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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齐纪十(三)--迷恋潘玉儿  

2016-06-18 11:29:13|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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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古代,能得到皇帝宠爱的女人不在少数,其中不乏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女,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她们都是些绝色的美女。在中国历史上南朝时期,南齐王萧宝卷就曾迷恋过一个女子,他不但痴迷到几乎整天与她形影不离的地步,还特别喜欢这位美人的小脚,每每抱起,抚摸,亲吻,抱在怀里,嗅之,忘情时还用牙齿轻咬,惹得爱妃潘玉儿几次手拿玉杖怒打他的脊背,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感觉很刺激,他对潘玉儿的迷恋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据说,每当潘玉儿乘轿出行,他就像随从侍卫那样,骑着马跟在一旁,虽然众人无不觉得皇帝这样做大失体统太不像话,可他却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公元498年,四十七岁的南朝皇帝齐明帝(萧鸾)病逝,因他的长子(萧宝义)身患残疾故立次子(萧宝卷)为皇太子,可是这位小皇帝年纪尚轻,并不懂得治理国家的重要性,本就不爱学习看书,虽然做了皇帝仍旧改不了往日的陋习,每日里带着侍卫和小太监们掏老鼠洞取乐,或者偷偷溜出宫去游戏,乐不思蜀。公元499年,萧宝卷登基称帝,并将养母潘妃的亲侄女(潘玉儿)昭进宫里封为贵妃,自从他得到了潘玉儿以后,就再也不迷恋骑射狩猎,而是整天和潘玉儿形影不离,饮酒玩乐,夜夜笙歌,生活过得极度奢侈。

古时候的观念,因为封建的思想,一般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被男子看到,就好像是身体的私处一样,某段时期,女子以缠足为美,脚越小便越美,这潘玉儿不但长得颇有几分姿色,还是一位小脚的美人,皮肤细腻光滑,一双三寸金莲的小脚柔弱无骨,娇小玲珑,让萧宝卷无限迷恋,本来就不爱亲政的小皇帝又迷恋起美人的玉足,于是他整天变着法的讨潘玉儿欢心,为了让美人高兴,这位南齐皇帝还在后宫失火后,不顾国库空虚,为她专门建造了三座华丽的宫殿,镶嵌珠帘金帛以供他和潘玉儿居住享乐,更荒唐的是萧宝卷又想起潘玉儿是商贩之女,于是又在宫里为她搭建了一条街道,仿造成民间集市的样子,并让太监和宫女们扮作商贩,屠宰牛羊,打酒卖肉,高兴的时候他就自己亲自做屠夫,还心甘情愿的给潘玉儿端茶倒水,细心伺候,就像个奴仆,小皇帝是过足了随心所欲的瘾,也让潘玉儿体验到了什么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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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皇帝专宠妃嫔并不是啥稀奇的事,可是迷恋美人的小脚还真不多见,据说这位齐国皇帝对潘玉儿的小脚迷恋到连女人的酥胸都无法比拟的程度,实在是叫人无法理解。一日,萧宝卷又突发奇想,他幻想着在华丽的宫殿之中,爱妃潘玉儿柳腰轻摆,赤裸着双脚裙裾飘飘的行走在莲花之上,真可谓是仙女下凡,阿娜多姿,于是他让工匠用美玉金帛雕刻成一朵朵莲花镶嵌在地面之上,然后让潘玉儿赤着玉足款款走过,他便在一旁得意的欣赏,还不忘赞美叫好,这就是历史上步步生莲花的由来。由于萧宝卷终日与潘玉儿后宫饮酒作乐,荒废朝政,大臣们无不忧心,虽怒却不敢言。据说,萧宝卷时常带着随从侍卫闯入民宅,看到喜爱的财物统统取走,还不许有人看到,如若百姓来不及回避就会被惩罚甚至杀死,一次,他看到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妇,竟命人用刀抛开孕妇的肚子,一尸两命,实在是太残忍。

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萧宝卷的所作所为早就大失民心,不辨忠奸又乱杀大臣,不顾百姓疾苦,只为了自己享乐,已然是引起了民愤。公元501年,雍州刺史萧衍为报杀兄之仇联合守城将军王珍国,率兵夜入皇宫杀死了齐少帝萧宝卷,他的美人潘玉儿也被赏赐给萧衍手下的一名有功之臣,只是那潘玉儿竟宁死不从自缢而死,而这位只有19岁的南齐皇帝萧宝卷也结束了他的皇帝梦,在乱刀之下被人砍下脑袋长眠地下。

 
       己亥,魏立皇后于氏。后,征虏将军劲之女;劲,烈之弟也。自祖父栗磾以来,累世贵盛,一皇后,四赠公,三领军,二尚书令,三开国公。

    甲申,东昏侯以李居士为江州刺史,冠军将军王珍国为雍州刺史,建安王宝寅为荆州刺史,辅国将军申胄监郢州,龙骧将军扶风马仙琕监豫州,骁骑将军徐元称监徐州军事。珍国,广之之子也。是日,萧衍前军至芜湖;申胄军二万人弃姑孰走,衍进军,据之。戊申,东昏侯以后军参军萧璝guī为司州刺史,前辅国将军鲁休烈为益州刺史。

    萧衍之克江、郢也,东昏游骋如旧,谓茹法珍曰:“须来至白门前,当一决。”衍至近道,乃聚兵为固守之计,简二尚方、二冶(左、右尚方和东、西冶)囚徒以配军;其不可活者,于朱雀门内日斩百余人。

    衍遣曹景宗等进顿江宁。丙辰,李居士自新亭选精骑一千至江宁。景宗始至,营垒未立,且师行日久,器甲穿弊。居士望而轻之,鼓噪直前薄之;景宗奋击,破之,因乘胜而前,径至皁荚桥(皂荚桥地址是苏州常熟市)。于是王茂、邓元起、吕僧珍进据赤鼻逻,新亭(南京市安德门菊花台。)城主江道林引兵出战,众军擒之于陈。衍至新林,命王茂进据越城,邓元起据道士墩,陈伯之据篱门,吕僧珍据白板桥。李居士觇知僧珍众少,帅锐卒万人直来薄垒。僧珍曰:“吾众少,不可逆战,可勿遥射,须至堑里,当并力破之。”俄而皆越堑拔栅。僧珍分人上城,矢石俱发,自帅马步三百人出其后,城上复踰城而下,内外奋击,居士败走,获取器甲不可胜计。居士请于东昏侯,烧南岸邑屋以开战场,自大航以西、新亭以北皆尽。衍诸弟皆自建康自拔赴军。

    冬,十月,甲戌,东昏侯遣征虏将军王珍国、军主胡虎牙将精兵十万余人陈于朱雀航南,宦官王宝孙持白虎旛督战,开航背水,以绝归路。衍军小却,王茂下马,单刀直前,其甥韦欣庆执铁缠矟以翼之,冲击东军,应时而陷。曹景宗纵兵乘之,吕僧珍纵火焚其营,将士皆殊死战,鼓噪震天地。珍国等众军不能抗,王宝孙切骂诸将帅,直合将军席豪发愤,突阵而死。豪,骁将也,旣死,士卒土崩,赴淮死者无数,积尸与航等,后至者乘之而济。于是东昏侯诸军望之皆溃。衍军长驱至宣阳门,诸将移营稍前。(建康不知多少次被政变军攻入,不是一个平安皇都。)

    陈伯之屯西明门,每城中有降人出,伯之辄呼与耳语。衍恐其复怀翻覆,密语伯之曰:“闻城中甚忿卿举江州降,欲遣刺客中卿,宜以为虑”。伯之未之信。会东昏侯将郑伯伦来降,衍使伯伦过伯之,谓曰:“城中甚忿卿,欲遣信诱卿以封赏,须卿复降,当生割卿手足;卿若不降,复欲遣刺客杀卿。宜深为备。”伯之惧,自是始无异志。(萧衍玩心计。)

    戊寅,东昏宁朔将军徐元瑜以东府城降。青、冀二州刺史桓和入援,屯东宫。己卯,和诈东昏,云出战,因以其众来降。光禄大夫张瓌弃石头还宫。李居士以新亭降于衍,琅邪城主张木亦降。壬午,衍镇石头,命诸军攻六门。东昏烧门内营署、官府,驱逼士民,悉入宫城,闭门自守。衍命诸军筑长围守之。

    杨公则屯领军府垒北楼,与南掖门相对,尝登楼望战。城中遥见麾盖,以神锋弩射之,矢贯胡床,左右失色。公则曰:“几中吾脚!”谈笑如初。东昏夜选勇士攻公则栅,军中惊扰;公则坚卧不起,徐命击之,东昏兵乃退。公则所领皆湘州人,素号怯懦,城中轻之,每出荡,辄先犯公则垒;公则奖厉军士,克获更多。

    先是,东昏遣军主左僧庆屯京口,常僧景屯广陵,李叔献屯瓜步;及申胄自姑孰奔归,使屯破墩,以为东北声援。至是,衍遣使晓谕,皆帅其众来降。衍遣弟辅国将军秀镇京口,辅国将军恢镇破墩,从弟宁朔将军景镇广陵。

    十一月,丙申,魏以骠骑大将军穆亮为司空;丁酉,以北海王详为太傅,领司徒。初,详欲夺彭城王勰司徒,故谮而黜之;旣而畏人议己,故但为大将军,至是乃居之。详贵盛翕赫,将作大匠王遇多随详所欲,私以官物给之。司空长史于忠责遇于详前曰:“殿下,国之周公,阿衡王室,所须材用,自应关旨;何至阿谀附势,损公惠私也!”遇旣踧踖(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详亦惭谢。忠每以鲠直为详所忿,尝骂忠曰:“我忧在前见尔死,不忧尔见我死时也!”忠曰:“人生于世,自有定分;若应死于王手,避亦不免;若其不尔,王不能杀!”忠以讨咸阳王禧功,封魏郡公,迁散骑常侍,兼武卫将军。详因忠表让之际,密劝魏主以忠为列卿,令解左右,听其让爵,于是诏停其封,优进太府卿。(于忠将生死置之度外

    巴东献武公萧颖胄以萧璝与蔡道恭相持不决,忧愤成疾;壬午,卒。(萧颖胄(461-501),南朝齐散文家。字云长,南兰陵(治今常州西北)人。父赤斧,为太祖从祖弟。弘厚有父风。起家秘书郎,迁太子舍人。和帝立,为侍中、尚书令,领吏部尚书,监八州军事,行荆州刺史。寻病卒,追赠侍中、丞相。梁天监元年(502),诏封巴东郡公,谥“献武”。今存文二篇。)夏侯详秘之,使似其书者假为敎命,密报萧衍,衍亦秘之。详征兵雍州,萧伟遣萧憺将兵赴之。璝等闻建康已危,众惧而溃,璝及鲁休烈皆降。乃发颖胄丧,赠侍中、丞相;于是众望尽归于衍。夏侯详请与萧憺共参军国,诏以详为侍中、尚书右仆射,寻除使持节、抚军将军、荆州刺史。详固让于憺,乃以憺行荆州府州军。

    魏改筑圜丘于伊水之阳;乙卯,始祀于其上。

    魏镇南将军元英上书曰:“萧宝卷骄纵日甚,虐害无辜。其雍州刺史萧衍东伐秣陵,扫土兴兵,顺流而下;唯有孤城,更无重卫,乃皇天授我之日,旷世一逢之秋;此而不乘,将欲何待!臣乞躬帅步骑三万,直指沔阴,据襄阳之城,断黑水之路。昏虐君臣,自相鱼肉;我居上流,威震遐迩,长驱南出,进拔江陵,则三楚之地一朝可收,岷、蜀之道自成断绝。又命扬、徐二州声言俱举,建业穷蹙,鱼游釜中,可以齐文轨而大同,混天地而为一。伏惟陛下独决圣心,无取疑议;此期脱爽,并吞无日。”事寝不报。(北魏处事效率大大降低。)

    车骑大将军源怀上言:“萧衍内侮,宝卷孤危,广陵、淮阴等戍皆观望得失。斯实天启之期,并吞之会;宜东西齐举,以成席卷之势。若使萧衍克济,上下同心,岂惟后图之难,亦恐扬州危逼。何则?寿春之去建康纔七百里,山川水陆,皆彼所谙。彼若内外无虞,君臣分定,乘舟藉水,倏忽而至,未易当也。今宝卷都邑有土崩之忧,边城无继授之望,廓清江表,正在今日。”魏主乃以任城王澄为都督淮南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扬州刺史,使为经略;旣而不果(但是最后这一计划没有进行。失去良机)。怀,贺之子也。

    东豫州刺史田益宗上表曰:“萧氏乱常,君臣交争,江外州镇,中分为两,东西抗峙,已淹岁时。民庶穷于转输,甲兵疲于战鬬,事救于目前,力尽于麾下,无暇外维州镇,纲纪庶方,藩城棋立,孤存而已。不乘机电扫,廓彼蛮疆,恐后之经略,未易于此。且寿春虽平,三面仍梗,镇守之宜,实须豫设。义阳差近淮源,利涉津要,朝廷行师,必由此道。若江南一平,有事淮外,须乘夏水泛长,列舟长淮;师赴寿春,须从义阳之北,便是居我喉要,在虑弥深。义阳之灭,今实时矣。度彼不过须精卒一万二千;然行师之法,贵张形势。请使两荆之众西拟随、雍,扬州之卒顿于建安,得捍三关之援;然后二豫之军直据南关,对抗延头,遣一都督总诸军节度,季冬进师,迄于春末,不过十旬,克之必矣。”元英又奏称:“今宝卷骨肉相残,藩镇鼎立。义阳孤绝,密迩王土,内无兵储之固,外无粮援之期,此乃欲焚之鸟,不可去薪,授首之寇,岂容缓斧!若失此不取,岂惟后举难图,亦恐更为深患。今豫州刺史司马悦已戒严垂发,东豫州刺史田益宗兵守三关,请遣军司为之节度。”魏主乃遣直寝羊灵引为军司。益宗遂入寇。建宁太守黄天赐与益宗战于赤亭,天赐败绩。(北魏将领和大臣都看准这个机会。

    崔慧景之逼建康也,东昏候拜蒋子文为假黄钺、使持节、相国、太宰、大将军、录尚书事、扬州牧、钟山王;及衍至,又尊子文为灵帝,迎神像入后堂,使巫祷祀求福。及城闭,城中军事悉委王珍国;兖州刺史张稷入卫京师,以稷为珍国之副。稷,瓌之弟也。

    时城中实甲犹七万人,东昏素好军陈,与黄门、刀敕及宫人于华光殿前习战鬬,诈作被创势,使人以板掆去,用为厌胜。常于殿中戎服、骑马出入,以金银为铠冑,具装饰以孔翠。昼眠夜起,一如平常。闻外鼓叫声,被大红袍,登景阳楼屋上望之,弩几中之。(倒是临危不惧。)

    始,东昏与左右谋,以为陈显达一战卽败,崔慧景围城寻走,谓衍兵亦然,敕太官办樵、米为百日调而已。及大桁之败,众情凶惧。茹法珍等恐士民逃溃,故闭城不复出兵。旣而长围已立,堑栅严固;然后出荡,屡战不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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