭的两个儿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他的次子刘守光玩腻了自己的那些妻妾,就把目光瞄准了老爷子的。刘仁恭有个爱妾罗氏,“生得杏脸桃腮,千娇百媚”,于是一天刘守光就趁老爷子不在把罗氏给“烝”(烝,古代指与母辈淫乱)了。从伦理学来说,这叫乱伦,但刘守光要的就是这个,图的就是新鲜和刺激。

  刘仁恭知道后鼻子都气歪了,虽然这种事情他也能做得出来,但轮到自己当乌龟,而且是当自己儿子的乌龟,那是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的。他立即下令把刘守光抓来,一通乱棍痛扁,“逐之”。这不像是父亲教育儿子,倒像是对付情敌用的招数。

  如此不体面的事情发生以后,刘仁恭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富贵生活,绝不允许别人动了他的奶酪。不过刘仁恭能这么做是因为他还是有点能力的,尤其是在打仗方面,非常有一套,作战时擅长挖地道攻城。这招不得了,若干年后中国人改进此法攻打装备精良的日本鬼子也很有效果。

  二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老对头朱温趁其不备的时候派大将李思安领兵去攻自己的老巢幽州。李思安“营于石子河,仁恭在大安山,(幽州)城中无备”,当时正在逍遥的刘仁恭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慌了手脚。

  正当刘仁恭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的儿子刘守光已经领兵疾奔幽州,抢在李思安军队前面先进了城。经过一番周旋,李思安败退。刘仁恭知道后很是欣慰,这小子虽然作风不检点,但娃还是个好娃,不记仇,知道我危险了还能第一时间来支援,不像某些人每到关键时刻跑得比兔子还快。

  谁知正当刘仁恭欣慰的时候,另一件事却让他料想不到。刘守光自从搬进幽州城后,就再也不肯挪窝了,甚至宣布由自己来担任卢龙节度使,不声不响地罢了父亲的职务。刘仁恭知道后又把鼻子气歪了,算上上一次把鼻子气歪,这回刚好能把鼻子扶正了。

  气急之下的刘仁恭正准备纠集军队的时候,刘守光的军队已经送上门来了。这群将士先打败老爷子的军队,然后再把刘仁恭捉回幽州。刘仁恭终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老巢幽州,不过这回他住的是他以前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

  刘守光当上幽州城的老大后,父亲那一套娱乐设施可以说是物尽其用,后宫那些高矮胖瘦的妻妾他也是不挑不拣,照单全收。在以后看来,这实在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在当时也没有什么,因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见多也就不怪了。

  老百姓个个都能看得开,唯一看不开的是驻守在沧州的刘守光的哥哥刘守文。刘守文之所以光火估计主要原因是他没有捞到好处。按照遗产继承的规则,父亲的东西应该有他的份儿,而且是一大份儿。

  出师需要有个由头,刘守文的由头就是说刘守光大逆不道,甚至动情地说父母把他们抚养这么大不容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怎么着也不能将老爹关起来啊。他的动情演说获得了将士们的强烈支持,表示愿意攻城。刘守文看到后很高兴,这个社会有良心的人毕竟还是有的。但他估计不知道,将士们想攻城是为了幽州城内的花花世界和大姑娘。那年头,良心不被狗吃的人也早已被社会污浊的空气给腐蚀了,因为纯真就意味着傻。

  打仗可不是谈经论道,谁有道理谁就赢了,全凭实力和智慧。在智慧方面,刘守文和刘守光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蠢得不分上下。所以只有比实力了,刘守光实力强一些,所以他获胜了。无奈之下,刘守文只好向契丹和吐谷浑求援,援兵四万人到达后才帮助刘守文打败了刘守光。打胜后,刘守文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良心还是大大有的,“阳为不忍,出于阵而呼其众曰:‘毋杀吾弟!’”

  你说平时你作秀也就罢了,战场上你还要体面,只能说是蠢得无可救药了。刘守光的一个下属正好趁此机会,在刘守文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袭击,结果活捉了他。刘守光见状,精神顿时焕发起来,指挥手下反败为胜。

  刘守光和刘守文虽然智商都不太高,但也有不同,就是刘守光要做就把事情给做绝,让你没有话说。于是,他在打败刘守文后又率领军队去攻打沧州。

  沧州的守卫是孙鹤,这个人是那个时期少有的不是白吃饭的。他知道情况后,就拥立刘守文的儿子刘延祚为首领,率领将士坚守沧州。

  这一坚守就是几个月,沧州“城中食尽,米斛直钱三万,人相杀而食,或食墐土,马相食其骏尾”。文弱的书生外出,常常被长得粗壮的人杀掉当粮食吃。无奈之下,刘延祚、孙鹤只得投降。孙鹤为刘守光效力。沧州攻下之后,刘守光毫不犹豫地把哥哥刘守文杀死了,因为他深知一个道理:世上不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死人。

  三

  囚禁父亲,杀死哥哥,世上该做绝的事情他都做了。这时他将幽州和沧州全部纳入自己的统辖范围,势力范围扩大了许多。时间久了,刘守光也逐渐有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无聊的他就需要找乐子。可是普通的乐子无法刺激他的神经,他就开始把自己有限的创造性思维用在刑罚上。他为了惩罚犯人,很舍得进行基础性建设的投入,在牢房里,刑具极富特色,设备齐全,其中有铁笼子和铁刷。“每刑人必以铁笼盛之,薪火四逼,又为铁刷劀剔人面。”让人免费体验生不如死,效果据说比凌迟处死还要好。

  他所管辖的地区,只要是能跑的,前面哪怕是火坑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土皇帝就是好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刘守光不满足,老认为名分很重要。他经常穿着赭黄龙袍,顾谓将吏曰:“当今海内四分五裂,吾欲南面以朝天下,诸君以为何如?”说完这话,下面群臣没反应,看来都对这个土鳖实在看不过去,连话都懒得回。

  最后问的次数多了,原来他哥哥手下的那个孙鹤终于忍不住了。此君虽然是个贰臣,但为人还算比较端正,最起码在吃猪头肉的时候没有用油把良心给昧了。他劝阻刘守光说时机还没有到,如果称帝的话容易给别人留下口实来进犯我们。比起称帝,当下更重要的是整顿军队、储存粮草和安抚百姓。一席话把刘守光的兴致全扫了。

  刘守光暂时没有称帝,并不是说他的这一英明决定就能让愚蠢离他远去。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不开窍的人,浑蛋还不够,非要向别人证明自己是笨蛋。刘守光没有当上皇帝,就写信给河东的李存勖让他推举自己做北方的盟主。李存勖将计就计,于是联合其他割据势力尊称他为“尚父”。

  在古代,“尚父”是相当尊敬的称呼,意思是像父亲一样值得尊敬的人,获此称呼的人有姜子牙、吕不韦等人。虽然是尊称,但要看用在谁身上,董卓也被人称作“尚父”,在后人看来,却多少有点讽刺的意味。刘守光的这个“尚父”,翻译成现在的意思就是皇帝干爸。但是眼下大唐皇帝早就死了,大梁皇帝朱晃比他爹刘仁恭还大,也不知他想当谁的干爸。

  因此可以说此时的刘守光绝对是官迷心窍,其实就是再给他戴个玉皇大帝的帽子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是人家就爱这口,谁也没有办法。而所有的这一切,连他自己都是糊涂万分,一直以为他们那些人已经答应自己当皇帝了。等后梁和河东的使者到了后,刘守光的手下官员便用唐朝太尉的礼仪来准备他的就职典礼。刘守光不解地问:“这礼仪当中怎么没有改年号和行郊祀礼呢?”梁使回答得也很直接:“尚父虽尊,犹是人臣。”

  这话对刘守光绝对够刺激,他听后大为光火,说:“方今天下鼎沸,英雄角逐。朱公创号于夷门,杨渭假名于淮海,王建自尊于巴蜀,茂贞矫制于岐阳,皆因茅土之封,自假帝王之制,然兵虚力寡,疆场多虞。我大燕地方二千里,带甲三十万,东有鱼盐之饶,北有塞马之利,我南面称帝,谁如我何!今为尚父,孰当帝者!”意思是好像除了他能当外,别人都不配似的,这家伙绝对没有撒过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

  这回孙鹤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没有犹豫就劝正在气头上的刘守光说不可。刘守光也就没有上回那么善良了,直接让手下把孙鹤剁碎了——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我是病猫啊。

  孙鹤死后自然没有人去反对他称帝了,于是刘守光在公元911年8月搞了个盛大仪式,宣布自己为大燕皇帝,改年号为“应天”,甚至把两个大梁来的史臣硬逼着封了正副宰相。有几个不知好歹的部属还在拼命阻拦,他脖子一梗,统统把脑袋给削掉,图个耳根清净。

  四

  在刘守光称帝的那一刻,李存勖的时机也就成熟了。于是他派大将周德威领兵出战,联合镇州和定州兵夹击幽州。刘守光陷入孤立境地,方发现自己当上皇帝后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了。他向后梁和契丹求援,但他们都不愿再帮助这个朝秦暮楚的小人。可见人无论多么发达都要注意树立好的口碑。

  反抗不成,他就只好乞求周德威宽恕。周不许,他又用金银锦缎去贿赂,周德威和自己的工资收入换算一下感觉还比较合算,就把他的意思传给了李存勖。李存勖来了,对躲在墙头上的刘守光大骂,说他不仅没有复兴大唐江山,反而效仿朱温称帝。刘守光哭丧着脸说只想求得一命,最后李存勖断弓发誓,说他如果投降,一定保他性命。谁知刘守光的一个手下李小喜却劝他不要投降,让他再等几天观看一下形势变化。刘守光一想也对,认为自己实力也不弱,鹿死谁手还指不定呢,这样要是投降了实在太窝囊了,于是就采纳了这个建议。然而比较搞笑的是,当他拿定主意回头一看,却发现那个劝他不要投降的李小喜在当天晚上就投降了。李存勖也感觉自己被捉弄了,第二天就下令攻城。城破,最后将刘仁恭的亲属三百余口全部抓获。

  然而刘守光却逃脱了,原来城破的时候他和自己的大老婆李氏、小老婆祝氏和三个儿子化装混出了城。由于不是背包旅游,他们“沿路寒疮足踵,经日不食”。到“燕乐县,匿于坑谷,令妻祝氏乞食于田父张师造家”,结果因为太细皮嫩肉了,很快被人认出来,终于还是被抓回了幽州。

  和刘守光一样,作为流氓的李存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饶过自己的对手的。在流氓的世界里,仁慈就意味着自掘坟墓,况且他老爹李克用在临死之前还特别嘱咐他一定要宰了刘仁恭父子为他报仇。因为刘仁恭当年曾做过对其背信弃义的事情。

  冤有头债有主,刘守光与他老爹早就恩义两绝,但债还是要替他还的。尽管刘守光知道自己难逃死命,却还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李存勖饶了他。李存勖嫌他聒噪,直接用刀切断他的那些废话,使他身首异处。至于刘守光的老爹,则被李存勖押到雁门祭父。

  然而一个浑蛋时代的终结,标志着另外一个浑蛋时代的到来。

  历史的朝代其实就是粘贴复制的过程,从古至今一直是这样。

守成不易子孙当知珍惜;

光后犹难后辈应识奋勤。

陵竖宝地自有群仙辅翼;

园建狮城必获众黎相帮。

黄土泽厚深深植入地底,

壇石础雄隆隆垫定墳基。

建起帝王威仪令四维朝觐,

造就九五尊形纳八方邦揖。

携大汉雄风君曾威临北地,

恃浑天雷鸣子历武王燕京。

史籍杂陈难考当年真伪,

群雄逐鹿谁定古往是非。
 
后梁纪四(一)--蠢帝刘守光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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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昭阳作噩(癸酉)十二月,尽强圉赤奋若(丁丑)六月,凡三年有奇。

     均王上干化三年〔(癸酉、九一三)〕

     十二月,吴镇海节度使徐温、平卢节度使朱瑾帅诸将拒之,〔拒王景仁也。〕遇于赵步。〔赵步,濒淮津济之处,南直寿春紫金山。〕吴征兵未集,温以四千余人与景仁战,不胜而却。景仁引兵乘之,将及于隘,吴吏士皆失色,左骁卫大将军宛丘陈绍援枪大呼曰:「诱敌太深,可以进矣。」跃马还鬬,众随之,梁兵乃退。温拊其背曰:「非子之智勇,吾几困矣。」赐之金帛,绍悉以分麾下。吴兵既集,复战于霍丘,梁兵大败;王景仁以数骑殿,吴人不敢逼。〔王景仁本吴之名将,吴人素畏之,故不敢逼。〕梁之渡淮而南也,表其可涉之津;〔立表以记浅。〕霍丘守将朱景浮表于木,徙置深渊。〔朱景,霍丘土豪也,吴用以为将,守霍丘。浮表于木者,徙梁所立之表,其下接之以木,立诸深渊以误之。〕及梁兵败还,望表而涉,溺死者太半,吴人聚梁尸为京观于霍丘。〔一个小伎俩起大作用

     庚午,晋王以周德威为卢龙节度使,兼侍中,以李嗣本为振武节度使。〔先是,周德威以破夹寨之功帅振武,今以平燕之功徙帅卢龙,以李嗣本代帅振武。欧史义儿传,嗣本本鴈门张氏子。

     燕主守光将奔沧州就刘守奇,〔刘守奇藉兵于梁以取沧州,事见上卷上年。〕涉寒,足肿,〔史照曰:释名曰:肿,锺也,寒热气聚也。〕且迷失道,至燕乐之境,〔燕乐县,后魏置,治白檀古城。唐长寿二年徙治新兴城,属檀州。宋白曰:燕乐、密云二县皆汉虒奚县地。〕昼匿坑谷,数日不食,令妻祝氏乞食于田父张师造家。师造怪妇人异状,诘知守光处,并其三子擒之。癸酉,晋王方宴,将吏擒守光适至,王语之曰:「主人何避客之深邪!」并仁恭置之馆舍,以器服膳饮赐之。王命掌书记王缄草露布,([lù bù]不缄封的文书。亦谓公布文书。《东观汉记·李云传》:“ 白马 令 李云 素刚,忧国,乃露布上书。” 三国 魏 曹操 《让县自明本志令》:“人有劝 术 ( 袁术 )使遂即帝位,露布天下。” 宋 法常 《渔父词》词:“此事《楞严》尝露布,梅华雪月交光处。” 清 刘献廷 《广阳杂记》卷四:“﹝ 查如龙 ﹞为血书一通上 平西 ( 平西王 吴三桂 )……令一童子于王府上之。其意欲露布此书于人,胁王以不得不从之势。”军旅文书。(1)征讨的檄文。《三国志·魏志·王肃传》“ 明 帝 时,大司农 弘农 董遇 等” 裴松之 注引 三国 魏 鱼豢 《魏略》:“后 马超 反, 超 劫 洪 ( 贾洪 ),将诣 华阴 ,使作露布。 洪 不获已,为作之。司徒 钟繇 在东,识其文曰:‘此 贾洪 作也。’”按, 清 赵翼 《陔馀丛考·露布》:“自 贾洪 作此讨 曹操 后,遂专用于军事。” 南朝 宋 刘义庆 《世说新语·文学》:“ 桓宣武 ( 桓温 )北征, 袁虎 ( 袁宏 )时从,被责免官,会须露布文,唤 袁 倚马前令作,手不輟笔,俄得七纸,殊可观。” 清 陈梦雷 《赠秘书觉道弘五十韵》:“露布降封豕,琱戈扫孽鲸。”(2)告捷文书。《周书·吕思礼传》:“ 沙苑 之捷,命为露布,食顷便成。” 唐 封演 《封氏闻见记·露布》:“露布,捷书之别名也。诸军破贼,则以帛书建诸竿上,兵部谓之露布。” 明 张四维 《双烈记·从征》:“捷书不必通家信,露布先须达帝京。” 陈玉树 《乙酉春有感》诗:“瘴海珠江驰露布,金戈铁马逐天骄。”泛指布告、通告之类。三国 魏 曹操 《表论田畴功》:“又使部曲持臣露布,出诱胡众。”《资治通鉴·唐懿宗咸通九年》:“ 庞勛 自谓无敌於天下,作露布,散示诸寨及乡村。” 王蒙 《歌神》五:“大街上贴出了通缉‘现行反革命分子’ 艾克兰穆 的露布,露布右上方还有他的一寸半身照。”)缄不知故事,书之于布,遣人曳之。〔魏、晋以来,每战胜则书捷状,建之漆竿,使天下皆知之,谓之露布。露布者,暴白其事而布告天下,未尝书之于布而使人曳之也。文心雕龙曰:露布者,盖露皮不封,布诸观听也。

     晋王欲自云、代归,〔自幽州取山后路,历云、代等州至晋阳。〕赵王镕及王处直请由中山、真定趣井陉,〔王处直,王镕欲晋王取道中山、真定,各展迎贺之礼。〕王从之。庚辰,晋王发幽州,刘仁恭父子皆荷校([hé xiào]以肩荷枷。即颈上带枷。校,枷。明 刘元卿 《贤奕编·方正》:“﹝ 吴廷举 ﹞又以事忤逆 瑾 ,被逮荷校九日,死而復甦。” 清 魏源 《圣武记》卷四:“兼以 苏成 激变、 高朴 败检之后,宗室侍卫骚扰荷校之餘,朝廷常慎选边臣。”)于露布之下。〔易曰:荷校灭耳。注云:校者,以木绞校者也,即械也;校者取其通名也。〕守光父母唾其面而骂之曰:「逆贼,破我家至此!」守光俛首([fǔ shǒu]低头。常用于表示恭顺、伏罪、羞怍、沉思等情状。《战国策·赵策四》:“ 冯忌 接手俛首,欲言而不敢。” 汉 贾谊 《过秦论》:“南取 百越 之地,以为 桂林 、 象郡 , 百越 之君俛首係颈,委命下吏。”《北史·周广川公测传》:“帝惭,俛首不语。” 唐 牛僧孺 《齐推女》:“老人俛首良久,曰:‘足下诚恳如是,吾亦何所隐焉。’” 明 何景明 《明故夔州府知府铁溪先生高公墓志铭》:“使以诗上公和答,章立就,使臣俛首嘆服曰:此 中国 诗人也。” 严复 夏曾佑 《国闻报馆附印说部缘起》:“指天画地,演説古今,喜则涎流吻外,怒则植发如竿,悲与怨则俛首顿足。”)而已。甲申,至定州,舍于关城。丙戌,晋王与王处直谒北岳庙;〔北岳庙在恒山之大茂山;恒山在定州曲阳县西北。〕是日,至行唐,〔行唐,汉南行唐县,后魏曰行唐,唐属镇州。九域志:在州北五十五里。〕赵王镕迎谒于路。

     四年〔(甲戌,九一四)〕

     春,正月,戊戌朔,赵王镕诣晋王行帐上寿置酒。镕愿识刘太师面,〔刘守光既囚其父仁恭,请于梁,以太师致仕,故王镕因而称之。〕晋王命吏脱仁恭及守光械,引就席同宴;镕答其拜,又以衣服鞍马酒馔赠之。己亥,晋王与镕畋于行唐之西,镕送境上而别。

     丙子,蜀主命太子判六军,开崇勋府,置僚属,后更谓之天策府。

     壬子,晋王以练膤xuě刘仁恭父子,凯歌入于晋阳,〔膤,絷缚之也。战胜得国而归,故奏凯歌。〕丙辰,献于太庙,自临斩刘守光。守光呼曰:「守光死不恨,然教守光不降者,李小喜也。」王召小喜证之,小喜瞋目叱守光曰:「汝内乱禽兽行,亦我教邪!」王怒其无礼,先斩之。〔怒其无礼于旧君也。〕守光曰:「守光善骑射,王欲成霸业,何不留之使自效!」其二妻李氏、祝氏让日之曰:「皇帝,事已如此,生亦何益!」〔下有「妾请先死」四字〕即伸颈就戮。(刘守光(?―914年),深州乐寿(今属河北)人,卢龙节度使刘仁恭之子,五代时期桀燕政权建立者。因与庶母罗氏通奸被刘仁恭棍打后,断绝父子关系。唐朝天佑四年,宣武军节度使李思安攻打幽州。刘仁恭驻军大安山享乐,城中没有戒备。刘守光领军击退李思安后,自称卢龙节度使,并派兵进攻大安山,生擒并囚禁刘仁恭,擒杀义昌节度使刘守文,兼有两镇。同年,后梁太祖朱全忠册封其为燕王。乾化元年八月,刘守光自称大燕皇帝,史称桀燕国,改元应天,后被晋王李存勖斩杀。)守光至死号泣哀祈不已。〔史言刘守光畏死,妇人之不若。〕王命节度副使卢汝弼等械仁恭至代州,刺其心血以祭先王墓,然后斩之。(刘仁恭(?―914年),深州(今河北深州)人,唐末曾任卢龙节度使。本为原卢龙节度使李可举旗下将领,唐僖宗光启元年(885年)在卢龙攻易州的一场战役中,以挖地道进城的方法攻陷城池,因此军中号曰"刘窟头"。后遭其子刘守光所废。刘守光败于后唐李存勖,仁恭亦被擒处死。)〔以刘仁恭叛其父也。晋王葬其先王于代州鴈门县,后名为建极陵。

     或说赵王镕曰:「大王所称尚书令,乃梁官也,大王既与梁为雠,不当称其官。且自太宗践阼已来,无敢当其名者。〔唐太宗自尚书令即帝位,后之臣下率不敢当其名;唐之将亡,始以授藩帅。就如共产党内,自毛泽东后不再成主席〕今晋王为盟主,勋高位卑,不若以尚书令让之。」镕曰「善!」乃与王处直各遣使推晋王为尚书令,晋王三让,然后受之,始开府置行台如太宗故事。〔唐太宗置行台事见高祖纪。

     高季昌以蜀夔、万、忠、涪四州旧隶荆南,兴兵取之,先以水军攻夔州。时镇江节度使兼侍中嘉王宗寿镇忠州,〔蜀置镇江军节度,领夔、忠、万三州。〕夔州刺史王成先请甲,宗寿但以白布袍给之。成先师之逆战,季昌纵火船焚蜀浮桥,招讨副使张武举铁焴拒之,〔唐昭宗天佑元年,张武以铁焴锁峡。〕船不得进。会风反,荆南兵焚溺死者甚众。〔乘顺风以纵火船,风反故自焚。〕季昌乘战舰,蒙以牛革,飞石中之,折其尾,季昌易小舟而遁。荆南兵大败,俘斩五千级。成先密遣人奏宗寿不给甲之状,宗寿获之,召先,斩之。(白赢了

     帝以岐人数为寇,二月,徙感化节度使康怀英为永平节度使,镇长安。〔感化军,陕州。梁初徙佑国军于长安,寻改为永平军。〕怀英即怀贞也,避帝名改焉。

     夏,四月,丙子,蜀主徙镇江军治夔州。

     丁丑,司空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于兢坐挟私迁补军校,罢为工部侍郎,再贬莱州司马。

     吴袁州刺史刘崇景叛,附于楚。崇景,威之子也。〔刘威与杨行密同起于合肥,有战功,历方镇。〕楚将许贞将万人援之,吴都指挥使迤再用、米志诚帅诸将讨之。〔此都指挥使尽统诸将,非一都之指挥使。〕

     楚岳州刺史许德勋将水军巡边,〔楚之岳州东北皆边于吴。〕夜分,〔夜半为夜分。〕南风暴起,都指挥使王环乘风趣黄州,〔王环乃一州之都指挥使。〕以绳梯登城,径趣州署,执吴刺史马邺,大掠而还。德勋曰:「鄂州将邀我,宜备之。」〔自黄州还岳州,舟过鄂州城外,故许德勋畏之。〕环曰:「我军入黄州,鄂人不知奄过其城,彼自救不暇,安敢邀我!」乃展旗鸣鼓而行,〔以示不恐。〕鄂人不敢逼。

     五月,朔方节度使兼中书令颍川王韩逊卒,军中推其子洙为留后。癸丑,诏以洙为节度使。

     吴柴再用等与刘崇景、许贞战于万胜冈,大破之,崇景、贞弃袁州遁去。

     晋王既克幽州,乃谋入寇。秋,七月,会赵王镕及周德威于赵州,南寇邢州,李嗣昭引昭义兵会之。杨师厚引兵救邢州,军于漳水之东。〔杨师厚自魏州引兵救邢州。〕晋军至张公桥,〔晋军出青山口至张公桥,在邢州龙冈县界。按薛史,唐末,葛从周败晋军于沙河,追至张公桥。沙河县在邢州南二十五里,而邢州治龙冈则可知矣。〕裨将曹进金来奔。晋军退,诸镇兵皆引归。〔诸镇兵,谓燕、赵、潞之兵。〕八月,晋王还晋阳。

     蜀武泰节度使王宗训镇黔州,贪暴不法;擅还成都,庚辰,见蜀主,多所邀求,言辞狂悖。蜀主怒,命卫士殴杀之。戊子,以内枢密使潘峭为武泰节度使、同平章事,翰林学士承旨毛文锡为礼部尚书,判枢密院。

     峡上有堰,或劝蜀主乘夏秋江涨,决之以灌江陵,毛文锡谏曰:「高季昌不服,其民何罪!陛下方以德怀天下,忍以邻国之民为鱼狍食乎!」蜀主乃止。

     帝以福王友璋为武宁节度使。前节度使王殷,友珪所置也,惧,不受代,叛附于吴;九月,命淮南西北面招讨应接使牛存节及开封尹刘鄩将兵讨之。冬,十月,存节等军于宿州。〔九域志:徐州南至宿州一百四十五里。牛存节不径攻徐州而南屯宿州,据埇桥之要,所以绝淮南之援也。〕吴平卢节度使朱瑾等将兵救徐州,存节等逆击,破之,吴兵引归。

     十一月,乙巳,南诏寇黎州,蜀主以夔王宗范、兼中书令宗播、嘉王宗寿为三招讨以击之。丙辰,败之于潘仓嶂,斩其酋长赵嵯政等;壬戌,又败之于山口城;十二月,乙亥,破其武侯岭十三寨;〔黎州南界有潘仓、武侯等十一城。路振九国志:王宗播出卬崃关至潘仓,大破蛮众,追奔至山口城。则潘仓在卬崃之南,山口城又在潘仓之南也。〕辛巳,又败之于大渡河,〔按九域志,黎州三面阻大渡河,南面至大渡河一百里,东南面至大渡河一百二十里,西南面至大渡河三百里。〕俘斩数万级,蛮争走渡水,桥绝,溺死者数万人。宗范等将作浮梁济大渡河攻之,蜀主召之令还。〔蛮地深阻,不欲劳师远攻,驱之出境而已,此蜀主之志也。)

     癸未,蜀兴州刺史兼北路制置指挥使王宗铎攻岐阶州〔九域志:兴州西南至阶州五百一十里。〕及固镇,〔固镇在青泥岭东北。薛史地理志:凤州固镇之地,周显德六年升为雄胜军。〕破细砂等十一寨,斩首四千级。甲申,指挥使王宗俨破岐长城关等四寨,斩首二千级。

     岐静难节度使李继徽为其子彦鲁所毒而死,彦鲁自为留后。

     贞明元年〔(乙亥、九一五)是年十一月方元贞明。〕

     春,正月,己亥,蜀主御得贤门受蛮俘,大赦。初,黎、雅蛮酋刘昌嗣、郝玄鉴、杨师泰,虽内属于唐,受爵赏,号蚫金堡三王,〔史照曰:蚫,大也,多也。蛮语多也,大也。唐书黎、卬二州之西有三王蛮,盖莋都夷、白马氐之遗种。杨、刘、郝三姓世为长,袭封王,谓之三王部落。迭而居,号舍。至宋,又有赵、王二族,并刘、郝、杨谓之五部落,居黎州之西,去州百余里,限以飞越岭。其居迭石为蚫,积糗粮器甲于上。族无君长,惟老宿之听。往来汉地,悉能华言,故比诸羌尤桀黠。〕而潜通南诏,为之诇导;镇蜀者多文臣,虽知其情,不敢诘。至是,蜀主数以漏泄军谋,斩于成都市,毁蚫bào金堡。自是南诏不复犯边。

     二月,牛存节等拔彭城,王殷举族自焚。

     三月,丁卯,以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赵光逢为太子太保,致仕。

     天雄节度使兼中书令邺王杨师厚卒。(杨师厚(?-915年),颍州斤沟(今安徽太和县倪邱镇斤沟集)人,五代时期后梁名将,勇猛善骑射,原为李罕之部将,后降朱温,被委以重任,累迁检校右仆射,兼任曹州刺史。唐朝天复三年,击破李茂贞于岐下,迫降王师范,败赵匡凝于襄阳。后梁开平元年,授山南东道节度使,加检校太保、同平章事。三年,袭取长安,击破刘知俊军,大破李存勖军而解晋州(今山西临汾)之围。乾化三年,末帝朱友贞即位后,官至检校太师兼中书令,晋封邺王。五年三月,病逝于镇州(今河北正定),追赠太师。)师厚晚年矜功恃众,擅割财赋,选军中骁勇,置银枪效节都数千人,给赐优厚,欲以复故时牙兵之盛。〔魏博自田承嗣置牙兵,至罗绍威而除,杨师厚复置之。〕帝虽外加尊礼,内实忌之,及卒,私于宫中受贺。〔畏其逼而幸其死。〕租庸使赵岩、〔租庸使自唐中世以来有之。五代会要:梁置租庸使,其班在崇政使之下,宣徽使之上。〕判官邵赞〔判官,租庸判官。〕言于帝曰:「魏博为唐腹心之蠹,二百余年不能除去者,以其地广兵强之故也。罗绍威、杨帅厚据之,朝廷皆不能制。陛下不乘此时为之计,所谓『弹疽([dàn jū]割治痈疽。《韩非子·外储说右上》:“故能使个弹疽者,必其忍痛者也。”)不严,必将复聚,』〔言弹疽者必不畏病疽者之疼,尽弹去其脓血,然后新肉生而病已,不则将复结聚也。医工弹疽用砭石。〕安知来者不为师厚乎!宜分六州为两镇以弱其权。」帝以为然,以平卢节度使贺德伦为天雄节度使;置昭德军于相州,割澶、卫二州隶焉,以宣徽使张筠为昭德节度使,仍分魏州将士府库之半于相州。筠,海州人也。二人既赴镇,朝廷恐魏人不服,遣开封尹刘鄩将兵六万自白马济河,〔白马津在滑州。〕以讨镇、定为名,实张形势以胁之。

      魏兵皆父子相承数百年,〔曰数百年者,言其来也久,非必实经历数百年也。〕族姻盘结,不愿分徙。德伦屡趣之,应行者皆嗟怨,连营聚哭。己丑,刘鄩屯南乐,〔南乐本唐魏州昌桨县,后唐避献祖讳,改曰南乐,史因而书之。九域志:南乐县在魏州南四十四里。〕先遣澶州刺史王彦章将龙骧五百骑入魏州,屯金波亭。魏兵相与谋曰:「朝廷忌吾军府强盛,欲设策使之残破耳。吾六州历代藩镇,兵未尝远出河门,〔按旧唐书,魏州城外有河门旧堤,乐彦祯筑罗城,约河门旧堤周八十里。〕一旦骨肉流离,生不如死。」是夕,军乱,纵火大掠,围金波亭,王彦章斩关而走。诘旦,乱兵入牙城,杀贺德伦之亲兵五百人,劫德置楼上。有效节军校张彦者,自帅其党,拔白刃,止剽掠。〔治理藩镇之难

     夏,四月,帝遣供奉官扈异抚谕魏军,许张彦以刺史。彦请复相、澶、卫三州如旧制。〔请罢昭德军,复以相、澶、卫三州隶天雄,如旧制。〕异还,言张彦易与,但遣刘鄩加兵,立当传首。帝由是不许,但以优诏答之。使者再返,彦裂诏书抵于地,戟手([jǐ shǒu]伸出食指和中指指人,以其似戟,故云。常用以形容愤怒或勇武之状。语出《左传·哀公二十五年》:“ 褚师 出。公戟其手,曰:‘必断而足。’” 汉 张衡 《西京赋》:“袒裼戟手,奎踽盘桓。”《资治通鉴·后汉隐帝乾祐三年》:“ 晋 李太后 在 建州 ,卧病,无医药,惟与 晋 主仰天号泣,戟手駡 杜重威 、 李守贞 曰:‘吾死不置汝!’” 清 黄景仁 《余忠宣祠》诗:“将军戟手指贼语,死为厉鬼当杀汝!” 茅盾 《霜叶红似二月花》五:“他摇头晃脑,猛可地戟手向 鲍德新 一指。”)南向诟朝廷,〔左传:公戟其手。杜预注曰:抵,徙屈肘如戟形。陆德明曰:抵,音纸。郑玄曰:人挟弓矢,戟其肘。孔颖达正义曰:谓射者左手弣弓而右手弯之,则戟其肘。〕谓德伦曰:「天子愚暗,听人穿鼻。〔谕之以牛,为人穿鼻旋转,前却一听命于人,以鼻为所制也。〕今我兵甲虽强,苟无外援,不能独立,宜投款于晋。」遂逼德伦以书求援于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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