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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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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晋纪三十四(4)--酒色王爷  

2016-05-04 22:25:37|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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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司马道子接掌了谢安的辅政大权,孝武帝司马曜就益发变成了一个酒鬼,最终因酒误国,还误了卿卿性命。皇帝司马曜“溺于酒色”,尤其喜欢夜宴,“殆为长夜之饮”。如此逍遥醉乡“不亲万机”,并非因为他的皇弟司马道子辅政勤勉,为他分了负担,而是恰恰相反:亲王司马道子本身也是个酒鬼,兄弟俩终日纵酒酣歌为务,孝武帝“醒日既少,而傍无正人,竟不能改焉”。醉眼朦胧中,东晋江山社稷也就变得轻了。

司马道子与孝武帝司马曜为同母兄弟,都是简文帝司马昱与李贵人所生。哥哥十岁继承皇位,弟弟也是在十岁被封为琅琊王,“食邑一万七千六百五十一户,摄会稽国五万九千一百四十户”。当年孔融十岁被评以“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句话看来还真不无道理。少年司马道子曾“以清澹为谢安所称”,年龄稍长,被拜为散骑常侍、中军将军,进而拜为骠骑将军。由于表现出色,又是皇上至亲,朝上公卿以“道子亲贤莫二”,奏请将他立为司徒,他百般谦让,“固让不拜”。后来“使隶尚书六条事,寻加开府,领司徒”,才逐渐担当起朝廷政务。这其间大概表面上仍中规中矩,谢安逝世后经朝议,孝武帝下诏称司马道子“体道自然,神识颖远”,可以像古时周公旦、召公奭那样负社稷之重,任命他一系列文武之职,他再次“让不受”。再后来,司马道子担任了太子太傅,连下一代皇帝的辅政大权也掌控在手了,公卿又奏请将他进位为丞相,他依然“并让不受”。其实,随着逐渐成年,司马道子的灵魂深处,早已由幼年时的“清澹”变得混浊不堪,他与王国宝暗地合伙排挤谢安的事实,便已说明一切。而一次次的谦让不拜,不过是实权在握后,向朝野众人作秀的欺世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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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时士大夫以清简旷达随性为风尚,朝廷高官亦争相附庸于此,所以司马道子推让职务,与皇帝哥哥纵酒高歌,非但不受质疑,反倒让他显得卓尔不俗,继续葆有“清澹”的雅誉。当时正是佛教自东汉传入中国以来的一个快速发展时期,以首都建康为中心兴起建庙崇法潮流,但那时的戒律并不十分严格,一些“姏姆尼僧”被召进宫中,与他们“尤为亲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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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道子将宫中搞得香烟缭绕、酒气冲天的同时,也巧妙地达到了一手遮天的目的。自他辅政以来,已是“势倾天下”,从中央到地方,不仅任用了王国宝、茹千秋一类奸佞之臣为其股肱,各地郡守长吏也“多为道子所树立”。司马道子近小人,远君子,“凡所幸接,皆出自小竖”,正如左卫领营将军许荣上疏所揭露的那样,各部门中的杂伇小厮、乃至“仆隶婢兒取母之姓者”都得到委任,用为郡守县令。这些人并不赴任,而是“带职在内”,又将地方事务委于当地的小吏手中,靠权力出租获得利益;宫中一些“僧尼乳母”也都借机“窃弄其权”,个个“竞进亲党,又受货赂,辄临官领众”。

有个名叫赵牙的优倡,以“赂谄”的手段成为获宠的佞幸嬖人,后被道子任命为魏郡太守。该郡是东晋政权为南迁的原北方魏郡流民设置的侨郡,紧邻首都建康,有沟通权宦的地理之便,赵牙于是继续施展他的“赂谄”手段,用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就地替司马道子“开东第,筑山穿池,列树竹木”,耗用金钱“钜万”。园林有山有水,占地广阔,司马道子“使宫人为酒肆,沽卖于水侧,与亲昵乘船就之饮宴,以为笑乐”。孝武帝受邀前来游幸,感到园中过于奢华,便对司马道子说:“府内有山,因得游瞩,甚善也。然修饰太过,非示天下以俭。”司马道子闻言“无以对,唯唯而已”,左右侍臣也都“莫敢有言”。等到皇帝还宫,司马道子对赵牙说:好险,若皇上知道园中之山是人工所筑,你肯定小命难保。赵牙早已参透他的心思,过后非但没有从俭,反而“营造弥甚”,将行宫建得越发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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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千秋“本钱塘捕贼吏”,同样“因赂谄进”,由一个小警员一跃而为骠骑谘议参军。官既是买来的,得到的权力自然也可以再卖,他“卖官贩爵,聚资货累亿”,终于给司马道子惹了麻烦。司马道子“恃宠乘酒,时失礼敬”,不知不觉犯了君臣之讳;他长期专权擅政,孝武帝酒醉间歇也偶有所察。不久,吴兴县令闻人奭上疏,揭发司马道子幕僚茹千秋“衒卖天官”以及纵子贪赃等罪状,顺便将当时各地官场腐败、民不聊生的种种现实一并疏陈于上。孝武帝闻奏“益不能平”,深感问题严重,于是作出人事安排,将王恭、殷仲堪分别派往兖州、荆州两处军事要地,稳住地方;同时又将王珣、王雅等放在朝廷要位,目的是“以张王室,而潜制道子”。孝武帝驾崩后,正是这些人起兵向朝廷讨贼,迫使司马道子杀掉王国宝,实力大损,走向最终的败落。

孝武帝难得清醒了这么一回,终又回归醉乡。太元二十一年(公元396年)秋,孝武帝暴崩。《晋书·孝武帝纪》只说他当日酒后对所宠“年几三十”的张贵人戏言“汝以年当废矣”,傍晚便因醉暴崩于清暑殿。《资治通鉴》则说,张贵人闻言“潜怒”,当晚将殿内宦者统统灌醉并遣散,然后“使婢以被蒙帝面,弑之”。如此大案竟无人查问,不了了之。

皇帝哥哥因酒丧命不久,司马道子竟也因酒醉而丢了大权。孝武帝死后,那位“幼而不慧,口不能言,至于寒暑饥饱亦不能辨”的智障少年司马德宗继位,太傅司马道子自然也就成了事实上的摄政王。不久,发生了王恭等方镇势力进京讨逆事件,司马道子实力和威信都因此一落千丈。这时儿子司马元显已经长大,司马道子便索性“日饮醇酒,而委事于元显”,当了“甩手掌柜”。谁料这个野心勃勃的儿子见司马道子“朝望去之”,竟非要让他彻底靠边站,就在他一次大醉后,司马元显操纵智障傀儡晋安帝下诏,生夺了司马道子的朝政大权。结果,“道子酒醒,方知去职,于是大怒,而无如之何。”真是荒诞至极。

更要命的是,这位接班人司马元显也是一身的毛病,不仅生性苛刻,不纳忠言,且“自谓无敌天下”,骄侈日增。当时由于各地叛乱频仍,导致朝廷“军旅荐兴,国用虚竭”,文武百官的奉禄“自司徒已下,日廪七升”,到了朝不保夕的境地,而司马元显仍“聚敛不已,富过帝室”,还有谁能甘心为其役使?元兴元年(公元402年),向来朝秦暮楚的北府军统帅刘牢之再度叛变,与反军首领桓玄合兵攻破京城。司马元显这时想起自己的老爹或许还有主意,于是奔入相府“问计于道子”。司马道子见大势已去,唯有“对之泣”。

桓玄控制朝政后,司马元显被送付廷尉治罪,“并其六子皆害之”。桓玄又以“道子酣纵不孝,当弃市”为名,通过朝廷下诏将他流徙到安成郡(今江西新余以西),其后他又被人暗中以毒酒鸩杀,时年三十九。智障的晋安帝于混沌中仿佛心有所感,“三日哭于西堂”,不久即被桓玄篡夺帝位。尽管桓玄很快被刘裕所败,安帝复位,但晋帝国的“国祚”基本已尽。据此,列传后面的“史臣曰”将司马道子定位为“晋之宰嚭”,实在不无道理。

 
 
        司马休之、刘敬宣、高雅之俱奔洛阳,各以子弟为质于秦以求救。秦王兴与之符信,使于关中募兵,得数千人,复还屯彭城间。

    孙恩寇临海,临海太守辛景击破之,恩所虏三吴男女,死亡殆尽。恩恐为官军所获,乃赴海死,(孙恩(?~402),字灵秀,原籍琅琊(今山东临沂北)孙氏,属于低级士族,后移居会稽。世奉五斗米道。叔泰师事钱塘杜子恭,传其秘术,百姓敬之如神。东晋安帝时会稽王司马道子与子元显专权,政治腐败,民不聊生,泰聚众谋起义,为道子所杀,恩流放翁州,聚众自保。元兴元年(402)三月,孙恩进攻临海失败,乃赴海自沉,五斗米道信徒认为他已成“水仙”,投水从死者百有余人。义军余众数千人复推孙恩妹夫卢循为领袖,继续斗争,后卢循义军占领广州,一度大举北伐,直至义熙七年(411)终告失败。孙恩五斗米道徒信奉长生久视之道,信仰天、地、水三官,尤其相信水仙。孙恩以五斗米道组织起义,动摇了晋室的封建统治,也引起了南北朝时期道教上层人物冠谦之、陆修静对道教的“改革”和南北天师道的出现。<隋书·经籍志>著录有《孙恩集》五卷,已佚。)其党及妓妾从死者以百数,谓之“水仙”。余众数千人复推恩妹夫卢循为主。循,谌之曾孙也。神采清秀,雅有材艺。少时,沙门惠远尝谓之曰:“君虽体涉风素,而志存不轨,如何?”太尉玄欲抚安东土,乃以循为永嘉太守。循虽受命,而寇暴不已。

    甲戌,燕大赦。

    河西王秃发利鹿孤寝疾,遗令以国事授弟傉檀。初,秃发思复鞬爱重傉檀,谓诸子曰:“傉檀器识,非汝曹所及也。”故诸兄不以传子而传于弟。利鹿孤在位,垂拱而已,军国大事皆委于傉檀。利鹿孤卒,(秃发利鹿孤(?-402年),河西鲜卑人,十六国时期南凉国君主,秃发乌孤之弟,399年-402年在位。太初三年(399年),秃发乌孤迁都乐都(今青海乐都),并署利鹿孤为骠骑大将军、西平公,驻镇安夷(今青海平安县)。同年,后凉吕绍吕纂进攻北凉,秃发乌孤应北凉王段业求援,命利鹿孤及杨轨率军救援。吕绍等人最终撤退,利鹿孤就以凉州牧改镇西平(今青海西宁)。同年秃发乌孤去世,利鹿孤继位,就将都城迁至西平。建和二年(401年)以祥瑞为由打算称帝,但在安国将军鍮勿仑的劝喻下改称河西王。同年率军攻伐后凉,大败凉军,俘获杨桓及强迁其二千户人口。建和三年(402年),利鹿孤又派兵攻破魏安,俘获占据当地的焦朗。同年利鹿孤去世,康王,葬于西平东南。因着利鹿孤父秃发思复鞬向来疼爱并重视弟秃发傉檀,而利鹿孤在位期间很多军国大事都是由秃发傉檀处理,故就以秃发傉檀继位。)傉檀袭位,更称凉王,改元弘昌,迁于乐都,谥利鹿孤曰康王。

    夏,四月,太尉玄出屯姑孰,辞录尚书事,诏许之,而大政皆就咨焉,小事则决于尚书令桓谦及卞范之。

    自隆安以来,中外之人厌于祸乱。及玄初至,黜奸佞,擢隽贤,京师欣然,冀得少安。旣而玄奢豪纵逸,政令无常,朋党互起,陵侮朝廷,裁损乘舆供奉之具,帝几不免饥寒,由是众心失望。三吴大饥,户口减半,会稽减什三、四,临海、永嘉殆尽,富室皆衣罗纨,怀金玉,闭门相守饿死。(经济上破坏倒退,民不聊生。)

    乞伏炽盘自西平逃归苑川,南凉王傉檀归其妻子。乞伏干归使炽盘入朝于秦,秦主兴以炽盘为兴晋太守。

    五月,卢循自临海入东阳,太尉玄遣抚军中兵参军刘裕将兵击之,循败,走永嘉。

    高句丽攻宿军,燕平州刺史慕容归弃城走。

    秦主兴大发诸军,遣义阳公平、尚书右仆射狄伯支等将步骑四万伐魏,兴自将大军继之,以尚书令姚晃辅太子泓守长安,没弈干权镇上邽,广陵公钦权镇洛阳。平攻魏干壁六十余日,拔之。秋,七月,魏主珪遣毗陵王顺及豫州刺史长孙肥将六万骑为前锋,自将大军继发以击之。

    八月,太尉玄讽朝廷以玄平元显功封豫章公,平殷、杨功封桂阳公,幷本封南郡如故。玄以豫章封其子升,桂阳封其兄子俊。

    魏主珪至永安,秦义阳公平遣骁将帅精骑二百觇chān魏军,长孙肥逆击,尽擒之。平退走,珪追之,乙巳,及于柴壁;平婴地固守,魏军围之。秦王兴将兵四万七千救之,将据天渡运粮以馈平。魏博士李先曰:“兵法:高者为敌所栖,深者为敌所囚。(驻军在高的地方,就要被敌人围困;驻军在地势低洼的地方,就要被敌人囚禁。)今秦皆犯之,宜及兴未至,遣奇兵先据天渡,柴壁可不战而取也。”珪命增筑重围,内以防平之出,外以拒兴之入。广武将军安同曰:“汾东有蒙坑,东西三百余里,蹊径不通。兴来,必从汾西直临柴壁,如此,虏声势相接,重围虽固,不能制也;不如为浮梁,渡汾西,筑围以拒之,虏至,无所施其智力矣。”珪从之。兴至蒲阪(今山西蒲州),惮魏之强,久乃进兵。甲子,珪帅步骑三万逆击兴于蒙坑之南,斩首千余级,兴退走四十余里,平亦不敢出。珪乃分兵四据险要,使秦兵不得近柴壁。兴屯汾西,凭壑为垒,束柏材从汾上流纵之,欲以毁浮梁,魏人皆钩取以为薪蒸。(幽默

    冬,十月,平粮竭矢尽,夜,悉众突西南围求出;兴列兵汾西,举烽鼓噪为应。兴欲平力战突免,平望兴攻围引接,但叫呼相和,莫敢逼围。平不得出,计穷,乃帅麾下赴水死,诸将多从平赴水;珪使善游者钩捕之,无得免者。执狄伯支及越骑校尉唐小方等四十余人,余众二万余人皆敛手就禽。兴坐视其穷,力不能救,举军恸哭,声震山谷。数遣使求和于魏,珪不许,乘胜进攻蒲阪,秦晋公绪固守不战。会柔然谋伐魏,珪闻之,戊申,引兵还。(悲惨。)

    或告太史令鼌崇及弟黄门侍郎懿潜召秦兵,珪至晋阳,赐崇、懿死。

    秦徙河西豪右万余户于长安。

    太尉玄杀吴兴太守高素、将军竺谦之及谦之从兄朗之、刘袭幷袭弟季武,皆刘牢之北府旧将也。袭兄冀州刺史轨邀司马休之、刘敬宣、高雅之等共据山阳,欲起兵攻玄,不克而走,将军袁虔之、刘寿、高长庆、郭恭等皆往从之,将奔魏;至陈留南,分为二辈:轨、休之、敬宣奔南燕;虔之、寿、长庆、恭奔秦。

    魏主珪初闻休之等当来,大喜。后怪其不至,令兖州求访,获其从者,问其故,皆曰:“魏朝威声远被,是以休之等咸欲归附;旣而闻崔逞被杀,故奔二国。”珪深悔之。自是士人有过,颇见优容。

    南凉王傉檀攻吕隆于姑臧。

    燕王熙纳故中山尹苻谟二女,长曰娥娀,为贵人,幼曰训英,为贵嫔,贵嫔尤有宠。丁太后怨恚,与兄子尚书信谋废熙立章武公渊。事觉,熙逼丁太后自杀,葬以后礼,谥曰献幽皇后。十一月,戊辰,杀渊及信。

    辛未,熙畋于北原,石城令高和与尚方兵于后作乱,杀司隶校尉张显,入掠宫殿,取库兵,胁营署,闭门乘城。熙驰还,城上人皆投仗开门,尽诛反者,唯和走免。甲戌,大赦。

    魏以庾岳为司空。

    十二月,辛亥,魏主珪还云中。

    柔然可汗社仑闻珪伐秦,自参合陂侵魏,至豺山,及善无北泽,魏常山王遵以万骑追之,不及而还。

    太尉玄使御史杜林防卫会稽文孝王道子至安成,林承玄旨,酖道子,杀之。(司马道子(364年-403年2月3日),字道子,河内温县人。东晋宗室,东晋晚期权臣。晋简文帝司马昱第七子,晋孝武帝司马曜同母弟,母李陵容。初封琅邪王,后徙封会稽王。司马道子在孝武帝朝是与皇室血缘最近的一支,在当时被委以朝政大任,又排挤当国的陈郡谢氏士族,皇族权力得以提升。然而孝武帝和司马道子皆嗜酒,司马道子亦任用小人,致令朝政渐见败坏;而孝武帝信任的臣下亦有不齿于司马道子党众的人,两派之间矛盾造成主相之间的斗争。孝武帝死后,司马道子辅政掌权,继续任用王国宝等宠臣,招来王恭发兵讨伐。司马道子虽然屈服,但仍以司马尚之和王愉等人试图抗衡,却招来王恭第二度讨伐,最终倚靠儿子司马元显平定。及后政事皆由司马元显掌握,司马道子则沉溺于酒醉之中。司马元显最终败于桓玄,司马道子亦遭流放,不久被御史杜竹林毒杀。时年39岁。桓玄之乱被平定后,安帝复位,大将军司马遵总摄朝政,追赠司马道子丞相,并派司马珣之迎回司马道子灵柩,谥曰文孝王。

    沮渠蒙逊所署西郡太守梁中庸叛,奔西凉。蒙逊闻之,笑曰:“吾待中庸,恩如骨肉,而中庸不我信,但自负耳,孤岂在此一人邪!”乃尽归其孥。

    西凉公暠问中庸曰:“我何如索嗣?”中庸曰:“未可量也。”暠曰:“嗣才度若敌我者,我何能于千里之外以长绳绞其颈邪?”中庸曰:“智有短长,命有成败。殿下之与索嗣,得失之理,臣实未之能详。若以身死为负,计行为胜,(如果认为身死的人,就是失败者,能够对自己设计得到顺遂的就是胜利者)则公孙瓒岂贤于刘虞邪?”暠默然。

    袁虔之等至长安,秦王兴问曰:“桓玄才略何如其父?卒能成功乎?”虔之曰:“玄乘晋室衰乱,盗据宰衡,猜忌安忍,刑赏不公。以臣观之,不如其父远矣。玄今已执大柄,其势必将篡逆,正可为他人驱除耳。”兴善之,以虔之为广州刺史。

    是岁,秦王兴立昭仪张氏为皇后,封子懿、弼、洸、宣、谌、愔、璞、质、逵、裕、国儿皆为公,遣使拜秃发傉檀为车骑将军、广武公,沮渠蒙逊为镇西将军、沙州刺史、西海侯,李暠为安西将军、高昌侯。

    秦镇远将军赵曜帅二万西屯金城,建节将军王松怱帅骑助吕隆守姑臧。松怱至魏安,傉檀弟文真击而虏之。傉檀大怒,送松怱还长安,深自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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