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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汉纪四十六(2)--吏不必畏 民不可轻  

2016-02-18 16:28:08|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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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汉,官僚士大夫和太学生反对宦官的斗争,在某些方面是符合人民的利益和愿望的,在当时具有一定的正义性。但归根结底这是统治阶级内部争夺权利的斗争,它使政局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而党人的被杀或禁锢终身,表明东汉政治越来越黑暗,政治危机更加深重了。
  桓帝、灵帝时,东汉统治集团已腐朽到极点。桓帝后宫宫女多至五、六千人,服侍这些宫女的奴役又二倍于此。为维持宠大的消费,桓帝将加在人民头上的口赋(人头税的一种)从过去七岁才开始缴纳改为从一岁起即开始缴纳,田税也一亩加了十钱。灵帝开西邸公开卖官,二千石官二千万,四百石官四百万,关内侯五百万,县令长按县土丰瘠各有定价,富者缴纳现钱,贫者可予赊欠,到官后加倍缴纳。又私令左右卖公卿,公千万,卿五百万。在西园内造了一个万金堂,将卖官所得聚为私藏,还在小黄门、常侍家中各藏寄了数千万,并在河间买田宅,起第观。灵帝曾想让羊续做太尉,太尉属三公,当出钱千万,谁知羊续拿出一件旧棉袄说:“我家中只有这个!”灵帝得知后很不高兴,羊续的太尉也就没有做成。灵帝为修宫室、铸造铜人,特下诏每亩加税十钱。还变着法儿寻欢作乐,曾在后宫仿建了一个市场,让宫女摆摊卖货,互相盗窃争斗,灵帝自己也穿上商人服装,与之饮宴作乐。又在西园玩狗,给狗戴上文官的帽子;驾上四头白驴,亲自拿着缰绳操纵,驱驰周旋,以为大乐,公卿贵戚转相仿效。庸俗无聊,沉迷堕落,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汉王朝前期与边境各族建立的密切的政治关系或通商关系,到这一时期遭到了严重破坏。一方面,由于统治者对边境各族的压迫剥削,迫使各族人民不断起来反抗或逃亡;另一方面,由于东汉王朝的积贫积弱,鲜卑、乌桓、匈奴等族不断骚扰边郡,甚至侵入腹地。东汉朝廷要么出兵镇压各族人民的反抗,要么出兵抵御边境各族的侵扰,在长期的战争中,消耗了大量的兵力和军费,农民负担的赋税和徭役因而更加沉重了。
  由于政治腐败,各级官吏不注意水利设施的兴修和维护,桓帝、灵帝时期水旱灾害也不断发生。据统计,东汉时期大的水灾共发生27次,桓、灵时就有13次;大的旱灾共发生17次,桓、灵时就有6次。蝗灾、风灾、雹灾、大疫也接踵而至,地震也时有发生。据统计,桓帝、灵帝时共发生大蝗灾7次,大风灾2次,大雹灾7次,大疫8次,地震18次。灾害的不断发生,给人民增添了更多的灾难。
  越来越黑暗的政治,越来越沉重的赋役,加上灾荒、饥馑的肆虐,逼得广大农民倾家荡产,冻馁而死的人数急剧增加,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破产农民到处流亡,颠沛流离,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不得不多次起来造反。据不完全统计,从安帝到灵帝的八十余年中,各地发生大小农民起义近百次,规模及活动区域总的趋向是越来越大,人数从几百人、几千人扩展到几万人、十几万人。这些起义虽然都先后失败了,但却显示了农民阶级的力量,激发了广大人民继续反抗的斗志。当时民间流传着这样一首豪迈的歌谣:
  小民发如韭,剪复生;
  头如鸡,割复鸣。
  吏不必可畏,
  民不必可轻。
汉纪四十六(2)--吏不必畏    民不可轻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7]壬午,立梁贵人为皇后,追废懿陵为贵人冢。帝恶梁氏,改皇后姓为薄氏,久之,知为邓香女,乃复姓邓氏。(卑微的的女性。
 
  [8]诏赏诛梁冀之功,封单超、徐璜、具瑗、左、唐衡皆为县侯,超食二万户,璜等各万余户,世谓之五侯。仍以、衡为中常侍。又封尚书令尹勋等七人皆为亭侯。(由外戚专权跳到宦官专权。)
  
  [9]以大司农黄琼为太尉,光禄大夫中山祝恬为司徒,大鸿胪梁国盛允为司空。(未见三公有何用。
 
  是时,新诛梁冀,天下想望异政,黄琼首居公位,乃举奏州郡素行暴污,至死徙者十余人,海内翕然称之。
  
  琼辟汝南范滂。滂少厉清节,为州里所服。尝为清诏使,案察冀州,滂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守领臧污者,皆望风解印绶去;其所举奏,莫不厌塞(符合)众议。会诏三户(即三府)掾属举谣言(品评地方官吏的为政善恶和得失,反映民间疾苦),滂奏制史、二千石权豪之党二十余人。尚书责滂所劾猥多,疑有私故;滂对曰:“臣之所举,自非叨秽奸暴,深为民害,岂以污简札哉(玷污我的奏章)!间以会日迫促,故先举所急,其未审者,方更参实。臣闻农夫去草,嘉谷必茂;忠臣除奸,王道以清。若臣言有贰,甘受显戮!”尚书不能诘。
  
  [10]尚书令陈蕃上疏荐五处士,豫章徐稚、彭城姜肱、汝南袁闳、京兆韦著、颍川李昙;帝悉以安车、玄备礼征之,皆不至。
 
  稚家贫,常自耕稼,非其力不食,恭俭义让,所居服其德;屡辟公府,不起。陈蕃为豫章太守,以礼请署功曹;稚不之免,既谒而退。蕃性方峻,不接宾客,唯稚来,特设一榻,去则县之。后举有道,家拜太原太守,皆不就。稚虽不应诸公之辟,然闻其死丧,辄负笈赴吊。常于家豫炙鸡一只,以一两绵絮渍酒中暴干,以裹鸡,径到所赴冢隧外,以水渍绵,使有酒气,斗米饭,白茅为藉,以鸡置前,酒毕,留谒则去,不见丧主。 
  
  肱与二弟仲海、季江俱以孝友著闻,常同被而寝,不应征聘。肱尝与弟季江俱诣郡,夜于道为盗所劫,欲杀之,肱曰:“弟年幼,父母所怜,又未聘娶,愿杀身济弟。”季江曰:“兄年德在前,家之珍宝,国之英俊,乞自受戮,以代兄命。”盗遂两释焉,但掠夺衣资而已。既至,郡中见肱无衣服,怪问其故,肱托以他辞,终不言盗。盗闻而感悔,就精庐求见徵君,叩头谢罪,还所略物。肱不受,劳以酒食而遣之。帝既徵肱不至,乃下彭城,使画工图其形状。肱卧于幽暗,以被韬面,言患眩疾,不欲出风,工竟不得见之。
  
  闳,安之玄孙也,苦身修节,不应辟召。
 
  著隐居讲授,不修世务。
 
  昙继母苦烈,昙奉之逾谨,得四时珍玩,未尝不先拜而后进,乡里以为法。
 
  帝又征安陽魏桓,其乡人劝之行,桓曰:“夫干禄求进,所以行其志也。今后宫千数,其可损乎?厩马万匹,其可减乎?左右权豪,其可去乎?”皆对曰:“不可。”桓乃慨然叹曰:“使桓生行死归,于诸子何有哉!”遂隐身不出。(这些人不满现实,不敢斗争,采取避世的方式,保全自己。
 
  [11]帝既诛梁冀,故旧恩私,多受封爵:追赠皇后父邓香为车骑将军,封安陽侯;更封后母宣为昆陽君,兄子康、秉皆为列侯,宗族皆列校、郎将,赏赐以巨万计。(死了一批外戚,又树立一批,自制罗网。)中常侍侯览上缣五千匹,帝赐爵关内侯,又托以与议诛冀,进封高乡侯;又封小黄门刘普、赵忠等八人为乡侯,自是权势专归宦官矣;五侯尤贪纵,倾动内外。时灾异数见,白马令甘陵李云露布上书,移副三府曰:“梁冀虽恃权专擅,虐流天下,今以罪行诛,犹召家臣扼杀之耳,而猥封谋臣万户以上;高祖闻之,得无见非!西北列将,得无解体!孔子曰:‘帝者,谛也。’(帝就是审谤的意思)今官位错乱,小人谄进,财货公行,政化日损;尺一拜用,不经御省,是帝欲不谛乎!”帝得奏震怒,下有司逮云,诏尚书都护剑戟送黄门北寺狱,使中常侍管霸与御史、延尉杂考之。时弘农五官掾杜众伤云以忠谏获罪,上书“愿与云同日死”,帝愈怒,遂并下廷尉。大鸿胪陈蕃上疏曰:“李云所言,虽不识禁忌,干上逆旨,其意归于忠国而已。昔高祖忍周昌不讳之谏,成帝赦朱云腰领之诛,今日杀云,臣恐剖心之讥,复议于世矣!”太常杨秉、雒陽市长沐茂、郎中上官资并上疏请云。帝恚甚,有司奏以为大不敬;诏切责蕃、秉,免归田里,茂、资贬秩二等。时帝在濯龙池,管霸奏云等事,霸跪言曰:“李云草泽愚儒,杜众郡中小吏,出于狂戆,不足加罪。”帝谓霸曰:“‘帝欲不谛’,是何等语,而常侍欲原之邪!”顾使小黄门可其奏,云、众皆死狱中,于是劈宠益横。(一句‘帝欲不谛’,几人丧命。暴君。)太尉琼自度力不能制,乃称疾不起,上疏曰:“陛下即位以来,未有胜政,诸梁秉权,竖宦充朝,李固、杜乔既以忠言横见残灭,而李云、杜众复以直道继踵受诛,海内伤惧,益以怨结,朝野之人,以忠为讳。尚书周永,素事梁冀,假其威势,见冀将衰,乃陽毁示忠,遂因奸计,亦取封侯。又,黄门挟邪,群辈相党,自冀兴盛,腹背相亲,朝夕图谋,共构奸轨;临冀当诛,无可设巧,复托其恶以要爵赏。陛下不加清微,审别真伪,复与忠臣并时显封,粉墨杂糅,所谓抵金玉于砂砾,碎壁于泥涂,四方闻之,莫不愤叹。臣世荷国恩,身轻位重,敢以垂绝之日,陈不讳之言。”书奏,不纳。
 
  [12]冬,十月,壬申,上行幸长安。

  [13]中常侍单超疾病;壬寅,以超为车骑将军。
 
  [14]十二月,己巳,上还自长安。
 
  [15]烧当、烧何、当煎、勒姐等八种羌寇陇西金城塞,护羌校尉段击破之,追至罗亭,斩其酋豪以下二千级,获生口万余人。
 
  [16]诏复以陈蕃为光禄勋,杨秉为河南尹。单超兄子匡为济陰太守,负势贪放。兖州刺史第五种使从事卫羽案之,得臧五六千万,种即奏匡,并以劾超。匡窘迫,赂客任方刺羽。羽觉其奸,捕方,囚系雒陽。匡虑杨秉穷竟其事,密令方等突狱亡走。尚书召秉诘责,秉对曰:“方等无状,衅由单匡,乞槛车征匡,考核其事,则奸慝绪,必可立得。”秉竟坐论作左校。时泰山贼叔孙无忌寇暴徐、兖,州郡不能讨,单超以是陷第五种,坐徙朔方;超外孙董援为朔方太守,怒以待之。种故吏孙斌知种必死,结客追种,及于太原,劫之以归,亡命数年,会赦得免。种,伦之曾孙也。(官场上下乱成一窝粥。
  
  是时,封赏逾制,内宠猥盛。陈蕃上疏曰:“夫诸侯上象四七,藩屏上国;高祖之约,非功臣不侯。而闻追录河南尹邓万世父遵之微功,更爵尚书令黄隽先人之绍封,近习以非义授邑,左右以无功传赏,至乃一门之内,侯者数人,故纬象失度,陰陽谬序。臣知封事已行,言之无及,诚欲陛下从是而止。又,采女数千,食肉衣绮,脂油粉黛,不可赀计。鄙谚言‘盗不过五女门’,(谓家有五女,教养遣嫁必致家贫,故盗不往。)以女贫家也;今后宫之女,岂不贫国乎!”帝颇采其言,为出宫女五百余人,但赐隽爵关内侯,而封万世南乡侯。
  
  帝从容问侍中陈留爰延:“朕何如主也?”对曰:“陛下为汉中主。”帝曰:“何以言之?”对曰:“尚书令陈蕃任事则治,中常侍黄门与政则乱:是以陛下可与为善,可与为非。”帝曰:“昔朱云廷折栏槛,今侍中面称朕违,敬闻阙矣。”拜五官中郎将,累迁大鸿胪。会客星经帝坐,帝密以问延,延上封事曰:“陛下以河南尹邓万世有龙潜之旧,封为通侯,恩重公卿,惠丰宗室;加顷引见,与之对博,上下黩,有亏尊严。臣闻之,帝左右者,所以咨政德也。善人同处,则日闻嘉训;恶人从游,则日生邪情。惟陛下远谗谀之人,纳謇謇人士,则灾变可除。”帝不能用。延称病,免归。
  
  三年(庚子、160)[1]春,正月,丙申,赦天下,诏求李固后嗣。初,固既策罢,知不免祸,乃遣三子基、兹、燮皆归乡里。时燮年十三,姊文姬为同郡赵伯英妻,见二兄归,具知事本,默然独悲曰:“李氏灭矣!自太公已来,积德累,仁何以遇此!”密与二兄谋,豫藏匿燮,托言还京师,人咸信之。有顷,难作,州郡收基、兹,皆死狱中。文姬乃告父门生王成曰:“君执义先公,有古人之节;今委君以六尺之孤,李氏存灭,其在君矣!”成乃将燮乘江东下,入徐州界,变姓名为酒家佣,而成卖卜于市,各为异人,陰相往来。积十余年,梁冀既诛,燮乃以豹末告酒家,酒家具车重厚遣之,燮皆不受。遂还乡里,追行丧服,姊弟相见,悲感傍人。姊戒燮曰:“吾家血食将绝,弟幸而得济,岂非天邪!宜杜绝众人,勿妄往来,慎无一言加于梁氏!加梁氏则连主上,祸重至矣,唯引咎而已。”燮谨从其诲。后王成卒,燮以礼葬之,每四节为设上宾之位而祠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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