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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晋纪三十六(2)--文人马屁  

2016-05-10 14:51:03|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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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桓玄僭号称帝,时值隆冬。建康宫前登基仪式上,忽然“逆风迅激”,卷天匝地而起,刮得 “旍旗仪饰皆倾偃”,现场一片狼藉。好不容易进殿,整衣正冠,移上宝座,又遇“其床忽陷”,诺大一张龙椅竟垮了架。就在“群下失色”,大家心中暗叫“不祥”之时,有人朗声赞道:“这都是因为陛下圣德厚重,区区人皇之位所不能载,故而天降瑞兆,以示臣民!”桓玄闻言,顿时“龙颜”大悦。众人循声望去,见那作此惊人之语的马屁精不是别人,正是当时朝中文臣之首、“总领诏命”的侍中殷仲文。
殷仲文与桓玄说来本是姻亲,夫人即桓玄之姊,但这对姐夫与小舅子却曾有过一段“素不交密”的历史。据《晋书·殷仲文列传》载,殷仲文“少有才藻,美容貌”,也是一表人才,因而成了曾经的东晋第一权臣桓温家的女婿。后来,殷仲文又因为从兄殷仲堪的推荐,进入司马道子幕府当上骠骑参军,很快转为谘议参军。随着少壮派司马元显掌权,殷仲文又进入他的军中当上征虏长史,由随军参谋升为副官。而在《晋书·桓玄列传》中,这一段时间,正是桓玄因其父晚年谋逆的事遭受牵连,屡居“素官”、备受打压、郁郁不得志的时期。小舅子桓玄辞官回到荆楚封地策划造反,与朝廷的怨隙越闹越大,以至姐夫殷仲文也受到牵连,被“疑而间之”,左迁贬到如今的安徽一带当新安太守去了。殷仲文这个乘龙快婿当得冤枉,没沾上光,尽跟着倒霉;一度与小舅子桓玄疏远,心中怨气几何,也是可想而知。
        殷仲文没有料到,小舅子桓玄盘踞长江中上游一带,数年合纵连横,居然给他闹得蛮有气象。更让他难以料到的是,孝武帝暴崩,晋朝国祚传给一个智障少年,而先后辅政的司马道子父子又是那么腐败无能,居然让桓玄攻进石头城,掌了国政。迫于现实,殷仲文迅速完成了思想“转弯”,决定“弃郡投焉”。他离开新安这片山清水秀的贬谪之地,北上重回首都建康。桓玄当时已扫平异己,正挟傀儡皇帝独令天下,对这个曾在落难时疏远、如今又来趋炎附势的姐夫并未嫌恶,反倒热情接纳了他,并恢复了他在司马道子手下担任过的谘议参军之职。殷仲文感激小舅子不念旧恶,对重操旧业显出十足的胜任。当年,殷仲文奉王爷司马道子之命,曾打着酒鬼皇帝孝武帝旗号伪造了不少诏书,如今则是奉新主人桓玄旨意,打着智障的安帝旗号,继续捏造各种政令文书。不久,桓玄将殷仲文升为侍中,总揽内阁之事,而殷仲文也积极画策,为桓玄篡位作各种准备。按以往帝王“禅让”前的贯例,受让者大都先受九锡之礼,元兴二年(公元403年),桓玄终于实现了其父桓温晚年没有实现的这一愿望,而隆重的颁授典礼上,智障皇帝那段“颁将辞”,便是出自殷仲文的笔下。
        在桓玄手下“总领诏命”,可不光是起草文案那点事。史载,安帝司马德宗自幼患有重度先天智障,但从记载下来的各种诏命训令中,则完全看不出相关迹象。文辞上的伪造尚且容易,更多的技术含量,还在于其背后事件内容的策划上。仅以《晋书·桓玄列传》元兴二年的记载中,即可归纳出殷仲文假拟诏命的几种玩法:一是假借圣旨,为作秀时的过火表演救场。桓玄接受九锡前,为了做好必要的形象铺垫,他们导演了一场闹剧:先由桓玄向朝廷申请出兵消灭北方姚兴的后秦政权,作足激昂慷慨、气吞胡虏的姿态,再下一道诏命救场,以“鞍马劳顿”、“休养生息”之类的借口对请战不予准许,让“大英雄”在出够风头后平稳着陆、安全退场;二是配合伪让,为种种无耻行径捧场。桓玄接受九锡时,先是屡次谦让,再假借天子诏命“遣百僚敦劝”,一时间天子劝完百官劝,赚足了面子;三是以退为进,为进一步实现野心铺路。从傀儡皇帝手中接过玉玺轻而易举,但“禅让”的一场戏实不好演。好事临近,须得避让三分,便先后两次由桓玄“上表求归藩”,请求辞去朝廷职务,回到荆楚一带的藩国退隐,又两次由天子“诏令”不准,作足了欲擒故纵的文章。
        由于殷仲文搞起这些歪门邪道实在“有才”,也由于姐夫小舅子之间特有的沟通便利,殷仲文一年多的投身附逆非常成功,备受桓玄赏识重用。殷仲文投靠前,桓玄身边的两大红人分别是王谧和卞范之,时人议论“王谧见礼而不亲,卞范之被亲而少礼”,殷仲文一来,则是“宠遇隆重,兼于王、卞”,成了桓玄身边既吃香走红,又能穿一条裤子的铁杆心腹。心腹自然不会白当。桓玄篡位后,殷仲文“以佐命亲贵”,屡受桓玄重赏,不光“舆马器服,穷极绮丽”,这位小舅子居然还赏赐姐夫“后房伎妾数十”,以示姻亲友好。“丝竹不绝音”之间,全然不顾其胞姐内心感受。姐夫殷仲文也是毫不客气,一应赏赐照单全收,还“常若不足”,时而背着小舅子,利用职权搞点额外创收,以至“多所纳贿,家累千金”。
        伪皇帝桓玄好景不长,即被刘裕等起兵赶出建康,沿江西逃,一路溃退。眼见桓玄因焦虑过度而变得“轻怒妄杀,人多离怨”,殷仲文试图规劝,桓玄不听,二人关系又有了裂痕。桓玄从水路逃命,将劫持的穆帝何皇后和安帝褚皇后留在巴陵。殷仲文身在桓玄战船上,却是脚踩两只船的高手,他假意请求率船接应溃散兵众,乘机背叛桓玄,将二后接到船中,投奔了义军。其后桓玄被杀,安帝在江陵“反正”重归王位,殷仲文以保护二后之功得以抵罪,竟又在复辟后的朝廷内担任镇军长史,并转任尚书,继续当他的文臣。
        殷仲文曾主动上表,“交待”自己附逆期间表现,说那时“宴安昏宠,叨昧伪封”,帮助桓玄“锡文篡事”,实在是“宜其极法”该当死罪。但接下来,又玩弄文辞巧言辩解道:在桓玄兵变的“巨力”胁迫下,自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弱势个体,就像“洪波振壑”时被激流裹挟的一尾小鱼,又像“惊飚拂野”时任狂风摇撼的纤细枝条,一切都是在被动中不得已而为之。结尾处,再次使用以退为进的花招,提出“乞解所职,待罪私门”,申请解职回家听候处理。刘裕见他玩笔杆子还真是把好手,于是也就假借皇恩浩荡,下诏“不许”,将他继续留用朝中。殷仲文毕竟有此前科劣迹,难以再受重用,看着过去在朝上一向被自己轻视的一些无名之辈纷纷窜升走红,与自己“并皆比肩”,常感到“怏怏不得志”。曾对着一颗老槐树顾之良久而叹道:“此树婆娑,无复生意!”后来又被下放到东阳(今浙江中部)当太守,心中益发不平,最终谋反被杀。
        传载,殷仲文“性贪吝”,当年随桓玄败走,“其珍宝玩好悉藏地中,皆变为土。”不知这个秘密当年为谁所发见。又说“仲文善属文”,山水诗人谢灵运曾评价:“若殷仲文读书半袁豹,则文才不减班固。”意思是他固然有才,可惜读书少了点。谢公这话未免天真,古今贪官中喜欢舞文弄墨到处炫耀的不少,但其中还真找不出几个穷经皓首嗜书如命的。说远点是没那个境界,说近点也没那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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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法倪 王神爱 
        魏咏之卒,江陵令罗修谋举兵袭江陵,奉王慧龙为主。刘裕以幷州刺史刘道规为都督荆‖宁等六州诸军事、荆州刺史。修不果发,奉慧龙奔秦。

    乞伏干归伐仇池,为杨盛所败。

    西凉公暠与长史张邈谋徙都酒泉以逼沮渠蒙逊;以张体顺为建康太守,镇乐涫,以宋繇为敦煌护军,与其子敦煌太守让镇敦煌,遂迁于酒泉。

    暠手令戒诸子,以为:“从政者当审慎赏罚,勿任爱憎,近忠正,远佞谀,勿使左右窃弄威福。毁誉之来,当研核真伪;听讼折狱,必和颜任理,谨勿逆诈亿必,轻加声色。务广咨询,勿自专用。吾莅事五年,虽未能息民,然含垢匿瑕,朝为寇雠,夕委心膂,粗无负于新旧,事任公平,坦然无颣,初不容怀,有所损益。计近则如不足,经远乃为有余,(从眼前的利益来考虑,好像是要受到些损失,但是时间一久,才能看出好处来。)庶亦无愧前人也。”( 暠教子,颇通辩证法,忠奸、爱憎、真伪、新旧、远近、赏罚、朝夕、毁誉、广专、声色等等,对立统一,细加区别。

    十二月,燕王熙袭契丹。

    安帝义熙二年(丙午、四〇六年)

    春,正月,甲申,魏主珪如豺山宫。诸州置三刺史,郡置三太守,县置三令长;刺史、令长各之州县,太守虽置而未临民,功臣为州者皆征还京师,以爵归第。

    益州刺史司马荣期击谯明子于白帝,破之。

    燕王熙至陉北,畏契丹之众,欲还,苻后不听;戊申,遂弃辎重,轻兵袭高句丽。

    南燕主超猜虐日甚,政出权幸,盘于游畋,封孚、韩{言卓}屡谏不听。超尝临轩问孚曰:“朕可方前世何主?”对曰:“桀、纣。”超惭怒,孚徐步而出,不为改容。鞠仲谓孚曰:“与天子言,何得如是!宜还谢。”孚曰:“行年七十,惟求死所耳!”竟不谢。超以其时望,优容之。

    桓玄之乱,河间王昙之子国璠、叔璠奔南燕。二月,甲戌,国璠等攻陷弋阳。

    燕军行三千余里,士马疲冻,死者属路,攻高句丽木底城,不克而还。夕阳公云伤于矢,且畏燕王熙之虐,遂以疾去官。

    三月,庚子,魏主珪还平城。夏,四月,庚申,复如豺山宫。甲午,还平城。

    柔然社仑侵魏边。

    五月,燕主宝之子博陵公虔、上党公昭,皆以嫌疑赐死。

    六月,秦陇西公硕德自上邽入朝,秦王兴为之大赦;及归,送之至雍,乃还。兴事晋公绪及硕德皆如家人礼,车马、服玩,先奉二叔而自服其次,国家大政,皆咨而后行。

    秃发傉檀伐沮渠蒙逊,蒙逊婴城固守。傉檀至赤泉而还,献马三千匹、羊三万口于秦。秦王兴以为忠,以傉檀为都督河右诸军事、车骑大将军、凉州刺史,镇姑臧,征王尚还长安。凉州人申屠英等遣主簿胡威诣长安请留尚,兴弗许。威见兴,流涕言曰:“臣州奉戴王化,于兹五年,土宇僻远,威灵不接,士民尝胆抆wěn血,共守孤城;仰恃陛下圣德,俯杖良牧仁政,克自保全,以至今日。陛下柰何乃以臣等贸马三千匹、羊三万口;贱人贵畜,无乃不可!若军国须马,直烦尚书一符,臣州三千余户,各输一马,朝下夕办,何难之有!昔汉武倾天下之资力,开拓河西,以断匈奴右臂。今陛下无故弃五郡之地忠良华族,以资暴虏,岂惟臣州士民坠于涂炭,恐方为圣朝旰食之忧。”兴悔之,使西平人车普驰止王尚,又遣使谕傉檀。会傉檀已帅步骑三万军于五涧,普先以状告之;傉檀遽逼遣王尚;尚出自清阳门,傉檀入自凉风门。(以人才、领地换马羊,贱人贵畜。

    别驾宗敞送尚还长安,傉檀谓敞曰:“吾得凉州三千余家,情之所寄,唯卿一人,柰何舍我去乎!”敞曰:“今送旧君,所以忠于殿下也。”傉檀曰:“吾新牧贵州,怀远安迩之略如何?”敞曰:“凉土虽弊,形胜之地。殿下惠抚其民,收其贤俊以建功名,其何求不获!”因荐本州岛文武名士十余人;傉檀嘉纳之。王尚至长安,兴以为尚书。

    傉檀燕羣臣于宣德堂,仰视叹曰:“古人有言:"作者不居,居者不作,"(‘盖房的人,自己不住;住房的人,自己不盖’)信矣。”武威孟祎曰:“昔张文王始为此堂,于今百年,十有二主矣,惟履信思顺者可以久处。”傉檀善之。

    魏主珪规度平城,欲拟邺、洛、长安,修广宫室。以济阳太守莫题有巧思,召见,与之商功。题久侍稍怠,珪怒,赐死。题,含之孙也。于是发八部五百里内男丁筑灅lei南宫,阙门高十余丈,穿沟池,广苑囿,规立外城,方二十里,分置市里,三十日罢。

    秋,七月,魏太尉宜都丁公穆崇薨。(穆崇(?-公元406年),平城人,北魏开国功臣。曾两次报警救拓跋珪于危难之际。
穆崇年少时曾以偷窃为业,后追随拓跋珪并经常侍奉其左右。拓跋珪称王后,任命穆崇为征虏将军、散骑常侍等要职。后升任太尉,封宜都公。北魏建国后,一直忠心耿耿的穆崇却参与了道武帝的堂弟卫王拓跋仪的谋反计划中,但是道武帝得知之后因为念及穆崇的功劳没有对外公开此事。北魏天赐三年(公元406年),穆崇病逝,死后追谥丁公

    八月,秃发傉檀以兴城侯文支镇姑臧,自还乐都;虽受秦爵命,然其车服礼仪,皆如王者。

    甲辰,魏主珪如豺山宫,遂之石漠。九月,度漠北;癸巳,南还长川。

    刘裕闻谯纵反,遣龙骧将军毛修之将兵与司马荣期、文处茂、时延祖共讨之。修之至宕渠,荣期为其参军杨承祖所杀。承祖自称巴州刺史,修之退还白帝。

    秃发傉檀求好于西凉,西凉公暠许之。

    沮渠蒙逊袭酒泉,至安珍。暠战败城守,蒙逊引还。

    南燕公孙五楼欲擅朝权,谮北地王钟于南燕主超,请诛之。南燕主备德之卒也,慕容法不奔丧,超遣使让之;法惧,遂与钟及段宏谋反。超闻之,征钟;钟称疾不至。超收其党侍中慕容统等,杀之。征南司马卜珍告左仆射封嵩数与法往来,疑有奸,超收嵩下廷尉。太后惧,泣告超曰:“嵩数遣黄门令牟常说吾云:"帝非太后所生,恐依永康故事。"我妇人识浅,恐帝见杀,卽以语法。法为谋见误,知复何言。”超乃车裂嵩。西中郎将封融奔魏。(慕容超不是好鸟。)

    超遣慕容镇攻青州,慕容昱攻徐州,右仆射济阳王凝及韩范攻兖州。昱拔莒城,段宏奔魏。封融与羣盗袭石塞城,杀镇西大将军余郁,国中振恐。济阳王凝谋杀韩范,袭广固,范知之,勒兵攻凝,凝奔梁父;范幷将其众,攻梁父,克之。法出奔魏,凝出奔秦。慕容镇克青州,钟杀其妻子,为地道以出,与高都公始皆奔秦。秦以钟为始平太守,凝为侍中。(自相毁灭。

    南燕主超好变更旧制,朝野多不悦;又欲复肉刑,增置烹轘(古代的两种酷刑。烹,用鼎镬煮;轘,用车分裂人体。)之法,众议不合而止。

    冬,十月,封孚卒。

    尚书论建义功,奏封刘裕豫章郡公,刘毅南平郡公,何无忌安成郡公,自余封赏有差。

    梁州刺史刘稚反,刘毅遣将讨禽之。

    庚申,魏主珪还平城。

    乙亥,以左将军孔安国为尚书左仆射。

    十一月,秃发傉檀迁于姑臧。

    乞伏干归入朝于秦。

    十二月,以何无忌为都督荆‖江‖豫三州八郡军事、江州刺史。

    是岁,桓石绥与司马国璠、陈袭聚众胡桃山为寇,刘毅遣司马刘怀肃讨破之。石绥,石生之弟也。

    安帝义熙三年(丁未、四〇七年)

    春,正月,辛丑朔,燕大赦,改元建始。

    秦王兴以乞伏干归寖强难制,留为主客尚书,以其世子炽盘行西夷校尉,监其部众。

    二月,己酉,刘裕诣建康,固辞新所除官,欲诣廷尉;诏从其所守,裕乃还丹徒。

    魏主珪立其子修为河间王,处文为长乐王,连为广平王,黎为京兆王

    殷仲文素有才望,自谓宜当朝政,悒悒不得志;出为东阳太守,尤不乐。何无忌素慕其名;东阳,无忌所统,仲文许便道修谒,无忌喜,钦迟之。而仲文失志恍惚,遂不过府;无忌以为薄己,大怒。会南燕入寇,无忌言于刘裕曰:“桓胤、殷仲文乃腹心之疾,北虏不足忧也。”闰月,刘裕府将骆冰谋作乱,事觉,裕斩之。因言冰与仲文、桓石松、曹靖之、卞承之、刘延祖潜相连结,谋立桓胤为主,皆族诛之。(殷仲文(?―407年),字仲文,陈郡长平(今河南西华)人,东晋太常殷融之孙,吴兴太守殷康之子,南蛮校尉殷觊(殷顗)之弟,东晋大臣、诗人。殷仲文少有才华,容貌俊美。被堂兄殷仲堪推荐,担任会稽王司马道子的骠骑参军。殷仲文的妻子是桓玄的姐姐,恰逢桓玄与朝廷有矛盾,因此受到怀疑被人离间,降为新安太守。
桓玄占据京师时,殷仲文便弃郡投靠他,被任命为证议参军,深受桓玄宠信。桓玄将作乱,命令殷仲文总领诏命,任侍中兼左卫将军。桓玄受九锡之赐的诏令乃殷仲文所写。桓玄失败后,殷仲文便上表请罪,得到晋安帝的谅解。从此殷仲文不得志,并被徒任东阳太守。义熙三年(407年),因谋反而被处死。殷仲文有文集七卷(《隋书》、《唐书经籍志》)传于世。

    燕王熙为其后苻氏起承华殿,负土于北门,土与谷同价。宿军典军杜静载棺诣阙极谏,熙斩之。

    苻氏尝季夏思冻鱼,仲冬须生地黄,熙下有司切责不得而斩之。

    夏,四月,癸丑,苻氏卒,熙哭之懑绝,久而复苏;丧之如父母,服斩衰,食粥,命百官于宫内设位而哭,使人按检哭者,无泪则罪之,羣臣皆含辛以为泪。高阳王妃张氏,熙之嫂也,美而有巧思,熙欲以为殉,乃毁其禭鞾中得弊毡,遂赐死。右仆射韦璆等皆恐为殉,沐浴俟命。公卿以下至兵民,户率营陵,费殚府藏。陵周围数里,熙谓监作者曰:“善为之,朕将继往。”(一个罪恶的殉情者。)

    丁酉,燕太后段氏去尊号,同居外宫。

    氐王杨盛以平北将军苻宣为梁州督护,将兵入汉中,秦梁州别驾吕莹等起兵应之;刺史王敏攻之,莹等求援于盛,盛遣军临浕口,敏退屯武兴。盛复通于晋,晋以盛为都督陇右诸军事、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盛因以宣行梁州刺史。

    五月,丙戌,燕尚书郎苻进谋反,诛。进,定之子也。

    魏主珪北巡至濡源。

    魏常山王遵以罪赐死。(拓跋遵(?-407年),北魏昭成皇帝拓跋什翼犍之子拓跋寿鸠之子、道武帝拓跋圭的堂兄。
拓跋遵年少时壮勇,不拘小节。拓跋圭登位之初,有辅佐他的功勋,赐爵略阳公。太元二十年(公元395年)七月,后燕帝慕容垂命太子慕容宝、辽西王慕容农、赵王慕容麟等率军八万攻魏,并以范阳王慕容德、陈留王慕容绍等率一万八千骑兵为后援。魏军接获消息后,则是先将主力部队后撤,然后在五原(今内蒙古包头市)一带的黄河与燕军隔岸对峙。魏军复又假传慕容垂已死的消息,使慕容宝等闻讯后军心动荡,后来燕军中又有将领阴谋发动兵变拥慕容麟为帝,更导致军心涣散,士气低落,慕容宝不得已只好趁夜撤退。然而时值严冬,气温急降,河水结冰,北魏派拓跋遵领骑兵七万,堵塞燕军南归之路。拓跋圭立即亲率精兵二万骑渡河,追击燕军,取得参合陂之战大捷。到了攻陷中山后,拜尚书左仆射,加侍中,领勃海之合口。到了博陵时,勃海群盗四起,拓跋遵又讨平群盗。拓跋圭迁他为州牧,封常山王。拓跋遵好酒,天赐四年(407年),坐醉乱失礼于太原公主,被拓跋圭赐死,葬以庶人之礼

    初,魏主珪灭刘卫辰,其子勃勃奔秦,秦高平公没弈干以女妻之。勃勃魁岸,美风仪,性辩慧,秦王兴见而奇之,与论军国大事,宠遇踰于勋旧。兴弟邕谏曰:“勃勃不可近也。”兴曰:“勃勃有济世之才,吾方与之平天下,柰何逆忌之!”乃以为安远将军,使助没弈干镇高平,以三城、朔方杂夷及卫辰部众三万配之,使伺魏间隙。邕固争以为不可,兴曰:“卿何以知其为人?”邕曰:“勃勃奉上慢,御众残,贪猾不仁,轻为去就;宠之踰分,恐终为边患。”兴乃止;久之,竟以勃勃为安北将军、五原公,配以三交五部鲜卑及杂虏二万余落,镇朔方。(秦王兴不听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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