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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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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梁纪五(一)--论资排辈由此始  

2016-06-26 23:27:25|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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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魏末,人事部门就鉴于官场上升官竞争过于激烈,官吏们为此尔虞我诈、钩心斗角、闹得乌烟瘴气不堪入目的情况, 崔亮发明了“论资排辈”的升官法。这种方法异常简单,不看候选人的政绩和考核结果,也不看他们的硬性条件,只看资历大小。谁在现任岗位上任官时间比较长,谁就优先升任高一级官位。

崔亮,字敬儒,清河东武成人,魏中尉崔琰的后代。父亲崔元孙任尚书郎。青州刺史沈文秀反叛,宋明帝派崔元孙讨伐,被沈文秀杀害。
       崔亮的母亲房氏带着他到历城投奔叔祖、冀州刺史崔道固。十岁时又依靠叔父崔幼孙。家境贫困,他常租书学习。
       当时,陇西人李冲在朝廷掌握大权,崔亮的族兄崔光去投靠他,并对崔亮说:“您怎么能长久地与笔墨纸砚打交道,而不去依附李冲呢?他家里有很多书,借此机会可以阅读。”崔亮答道“:弱弟幼妹在家忍饥受寒,我怎么能扔下他们,独自一个人去享受温饱?我自可以到市上租书,又怎能去他家看他们的脸色呢?”崔光将他的情况告诉给了李冲,李冲召见他,问:“你的先人写了一篇《相命论》,读了使人不再产生受利用和驱迫的想法。我把这本书丢失了,你还能记得吗?”崔亮便立即背诵,涕泪齐下,声音和韵调却不改变。李冲十分惊奇,将他接到家中为馆客,又对哥哥的儿子李彦说:“崔光宽厚静雅,你应该把他作为朋友;崔亮清峻透彻,你应该敬重他。这两个人将来都会大有作为。”李冲举荐崔亮为中书博士,转任议郎,不久又迁任尚书二千石。

         崔亮任殿中尚书,又迁任吏部尚书时,羽林军刚害死张彝后不久,灵太后命武官可以依靠资历入选为官。官员的名额少,应选的人很多,前任吏部尚书李韶根据常例选拔人才,百姓大为怨忿。崔亮便奏请朝廷订立标准,不管人的贤能与愚笨,只凭离职的时间为标准。虽然某个官职需要这个人,但离职较晚的人即使有才能,也不能得到这个职务;那些庸碌无能的人,离职时间长的仍可优先被选用。那些长久沉滞的人都称赞这个办法好,而他的外甥、司空咨议刘景安却写信规劝他,说:“殷、周两代让乡间私塾给国家贡献读书人,两汉时由州郡举荐人才,魏、晋因循汉制,又设置中正官,专负察举之责。调查了解察举对象的过去,没有不清楚的。虽然不尽善尽美,但十有六七都选拔得人。而现在朝廷选拔人才,只看他写文章的词藻,不看其中的道理。考察孝廉只评论他的文章句读,不涉及他治国的本领;中正官不考察人才品行的好坏,事业的成败,只去分辨姓氏的高下,以至于使选人取士的道路不畅通,淘汰庸劣卑陋者的标准不准确。舅父你身居铨选人才的机衡要职,应该改弦易张。为什么反而制定离职的年限标准,去限制那些奋发有为的人,天下的读书人谁还厉修学问和名节呢?”
       崔亮写信作答,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前几天定的这个标准,是有一定道理的。现在已被你责怪,千年之后,谁能了解我呢?你静心看我的信,我当给你说清楚。
       “我一生六任吏部郎官,三任尚书。对于铨选大权的重要,是十分了解的。但是,古代与今天不同,时代变化,做法也不相同。为什么呢?过去中正官考察人选的才能门第,报告给尚书,尚书根据情况,量人授职,这是将官爵交给天下的贤能俊才之士共同分享啊。我认为那时天下没有遗漏人才,没有滥肆举荐的情况,而你却还说十个人中有六七个是举荐得当的。而今天选拔人才,权力全归尚书,靠一个人的鉴别能力去考察天下的人才,正如刘毅所说的一个吏部尚书,两个吏部郎中,就想察明所有的人物,何异于以管窥天,怎么能全面呢?现在有功勋的人很多,再则,羽林健儿又要入选为官,武夫们崛起进入仕途。他们不知书达礼,只知道拉弓驱驰,追杀敌人,忽然让他们穿着峨冠博带的官服,乘着高大宽敞的车子,要求他们有治国安邦的才能,正如没有拿过刀,而让他掌管菜案。另外,武人太多,官员数额太少,不能让每个人都得到官职。假如让十人担任一个职务,还无官位可授,更何况每人都希望得到一个官位,他们怎么能不怨忿呢?我最近在朝廷当面争执,提出不应该让军人们入选官职,请求只赐给他们爵位,增加他们俸禄,却不被采纳,所以暂时定下这个标准。”
       后来,甄琛、元修义、城阳王元徽继任吏部尚书,认为崔亮的办法对自己方便有利,相继执行。自此,贤愚同时为官,泾水渭水没有区别,北魏丧失人才,就从崔亮这里开始。

吴思先生对论资排辈有过精彩的评价,认为“堪称极其高明的流线型设计”。此项方法是阻力最小、压力最轻、各方面都能接受的肥缺分配办法。“资格和辈分是硬指标,不容易产生争议。人人都会老的,谁都不会觉得这个办法对自己格外不公平,这就容易接受。已经老的人关系多,经验丰富,常常还是年轻人的师长师兄,年轻人很难公开反对他们,这就让反对者难以成势。至于在相同资格和辈分条件下的抽签抓阄,这是把前程交给天意和命运安排,而天意和命运无法反对。”“最后还有一条好处,一旦开始了论资排辈,再要废除就不太容易,代价会很高,因为耐心等待多年的编织了坚实的关系网的人们会群起围攻,说他的坏话,造他的谣言,保护自己即将到手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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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古代官场论资排辈的规则为何“人人叫好”

             起屠维大渊献(己亥),尽昭阳单阏(癸卯),凡五年。
    

            高祖武皇帝天监十八年(己亥,公元五一九年)
    

          春,正月,甲申,以尚书左仆射袁昂为尚书令,右仆射王暕为左仆射,太子詹事徐勉为右仆射。
    

         丁亥,魏主下诏,称“太后临朝践极,岁将半纪(将近六年),宣称"诏"以令宇内。”
    

         辛卯,上祀南郊。
    

        魏征西将军张彝之子仲瑀上封事,求铨削选格(修订选官的规定),排抑武人,不使豫清品。于是喧谤盈路,立榜大巷,克期会集,屠害其家;(这个主张本身就荒唐,搞文武对立,排斥武人,挑起事端。)彝父子晏然,不以为意。二月,庚午,羽林、虎贲近千人,相帅至尚书省诟骂,求仲瑀兄左民郎中始均不获,以瓦石击省门;上下慑惧,莫敢禁讨。遂持火掠道中薪蒿,以杖石为兵器,直造其第,曳彝堂下,捶辱极意,焚其第舍。始均踰垣走,复还拜贼,请其父命,贼就殴击,生投之火中。仲瑀重伤走免,彝仅有余息,再宿而死。远近震骇。胡太后收掩羽林、虎贲凶强者八人斩之,其余不复穷治。乙亥,大赦以安之,因令武官得依资入选。识者知魏之将乱矣。(这件事是朝廷控制力衰减,朝廷矛盾尖锐用武力解决的缩影和先例。是山雨欲来之风。历史告诫我们,众怒难犯。
    

         时官员旣少,应选者多,吏部尚书李韶铨注不行,大致怨嗟;(正如当世,动不动冻结,或突击提干,提出离谱的年龄、性别、文凭条件,一生多次遇到此事,这是干部路线的严重不公,耽误的是一代几代人,危害的是天下,重者推翻统治。)更以殿中尚书崔亮为吏部尚书。亮奏为格制,不问士之贤愚,专以停解月日为断,沈滞者皆称其能。(应急。)亮甥司空咨议刘景安与亮书曰:“殷、周以乡塾贡士,两汉由州郡荐才,魏、晋因循,又置中正,虽未尽美,应什收六七。而朝廷贡才,止求其文,不取其理(不考察本体如何),察孝廉唯论章句,不及治道,立中正不考才行,空辩氏姓,取士之涂不博,沙汰之理未精。(考察文采比考察文凭还要先进公正一些,当世一些官员为投机提拔,一年半载,小学初中,一转眼变成了硕士博士,买卖假文凭盛行,竟能干上市长省长之类,岂不笑话和腐败。)舅属当铨衡,宜改张易调,如何反为停年格以限之,天下士子谁复修厉名行哉!”(现在也有所谓年轻化,导致一生不如刚生。)亮复书曰:“汝所言乃有深致。吾昨为此格,有由而然。古今不同,时宜须异。昔子产铸刑书以救弊,叔向讥之以正法,何异汝以古礼难权宜哉!”洛阳令代人薛琡上书言:“黎元之命,系于长吏,若以选曹唯取年劳,不简能否,义均行鴈,次若贯鱼(象排队飞行的大雁一样按顺序来,或象穿在一起的鱼一样),执簿呼名,一吏足矣,数人而用,何谓铨衡!”(这道理崔亮一定懂,之所以这么干,是给被冻结的人一个公平。)书奏,不报。后因请见,复奏“乞令王公贵臣荐贤以补郡县。”诏公卿议之,事亦寝。其后甄琛等继亮为吏部尚书,利其便己,踵而行之。魏之选举失人,自亮始也。(把这罪过记在崔亮账上。)
    

       初,燕燕郡太守高湖奔魏,其子谧为侍御史,坐法徙怀朔镇,世居北边,遂习鲜卑之俗。谧孙欢,沈深有大志,家贫,执役在平城,富人娄氏女见而奇之,遂嫁焉。始有马,得给镇为函使,至洛阳,见张彝之死,还家,倾赀以结客。或问其故,欢曰:“宿卫相帅焚大臣之第,朝廷惧其乱而不问,为政如此,事可知矣,财物岂可常守邪!”欢与怀朔省事云中司马子如、秀容刘贵、中山贾显智、户曹史咸阳孙腾、外兵史怀朔侯景、狱掾善无尉景、广宁蔡儁特相友善,并以任侠雄于乡里。(散财结士,是最危险的人物。)
    

        夏,四月,丁巳,大赦。
   

        五月,戊戌,魏以任城王澄为司徒,京光王继为司空。
   

        魏累世强盛,东夷、西域贡献不绝,又立互市以致南货,至是府库盈溢。胡太后尝幸绢藏,命王公嫔主从行者百余人各自负绢,称力取之,少者不减百余匹。尚书令‖仪同三司李崇、章武王融,负绢过重,颠仆于地,崇伤腰,融损足,太后夺其绢,使空出,时人笑之。融,太洛之子也。侍中崔光止取两匹,太后怪其少;对曰:“臣两手唯堪两匹。”众皆愧之。(北魏愈来愈荒唐。)
    

        时魏宗室权幸之臣,竞为豪侈,高阳王雍,富贵冠一国,宫室园圃,侔于禁苑,僮仆六千,伎女五百,出则仪卫塞道路,归则歌吹连日夜,一食直钱数万。李崇富埒于雍而性俭啬,尝谓人曰:“高阳一食,敌我千日。”(北魏进入极端腐败。
   

        河间王琛,每欲与雍争富,骏马十余匹,皆以银为槽,窗户之上,玉凤衔铃,金龙吐旆。尝会诸王宴饮,酒器有水精锋,马脑椀,赤玉巵,制作精巧,皆中国所无。又陈女乐、名马及诸奇宝,复引诸王历观府库,金钱、缯布,不可胜计。顾谓章武王融曰:“不恨我不见石崇,恨石崇不见我。”融素以富自负,归而惋叹三日。京光王继闻而省之,谓曰:“卿之货财计不减于彼,何为愧羡乃尔?”融曰:“始谓富于我者独高阳耳,不意复有河间!”继曰:“卿似袁术在淮南,不知世间复有刘备耳!”融乃笑而起。(重演西晋斗富故事。)
    

        太后好佛,营建诸寺,无复穷已,令诸州各建五级浮图,民力疲弊。诸王、贵人、宦官、羽林各建寺于洛阳,相高以壮丽。太后数设斋会,施僧物动以万计,赏赐左右无节,所费不赀,而未尝施惠及民。府库渐虚,乃减削百官禄力。任城王澄上表,以为“萧衍常蓄窥觎之志,宜及国家强盛,将士旅力,早图混壹之功。比年以来,公私贫困,宜节省浮费以周急务。”太后虽不能用,常优礼之。(至此才反思子贵杀母的无奈。)
    

       魏自永平以来,营明堂、辟雍,役者多不过千人,有司复借以修寺及供他役,十余年竟不能成。起部郎源子恭上书,以为“废经国之务,资不急之费,宜彻减诸役,早图就功,使祖宗有严配之期,苍生有礼乐之富。”诏从之,然亦不能成也。(有良心的大臣极力挽救。)
    

       魏人陈仲儒请依京房立准以调八音。有司诘仲儒:“京房律准,今虽有其器,晓之者鲜。仲儒所受何师,出何典籍?”仲儒对言:“性颇爱琴,又尝读司马彪续汉书,见京房准术,成数昞然。遂竭愚思,钻研甚久,颇有所得。夫准者本以代律,取其分数,调校乐器。窃寻调声之体,宫、商宜浊,征、羽宜清。若依公孙崇,止以十二律声,而云还相为宫,清浊悉足。唯黄钟管最长,故以黄钟为宫,则往往相顺。若均之八音,犹须错采众音,配成其美。若以应钟为宫,蕤宾为征,则征浊而宫清,虽有其韵,不成音曲。若以中吕为宫,则十二律中全无所取。今依京房书,中吕为宫,乃以去灭为商,执始为征,然后方韵。而崇乃以中吕为宫,犹用林钟为征,何由可谐!但音声精微,史传简略,旧志准十三弦,隐间九尺,不言须柱以不。又,一寸之内有万九千六百八十三分,微细难明。仲儒私曾考验,准当施柱,但前却柱中,以约准分,则相生之韵已自应合。其中弦粗细,须与琴宫相类,施轸以调声,令与黄钟相合。中弦下依数画六十律清浊之节,其余十二弦须施柱如筝,卽于中弦按尽一周之声,度着十二弦上。然后依相生之法,以次运行,取十二律之商、征。商、征旣定,又依琴五调调声之法以均乐器,然后错采众声以文饰之,若事有乖此,声则不和。且燧人不师资而习火,延寿不束修以变律,故云知之者欲敎而无从,心达者体知而无师,(这是歌者的铁律。)苟有一毫所得,皆关心抱,岂必要经师受然后为奇哉!”尚书萧宝寅奏仲儒学不师受,轻欲制作,不敢依许。事遂寝。(这种非科班出生而有真才实学的人自古都难出头,所以朱镕基力荐袁隆平堪称楷模。)
    

        魏中尉东平王匡以论议数为任城王澄所夺,愤恚,复治其故棺,欲奏攻澄。澄因奏匡罪状三十余条,廷尉处以死刑。秋,八月,己未,诏免死,削除官爵,以车骑将军侯刚代领中尉。三公郎中辛雄奏理匡,以为“历奉三朝,骨鲠之迹,朝野具知,故高祖赐名曰匡。先帝旣已容之于前,陛下亦宜宽之于后,若终贬黜,恐杜忠臣之口。”未几,复除匡平州刺史。雄,琛之族孙也。
    

        九月,庚寅朔,胡太后游嵩高;癸巳,还宫。
   

         太后从容谓兼中书舍人杨昱曰:“亲姻在外,不称人心,卿有闻,慎勿讳隐!”昱奏扬州刺史李崇五车载货、相州刺史杨钧造银食器饷领军元义。太后召义夫妻,泣而责之。义由是怨昱。昱叔父舒妻,武昌王和之妹也。和卽义之从祖。舒卒,元氏频请别居,昱父椿泣责不听,元氏恨之。会瀛州民刘宣明谋反,事觉,逃亡。义使和及元氏诬告昱藏匿宣明,且云:“昱父定州刺史椿,叔父华州刺史津,并送甲仗三百具,谋为不逞。”义复构成之。遣御杖五百人夜围昱宅,收之,一无所获。太后问其状,昱具对为元氏所怨。太后解昱缚,处和及元氏死刑,旣而义营救之,和直免官,元氏竟不坐。(皇族内部矛盾也尖锐。)
    

         冬,十二月,癸丑,魏任城文宣王澄卒。(元澄(467-520),任城文宣王。拓跋云长子,在为时间481年-519年以世子袭封。神龟二年薨。元澄,字道镇,祖父景穆帝拓跋晃,任城王拓跋云长子,子:濮阳王元顺,任城文昭王元彝,华山王元纪。神龟二年薨,年五十三。赙布一千二百匹、钱六十万、蜡四百斤,给东园温明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大鸿胪监护丧事,诏百僚会丧;赠假黄钺、使持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傅,领太尉公;加以殊礼,备九锡,依晋大司马、齐王攸故事;谥曰文宣王。澄之葬也,凶饰甚盛。灵太后亲送郊外,停舆悲哭,哀动左右。百官会赴千余人,莫不歔欷。当时以为哀荣之极。

        庚申,魏大赦。
    

        是岁,高句丽王云卒,世子安立。
    

        魏以郎选不精,大加沙汰,唯朱元旭、辛雄、羊深、源子恭及范阳祖莹等八人以才用见留,余皆罢遣。深,祉之子也。
    

          武帝普通元年(庚子,公元五二〇年)
   

         春,正月,乙亥朔,改元大赦。
    

         丙子,日有食之。
   

         己卯,以临川王宏为太尉、扬州刺史,金紫光禄大夫王份为尚书左仆射。份,奂之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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