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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后唐纪三(四)--王衍荒淫亡国  

2016-12-28 09:50:37|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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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祐四年(公元907年),闭起山门、恃险而富的王建,在这年秋九月,登上了蜀国皇帝的宝座(比朱温称帝晚五个月),封诸子为王,史称已前蜀。由于中原战乱不已,唐末许多士人名族都逃入四川避难,所以王建的大臣“皆唐名臣世族”,虽然王建“起自贼寇,人多智诈”,但他善待士人,善于量才使用,一时有明帝之称。王建有十一子,王宗衍在诸子中最小。王建晚年,逐渐昏聩。太子王元膺与宠臣唐道袭相互倾轧攻杀,“窝里斗”的结局是双双丧命。王元膺死后,因豳王王宗辂的相貌类己,信王王宗杰是诸子中最有才能的,因此,王建想在这两人中选择立嗣。而得专房之宠的徐贤妃想立自已的儿子王宗衍为太子,便与宦官唐文扆勾结,命相士上奏王建说,王宗衍的长相最高贵;又婉言劝说宰相张格赞成立王宗衍为太子,年老糊涂的王建无奈,只好立王宗衍为皇太子
  生于深宫之中,养于妇人之手的王衍,生得面方嘴大,垂手过膝,顾目见耳,确有大贵之相,只是浑然不知经营天下的辛劳和他老爸开疆拓土的艰难。按理讲,依王建的穷出身,应有几代才能培养出贵族气质来,可王衍一辈则不然,父虽赳赳武夫,儿倒颇有些艺术家大诗人的气质与学问,能写一些虚浮艳丽的诗辞。
  王宗衍继位后,更原名“宗衍”为“衍”,尊其生母徐贤妃为皇太后,尊其姨母即徐贤妃的妹妹徐淑妃为皇太妃。徐氏姐妹执掌前蜀国柄后,便唆使王衍卖官弼爵,自刺史以下,每有一官职出缺,总有好多人争夺,而以出钱最多者得到官职;又在通都大邑设立旅舍店铺与民争利,搜刮民财。
  王衍年少荒淫,除了让太后姐妹执掌国柄外,还把政事交给平日伺候他的宦官宋光嗣、王承休等人处置,自己却与韩昭、潘在迎、顾在珣等一帮狎客文人,终日吟诗饮酒,欢笑怡然。并下令兴建重光殿、太清宫等数座宫殿,筑建名为“宣华苑”的皇家园林,又在其中遍充美妇人,清唱侑酒,酣饮终日。
  有个名叫李玉兰的美人,容貌姣媚,音声清丽,王衍特作《宫词》一首,令美人歌之:“晖晖赫赫浮五云,宣华池上月华春。月华如水浸宫殿,有酒不醉真痴人!”一次,王衍在宣华苑摆宴九日,王建养子嘉王王宗寿是明白人,看见义弟皇上如此溺于酒色,也想在酒席宴上斗胆进谏一次,他起立行礼,言发泪下,呜咽地劝王衍要以社稷为重,经营国事。未等王宗寿讲上几句,韩昭等一帮狎客在旁一起嘲谑起哄,讥笑地说:“嘉王这是喝多了,在撒酒疯呵。”举座嘻笑哗然,,王宗寿不得已退回原席,暗自伤悲。
  前蜀民俗兴戴小帽子,此帽仅能盖住头顶,低头即掉,被称之为“危脑帽”。王衍认为这不吉利,禁止戴这种小帽子。他自己喜欢戴大帽子,每次微服在民间游玩时,人们凭借他所戴的帽子就能识别他,于是,王衍命令全国都戴大帽子。
  王衍喜欢包裹尖巾,其形状像锥子。每令宫女头戴金莲冠,着女道士服,不问晨夕,并坐畅饮,酒醉后,男女蝶亵,脱冠露髻,毫无禁忌,再在脸上涂上红色的脂粉,称之为“醉妆”,举国上下,争相效仿。
  因为王衍不亲自处理政事,内外官员的变动都由王建的养子中书令王宗弼处理。王宗弼收到的贿赂很多,都归为私有,朝廷上下都有怨气。前蜀由王建树立的奋发好风气,也就逐渐丧失了。
  “蜀人富而喜遨”,王衍也不例外。他常常率领成千上万的随从扈驾东游西走,游玩打猎,王衍往往出发时走山道,归来时又换行水路。乾德二年(公元920年)七月二十六日,王衍颁发诏书,准备到北边巡视。八月初十日,王衍从成都出发,他披金甲,冠珠帽,执弓矢而行,旌旗兵甲,绵亘百余里,百姓以为是灌口的二郎神下凡。九月,军队驻扎在安远城。十二月初三日,到达利州,阆州团练使林思谔请求王衍巡视阆州,王衍答应了他的请求。十二月初六日,王衍顺江而下,龙舟彩船,穷奢极丽,光辉照映江岸。所有这些,都是强制沿江州县供应的,劳苦至极,百姓多有怨言。
  十二月十五日,王衍抵阆州,见州民何康之女,美丽过人,即命侍从强行娶来。哪知何女已许人,出嫁在即,王衍闻之,赐他夫家赍帛百匹,饬令别娶。谁料未婚夫却是个犟牛一根筋,惊闻骤变,一恸而亡。乾德三年正月初七日,王衍巡游结束,回到成都。
  回到成都不久,王衍与太后去外公家探望时,又看中了一位玉骨仙姿的绝代佳人,她就是外公徐耕的孙女,太后的侄女,王衍的表妹小徐氏。小徐氏入宫后,改姓韦,加封为韦元妃,宠冠六宫。原皇后高氏被王衍废掉,遣令还家。
  乾德五年,王衍在一次宴会上,乘着酒兴,唱吟唐朝韩琮的《柳枝词》:“梁宛隋堤事已空,万条犹舞旧春风。何须思想千年事,惟见杨花入汉宫”。乐极生悲,众人触景生情,不觉泫然。一直替王衍判行政事的宦官宋光嗣,对蜀国的政务有较清醒的认识,也知道虎狼般的后唐正虎视眈眈,也乘醉吟诗以应之:“吴王恃霸弃雄才,贪向姑苏醉绿醅。不觉钱塘江山月,一宵西送越兵来。”以越王勾践灭夫差故事,讽谏醉醺醺的帝王。王衍何其聪颖,半醉半醒仍一下子明悟宋光嗣所吟的诗意,果然不快,为之罢宴。
  当时,后唐庄宗李存勖已经灭了后梁,前蜀国人都很恐惧。后唐庄宗派遣李严访问前蜀,王衍与李严在上清宫会见。成都的士庶男女,成群结队,夹道欢迎唐国使者。李严看到蜀国虽人富物丰,但王衍却骄奢淫逸,于是,归国后便向后唐庄宗献策攻蜀。
  乾德六年(公元924年),十一月,王衍派遣翰林学士欧阳彬前往后唐互通友好。王衍认为前蜀已经与后唐建立了友好关系,于是就对后唐放松了戒备,下令撤去戍守在威武城的士卒,又把关宏业等二十四军调回成都。十月十四日,王衍又下令撤去武定、武兴招讨刘潜等三十七军。王衍这些行为最终导致前蜀的覆亡。
 王宗弼带着数万蜀军自绵谷驰归。王衍以为这位义兄是回来“勤王”,和太后一起亲自前往营劳师。不料,王宗弼早已和唐军有约在先,严兵自卫,见到蜀主及太后“骄慢无复臣理”,端坐于上,爱搭不理。

  接着,王宗弼劫迁王衍和蜀太后以及后宫诸王于西宫偏殿,收缴印绶,又派亲兵把内府的金帛财宝统统运回到自己家中。王宗弼的儿子王承涓“杖剑入宫”,四面观瞧,把王衍数位貌美的宠姬悉数取回自己府中享用。不得已,王衍在王宗弼逼迫下让大臣李昊写降表,亲自抄录乞降,呈进给统率唐兵而来的李继岌和郭崇韬。

  925年丙辰,王衍“白衣、衔璧、牵羊、草绳萦首,百官衰祬、徒跣、舆梓、号哭俟命”,依例做足了国主投降的“仪式”。“(李)继岌受璧,(郭)崇韬解缚,焚梓,承制释罪。(王衍)君臣北向拜谢。”后唐军队自出师到平蜀成功,总共七十天,共得蜀国十节度、六十州、二百四十九县、三万兵丁,此外铠仗、钱粮、金帛无数。至此,蜀国亡,共历二主,共三十五年。

  后唐庄宗李存勖先是亲赐诏书给王衍,让他举族到洛阳安置,并信誓旦旦地说:“(到洛阳来)必定列土而封,三辰在上,一言不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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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衍捧诏忻然就道。”同行的还有王氏宗族及“宰相”王锴等高官贵族,一共数千人,在唐兵押送下东归洛阳。一行俘虏之徒走到剑阁,王衍竟也还有心思在被押送途中叹赏山川之美,牵勾起一片诗兴,吟道:“不缘朝阙去,来此结茅庐”。此时,身边再也无人应和“激赏”,蜀中随行人士惟默默而已,倒是王衍作诗消息传出后,“时人笑之”,认定是北齐末帝高纬和陈后主叔宝的同路人。

  总以为献国归命,到洛阳不失作一刘阿斗。殊不料,后唐内部争斗乱起,后唐庄宗宠信的戏子景进声称:“王衍族党不少,闻听皇上亲征在外,恐怕他们趁机作乱,不如斩草除根!”李存勖早忘了当初“列土而封”的许诺,顿下诏敕:“王衍一行,并从杀戮!”命令下达到中书省,已经盖印,幸亏枢密使张居翰有仁德之心,临封缄命令前用笔改“行”为“家”,由此,和王衍同来的前蜀高官及家属随从等几千人皆免于难。

  本来王衍一行都到达了长安的秦川驿,以为洛阳不远,可以在大宅子里安度余生。忽然李存勖诏使率数队士兵前来,宣敕已毕,拉出王衍一族,切瓜砍菜一般,开始行刑。纵有绵绣词心,雌黄辩口,王衍此时一个字也“吟”不出,眼睁睁白光一闪,刀下头落。徐太后临刑,也心有不甘,大呼道:“我儿以一国迫降,不免全族被杀。信义俱弃,我知汝行(后唐李存勖一家)受祸不远!”老妇人虽昏庸爱财兼生养个庸君儿子,临死这一席话却板上钉钉,再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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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李绍荣自邺都退保卫州,奏李嗣源已叛,与贼合;嗣源遣使上章自理,一日数辈。嗣源长子从审为金枪指挥使,〔庄宗得魏,因魏银枪军置帐前银枪都,后又置金枪军。〕帝谓从审曰:「吾深知尔父忠厚,尔往谕朕意,勿使自疑。」从审至卫州,绍荣囚,欲杀之。从审曰:「公等既不亮吾父,吾亦不能至父所,〔今人多谓不欲行为不能。〕请复还宿卫。」乃释之。帝怜从审,赐名继璟,待之如子。是后嗣源所奏,皆为绍荣所遏,不得通,嗣源由是疑惧。石敬瑭曰:「夫事成于果决而败于犹豫,安有上将与叛卒入贼城,而他日得保无恙乎!大梁,天下之要会也,〔大梁控引河、汴,南通淮、泗,北接滑、魏,舟车之所凑集,且梁旧都也,故云然。〕愿假三百骑先往取之;若幸而得之,公宜引大军亟进,如此始可自全。」〔据大梁则逼洛阳,嗣源可以自全,庄宗将何以自全乎﹖石敬瑭恶察察言,故云尔。〕突骑指挥使康义诚曰:「主上无道,军民怨怒,公从众则生,守节则亡。」〔死康义诚胡人犷直,观此言可见也。为义诚由此为明宗所亲任张本。〕嗣源乃令安重诲移檄会兵。义诚,代北胡人也。

       时齐州防御使绍虔、〔即王晏球。〕泰宁节度李绍钦、〔即段凝。〕贝州刺史李绍英〔即房知温。〕屯瓦桥,〔以备契丹。〕北京右厢马军都指挥使安审通屯奉化军,〔五代会要:后唐天成三年三月,升奉化军为泰州,以清苑县为理所。新唐书地理志:清苑县属莫州。宋保州治清苑,盖又改泰州为保州也。〕嗣源皆遣使召之。绍英,瑕丘人,本姓房,名知温;审通,金全之侄也。〔安金全有郄梁兵、全晋阳之功。〕嗣源家在真定,〔嗣源镇真定,入朝于洛,其家留真定。〕虞候将王建立先杀其监军,由是获全。〔为嗣源以王建立镇真定张本。〕建立,辽州人也。李从珂自横水将所部兵由盂县趣镇州,〔李从珂谪戍横水,见上卷同光三年。盂,春秋晋之盂邑,汉为县,中废,隋开皇十六年置原仇县,大业初改曰盂,唐属太原府。九域志:盂县东北至镇州一百里。〕与王建立军合,倍道从嗣源。嗣源以李绍荣在卫州,谋自白皋济河,分三百骑使石敬瑭将之前驱,李从珂为殿,于是军势大盛。嗣源从子从璋自镇州引兵而南,过邢州,邢人奉为留后。〔河北盖悉从嗣源矣。

        36癸酉,诏怀远指挥使白从晖将骑兵扼河阳桥,〔恐李嗣源自怀、孟犯洛也。〕帝乃出金帛给赐诸军,枢密宣徽使及供奉内使景进等皆献金帛以助给赐。〔事已至此,帝及嬖幸始知财物之不可守。〕军士负物而诟曰:「吾妻子已殍死,得此何为!」甲戍,李绍荣自卫州至洛阳,帝如鹞店劳之。〔薛史作「耀店」。〕绍荣曰:「邺都乱兵已遣其党翟建白据博州,欲济河袭郓、汴,〔李绍荣所言指赵在礼所遣兵也,殊不知李嗣源已定入汴之计矣。〕愿陛下幸关东招抚之。」帝从之。〔关东,谓汜水关以东。

        37景进等言于帝曰:「魏王未至,康延孝初平,西南犹未安;王衍族党不少,闻车驾东征,恐其为变,不若除之。」帝乃遣中使向延嗣赍敕往诛之,敕曰:「王衍一行,并从杀戮。」已印画,〔印者,用中书印;画者,画可。敕又用御宝。〕枢密使张居翰覆视,就殿柱揩去「行」字,改为「家」字,由是蜀百官及衍仆役获免者千余人。(胜造七级浮屠)延嗣至长安,尽杀衍宗族于秦川驿。(前蜀后主王衍(899年?——926年),本名王宗衍是蜀高祖王建第11子,也是幼子,母亲是徐贤妃。字化源,前蜀末代皇帝(第二代,919年——925年在位),在位7年。当初,王建的次子(皇太子)王宗懿(又名王元膺)侮辱王建宠臣唐道袭而被废,他被立为太子。918年,王建死,他继承了皇位,是为蜀后主。他贪淫好色,穷奢极欲,被后唐所灭。死时28岁。)衍母徐氏且死,呼曰:「吾儿以一国迎降,不免族诛,信义俱弃,吾知汝行亦受祸矣!」

       38乙亥,帝发洛阳;丁丑,次汜水;戊寅,遣李绍荣将骑兵循河而东。李嗣源亲党从帝者多亡去;或劝李继璟宜早自脱,继璟终无行意。帝屡遣继璟诣嗣源,继璟固辞,愿死于帝前以明赤诚。〔赤诚,犹言赤心。诚者心之实;言赤诚者谓赤心之实。〕帝闻嗣源在黎阳,强遣继璟渡河召之,〔此时召嗣源,嗣源必不敢前。〕道遇李绍荣,绍荣杀之。〔李继璟以死事君,以明父之心迹,得其死矣。

        39吴越王镠有疾,如衣锦军,命镇海、镇东节度使留后传瓘监国。吴徐温遣使来问疾,左右劝镠勿见,镠曰:「温阴狡,此名问疾,实使之觇我也。」强出见之。温果聚兵欲袭吴越,闻镠疾瘳而止。〔史言钱、徐之智力足以相制而不足以相胜。〕镠寻还钱塘。〔按九域志,自临安东还钱塘一百二十里。

       40吴以左仆射、同平章事徐知诰为侍中,右仆射严可求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

       辛巳,李嗣源至白皋,遇山东上绢数船,取以赏军。〔此盖青、兖上供泝河而上者也。〕安重诲从者争舟,行营马步使陶閗斩以徇,由是军中肃然。閗,许州人也。嗣源济河,至滑州,遣人招符习,习与嗣源会于胙zuò城,〔旧唐书地理志:胙城,汉南燕县。〕安审通亦引兵来会。知汴州孔循遣使奉表西迎帝,亦遣使北输密款于嗣源,曰:「先至者得之。」

       先是,帝遣骑将满城西方邺守汴州;石敬瑭使裨将李琼以劲兵突入封丘门,敬瑭踵其后,自西门入,遂据其城,西方邺请降。敬瑭使趣嗣源;壬午,嗣源入大梁。〔九域志:胙城县南至大梁一百二十里。

       是日,帝至荥泽东,〔九域志:荥泽县西北距汜水四十五里。〕命龙骧指挥使姚彦温将三千骑为前军,曰:「汝曹汴人也,〔龙骧军,梁之旧兵,本皆汴人。〕吾入汝境,不欲使他军前驱,恐扰汝室家。」厚赐而遣之。彦温即以其众叛归嗣源,谓嗣源曰:「京师危迫,主上为元行钦所惑,事势已离,不可复事矣。」〔元行钦赐姓名李绍荣。〕嗣源曰:「汝自不忠,何言之悖也!」即夺其兵。指挥使潘环守王村寨,有刍粟数万,帝遣骑视之,环亦奔大梁。

      帝至万胜镇,〔万胜镇在中牟县,东距大梁不过数十里耳。〕闻嗣源已据大梁,诸军离叛,神色沮丧,登高叹曰:「吾不济矣!」即命旋师。帝之出关也,扈从兵二万五千,及还,已失万余人,乃留秦州都指挥使张唐以步骑三千守关。癸未,帝还过罂子谷,〔刘昫曰:罂子谷在成皋。又云在汜水县西。汜水县,古之成皋县。〕道狭,每遇卫士执兵仗者,辄以善言抚之曰:「适报王又进西川金银五十万,〔适报,犹言近方得报也。〕到京当尽给尔曹。」对曰:「陛下赐已晚矣,人亦不感圣恩!」帝流涕而已。又索袍带赐从官,内库使张容哥称颁给已尽,〔内库使,亦庄宗所置内诸司使之一。〕卫士叱容哥曰:「致使君失社稷,皆此阉竖辈也。」抽刀逐之;或救之,获免。容哥谓同类曰:「皇后吝财致此,〔吝财事见上。〕今乃归咎于吾辈;事若不测,吾辈万段,吾不忍待也。」因赴河死。〔卫士言致祸之源出于宦官,不特指张容哥一人,容哥遂先赴河而死者,盖以身为内库使,内库积而不发,出纳之吝,诸军以为罪,祸必先及,故遽引决耳。

        甲申,帝至石桥西,〔石桥在洛城东。〕置酒悲涕,谓李绍荣等诸将曰:「卿辈事吾以来,急难富贵靡不同之;今致吾至此,皆无一策以相救乎﹖」诸将百余人,皆截发置地,誓以死报,因相与号泣。是日晚,入洛城。

       李嗣源命石敬瑭将前军趣汜水收抚散兵,嗣源继之;〔李嗣源在河北时奏章为元行钦所壅遏,犹可言也。渡河据大梁,庄宗尝至万胜镇,君臣相望数十里间耳,既无一奏陈情,又无一骑迎候,庄宗既还,但以兵踵之而西,此意何在哉!〕李绍虔、李绍英引兵来会。〔李绍虔,李绍英皆自瓦桥引兵踵嗣源之后而来会于大梁。

        丙戌,戍宰相枢密使共奏:「魏王西军将至,车驾宜且控扼汜水,收抚散兵以俟之。」帝从之,自出上东门阅骑兵,戒以诘旦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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