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齐纪五(四)--豪言狂言成败间  

2016-06-11 21:47:08|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王融是王僧达的孙子,而王僧达的父亲则是刘宋王朝的开国宰相太保王弘。王融有大志向,急于富贵,虽然二十几岁便任南齐中书郎,但他并不以为意,以为依仗自己的才能和显赫的门第,打算不到三十岁便象祖辈那样位居宰辅三公,问鼎政治仕途的顶峰。

        一次,他去见自己的叔父王僧祐,遇到大臣沈昭略,沈昭略不认识王融,说“是何年少”?这个少年是谁啊?王融一听心中大为不平,说:“仆出于扶桑,入于汤谷,照耀天下,谁云不知,而卿此问?”语气竟如此逼人,还将自己比做太阳,狂妄之极。面对这个咄咄逼人的狂少年,沈昭略自己给找了个台阶,说:“不知许事,且食蛤蜊。”不料,这个少年并不买账,说:“物以群分,方以类聚,君长东隅,居然应嗜此族。”这小子当众讽刺长者,搞的人家下不了台。所以,《南史卷二十一》称王融“躁于名利,自持人地”

         再一次,已在朝任职中书郎的王融在宫中值夜班,手抚桌子,叹息说:“为尔寂寂,邓禹笑人。”感叹自己如此默默无闻,让前人耻笑。

         又有一次,他路过朱雀桥,正赶上朱雀桥打开浮桥,行人喧闹拥挤,不能前进,王融用受捶打车厢,叹息说:“车中乃可无七尺,车前岂可乏八驺。”叹息自己官位品级不高,出门无人在前面开道,不够威风。

        王融的这种政治抱负没有问题,问题是他为达到政治目的所做的事情不地道。此人欲乘着齐武帝萧赜病危之时,阴谋废掉法定的储君皇太孙萧昭业另立竞陵王萧子良为帝,由此成就一番经天纬地的“开国”伟业。虽然南朝这种事儿并不鲜见,但是其他人都是实力足够强大,基本上是“瓜熟蒂落”的状态,没有像他这样硬干的。而且这个人轻浮狂肆,敢于冒险,急躁冒进,不计后果。这也是世家子弟的通病。

       公元494 年,七月。齐武帝萧赜身体不舒服,命令竞陵王萧子良全副武装去延昌殿护驾,奉侍在左右,以防不测。又派江州(今九江)刺史陈显达镇守樊城(今襄樊)。齐武帝萧赜恐怕他的病情会引起朝廷和民间的担忧恐惧,所以每天强挺着,召皇家乐队进宫演奏正乐。竞陵王萧子良日日夜夜守在宫内,皇太孙萧昭业每隔一天就要进来问安、侍奉。表面上一切似乎很平静,而在平静的背后一场风波已露出端倪。

        公元494年七月三十日,天气炎热,外面没有一丝风,武帝萧赜病势突然加重,一时竟气息暂绝。这时法定的皇位接班人皇太孙萧昭业还没有入宫,宫内宫外人人惶恐不安,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紧张地让人喘不过气来,文武百官也都穿上了丧服,准备治丧。王融看到机会来了,他要假传圣旨,矫诏立竞陵王萧子良继帝位,诏书草稿都写好了。而东宫那边,听到消息的皇太孙萧昭业匆匆入宫,却被全副武装的王融挡在中书省阁门下,不让萧昭业及其东宫卫队不让他们进入。

       真是天不随愿,关键时刻,齐武帝萧赜竟又醒转过来,又活了,并问皇太孙在哪里。王融不敢再阻拦,于是东宫卫队全部入宫。武帝萧赜把朝廷事务托付给了尚书左仆射、西昌侯萧鸾,全力辅佐皇太孙,等于把一直在身边奉使的竟陵王萧子良撇到了一边。不一会儿,武帝去世,萧鸾(后来的齐明帝)带兵冲破王融的阻拦,拥戴皇太孙登基即位,并命令左右侍从把摄政王萧子良搀扶出去。王融知道大势已去,自己的计划不可能实现了,无奈脱下军服,返回中书省。

        王融的运气是差点儿,这是天意吗?当然不是,对王融的急躁冒进,当时一些冷眼旁观的人看的很清楚。有个叫徐勉的人对他人说:“王融的名望很高,但轻浮狂躁,很难和他坦诚相待,荣辱与共。”徐勉后来成为梁武帝非常倚重的大臣。太学生虞羲和丘国宾二人私下里议论说:“竟陵(萧子良)才弱,王中书(王融)无断,败在眼中矣。”萧衍也说:“左手据天下图,右手刎其侯,愚夫不为。”就是说用自己的性命来图谋天下,这种事儿虽愚人亦不为。这位后来的梁武帝预测其不会有好结果。当局者迷,傍观者清。

         回到家里的王融拍着桌子叹息着说:“萧子良耽误了我。”“公误我。”他是在叹息肖子良关键时候没有发挥摄政王的作用,没能挡住萧赜和萧昭业。竞陵王萧子良这个人性格温厚,是当时的贤王,素来以忠心谨慎自居,骨子里就是个书生,既没有政治野心,也没有政治才能,被王融利用卷入事变,被人家推为“新君”,结果受其连累,忧郁而死。当初,竞陵王萧子良喜爱王融的文才,一直对他特别厚待亲热,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既害了王融也害了他自己。

        萧昭业对王融深为怨恨,登基即位刚十几天,就下令逮捕了王融,交付给廷尉审判。几天后,萧昭业赐王融在狱中自杀,这年王融只有二十七岁。《南史》称王融“少而神明警慧”。他的母亲临川太守谢惠宣的女儿,名门之女,“性敦敏”,(《南史卷二十一》)谢家是南朝四大家族之一。王融继承了王谢两家高贵的血统,从小在母亲教下,博涉经史,受到很好的教育。一次,他的从叔王俭看到王融,赞赏道:“此儿至四十,名位自然及祖。”(《南史卷二十一》)王俭是王家才俊,他是齐高帝萧道成建立南齐王朝的开国宰相,讲这个话也许是他在王融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然而这次的确是看走眼了。

齐纪五(四)--豪言狂言成败间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齐纪五(四)--豪言狂言成败间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甲申,诏曰:“邑宰禄薄,虽任土恒贡(连田赋常贡),自今悉断。”
    

         乙酉,追尊始安贞王为景皇,妃为懿后。
  

         丙戌,以闻喜公遥欣为荆州刺史,丰城公遥昌为豫州刺史。时上长子晋安王宝义有废疾,诸子皆弱小,故以遥光居中,遥欣镇抚上流。
    

        戊子,立皇子宝卷为太子。
    

         魏主至洛阳,欲澄清流品,以尚书崔亮兼吏部郎。亮,道固之兄孙也。
    

        魏主敕后军将军宇文福行牧地。福表石济以西,河内以东,距河凡十里。魏主自代徙杂畜置其地,使福掌之;畜无耗失,以为司卫监。
    

        初,世祖平统万及秦、凉,以河西水草丰美,用为牧地,畜甚蕃息,马至二百余万匹,橐驼半之,牛羊无数。及高祖置牧场于河阳,常畜戎马十万匹,每岁自河西徙牧幷州,稍复南徙,欲其渐习水土,不至死伤,而河西之牧愈更蕃滋。及正光以后,皆为寇盗所掠,无孑遗矣。
    

        永明中,御史中丞沈渊表,百官年七十,(比现在还多十年。)皆令致仕,并穷困私门。庚子,诏依旧铨叙。上辅政所诛诸王,皆复属籍,封其子为侯。
    

        上诈称海陵恭王有疾,数遣御师瞻视,因而殒之,葬礼并依汉东海恭王故事。
  

        魏郢州刺史韦珍,在州有声绩,魏主赐以骏马、榖帛。珍集境内孤贫者,悉散与之,谓之曰:“天子以我能绥抚卿等,故赐以榖帛,吾何敢独有之!”(仗义疏财。)
    

        魏主以上废海陵王自立,谋大举入寇。会边将言,雍州刺史下邳曹虎遣使请降于魏,十一月,辛丑朔,魏遣行征南将军薛真度督四将向襄阳,大将军刘昶、平南将军王肃向义阳,徐州刺史拓跋衍向钟离,平南将军广平刘藻向南郑。真度,安都从祖弟也。以尚书仆射卢渊为安南将军,督襄阳前锋诸军。渊辞以不习军旅,不许。渊曰:“但恐曹虎为周鲂耳。(曹虎是像周鲂一样诈降。)”
    

        魏主欲变易旧风,壬寅,诏禁士民胡服。国人多不悦。(有点勉强。)
    

       通直散骑常侍刘芳,缵之族弟也,与给事黄门侍郎太原郭祚,皆以文学为帝所亲礼,多引与讲论及密议政事;大臣贵戚皆以为疏己,怏怏有不平之色。帝使给事黄门侍郎陆凯私谕之曰:“至尊但欲广知古事,询访前世法式耳,终不亲彼而相疏也。”众意乃稍解。凯,馛之子也。
    

        魏主欲自将入寇。癸卯,中外戒严。戊申,诏代民迁洛者复租赋三年。相州刺史高闾上表称:“洛阳草创,曹虎旣不遣质任,必非诚心,无宜轻举。”魏主不从。
    

        久之,虎使竟不再来,魏主引公卿问行留之计,公卿或以为宜止,或以为宜行。帝曰:“众人纷纭,莫知所从。必欲尽行留之势,宜有客主,共相起发。任城、镇南为留议,朕为行论,诸公坐听得失,长者从之。”众皆曰:“诺。”镇军将军李冲曰:“臣等正以迁都草创,人思少安;为内应者未得审谛,不宜轻动。”帝曰:“彼降款虚实,诚未可知。若其虚也,朕巡抚淮甸,访民疾苦,使彼知君德之所在,有北向之心;若其实也,今不以时应接,则失乘时之机,孤归义之诚,败朕大略矣。”任城王澄曰:“虎无质任,又使不再来,其诈可知也。今代都新迁之民,皆有恋本之心。扶老携幼,始就洛邑,居无一椽之室,食无甔石之储。又冬月垂尽,东作将起,乃"百堵皆兴"、"俶载南亩"之时,而驱之使擐甲执兵,泣当白刃,殆非歌舞之师也。且诸军已进,非无应接。若降款有实,待旣平樊、沔,然后銮舆顺动,亦可晚之有!今率然轻举,上下疲劳;若空行空返,恐挫损天威,更成贼气,非策之得者也。”司空穆亮以为宜行,公卿皆同之。澄谓亮曰:“公辈在外之时,见张旗授甲,皆有忧色,平居论议,不愿南征,何得对上卽为此语!面背不同,事涉欺佞,岂大臣之义、国士之体乎!万一倾危,皆公辈所为也。”冲曰:“任城王可谓忠于社稷。”帝曰:“任城以从朕者为佞,不从朕者岂必皆忠!夫小忠者、大忠之贼,无乃似诸!”澄曰:“臣愚闇,虽涉小忠,要是竭诚谋国;不知大忠者竟何所据!”帝不从。(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次魏主一意孤行,恐非好事。
   

        辛亥,发洛阳,以北海王详为尚书仆射,统留台事;李冲兼仆射,同守洛阳。给事黄门侍郎崔休为左丞,赵郡王干都督中外诸军事,始平王勰将宗子军宿卫左右。休,逞之玄孙也。戊辰,魏主至悬瓠。己巳,诏寿阳、钟离、马头之师所掠男女皆放还南。曹虎果不降。
    

        魏主命卢渊攻南阳。渊以军中乏粮,请先攻赭阳以取叶仓,魏主许之。乃与征南大将军城阳王鸾、安南将军李佐、荆州刺史韦珍共攻赭阳。鸾,长寿之子;佐,宝之子也。北襄城太守成公期闭城拒守。薛真度军于沙堨,南阳太守房伯玉、新野太守刘思忌拒之。
    

       先是,魏主遣中书监高闾治古乐;会闾出为相州刺史,是岁,表荐著作郎韩显宗、大乐祭酒公孙崇参知钟律,帝从之。

  评论这张
 
阅读(1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