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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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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齐纪十(一)--“梁”“齐”同宗不同运  

2016-06-16 20:30:01|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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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古代对名分是很有讲究的。改朝换代,最重要的是名分,有没有血缘关系相比之下不那么重要。
        如果说秦末,陈胜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刘邦项羽的“大丈夫当如是”彼可取而代之“还有很大的反叛思想,到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后,儒家的名分思想已深入人心。
        什么是名分,君君臣臣万世不易,国号也是名分的象征。"孔子做春秋而乱臣贼子惧"。皇权来自上天,作为臣子的如果觊觎皇位,失败了固然是罪大恶极逆天而行,成功了也是乱臣贼子遗臭万年。
        但是中国人总有变通的办法,不是我篡位,而是天命变了,你让位给我。这样就效法尧舜,有名分了。
        要变更皇权,如果不是像刘邦朱元璋那样从草根出生的,像王莽,曹丕,司马炎,甚至杨坚,李渊,赵匡胤等,最初都是前朝的大臣或者亲戚,要自己当皇帝,都要装模作样来一场禅让,新皇帝三次谦让之后才敢应承天命,方登大宝。这样就名正言顺了。如果这个时候还用前朝的国号就荒谬了,国号不绝,代表前朝天命未尽。既然天命属于前朝,那新皇帝岂不是乱臣贼子,名不正则言不顺了?所以,必须更改国号。
        相反,比如像司马睿,赵构,刘备这种,他们本身是没落的皇族,唯一可以倚仗的就是自己的血统和名分,所以,他们建立的朝代,都要延续大统,证明前朝天命未断绝,需要继续打着前朝的旗号。(历史上没有蜀,刘备建立的也称汉)
武则天要当皇帝,就必须改唐为周。而武则天崩,唐睿宗继位之后,又要改回唐。因为国号代表天命。萧衍要称帝,不改国号,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了?
         范云和沈约写信给和帝的中领军夏侯祥,要他逼迫和帝禅让帝位给萧衍。同时,萧衍的弟弟、荆州刺史也让人传播民谣“行中水,为天子”,为萧衍称帝大造舆论。等和帝的禅让诏书送到后,萧衍又假装谦让。于是,范云带领众臣117人,再次上书称臣,请求萧衍早日登极称帝。太史令也陈述天文符谶,证明他称帝合乎天意,萧衍这才装着勉强接受众人的请求,在公元502年的农历四月,正式在都城的南郊祭告天地,登坛接受百官跪拜朝贺 建立大梁帝国。
《东飞伯劳歌》
年代: 南北朝 作者: 萧衍
东飞伯劳西飞燕,
黄姑织女时相见。
谁家女儿对门居,
开颜发艳照里闾。
南窗北牖挂明光,
罗帷绮箔脂粉香。
女儿年几十五六,
窈窕无双颜如玉。
三春已暮花从风,
空留可怜与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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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光大荒落(辛巳),一年。

    和皇帝中兴元年(辛巳,公元五〇一年)

    春,正月,丁酉,东昏侯以晋安王宝义为司徒,建安王宝寅为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乙巳,南康王宝融始称相国,大赦;以萧颖胄为左长史,萧衍为征东将军,杨公则为湘州刺史。戊申,萧衍发襄阳,留弟伟总府州事,憺守垒城,府司马庄丘黑守樊城。衍旣行,州中兵及储偫皆虚。魏兴太守裴师仁、齐兴太守颜僧都并不受衍命,举兵欲袭襄阳,伟、憺遣兵邀击于治平,大破之,雍州乃安。

    魏咸阳王禧为上相,不亲政务,骄奢贪淫,多为不法,魏主颇恶之。禧遣奴就领军于烈求旧羽林虎贲,执仗出入。烈曰:“天子谅闇,事归宰辅。领军但知典掌宿卫,非有诏不敢违理从私。”禧奴惘然而返。禧复遣谓烈曰:“我,天子之子,天子叔父,身为元辅,有所求须,与诏何异!”烈厉色曰:“烈非不知王之贵也,柰何使私奴索天子羽林!烈头可得,羽林不可得!”禧怒,以烈为恒州刺史。烈不愿出外,固辞,不许;遂称疾不出。

    烈子左中郎将忠领直合,常在魏主左右。烈使忠言于魏主曰:“诸王专恣,意不可测,宜早罢之,自揽权纲。”北海王详亦密以禧过恶白帝,且言彭城王勰大得人情,不宜久辅政。帝然之。

    时将礿祭,王公并齐于庙东坊。帝夜使于忠语烈:“明旦入见,当有处分。”质明,烈至。帝命烈将直合等六十余人,宣旨召禧、勰、详,卫送至帝所。禧等入见于光极殿,帝曰:“恪虽寡昧,忝承宝历。比缠尩疢,实凭诸父,苟延视息,奄涉三龄。诸父归逊殷勤,今便亲摄百揆。且还府司,当别处分。”又谓勰曰:“顷来南北务殷,不容仰遂冲操。恪是何人,而敢久违先敕,今遂叔父高蹈之意。”勰谢曰:“陛下孝恭,仰遵先诏,上成睿明之美,下遂微臣之志,感今惟往,悲喜交深。”庚戌,诏勰以王归第;禧进位太保;详为大将军、录尚书事。尚书清河张彝、邢峦闻处分非常,亡走,出洛阳城,为御史中尉中山甄琛所弹。诏书切责之。复以于烈为领军,仍加车骑大将军,自是长直禁中,军国大事,皆得参焉。

    魏主时年十六,不能亲决庶务,委之左右。于是幸臣茹皓、赵郡王仲兴、上谷寇猛、赵郡赵修、南阳赵邕及外戚高肇等始用事,魏政浸衰。赵修尤亲幸,旬月间,累迁至光禄卿;每迁官,帝亲至其宅设宴,王公百官皆从。

    辛亥,东昏侯祀南郊,大赦。

    丁巳,魏主引见羣臣于太极前殿,告以亲政之意。壬戌,以咸阳王禧领太尉,广陵王羽为司徒。魏主引羽入内,面授之。羽固辞曰:“彦和本自不愿,而陛下强与之。今新去此官而以臣代之,必招物议。”乃以为司空。

    二月,乙丑,南康王以冠军长史王茂为江州刺史,竟陵太守曹景宗为郢州刺史,邵陵王宝攸为荆州刺史。

    甲戌,魏大赦。

    壬午,东昏侯遣羽林兵击雍州,中外纂严。

    甲申,萧衍至竟陵,命王茂、曹景宗为前军,以中兵参国张法安守竟陵城。茂等至汉口,诸将议欲并兵围郢,分兵袭西阳、武昌。衍曰:“汉口不阔一里,箭道交至,房僧寄以重兵固守,与郢城为掎角;若悉众前进,僧寄必绝我军后,悔无所及。不若遣王、曹诸军济江,与荆州军合,以逼郢城;吾自围鲁山以通沔、汉,使郧城、竟陵之粟方舟而下,江陵、湘中之兵相继而至,兵多食足,何忧两城之不拔!天下之事,可以卧取之耳。”乃使茂等帅众济江,顿九里。张冲遣中兵参军陈光静开门迎战,茂等击破之。光静死,冲婴城自守。景宗遂据石桥浦,连军相续,下至加湖。

    荆州遣冠军将军邓元起、军主王世兴、田安之将数千人会雍州兵于夏首。衍筑汉口城以守鲁山,命水军主义阳张惠绍等游遏江中,绝郢、鲁二城信使。杨公则举湘州之众会于夏口。萧颖胄命荆州诸军皆受公则节度,虽萧颖达亦隶焉。

    府朝议欲遣人行湘州事而难其人,西中郎中兵参军刘坦谓众曰:“湘土人情,易扰难信,用武士则浸渔百姓,用文士则威略不振;必欲镇静一州,军民足食,无踰老夫。”乃以坦为辅国长史、长沙太守,行湘州事。坦尝在湘州,多旧恩,迎者属路。下车,选堪事吏分诣十郡,发民运租米三十余万斛以助荆、雍之军,由是资粮不乏。

    三月,萧衍使邓元起进据南堂西渚,田安之顿城北,王世兴顿曲水故城。丁酉,张冲病卒,骁骑将军薛元嗣与冲子孜及征虏长史江夏内史程茂共守郢城。

    乙巳,南康王卽皇帝位于江陵,改元,大赦,立宗庙、南北郊,州府城门悉依建康宫,置尚书五省,以南郡太守为尹,以萧颖胄为尚书令,萧衍为左仆射,晋安王宝义为司空,庐陵王宝源为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建安王宝寅为徐州刺史,散骑常侍夏侯详为中领军,冠军将军萧伟为雍州刺史。丙午,诏封庶人宝卷为涪陵王。乙酉,以尚书令萧颖胄行荆州刺史,加萧衍征东大将军、都督征讨诸军事,假黄钺。时衍次杨口,和帝遣御史中丞宗夬劳军。宁朔将军新野庾域讽夬曰:“黄钺未加,非所以总帅侯伯。”夬返西台,遂有是命。薜元嗣遣军主沈难当帅轻舸数千乱流来战,张惠绍等击擒之。

    癸丑,东昏侯以豫州刺史陈伯之为江州刺史、假节、都督前锋诸军事,西击荆、雍。

    夏,四月,萧衍出沔,命王茂、萧颖达等进军逼郢城,薛元嗣不敢出。诸将欲攻之,衍不许。

    魏广陵惠王羽通于员外郎冯俊兴妻,夜往,为俊兴所击而匿之;五月,壬子,卒。(广陵王元羽,字叔翻,献文皇帝子。太和九年封,加侍中、征东大将军,为外都大官。羽少而聪慧,有断狱之称。后罢三都,羽为大理,加卫将军,典决京师狱讼,微有声誉。迁特进、尚书左仆射,又为太子太保、录尚书事。

    魏主旣亲政事,嬖幸擅权,王公希得进见。齐帅刘小苟屡言于禧云,闻天子左右人言欲诛禧。禧益惧,乃与妃兄给事黄门侍郎李伯尚、氐王杨集始、杨灵佑、乞伏马居等谋反。会帝出猎北邙,禧与其党会城西小宅,欲发兵袭帝,使长子通窃入河内举兵相应。乞伏马居说禧:“还入洛城,勒门闭门,天子必北走桑干,殿下可断河桥,为河南天子。”众情前却不壹,禧心更缓,自旦至晡,犹豫不决,遂约不泄而散。杨集始旣出,卽驰至北邙告之。(皇帝与王公之间不和谐,就只能是政变或诛杀。

    直寝苻承祖、薛魏孙与禧通谋,是日,帝寝于浮图(佛塔底下)之阴,魏孙欲弒帝,承祖曰:“吾闻杀天子者身当病癞。”魏孙乃止。俄而帝寤,集始亦至。帝左右皆四出逐禽,直卫无几,仓猝不知所出。左中郎将于忠曰:“臣父领军留守京城,计防遏有备,必无所虑。”帝遣忠驰骑观之,于烈已分兵严备,使忠还奏曰:“臣虽老,心力犹可用。此属猖狂,不足为虑,愿陛下清跸徐还,以安物望。”帝甚悦,自华林园还宫,抚于忠之背曰:“卿差强人意!”

    禧不知事露,与姬妾及左右宿洪池别墅,遣刘小苟奉启,云检行田收。小苟至北邙,已逢军人,怪小苟赤衣,欲杀之。小苟困迫,言欲告反,乃缓之。或谓禧曰:“殿下集众图事,见意而停,恐必漏泄,今夕何宜自宽!”禧曰:“吾有此身,应知自惜,岂待人言!”又曰:“殿下长子已济河,两不相知,岂不可虑!”禧曰:“吾已遣人追之,计今应还。”(谋反还这样逍遥自在,真是不知死活,愚蠢可笑。)时通已入河内,列兵仗,放囚徒矣。于烈遣直合叔孙侯将虎贲三百人收禧。禧闻之,自洪池东南走,僮仆不过数人,济洛,至柏谷坞,追兵至,擒之,送华林都亭。帝面诘其反状,壬戌,赐死于私第。(元禧(?-501年),字永寿,北魏宗室大臣,孝文帝之弟。累任太尉,封咸阳王。孝文帝死后,受遗诏辅政。骄奢成性,贿赂公行,广营田产,开采盐铁,为北魏宣武帝所恶。后阴谋举兵反叛,事泄被杀。)同谋伏诛者十余人,诸子皆绝属籍,微给赀产、奴婢,自余家财悉分赐高肇及赵修之家,其余赐内外百官,逮于流外,多者百余匹,下至十匹。禧诸子乏衣食,独彭城王勰屡赈给之。河内太守陆琇闻禧败,斩送禧子通首。魏朝以琇于禧未败之前不收捕通,责其通情,征诣廷尉,死狱中。(陆琇,字伯琳,陆馛第五子。母赫连氏,身长七尺九寸,甚有妇德。馛有以爵传琇之意。琇年九岁,馛谓之曰:"汝祖东闰王有十二子,我为嫡长,承袭家业,今已年老,属汝幼冲,讵堪为陆氏宗首乎?"琇对曰:"苟非斗力,何患童稚。"馛奇之,遂立琇为世子。馛薨,袭爵。琇沉毅少言,雅好读书,以功臣子孙为侍御长、给事中,迁黄门侍郎,转太常少卿、散骑常侍、太子左詹事、领北海王师、光禄大夫,转祠部尚书、司州大中正。会从兄睿事免官。景明初,试守河内郡。咸阳王禧谋反,令子昙和与尹仵期、薛继祖等先据河内。琇闻禧败,斩昙和首。时以琇不先送昙和,禧败始斩首,责其通情,徵诣廷尉。廷尉少卿崔振穷治罪状,按琇大逆,陆宗大小,咸见收捕。会将赦,先薨于狱。琇弟凯仍上书诉冤,世宗诏复琇爵。子景祚袭。)帝以禧无故而反,由是益疏忌宗室。

    巴西太守鲁休烈、巴东太守萧惠训不从萧颖胄之命;惠训遣子璝将兵击颖胄,颖胄,遣汶阳太守刘孝庆屯峡口,与巴东太守任漾之等拒之。

    东昏侯遣军主吴子阳、陈虎牙等十三军救郢州,进屯巴口。虎牙,伯之之子也。

    六月,西台遣卫尉席阐文劳萧衍军,赍萧颖胄等议谓衍曰:“今顿兵两岸,不并军围郢,定西阳、武昌,取江州,此机已失;莫若请救于魏,与北连和,犹为上策。”衍曰:“汉口路通荆、雍,控引秦、梁,粮运资储,仰引气息;所以兵压汉口,连结数州。今若并军围郢,又分兵前进,鲁山必阻沔路,搤吾咽喉;若粮运不通,自然离散,何谓持久?邓元起近欲以三千兵往取寻阳,彼若欢然知机,一说士足矣;脱距王师,固非三千兵所能下也。进退无据,未见其可。西阳、武昌,取之卽得;然旣得之,卽应镇守。欲守两城,不减万人,粮储称是,卒无所出。脱东军有上者,以万人攻两城,两城势不得相救,若我分军应援,则首尾俱弱;如其不遣,孤城必陷,一城旣没,诸城相次土崩,天下大事去矣。若郢州旣拔,席卷沿流,西阳、武昌自然风靡。何遽分兵散众,自贻忧患乎!且丈夫举事欲清天步,况拥数州之兵以诛羣小,悬河注火,奚有不灭!岂容北面请救戎狄,以示弱于天下!彼未必能信,徒取丑声,此乃下计,何谓上策!卿为我辈白镇军:前途攻取,但以见付,事在目中,无患不捷,但借镇军靖镇之耳。”(萧衍不仅是战略家,且是爱国者,不计较取城占地,而在于取势,推翻朝廷,也不依外族北魏。故坐天下必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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