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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宋纪十六(三)-- 驰檄数沈攸之罪恶  

2016-06-04 22:22:41|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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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弯弓射天,未见能至;挥戈击地,多力安施。何则?逆顺之势定殊,祸福之验易原也。是以违乎天者,鬼神不能使其成;会乎人者,圣哲不能令其毁。故刘濞赖七国连兵之势,隗嚣恃跨河据陇之资,毋丘俭伐其逾海越岛之功,诸葛诞矜其待士爱民之德,彼四子者,皆当世雄杰,以犯顺取祸,覆窟倾巢,为竖子笑。况乎行陈凡才,斗筲小器,而怀问鼎之志,敢扌勾无君之逆哉。
  逆贼沈攸之,出自莱亩,寂寥累世,故司空沈公以从父宗荫,爱之若子,卵翼吹嘘,得升官秩。废帝昏悖,猜畏柱臣,攸之贪竞乘机,凶忍趋利,躬行反噬,请衔诛旨。又攸之与谭金、童太壹等,并受宠任,朝为牙爪,同功共体,世号三侯,当时亲昵,情过管、鲍。遭仰革运,凶党惧戮,攸之狡猾用数,图全卖祸,既杀从父,又害良朋。虽吕布贩君,郦寄卖友,方之斯人,未足为酷。此其不信不义,言诈翻覆,诸夏之所未有,夷狄之所不为也。泰始开辟,网漏吞舟,略其凶险,取其搏噬,故得阶乱获全,因祸保福。攸之空浅,躁而无谋,浓湖崩挫,本非己力;及北伐彭泗,望贼宵奔;重讨下邳,一鼓而遁;再弃王师,久应肆法。先帝英圣,量深河海,宥其回溪之败,冀收曲崤之捷,故得推迁幸会,顿升崇显,内端戎禁,外临方牧。圣灵鼎湖,远颁顾命,托寄崇深,义感金石。而攸之知奉国讳,喜见于容,普天同哀,己以为庆。此其乐祸幸灾,大逆之罪一也。
  又攸之累登蕃岳,自郢迁荆,晋熙殿下以皇弟代镇,地尊望重。攸之肆情陵侮,断割候迎,料择士马,简算器甲,精器锐士,并取自随,郢城所留,十不遗一,专擅略虏,罔顾国典。此其苞藏祸志,不恭不虔,大逆之罪二也。
  又攸之践荆以来,恒用奸数,既欲发兵,宜有因假,遂乃蹙迫群蛮,骚扰山谷,扬声讨伐,尽户发上,蚁聚郭邑,伺国盛衰,从来积年,永不解甲。遂使四野百县,路无男人,耕田载租,皆驱女弱,自古酷虐,未闻有此。其侮蔑朝廷,大逆之罪三也。
  去昔桂阳奇兵
(阙)起,京师内,宗庙阽危。攸之任居上流,兵强地广,救援颠沛,实宜悉力,国家倒悬,方思身虑,才遣弱卒三千,并皆羸老,使就郢州,禀受节度,欲令判否之日,委罪晋熙。何其平日张,实轻周、邵,尔时恭谨,虚重皇威。此其伏慝藏诈,持疑两端,大逆之罪四也。
  又攸之累据方州,跋扈滋甚,招诱轻狡,往者咸纳,羁绊行侣,过境必留,仕子穷困,不得归其乡,商人毕命,无由还其土,叛亡入境,辄加拥护,逋逃出界,必遣穷追。此其大逆之罪五也。
  又攸之自任专恣,恃行惨酷,视吏若雠,遇民如草,峻太半之赋,暴参夷之刑,鞭捶国士,全用虏法,一人逃亡,阖宗补代。毒遍婴孩,虐加斑白。狱囚恒满,市血常流。男不得耕,女不得织。奔驰道路,号哭动天。皇朝赦令,初不遵奉,欲杀欲击,故旷荡之泽,长隔彼州。此其无君陵上,大逆之罪六也。
  苍梧狂凶,衅深桀纣,猜贰外蕃,目西顾,留其长息元琰,以为交质,父子分张,弥积年稔。赖社稷灵长,独夫遄戮,攸之豫禀心灵,宜同欢幸。遂迷惑颠倒,深相嗟惜,举言哀桀,扬声吠尧。此其不辨是非,罔识善恶,违情背理,大逆之罪七也。
  废昏立明,先代盛典,交、广先到,梁、秦蚤及,而攸之密迩内畿,川途弗远,驿书至止,晏若不闻,末遣章表,奄积旬朔。防风後至,夏典所诛,此其大逆之罪。八也。
  升明肇历,恩深泽远,申其父子之情,矜其骨肉之恩,驰遣元琰,衔使西归,并加崇授,宠贵重叠。元琰达西,便应反命,攸之得此集聚,蒙谁之恩,不荷盛德,反生雠衅,此其大逆之罪九也。
  攸之以溪壑之性,含枭鸩之肠,直置天壤,已称丑秽。况乃举兵内侮,逞肆奸回,斯实恶熟罪成之辰,决痈溃疽之日。幕府过荷朝寄,义百常愤,董司元戎,龚行天罚。
(案:此下《南齐书》多四百四十三字,《宋书》以与前符重复,故节去之。)今皇上圣明,将相仁厚,约法三章,轻刑缓赋,年登岁阜,家给人足,上有惠和之泽,下无乐乱之心。攸之不识天时,妄图奸逆,举无名之师,驱怨雠之党。是以朝野审其易取,含识判其成禽。熊罴厉爪,蓄攫裂之心;虎豹摩牙,起吞噬之愤。鼓怒则冰原激电,奋发则霜野奔雷。以此定乱,岂移晷刻。虽复众徒梗陆,举郡阻川,何足以抗沸海之涛,当烧山之焰。
  彼土士民,罹毒日久,逃窜无路,常所悯然。今复相逼,起接锋刃,交战之日,兰艾难分。土崩倒戈,宜为蚤计,无使一人迷昧,而九族就祸也。宏宥之典,有如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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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纪十六(三)--  驰檄数沈攸之罪恶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湘州刺史王蕴遭母丧罢归,至巴陵,与沈攸之深相结。时攸之未举兵,蕴过郢州,欲因萧赜出吊作难,据郢城。赜知之,不出。还,至东府,又欲因萧道成出吊作难,道成又不出。蕴乃与袁粲、刘秉密谋诛道成,将帅黄回、任候伯、孙昙瓘、王宜兴、卜伯兴等皆与通谋。伯兴,天与之子也。(终日生活在刀刃上
    

        道成初闻攸之事起,自往诣粲,粲辞不见。通直郎袁达谓粲“不宜示异同”,粲曰:“彼若以主幼时艰,与桂阳时不异,劫我入台,我何辞以拒之!一朝同止,欲异得乎!”道成乃召褚渊,与之连席,每事必引渊共之。时刘韫为领军将军,入直门下省;卜伯兴为直合,黄回等诸将皆出屯新亭。(篡夺必须“绑架”重臣,这就是高层的危险。)
    

        初,褚渊为卫将军,遭母忧去职,朝廷敦迫,不起。粲素有重名,自往譬说,渊乃从之。及粲为尚书令,遭母忧,渊譬说恳至,粲遂不起,渊由是恨之。及沈攸之事起,道成与渊议之。渊曰:“西夏衅难,事必无成,公当先备其内耳。”粲谋旣定,将以告渊;众谓渊与道成素善,不可告。粲曰:“渊与彼虽善,岂容大作同异!今若不告,事定便应除之。”乃以谋告渊,渊卽以告道成。(“常委”们心怀异志,给道成一机会。)
    

         道成亦先闻其谋,遣军主苏烈、薛渊、太原王天生将兵助粲守石头。薛渊固辞,道成强之,渊不得已,涕泣拜辞,道成曰:“卿近在石头,日夕去来,何悲如是,且又何辞?”渊曰:“不审公能保袁公共为一家否?今渊往,与之同则负公,不同则立受祸,何得不悲!”(薛渊左右为难)道成曰:“所以遣卿,正为能尽临事之宜,使我无西顾之忧耳。但当努力,无所多言。”渊,安都之从子也。道成又以骁骑将军王敬则为直合,与伯兴共总禁兵。
    

        粲谋矫太后令,使韫、伯兴帅宿卫兵攻道成于朝堂,回等帅所领为应。刘秉、任候伯等并赴石头,本期壬申夜发,秉恇扰不知所为,晡后卽束装;临去,啜羹,写胸上,手振不自禁。未暗,载妇女,尽室奔石头,部曲数百,赫奕满道。旣至,见粲,粲惊曰:“何事遽来?今败矣!”秉曰:“得见公,万死何恨!”孙昙瓘闻之,亦奔石头。丹阳丞王逊等走告道成,事乃大露。逊,僧绰之子也。(这些大臣,平时很能耐,乱时为白痴。)
    

       道成密使人告王敬则。时合已闭,敬则欲开合出,卜伯兴严兵为备,敬则乃锯所止屋壁得出,至中书省收韫。韫已成严,列烛自照。见敬则猝至,惊起迎之,曰:“兄何能夜顾?”敬则呵之曰:“小子那敢作贼!”韫抱敬则,敬则拳殴其颊仆地而杀之,(刘韫(?-478年),字彦文,彭城绥舆里(今江苏徐州)。南朝宋宗室大臣,长沙成王刘义欣之子。为人庸鄙,初为步兵校尉,宣城太守。不附刘子勋为乱,宋明帝嘉其忠诚,以为黄门郎、太子中庶子、侍中。累迁雍州刺史、侍中,领左卫将军、中领军。升明二年(478年),以谋反罪伏诛。)又杀伯兴。苏烈等据仓城拒粲。王蕴闻秉已走,叹曰:“事不成矣!”狼狈帅部曲数百向石头。本期开南门,时暗夜,薛渊据门射之。蕴谓粲已败,卽散走。
    

        道成遣军主会稽戴僧静帅数百人向石头助烈等,自仓门得入,与之幷力攻粲。孙昙瓘骁勇善战,台军死者百余人。王天生殊死战,故得相持,自亥至丑,戴僧静分兵攻府西门,焚之,粲与秉在城东门,见火起,欲还赴府。秉与二子俣、陔踰城走。粲下城,烈烛自照,谓其子最曰:“本知一木不能止大厦之崩,但以名义至此耳。”僧静乘暗踰城独进,最觉有异人,以身卫粲,僧静直前斫之。粲谓最曰:“我不失忠臣,汝不失孝子!”遂父子俱死。(袁粲(?-477年),字景倩,陈郡阳夏(今河南省太康县)人。其父袁濯是扬州秀才,早卒,其母琅邪王氏,是太尉长史王诞之女。袁粲年少好学。五年,加中书令,又领丹阳尹。泰豫元年(472年),宋明帝逝世后,萧道成褚渊刘倓与袁粲等共掌朝政,领石头戍军事,褚渊倒向萧道成。后废帝元徽二年(474年),桂阳王刘休范起兵进攻建康,袁粲力守石头城,因功被授予中书监、开府仪同三司。升明元年(474年)七月,萧道成杀后废帝刘昱,封齐王。升明元年(477年),荆州刺史沈攸之举兵反萧道成。袁粲和刘秉秘商杀萧道成。萧道成遣部将戴僧静声讨袁粲,戴僧静率领部下越墙冲进城里。袁粲之子袁最以身护其父,被刀砍伤,血流不止。袁粲对袁最说:“我不失为忠臣,汝不失为孝子。”父子都死于刀剑之下。当时石头城有一首民谣:“可怜石头城,宁为袁粲死,不作褚渊生!”)百姓哀之,谣曰:“可怜石头城,宁为袁粲死,不作褚渊生!”刘秉父子走至额檐湖,追执,斩之。(刘秉(433-477年),字彦节,彭城绥里(今江苏徐州市)人。南朝宋宗室大臣,新渝惠侯刘义宗之子。初为著作郎,迁羽林监、越骑校尉,官至黄门侍郎。宋明帝即位,迁侍中,徙丹阳尹、太子詹事,领吏部尚书,迁南徐州刺史,加散骑常侍。后废帝即位,累迁尚书令、中领军,封当阳县侯。元徽五年,不满萧道成专政,与袁粲谋反伏诛,时年四十五。)任候伯等并乘船赴石头,旣至,台军已集,不得入,乃驰还。(谋反,不是判断正义非正义的标准。)
   

        黄回严兵,期诘旦帅所领从御道直向台门攻道成。闻事泄,不敢发。道成抚之如旧。王蕴、孙昙瓘皆逃窜,先捕得蕴,斩之,(王蕴,字彦深,王景文兄子,琅邪临沂人也。及攸之为逆,蕴密与司徒袁粲等结谋。事败,走斗场,追禽,斩于秣陵市。)其余粲党皆无所问。
    

        粲典签莫嗣祖为粲、秉宣通密谋,道成召诘之曰:“袁粲谋反,何不启闻?”嗣祖曰:“小人无识,但知报恩,何敢泄其大事!今袁公已死,义不求生。”蕴嬖人张承伯藏匿蕴,道成并赦而用之。
   

        粲简淡平素,而无经世之才;好饮酒,喜吟讽,身居剧任,不肯当事;主事每往咨决,或高咏对之。闲居高卧,门无杂宾,物情不接,故及于败。(这让人勾连起对现代某些官员的影子,高谈阔论无实际能力。)
    

        裴子野论曰:袁景倩,民望国华,受付托之重;智不足以除奸,权不足以处变,萧条散落,危而不扶。及九鼎旣轻,三才将换,区区斗城之里,出万死而不辞,盖蹈匹夫之节而无栋梁之具矣!(重小节无大才乃科长水平。)
    

      甲戌,大赦。
    

        乙亥,以尚书仆射王僧虔为左仆射,新除中书令王延之为右仆射,度支尚书张岱为吏部尚书,吏部尚书王奂为丹阳尹。延之,裕之孙也。
    

       刘秉弟遐为吴郡太守。司徒右长史张瓌guī,永之子也,遭父丧在吴,家素豪盛,萧道成使瓌伺间取遐。会遐召瓌诣府,瓌帅部曲十余人直入斋中,执遐,斩之,郡中莫敢动。道成闻之,以告瓌从父领军冲,冲曰:“瓌以百口一掷,出手得卢矣。”(张以百口之家作赌注,第一次出手就赢得满贯)道成卽以瓌为吴郡太守。
    

       道成移屯阅武堂,犹以重兵付黄回使西上,而配以腹心。回素与王宜兴不协,恐宜兴反告其谋,闰月,辛巳,因事收宜兴,斩之。诸将皆言回握强兵必反,宁朔将军桓康请独往刺之,道成曰:“卿等何疑!彼无能为也。”
   

       沈攸之遣中兵参军孙同等五将以三万人为前驱,司马刘攘兵等五将以二万人次之;又遣中兵参军王灵秀等四将分兵出夏口,据鲁山。癸巳,攸之至夏口,自恃兵强,有骄色。以郢城(荆州古城)弱小,不足攻,云“欲问讯安西”,暂泊黄金浦,遣人告柳世隆曰:“被太后令,当暂还都。卿旣相与奉国,想得此意。”世隆曰:“东下之师,久承声问。郢城小镇,自守而已。”宗俨之劝攸之攻郢城;臧寅以为:“郢城兵虽少而地险,攻守势异,非旬日可拔。若不时举,挫锐损威,今顺流长驱,计日可捷。旣倾根本,郢城岂能自固!”攸之从其计,欲留偏师守郢城,自将大众东下。乙未,将发,柳世隆遣人于西渚挑战,前军中兵参军焦度于城楼上肆言骂攸之,且秽辱之。攸之怒,改计攻城,令诸军登岸烧郭邑,筑长围,昼夜攻战。世董随宜拒应,攸之不能克。
    

        道成命吴兴太守沈文秀督吴、钱唐军事。文秀收攸之弟新安太守登之,诛其宗族。
    

        乙未,以后军将军杨运长为宣城太守;于是太宗嬖臣无在禁省者矣。
    

        沈约论曰:夫人君南面,九重奥绝(皇宫九重,与民间隔绝),陪奉朝夕,义隔卿士,阶闼之任,宜有司存(上下情况的沟通,应该由固定的机构执行)。旣而恩以狎生,信由恩固,无可惮之姿,有易亲之色。(左右侍从没有使人畏惧的力量,而只有取悦于人的脸色。)孝建、泰始,主威独运,而刑政纠杂,理难遍通,耳目所寄,事归近习(情报的收集,资料的整理,不得不依靠左右侍从)。及觇欢愠,候惨舒,动中主情,举无谬旨;人主谓其身卑位薄,以为权不得重。曾不知鼠凭社贵,狐藉虎威,外无逼主之嫌,内有专用之効,势倾天下,未之或悟。及太宗晚运,虑经盛衰,权幸之徒,慑惮宗戚,欲使幼主孤立,永窃国权,构造同异,兴树祸隙,帝弟宗王,相继屠剿,宝祚夙倾,实由于此矣。(总结刘宋灭亡的教训,宠幸内侍,剪灭宗亲,幼主孤狂。)
   

         辛丑,尚书左丞济阳江谧建议假萧道成黄钺,从之。
   

         加北秦州刺史武都王杨文度都督北秦、雍二州诸军事,以龙骧将军杨文弘为略阳太守。壬寅,魏皮欢喜拔葭芦,斩文度。魏以杨难当族弟广香为阴平公、葭芦戍主,用诏欢喜筑骆谷城。文弘奉表谢罪于魏,遣子苟奴入侍。魏以文弘为南秦州刺史、武都王。
    

        乙巳,萧道成出顿新亭,谓骠骑参军江淹曰:“天下纷纷,君谓何如?”淹曰:“成败在德,不在众寡。公雄武有奇略,一胜也;宽容而仁恕,二胜也;贤能毕力,三胜也;民望所归,四胜也;奉天子以伐叛逆,五胜也。彼志锐而器小,一败也;有威而无恩,二败也;士卒解体,三败也;搢绅不怀(士卒离心离德),四败也;悬兵数千里而无同恶相济,五败也。虽豺狼十万,终为我获。”道成笑曰:“君谈过矣!”南徐州行事刘善明言于道成曰:“攸之收众聚骑,造舟治械,苞藏祸心,于今十年。性旣险躁,才非持重;而起逆累旬,迟回不进。一则暗于兵机,二则人情离怨,三则有掣肘之患,四则天夺其魄。本虑其剽勇轻速,掩袭未备,决于一战;今六师齐奋,诸侯同举,此笼中之鸟耳!”萧赜问攸之于周山图,山图曰:“攸之相与邻乡,数共征伐,颇悉其人,性度险刻,士心不附。今顿兵坚城之下,适所以为离散之渐耳。”(萧道成身边人将他与攸之对比,五点胜败,其中多有褒贬。)
    

         顺帝升明二年(戊午,公元四七八年)
    

           春,正月,巳酉朔,百官戎服入朝。
    

          沈攸之尽锐攻郢城,柳世隆乘间屡破之。萧赜遣军主桓敬等入军据西塞,为世隆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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