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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后梁纪六(一)--赵王王镕  

2016-12-24 17:59:05|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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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五代史》记载:王镕,其先回鹘阿布思之遗种,曰没诺干,为镇州王武俊骑将,武俊录以为子,遂冒姓王氏。没诺干子曰末垣活,末垣活子曰升,升子曰廷凑,廷凑子曰元达,元达子曰绍鼎、绍懿,绍鼎子曰景崇。自升以上三世,常为镇州骑将,自景崇以上四世五人,皆为成德军节度使。景崇官至守太尉,封常山郡王,唐中和二年卒。子镕立,年十岁。是时,晋新有太原,李匡威据幽州,王处存据中山,赫连铎据大同,孟方立据邢台,四面豪杰并起而交争。镕介于其间,而承祖父百年之业,士马强而畜积富,为唐累世籓臣。故镕年虽少,藉其世家以取重,四方诸镇废立承继,有请于唐者,皆因镕以闻。
自晋兵出山东,已破孟迁,取邢、洺、磁三州,景福元年,乃大举击赵,下临城。镕求救于李匡威,匡威来救,晋军解去。明年,晋会王处存攻镕坚固、新市。晋王与处存皆自将,而镕未尝临军,遣追风都团练使段亮、翦寇都团练使马珂等,以兵属匡威而已。匡威战磁河,晋军大败。明年春,晋攻天长军,镕出兵救之,败于叱日岭,晋军遂出井陉。镕又求救于匡威,晋军解去。
        初,匡威悦其弟匡俦之妇美而淫之,匡俦怒,及其救镕也,诱其军乱而自立。匡威内惭不敢还,乃以符印归其弟,而将奔于京师。行至深州,镕德匡威救己,使人邀之,馆于梅子园,以父事之。
匡威客李正抱者,少游燕、赵间,每徘徊常山,爱之不能去。正抱、匡威皆失国无聊,相与登城西高阁,顾览山川,泫然而泣,乃与匡威谋劫牜而代之。因诈为忌日,镕去卫从,晨诣馆慰,坐定,甲士自幕后出,持镕两袖,镕曰:“吾国赖公而存,诚无以报厚德,今日之事,是所甘心。”因叩头以位与匡威。匡威素少镕,以谓无能为也,因与镕方辔诣府,将代其位。行过亲事营,军士闭门大噪,天雨震电,暴风拔木,屋瓦皆飞。屠者墨君和望见镕,识之,从缺垣中跃出,挟镕于马,负之而走,乱军击杀匡威、正抱,燕人皆死。匡俦虽憾其兄,而阳以大义责镕甚急。镕既失燕援,而晋军急攻平山,劫镕以盟,镕遂与晋和。
        其后梁太祖下晋邢、洺、磁三州,乃为书诏镕,使绝晋而归梁,镕依违不决。晋将李嗣昭复取洺州,梁太祖击败嗣昭,嗣昭弃洺州走。梁获其辎重,得镕与嗣昭书,多道梁事,太祖怒,因移兵常山,顾谓葛从周曰:“得镇州以与尔,尔为我先锋。”从周至临城,中流矢,卧舆中,梁军大沮。梁太祖自将傅城下,焚其南关,镕惧,顾其属曰:“事急矣!奈何?”判官周式,辨士也,对曰:“此难与力争,而可以理夺也。”式与梁太祖有旧,因请入梁军。太祖望见式,骂曰:“吾常以书招镕不来,今吾至此,而尔为说客,晚矣!且晋吾仇也,而镕附之,吾知李嗣昭在城中,可使先出。”乃以所得镕与嗣昭书示式,式进曰:“梁欲取一镇州而止乎,而欲成霸业于天下也?且霸者责人以义而不私,今天子在上,诸侯守封睦邻,所以息争,且休民也。昔曹公破袁绍,得魏将吏与绍书,悉焚之,此英雄之事乎!今梁知兵举无名,而假嗣昭以为辞。且王氏五世六公抚有此士,岂无死士,而待嗣昭乎?”太祖大喜,起牵式衣而抚之曰:“吾言戏耳。”因延式于上坐,议与镕和。镕以子昭祚为质,梁太祖以女妻之。太祖即位,封镕赵王。
       镕祖母丧,诸镇皆吊,梁使者见晋使在馆,还言赵王有二志。是时,魏博罗绍威卒,梁因欲尽取河北,开平四年冬,遣供奉官杜廷隐监魏博将夏諲,以兵三千袭深、冀二州,以王景仁为北面行营招讨使。镕惧,乞兵于晋。晋人击败景仁于柏乡,梁遂失镇、定,而庄宗由此益强,北破幽、燕,南并魏博,镕常以兵从。镕德晋甚。明年,会庄宗于承天军,奉觞为寿,庄宗以镕父友,尊礼之,酒酣为镕歌,拔佩刀断衣而盟,许以女妻镕子昭诲。
镕为人仁而不武,未尝敢为兵先,佗兵攻赵,常藉邻兵为救。当是时,诸镇相弊于战争,而赵独安,乐王氏之无事,都人士女褒衣博带,务夸侈为嬉游。镕尤骄于富贵,又好左道,炼丹药,求长生,与道士王若讷留游西山,登王母祠,使妇人维锦绣牵持而上。每出,逾月忘归,任其政于宦者。宦者石希蒙与镕同卧起。天祐十八年冬,镕自西山宿鹘营庄,将还府,希蒙止之。宦者李弘规谏曰:“今晋王身自暴露以亲矢石,而大王竭军国之用为游畋之资,开城空宫,逾月不返,使一失闭门不纳从者,大王欲何归乎?”镕惧,促驾,希蒙固止之。弘规怒,遣亲事军将苏汉衡率兵擐甲露刃于帐前曰:“军士劳矣!愿从王归。”弘规继而进曰:“惑王者希蒙也,请杀之以谢军士!”镕不答,弘规呼镕甲士斩希蒙首,掷于镕前,镕惧,遽归。使其子昭祚与大将张文礼族弘规、汉衡,收其偏将下狱,穷究反状,亲军皆惧。文礼诱以为乱,夜半,亲军千馀人逾垣而入,镕方与道士焚香受箓,军士斩镕首,袖之而出,因纵火焚其宫室,遂灭王氏之族。
        镕小子昭诲,年十岁,其军士有德镕者,藏之穴中,乱定,髡其发,被以僧衣,遇湖南人李震,匿昭诲于茶笼中,载之湖南,依南岳为浮图,易名崇隐。明宗时,昭诲已长,思归,而镕故将符习为宣武军节度使,震以归习,习表于朝。昭诲自称前成德军中军使以见,拜考功郎中、司农少卿。周显德中,犹为少府监云。
        张文礼者,狡狯人也,镕惑爱之,以为子,号王德明。镕已死,文礼自为留后。庄宗初纳之,后知其通于梁也,遣赵故将符习与阎宝击之。文礼家鬼夜哭,野河水变为血,游鱼皆死,文礼惧,病疽卒。子处瑾秘丧拒守,击败习等。以李嗣昭代之,嗣昭中流矢卒,以李存进代之,存进辄复战殁,乃以符存审为招讨使,遂破之。执文礼妻及子处瑾、处球、处琪等,折足归于晋。赵人请而醢之,磔文礼尸于市。
       王镕的祖上是回鹘阿布思部的遗族,名叫没诺干,在成德节度使王武俊手下担任骑兵将领,王武俊收他为养子,因而改姓“王”,人称“王五哥”。没诺干之子叫末垣活,末垣活之子叫王升,没诺干、末垣活、王升三代人在成德镇都担任骑兵将领。
王升之子王廷凑,在王承宗任成德节度使时为兵马使。821年,朝廷消灭契丹王氏在成德的割据之后,改任魏博节度使田弘正为成德节度使。田弘正归顺朝廷之后常年对成德用兵,所以成德的将士们对田弘正有很深的怨恨。田弘正到成德就任,王廷凑利用成德将士们的仇恨心理,把田弘正杀死,自称成德留后,迫使监军向朝廷请封其为成德节度使。朝廷对王廷凑的自立行径很是愤怒,任田弘正之子田布为魏博节度使,集合诸镇兵马攻打王廷凑。822年,朝廷征讨一年之后仍然劳而无功。并且,在821年,卢龙镇发生兵变,朱克融夺取节度使之位,再次背叛朝廷,822年,魏博镇发生兵变,史宪诚自立为魏博留后,背离朝廷,攻打节度使田布,田布兵败自杀。于是河北三镇都同时背叛了朝廷。在这种诸镇叛乱的情况下,唐朝皇帝只好承认王廷凑为成德节度使,从此,回鹘王氏开始割据成德镇。
        835年,王庭凑去世,其子王元逵继位为成德节度使。855年,王元逵去世,其子王绍鼎继位为成德节度使。王绍鼎在位两年后去世,由于其子王景崇年幼,所以由其弟王绍懿继位。866年,王绍懿去世,传位给王绍鼎之子王景崇。
王景崇之子就是王镕,882年,王景崇去世,王镕年仅10岁,继位为成德节度使。
        882年,王景崇去世,其子王镕继位为成德军节度使,年仅10岁。
王镕继位之初,正是诸镇割据称雄的时候,李克用割据河东,李全忠割据幽州,王处存割据易定,赫连铎割据大同,孟方立割据邢台。诸镇军阀连年征战,互相兼并。其中,以河东李克用和幽州李全忠势力最强。
王镕年幼继位,河东晋王李克用对成德镇早已虎视眈眈,只是李克用正对孟方立用兵,暂时没有进犯成德。王镕为了和李克用修好,在李克用进攻孟方立期间,常年为晋军供应粮草。但是李克用兼并了孟方立之后,仍然迅速派兵进攻成德镇。
         891年,李克用派军大举进攻成德,攻取临城(今河北省临城),又攻元氏。王镕向幽州李匡威(此时李全忠已死,其子李匡威继位)求救,李匡威率兵救援王镕。次年(892年),王镕派军攻打晋治下的邢州(在今河北省邢台市),晋将李存信、李嗣勋等在尧山(今河北省邢台市尧山)打败赵军。二月,李克用联合义武军王处存进攻王镕治下的坚固、新市,两军战于新市,王镕派出追风都团练使段亮和剪寇都团练使马珂等,率兵配合李匡威,两军在磁河(今河北磁河)大战,大败王处存军。十月,晋将领李存孝据邢州叛乱。次年(893年)春,晋军进攻李存孝,李存孝向王镕求救,王镕出兵营救,在叱日岭(今河北井陉县微水镇西青泉岭)大败,晋军进围井陉,王镕再次向幽州李匡威求救,晋军退兵。
起初,在李匡威从幽州出发之前,李匡威酒后乱性,竟将弟弟李匡俦的妻子强奸了,从此李匡俦对哥哥怀恨在心。此时,李匡威率兵回师幽州,结果李匡俦早已发动兵变,闭门不纳。李匡威只好回京师了,途中经过深州(在今河北深州),王镕感激李匡威出兵助他退敌,于是将他迎接到赵国,住在梅子园,王镕像对父亲一样对待李匡威。
李匡威有个叫李正抱的下属,李匡威总是为失去幽州而感叹,而且他看到王镕年幼,身子虚弱,便与李正抱密谋夺取成德节度使之位。
        李匡威谎称忌日,王镕到梅子园拜诣,去其侍卫,只身进入梅子园,当王镕入座之后,李匡威事先安排好的甲士冲出来,劫持王镕,逼迫他让位于李匡威,王镕恭敬的对李匡威说:“我的国家遭受晋的侵略,全靠您的援助才得以保全,今日要让我让位于您,我心甘情愿。请您同我一起回军府,我向众将宣布让位于您。”李匡威信以为真,劫持王镕回军府,途中经过亲事营的时候,成德将士们闭门高呼,瞬时雷鸣闪电,雷雨交加,逛风呼啸,有一个叫墨君和的屠夫望见了王镕并认出了他,墨君和从断壁残垣中跃出,迅速将王镕拉上马,飞奔而去,乱兵将李匡威、李正抱杀死,李匡威所带来的燕地将士也全部被杀。事后王镕重赏墨君和,赐以千金,赏以豪宅,给他宽恕十次死罪的机会,还向朝廷奏封其为光禄大夫。
       王镕 手下官吏,奸逆多,明显用人不当。
1.张文礼
        张文礼(?-921年),王镕养子,原为刘仁恭裨将,为人奸险低俗。刘守文赴沧州任义昌节度使,张文礼为其偏将,刘守文回幽州拜谒父亲,张文礼据城叛乱,失败之后逃到镇州投靠王镕,并曲意奉承,得到王镕的信任和重用,王镕收其为养子,改名王德明。柏乡之战之后,常年领赵兵随李存勖征战。张文礼素不知书,不懂兵法,杨师厚据魏州之时,他率3万赵兵夜掠经、宗,侵入贝郡,行至唐店,杨师厚伏兵杀出,张文礼全军覆没,他自己以单骑逃脱。张文礼见王镕不理政事,产生了图谋不轨的念头,王镕并未察觉,后来对张文礼更加宠信,改任他为防城使。921年正月,王镕杀死李弘规之后,张文礼离间李弘规的手下士卒说:“赵王让我杀害你们,我念你们对赵国十几年的功劳,不忍对你们下手。”当夜,这些士卒潜入赵王宫杀死王镕,军校张友顺请张文礼为留后,张文礼自称成德留后,恢复原名张文礼,向晋王李存勖请封得到同意。其后张文礼北结契丹,南通后梁,921年八月,晋王李存勖派阎宝、史建瑭等人带兵讨伐张文礼,史建瑭攻取赵州,张文礼疽疮复发而死。
2.李弘规
        李弘规(?-921年),王镕手下大将,凭借其势力树立党羽,用事专权,900年王镕与归附朱温,王镕长子王昭祚和李弘规的一个儿子、梁公儒的儿子为人质,随朱温回汴梁。李弘规是赵国权臣,却和王镕宠信的石希蒙不和,921年,李弘规斩杀石希蒙,其后王镕派长子王昭祚和张文礼杀李弘规,并夷灭其族。
3.李蔼
       李蔼(?-921年),在李弘规手下为行军司马,921年石希蒙被李弘规杀死后,王镕派王昭祚、张文礼诛杀李弘规、李蔼,并灭其族。
4.石希蒙
       石希蒙(?-921年),赵王宫的宦官,受王镕宠信,是王镕的男宠,与王镕同床而眠,与李弘规不和。921年,被李弘规手下将领苏汉衡斩杀。
5.苏汉衡
       苏汉衡(?-921年),李弘规手下将领,921年奉李弘规之命杀石希蒙,不久被王镕所杀,并灭其族。
6.符习
        符习,王镕手下任军校,后来柏乡之战之后,常率赵兵随同晋王李存勖作战,921年,王镕被杀之后归附晋王,晋王任命他为成德留后,派他进攻张文礼,没有取得成功,后来李存勖派沙陀军打败张处瑾,以符习为成德节度使,符习辞而不受,李存勖任命他为天平军节度使,后辗转各地任职。
7.梁公儒
       梁公儒,在王镕手下为牙将,900年王镕与朱温,他也派出一个儿子为人质。
8.张允
       张允,在张文礼手下为参军,李存勖讨伐张文礼之时逃脱,后在后唐任职。
9.段亮
       段亮,在王镕手下为追风都团练使,李匡威援助成德之时,派他带兵配合李匡威与李克用作战。
10.马珂
        马珂,为剪寇都团练使,李匡威援助王镕之时,率军配合李匡为对抗晋军。
        王镕 人物评价
      《旧五代史》和《新五代史》中对王镕都有“仁而无武”的评价,其实王镕的一生可以用“目光短浅、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治国无为”来评价。
        王镕自幼就很聪慧,所以在李匡威阴谋夺位之时能够顺利脱险并诛杀李匡威。但是王镕却胸无大志,不思积极进取,厉兵秣马,与各路诸侯争雄,而是偏安于一隅之地。王镕也贪图享乐,纳后宫姬妾数百人,他又好于左道,常常让道士一起随同出游,每次都长达旬月,在西山王母祠,王镕竟然让侍女们堆上锦绣,相互牵持着上去,真的是竭尽奢华。
王镕在治理国家方面也是随意而为,他常常将政务交于宦官处理,使得宦官权力膨胀,对于李弘规、李蔼等人凭权专事、树立党羽等行为又不加以控制,也使得后来李弘规能够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杀死石希蒙。王镕在位期间,面对诸侯的进攻,几乎全是依靠其他诸侯的援助才得以保全。纵观王镕的一生,可以用贪图享乐、目光短浅、不思进取、治国无为来评价王镕。
        王镕诗词
哭赵州和尚(王镕)
师离淲水动王侯,心印光潜麈尾收。
碧落雾霾松岭月,沧溟浪覆济人舟。
一灯乍灭波旬喜,双眼重昏道侣愁。
纵是了然云外客,每瞻瓶几泪还流。
佛日西倾祖印隳,珠沈丹沼月沈辉。
影敷丈室炉烟惨,风起禅堂松韵微。
只履乍来留化迹,五天何处又逢归。
解空弟子绝悲喜,犹自潸然对雪帏。
后梁纪六(一)--赵王王镕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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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第二百七十一【后梁纪六】起屠维单阏(己卯)十月,尽玄黓敦牂(壬午),凡三年有奇。

     均王下贞明五年〔(己卯、九一九)〕

     冬,十月,出蒙为楚州团练使。〔承上卷徐温恶蒙事。

     晋王如魏州,发徒数万,广德胜北城,日与梁入争,大小百余战,互有胜负。左射军使石敬瑭与梁人战河壖,〔左射军使,统军士之能左射者。河壖,[hé ruán]亦作“ 河堧 ”。河边地。《史记·河渠书》:“五千顷故尽 河 壖弃地,民茭牧其中耳。” 裴駰 集解引 韦昭 曰:“谓缘 河 边地也。”《汉书·沟洫志》作“河堧”。 颜师古 注:“谓 河 岸以下,缘 河 边地素不耕垦者也。” 唐 高适 《自淇涉黄河途中作》诗之八:“古堰对 河 壖,长林出 淇 口。”《清史稿·食货志一》:“凡隙地及水衝沙杂,与田不及亩者,及边省山麓河壖旷土,均永远免科。”〕梁人击敬瑭,断其为马甲,〔薛史曰:晋高祖为梁人所袭,马甲连革断。〕横冲兵马刘知远以所乘马授之,自乘断甲者徐行为殿;梁人疑有伏,不敢迫,俱得免,敬瑭以是亲爱之。敬瑭、知远,其先皆沙陀人。敬瑭,李嗣源之婿也。〔石敬瑭、刘知远始此。

     刘鄩围张万进于兖经年,城中危窘,〔去年八月,刘鄩围兖州,事见上卷。〕晋王方与梁人战河上,力不能救。万进遣亲将刘处让乞师于晋,晋王未之许,处让于军门截耳曰:「苟不得请,生不如死!」晋王义之,将为出兵,会鄩已屠兖州,族万进,乃止。(张万进,云州人。初为本州小校,亡命投幽州,刘守光厚遇之,任为裨将。沧州刘守文,以弟守光囚父而窃据其位,自领兵问罪,寻败于鸡苏。守光遂兼有沧、景之地,令其子继威主留务。继威年幼,未能政事,以万进佐之,凡关军政,一皆委任。继威凶虐类父,尝淫乱于万进之家,万进怒而杀之,(《通鉴》云:乾化二年九月庚子,万进遣使奉表降于梁。辛丑,以万进为义昌留后。甲辰,改义昌为顺化军,以万进为节度使。此传疑有阙文。)又遣使归于晋。既而末帝遣杨师厚、刘守奇潜兵掠镇、冀,因东攻沧州,万进乞降。师厚表青州节度使,俄迁兖州,仍赐名守进。万进性既轻险,专图反侧。贞明四年冬,据城叛命,遣使送款于晋王。末帝降制削其官爵,仍复其本名,遣刘鄩讨之,晋人不能救。五年冬,万进危蹙,小将邢师遇潜谋内应,开门以纳王师,遂拔其城,万进族诛。)以处让为行台左骁卫将军。处让,沧州人也。〔张万进自沧州徙兖州,刘处让盖从之。〕

     十一月,吴武宁节度使张崇寇安州。

     丁丑,以刘鄩为泰宁节度使、同平章事。〔刘鄩先以河朔丧师,贬为团练使,落平章事,今以平张万进,复为使相。

     章卯,王瓒引兵至戚城,〔戚城在德胜西,即春秋时卫之戚邑也。杜预曰:戚,河上之邑。〕与李嗣源战,不利。

     梁筑垒贮粮于潘张,〔潘张,地名。盖潘、张二姓居之,因以名村,如杨村之类一姓而名村也。其它如麻家渡,赵步,又皆以姓而名津步,此皆载于通鉴。薛史云:潘张村在河曲。〕距杨村五十里。十二月,晋王自将骑兵自河南岸西上,邀其饷者,俘获而还;梁人伏兵于要路,晋兵大败。晋王以数骑走,梁数百骑围之,李绍荣识其旗,〔凡行军,主将各有旗以为表识,今谓之「认旗」。〕单骑奋击救之,仅免。戊戌,晋王复与王瓒战于河南,瓒先胜,获晋将石君立等;既而大败,乘小舟渡河,走保北城,〔杨村北城也。〕失亡万计。帝闻石君立勇,〔石君立即救晋阳者也,见二百六十九卷二年。〕欲将之,系于狱而厚饷之,使人诱之。君立曰:「我晋之败将,而为用于梁,虽竭诚效死,谁则信之!人各有君,何忍反为仇雠用哉!」帝犹惜之,尽杀所获晋将,独置君立。晋王乘胜遂拔濮阳。帝召王瓒还,以天平节度使戴思远代为北面招讨使,屯河上以拒晋人。

     己酉,蜀雄武节度使兼中书令王宗朗有罪,削夺官爵,复其姓名曰全师朗,命武定节度使兼中书令桑弘志讨之。

     吴禁民私畜兵器,盗贼益繁。御史台主簿京兆卢枢上言:〔唐御史台置主簿一人,掌印,受事发辰,核台务,主公廨及奴婢,勋散官之职。〕「今四方分争,宜教民战。且善人畏法禁而奸民弄干戈,是欲偃武而反招盗也。宜团结民兵,使之习战,自卫乡里。」从之。

     六年〔(庚辰、九二○)〕

     春,正月,戊辰,蜀桑弘志克金州,执全师朗,献于成都,蜀主释之。

     崇在庐州,贪暴不法。庐江民讼县受赇,徐知诰遣侍御史知杂事杨廷式往按之,欲以威崇,廷式曰:「杂端推事,其体至重,〔唐御史台侍御史六人,以久次一人知杂事,谓之杂端。〕职业不可不行。」知诰曰:「何如﹖」廷式曰:「械系张崇,使吏如升州,簿责都统。」〔簿责者,一二而责之。[bù zé]依据文书所列罪状逐一责问。《汉书·张汤传》:“上以 汤 怀诈面欺,使使八辈簿责 汤 。” 颜师古 注:“以文簿次第一一责之。”《隋书·元孝矩传》:“使者簿责 褒 曰:‘何故利金而捨盗也?’”《资治通鉴·汉哀帝建平元年》:“尚书簿责 由 擅去状, 由 恐,因诬言 中山太后 祝诅上及 傅太后 。” 王闿运 《黄淳熙传》:“ 淳熙 既屡以伉直见疾,因此发愤称疾不出,藩司遂簿责稽考。”〕知诰曰:「所按者县令耳,何至于是!」廷式曰;「县令微官,张崇使之取民财转献都统耳,〔都统,谓徐温也。〕岂可舍大而诘小乎!」知诰谢之曰:「固知小事不足相烦。」以是益重之。廷式,泉州人也。

     吴张崇攻安州,不克而还。

     晋王自得魏州,〔得魏州见二百六十九卷元年。〕以李建及为魏博内外牙都将,将银枪效节都。建及为人忠壮,所得赏赐,悉分士卒,与同甘苦,故能得其死力,所向立功,同列疾之。宦者韦令图监建及军,谮于晋王曰:「建及以私财骤施,此其志不小,不可使将牙兵。」王疑之;建及知之,行之自若。三月,王罢建及军职,以为代州刺史。〔史言晋王不能信属贤将,是非不分,听谗言,李建及由是怏怏而卒。

     汉杨洞潜请立学校,开贡举,设铨选;汉主岩从之。

     夏,四月,乙亥,以尚书左丞李琪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琪,珽之弟也,〔李珽始见于唐昭宗天复三年而死梁诛友珪之时。〕性疏俊([shū jùn]亦作“疎俊”。亦作“踈俊”。放达超逸。唐 刘禹锡 《唐故柳州刺史柳君集纪》:“是岁,以疎俊少检获訕,出牧 邵州 。” 明 方孝孺 《答林嘉猷书》:“谨愿者篤于守而不知推乎性命之原,达乎政教之统;踈俊者鋭于言而不知本乎伦理之常,践乎礼义之实。” 清 龚自珍 《金缕曲·沉虹桥广文小像题词》词:“老矣 东阳 沉 !算平生徵歌説剑,十分疏俊。”),挟赵岩、张汉杰之势,颇通贿赂。萧顷与琪同为相,顷谨密而阴琪短。久之,有以摄官([shè guān]任职的谦词。表示暂时代理。《左传·成公二年》:“敢告不敏,摄官承乏。” 杨伯峻 注:“摄,代也。承乏亦谦词,表示某事由於缺乏人手,只能由自己承当。此固当时辞令。” 晋 潘岳 《<秋兴赋>序》:“僕,野人也,偃息不过茅屋茂林之下,谈话不过农夫田父之客,摄官承乏,猥厕朝列。” 南朝 梁 范云 《古意赠王中书》:“摄官青琐闥,遥望凤皇池。”暂行代理的非正式任命的官员。
唐 杨炯 《遂州长江县孔子庙堂碑》:“道协 周公 ,神交帝 唐 。摄官从事,冕服端章。”《旧五代史·唐书·庄宗纪五》:“州县官在任考满,即具关申送吏部格式,本道不得差摄官替正官。”《资治通鉴·后梁均王贞明六年》:“ 萧顷 与 琪 同为相, 顷 谨密而阴伺 琪 短。久之,有以摄官求仕者, 琪 輒改摄为守, 顷 奏之。” 胡三省 注:“ 欧 《史》曰:‘ 琪 所私吏当得试官, 琪 改试为守,为 顷 所发。’”《续资治通鉴·宋孝宗淳熙十二年》:“二 广 两荐之士,许试摄官,谓之‘试额’。”)求仕者,琪辄改摄为守。顷奏之。〔欧史曰:琪所私吏当得试官,琪改试为守,为顷所发。〕帝大怒,欲流琪远,方赵、张左右之,〔左右,读曰「佐佑」。〕止罢为太子少保。

     河中节度使冀王友谦以兵袭取同州,逐忠武节度使程全晖,全晖奔大梁。友谦以其子令德为忠武留后,表求节钺,帝怒,不许。既而惧友谦怨望,己酉,以友谦兼忠武节度使。制下,友谦已求节钺于晋王,〔朱有谦自此遂归于晋。〕晋王以墨制除令德忠武节度使。

     吴宣王重厚恭恪,徐温父子专政,王未尝有不平之意形于言色,温以是安之。及建国称制,〔见上卷上年。〕尤非所乐,多沈饮鲜食,遂寝疾。

     五月,温自金陵入朝,议当为嗣者。或希温意言曰:「蜀先主谓武侯:『嗣子不才,君宜自取。』」〔见六十九卷魏文帝黄初三年。〕温正色曰:「吾果有意取之,当在诛张颢之初,〔诛张颢见二百六十九卷开平二年。〕岂至今日邪!使杨氏无男,有女亦当立之。敢妄言者斩!」乃以王命迎丹杨公溥监国,徙溥兄蒙为舒州团练使。〔越蒙而立溥者,蒙为徐温所忌也。

     己丑,宣王殂。〔杨隆演(897年-920年6月17日),字鸿源,初名杨瀛,又名杨渭,南吴太祖杨行密次子,南吴烈祖杨渥同母弟,母夫人史氏,五代十国时期南吴君主。908年,徐温、张颢弑杀杨渥,拥立杨隆演继位。919年,杨隆演即吴王位,改元武义。920年,杨隆演受徐温欺侮忧郁而死,时年二十四岁,谥号宣王。其弟杨溥称帝后,追尊庙号高祖,谥号宣皇帝(《旧五代史》作惠皇帝),葬于肃陵(今地不可考)。〕六月,戊申,溥即吴王位,〔溥,杨行密第四子。〕尊母王氏白太妃。

     丁巳,蜀以司徒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周庠同平章事,充永平节度使。〔唐末置之平军于邛州。邵史职考,蜀以雅州为永平节度。

     帝以泰宁节度使刘鄩为河东道招讨使,帅感化节度使尹皓、静胜节度使温昭图、庄宅使段凝攻同州。

     闰月,庚申朔,蜀主作高祖原庙于万里桥,〔原庙起于汉。原,再也,已立太庙而再立庙曰原庙。万里桥在成都。还宇记曰:昔者费祎聘吴,诸葛亮送之至此桥,曰:「万里之路,始于此矣。」因以名桥。〕帅后妃、百官用亵味作鼓吹祭之。〔亵味,常御嗜好之味也。记郊特性曰:禘尝,不敢用亵味而贵多品,所以交于神明之义也。〕华阳尉张士乔上疏谏,以为非礼,〔华阳县本唐贞观十七年所置蜀县,在益州郭下,与城都分治,干元元年改为华阳县。〕蜀立怒,欲诛之,太后以为不可,乃削官流黎州,士乔感愤,赴水死。

     刘鄩等围同州,朱友谦求救于晋;秋,七月,晋王遣李存审、李嗣昭、李建及、慈州刺史李存质将兵救之。

     乙卯,蜀主下诏北巡,以礼部尚书兼成都尹长安韩昭为文思殿大学士,位在翰林承旨上。昭无文学,以便佞得幸,出入宫禁,就蜀主什通、渠、巴、集数州刺史卖之以营居第,蜀主敨之。识者知蜀之将亡。

     八月,戊辰,蜀主发成都,被金甲,冠珠帽,执弓矢而行,旌旗兵甲,亘百余里。雒令段融上言:〔雒,汉古县,唐属汉州,为州治所。〕「不宜远离都邑,当委大臣征讨。」不从。九月,次安远城。〔凡兵一宿为信,过信为次。

     李存审等至河中,即日济河。〔自河中济河救同州。〕梁人素轻河中兵,每战必穷追不置。存审选精甲二百,杂河中兵,直压刘鄩垒,鄩出千骑逐之;知晋人已至,大惊,〔时鄩兵出逐河中兵,晋骑反击之,获梁骑兵五十,梁人知其晋军也,大惊。〕自是不敢轻出。晋人军于朝邑。〔九域志:朝邑在同州东三十五里。〕

     河中事梁久,〔唐昭宗之世,朱全忠降王珂,河中遂事梁。〕将士皆持两端。诸军大集,刍粟踊贵,友谦诸子说友谦且归款于梁,以退其师,友谦曰:「昔晋王亲赴吾急,秉烛夜战。〔谓与康怀贞等战也。事见二百六十八卷干化二年。〕今方与梁相拒,〔谓相距于河上也。〕又命将星行(披星戴月行军),分我资粮,岂可负邪!」

     晋人分兵攻华州,坏其外城。李存审等按兵累旬,乃进逼刘鄩营,鄩等悉众出战,大败,收余众退保罗文寨。〔薛史曰:鄩以余众退保华州罗文寨。〕又旬余,存审谓李嗣昭曰:「兽穷则搏,不如开其走路,然后击之。」乃遣人牧马于沙菟。鄩等宵遁,追击至渭水,又破之,杀获甚众。〔刘鄩用兵,十步九计,以此得名于时。至同州之役,与李存审遇,为所玩弄,若婴儿在人掌股之上,是何也﹖孽也!盖鸟之中伤者曰孽,闻弦鸣则引而高飞,力不足斯抎矣,故空弓可落也。刘鄩先为晋兵所破,见晋兵之来,气沮而胆消矣,乌能与之为敌哉!〕存审等移檄告谕关右,引兵略地至下邽,谒唐帝陵,哭之而还。〔唐帝陵在同州奉先县。

     河中兵进攻,静胜节度使温昭图甚惧。〔先年,温韬以义胜军降,改耀州曰崇州,义胜曰静胜,韬赐今名。〕帝使供奉官窦维说之曰:「公所有者华原、美原两县耳,〔唐末温韬为盗,据华原县。李茂贞以华原为茂州,韬为刺史,寻改耀州;又以美原县为鼎州,建义胜军,以韬为节度使。及降梁,改耀州为崇州,鼎州为裕州,义胜为静胜。是其所有者本唐两县也。虽名节度使实一镇将,比之雄藩,岂可同日语也,公有意欲之乎﹖」昭图曰:「然。」维曰:「当为公图之。」即教昭图表求移镇,帝以汝州防御使华温琪权知静胜留后。

     冬,十月,辛酉,蜀主如武定军,收日,复还安远。

     十一月,戊子朔,蜀主以兼侍中王宗俦为山南节度使、西北面都招讨、行营安抚使,天雄节度使.同平章事王宗昱、永宁军使王宗晏、左神勇军使王宗信为三招讨以副之,将兵伐岐,出故关,壁于咸宜,〔壁者,筑壁垒以屯军。咸宜当在陇州汧源县界。〕入良原。〔良原县属泾州。九域志:在州西南六十里。〕丁酉,王宗俦攻陇州,岐王自将万五千人屯汧阳。〔汧阳县属陇州。九域志:在州东六十七里,东距凤翔五十五里。〕癸卯,蜀将陈彦威出散关,败岐兵于箭筈岭,〔杜佑曰:岐山即今之岐山县;其山两岐,故俗呼为箭筈岭。〕蜀兵食尽。引还。宗昱屯泰州,宗俦屯上邽,宗晏、宗信屯威武城。

     庚戌,蜀主发安远城;十二月庚申,至利州,阆州团练使林思谔来朝,请幸所治,从之。〔阆中,林思谔所治也。九域志:利州东南至阆州二百四十里。〕癸亥,泛江而下,〔泛嘉陵江也。〕龙舟画舸,〔楚人谓大船为舸。〕辉映江渚,州县供办,民始秋怨。〔此总言蜀主所经行州县,不特言阆州为然也。〕壬申,至阆州,州民何康女色美,将嫁,蜀主取之,赐其夫家帛百匹,夫一恸而卒。(记:诸侯不下渔色。注云:谓不内取于国中也。内取国中为下渔色。国君而内取,象捕鱼然,中网则取之,是无所择。王衍夺人之妻,其为渔也殆有甚焉!〕癸未,至梓州。

     赵王镕自恃累世镇成德,得赵人心,生长富贵,雍容自逸,治府第园沼,极一时之盛,多事嬉游,不亲政事,事皆仰成于僚佐,深居府第,权移左右,行军司马李蔼、宦者李弘规用事于中外,〔外则李蔼,中则李弘规。〕宦者石希蒙尤以谄谀得幸。

     初,刘仁恭使牙将张文礼从其子守文镇沧州,守文诣幽州省其父,文礼于后据城作乱,沧人讨之,奔镇州。〔比言唐末事,叙张文礼庂所自来。〕文礼好夸诞,自言知兵,赵王镕奇之,养以为子,更名德明,悉以军事委之。德明将行营兵从晋王,〔事始二百六十七卷太祖干化元年。〕镕欲寄以腹心,使都指挥使符习代还,以为防城使。

     镕晚年好事佛及求仙,专讲佛经,受符箓,广斋,醮,合炼仙丹,盛饰馆宇于西山,每往游之,〔镇州西州谓之房山,上有西王母祠,镕欲求仙,故数往游之。〕登山临水,数月方归,将佐士卒陪从者常不下万人,往来供顿,军民皆苦之。是月,自西山还,宿鹘营庄,石希蒙劝王复之他所;李弘规言于王曰:「晋王夹河血战,〔或战河南,或战河北,故曰夹河。〕栉风沐雨,亲冒矢石,而王专以供军之资奉不急之费。且时方艰难,人心难测,王久虚府风,远出游从,万一有奸人为变,闭关相距,将若之何﹖」王将归,希蒙密言于王曰:「夕规妄生猜间,出不逊语以劫胁王,专欲夸大于外,长威福耳。」王遂留,信宿无归志。〔诗九罭云:于女信宿。毛氏传:再宿曰信。与左传「师行一宿为信」之义不同。〕弘规乃教内牙都将苏汉衡帅亲军,擐甲拔刃,诣帐前白王曰:「士卒暴露已久,愿从王归!」弘规因进言曰:「石希蒙劝王游从不已,且闻欲阴谋弒逆,请诛之以谢众。」王不听,牙兵遂大噪,斩希蒙首,诉于前。王怒且惧,亟归府。是夕,遣其长子副大使昭祚与王德明将兵围弘规及李蔼之第,族诛之,连坐者数十家。又杀苏汉衡,收其党与,穷治反状,亲军大恐。〔为张文礼嗾军士杀王镕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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