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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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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齐纪三(三)--韬晦王子  

2016-06-10 11:19:33|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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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晋以后,到南齐,王子多是纨绔子弟,有教养、有作为、得善终的不多,多是飞扬跋扈,骨肉相残,而萧嶷为例外。
       南齐初年,离刘宋王朝覆灭相去不远,刘宋王朝到最后,兄弟骨肉之间相互残杀,你死我活,固然有国主对自己兄弟的猜疑,也有各位亲王的轻狂和不轨。齐豫章王萧嶷不会不知道,所以,要保护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低调,因此,他的行为合乎礼仪法度,他的心态谦恭礼让,所谓 “后其身而先死、外其身而身存”,这句话是老子说的。一切以别人为先,一切以他人为重,自己始终处于一种卑下的位置,这是一种最好的身存自保之道。

        萧嶷是齐高帝萧道成的第二子,《南史 列传第三十二 齐高帝诸子上》说萧嶷,“宽仁弘雅,有大成之量,高帝(萧道成)特钟爱焉。”不仅如此,此人长相也很气派,《南史》本传说他,“嶷身长七尺八寸,善持容范,文物卫从,礼冠百僚。每出入殿省,皆瞻望严肃。” 很善于修饰仪表,他的仪仗和侍从们的礼节规范,都远远超过了其他官员,每次出入殿堂,在旁边观看的人,无不肃然起敬。

        在当时南朝的那种乱世,亲王能够善终非常不容易。那么他是怎么做的呢?大致说来有这么几个方面:

         一、进退有度,不越礼制。在刘宋元嘉时代(刘宋刘义隆时),亲王进入宫内的斋阁时,可以穿白色便服、裙子,戴高帽拜见皇帝,只有到太极殿的四个厢房时,才穿正式官服。元嘉以后,这种制度也就取消了。齐武帝对于自己的这个兄弟极其友爱,凡在宫内歌舞饮宴,都允许自己的二弟萧嶷按照元嘉时代的制度穿戴。萧嶷坚决辞让,“不敢”这样做。只有武帝来到他家时,他才敢穿上白色便服,戴上乌纱帽陪宴。《南史》本传中,“嶷事武帝恭悌尽礼,未尝违忤颜色,故武帝友爱亦甚。”

         二、深知“谦受益,满招损”,器满益盈的道理,谦退辞官,始终不让自己处在风口浪尖上。《南史》本传说,“嶷常虑盛满,又因言宴求解扬州授竟陵王子良(萧子良),上(萧赜)终不许,曰:‘毕汝一生,无所多言。’” 萧嶷一直担心自己的地位太高,权势太大,多次请求解除他扬州刺史的职务,改授给竞陵王萧子良‘武帝始终也没有答应。武帝说:“扬州刺史这个官你要当一辈子,不要再多说什么。”

        三、知言纳言,遣散后房,以身作则,以息民怨。当时有个叫荀丕的官员,敢于说话,直言萧嶷皇室后宫爆满,极其不当,应予纠正。萧嶷看了以后,感叹良久,回书荀丕,并大为减少自己的后房。萧嶷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约束了自己,约束不了别人。当时他哥哥齐武帝萧赜,极为奢靡,《南史》本传说,“是时武帝奢侈,后宫万余人,宫内不容,太乐、景第、暴室皆满,犹以为足。嶷后房亦千余人。”这是个十分庞大的规模。后来那个荀丕竟因谏下狱赐死。就是萧嶷自己“后房亦千余人”也遭到后人的诟病。

        四、深居简出,避开政坛,远离是非。《南史》本传上说萧嶷,“自以地位隆重,深怀退素,北宅旧有园田之美,乃盛修理之。”居然在家当起了“田舍翁”,勤于农事,乐此不疲。不愿招惹是非,屡次上书要辞官回家,后来竟连朝也不上了,衙门也不去了,让自己的儿子代为理政。《南史》说萧嶷,“称疾不利往东城,累求还第,令世子子廉代镇东府。”

       五、教育子弟,谨守本分,不可骄纵。萧嶷告诫几个儿子说,“凡富贵少不骄奢,以约失之者鲜亦。汉世以来,侯王子弟,以骄恣之故,大者灭身丧族,小者削夺邑地,可不戒哉!”告诫子弟戒骄戒奢,殷殷之情跃然纸上。

       永明十年,即公元492年,萧嶷死,时年四十九岁。他教育子孙:人生在世,本无常境,我年已老,死不为夭,但望汝兄弟共相勉厉,笃睦为先,才有优劣,位有通塞,运有富贫,这是理数使然,不必强求,若天道有灵,汝等各自修立,便足保全世祚。勤学行,守基业,治闺庭,尚闲素,如此自无忧患。圣主储君及诸亲贤,当不以我死易情,我死后丧葬从俭,祭祀毋丰,我虽才愧古人,颇不以遗财为累,所余薄资,汝有弟未婚,有妹未嫁,可量力办理。后事甚多,不能尽告,汝兄弟依理而行,我死亦瞑目了!

       萧嶷与萧赜虽然是亲兄弟,更是君臣,尊卑的秩序关系是不能搞乱的。萧嶷越是尊奉兄长自己就越安全,越是辞让官职,官职就越是稳固,以至于萧赜说:“扬州刺史这个官你要做一辈子。”唯大公才能成其大私,唯其外忘此身而不顾自己,才能常保自己身存而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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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丙辰,魏有司上言,求卜祥日。诏曰:“筮日求吉,旣乖敬事之志,又违永慕之心;今直用晦日。(现在就直接使用每月的最后一天)”九月,丁丑夜,帝宿于庙,帅羣臣哭已,帝易服缟冠、革带、黑屦,侍臣易服黑介帻zé、白绢单衣、革带、乌履,遂哭尽乙夜。戊子晦,帝易祭服,缟冠素纰、白布深衣、麻绳履,侍臣去帻易{巾臽}。旣祭,出庙,帝立哭。久之,乃还。

    冬,十月,魏明堂、太庙成。

    庚寅,魏主谒永固陵,毁瘠犹甚。穆亮谏曰:“陛下祥练已阕,号慕如始。王者为天地所子,为万民父母,未有子过哀而父母不戚,父母忧而子独悦豫者也。今和气不应,风旱为灾,愿陛下袭轻服,御常膳,銮舆时动,咸秩百神,庶使天人交庆。”诏曰:“孝悌之至,无所不通。今飘风、旱气,皆诚慕未浓,幽显无感也。所言过哀之咎,谅为未衷。”十一月,己未朔,魏主禫于太和庙,衮冕以祭。旣而服黑介帻,素纱深衣,拜陵而还。癸亥,冬至,魏主祀圜丘,遂祀明堂,还,至太和庙,乃入。甲子,临太华殿,服通天冠,绛纱袍,以飨羣臣。乐县而不作。丁卯,服衮冕,辞太和庙,帅百官奉神主迁于新庙。

    乙亥,魏大定官品。戊戌,考诸牧守。

    魏假通直散骑常侍李彪等来聘。

    魏旧制,羣臣季冬朝贺,服裤褶zhe(裤褶原为戎服,今谓"军旅间不便",别置戎衣。故马端临《文献通考·王礼考七》曾经有记载。晋朝崔豹《古今注》云:袴,盖古之裳也。周武王以布为之,名曰褶。)行事,谓之小岁;丙戌,诏罢之。

    十二月,壬辰,魏迁社于内城之西。

    魏以安定王休为太傅,齐郡王简为太保。

    高丽王琏卒,寿百余岁。魏主为之制素委貌,布深衣,举哀于东郊;遣谒者仆射李安上策赠太傅,谥曰康。孙云嗣立。

    乙酉,魏主始迎春于东郊。自是四时迎气皆亲之。

    初,魏世祖克统万及姑臧,获雅乐器服工人,并存之。其后累朝无留意者,乐工浸尽,音制多亡。高祖始命有司访民间晓音律者议定雅乐,当时无能知者。然金、石、羽旄之饰,稍壮丽于往时矣。辛亥,诏简置乐官,使修其职,又命中书监高闾参定。

    初,晋张斐、杜预共注律三十卷,自泰始以来用之。律文简约,或一章之中,两家所处,生杀顿异,临时斟酌,吏得为奸。上留心法令,诏狱官详正旧注。七年,尚书删定郎王植集定二注,表奏之。诏公卿、八座参议考正,竟陵王子良总其事;众议异同不能壹者,制旨平决。是岁,书成。廷尉山阴孔稚珪上表,以为:“律文虽定,苟用失其平,则法书徒明于袠里,冤魂犹结于狱中。窃寻古之名流,多有法学;今之士子,莫肯为业。纵有习者,世议所轻,将恐此书永沦走吏之手矣。今若置律助敎,依五经例,国子生有欲读者,策试高第,卽加擢用,以补内外之官,庶几士流有所劝慕。”诏从其请,事竟不行。(中国古代历来不重法律,生杀奖惩集于一人之手。虽然条文复杂,反复修订,但任然互相矛盾,且形同虚设。成文法与判例法相比,弊端就在于随官吏胡乱解读,故冤魂结于狱中,罪魁逍遥法外。孔稚珪鉴于无人肯学法律,学了也达不到重用,建议设立律师,设立法律专业,重用法律人才,但社会背景如此,竟无效果。)

    初,林邑王范阳迈,世相承袭,夷人范当根纯攻夺其国,遣使献金簟等物。诏以当根纯为都督缘海诸军事、林邑王。

    魏冀州刺史咸阳王禧入朝。有司奏:“冀州民三千人称禧清明有惠政,请世胙冀州。”魏主诏曰:“利建(以前建立的世袭制度)虽古,未必今宜;经野由君,(分疆割土,要由君王作主)理非下情。”以禧为司州牧、都督司‖豫等六州诸军事。(不同意世袭。)

    初,魏文明太后宠任宦者略阳苻承祖,官至侍中,知都曹事,赐以不死之诏。太后殂,承祖坐赃应死,魏主原之,削职禁锢于家,仍除悖义将军,封佞浊子,月余而卒。承祖方用事,亲姻争趋附以求利。其从母杨氏为姚氏妇独否,常谓承祖之母曰:“姊虽有一时之荣,不若妹有无忧之乐。”姊与之衣服,多不受;强与之,则曰:“我夫家世贫,美衣服使人不安。”不得已,或受而埋之。与之奴婢,则曰:“我家无食,不能饲也。”常着弊衣,自执劳苦。承祖遣车迎之,不肯起;强使人抱置车上,则大哭曰:“尔欲杀我!”由是苻氏内外号为“痴姨”。及承祖败,有司执其二姨至殿廷。其一姨伏法。帝见姚氏姨贫弊,特赦之。(痴姨守清贫本分,不沾光,为了保身

    李惠之诛也,思皇后之昆弟皆死。惠从弟凤为安乐王长乐主簿,长乐坐不轨,诛,凤亦坐死。凤子安祖等四人逃匿获免,遇赦乃出。旣而魏主访舅氏存者,得安祖等,皆封侯,加将军。旣而引见,谓曰:“卿之先世,再获罪于时。王者设官以待贤才,由外戚而举者,季世之法也。卿等旣无异能,且可还家。自今外戚无能者视此。”后又例降爵为伯,去其军号。时人皆以为帝待冯氏太厚,待李氏太薄;太常高闾尝以为言,帝不听。及世宗尊宠外家,乃以安祖弟兴祖为中山太守,追赠李惠开府仪同三司、中山公,谥曰庄。(如何对待外戚,孝文帝没错。)

    武帝永明十年(壬申,公元四九二年)

    春,正月,戊午朔,魏主朝飨羣臣于太华殿,悬而不乐。

    己未,魏主宗祀显祖于明堂以配上帝,遂登灵台以观云物,降居青阳左个(下来后,停留在东堂北部偏殿),布政事。自是每朔依以为常。

    散骑常侍庾荜等聘于魏,魏主使侍郎成淹引荜等于馆南,瞻望行礼。

    辛酉,魏始以太祖配南郊。

    魏主命羣臣议行次(讨论水、木、金、火、土五行的顺序问题)。中书监高闾议,以为:“帝王莫不以中原为正统,不以世数为与夺,善恶为是非。故桀、纣至虐,不废夏、商之历;厉、惠至昏,无害周、晋之录。晋承魏为金,赵承晋为水,燕承赵为木,秦承燕为火。秦之旣亡,魏乃称制玄朔;且魏之得姓,出于轩辕;臣愚以为宜为土德。”秘书丞李彪、著作郎崔光等议,以为:“神元与晋武往来通好,至于桓、穆,志辅晋室,是则司马祚终于郏鄏jiá rǔ(周朝东都。故地在今河南省洛阳市。),而拓跋受命于云代。昔秦幷天下,汉犹比之共工,卒继周为火德;况刘、石、苻氏,地褊世促,魏承其弊,岂可舍晋而为土邪?”司空穆亮等皆请从彪等议。壬戌,诏承晋为水德,祖申、腊辰。

    甲子,魏罢租课。

    魏宗室及功臣子孙封王者众,乙丑,诏:“自非烈祖之胄,余王皆降为公,公降为侯,而品如旧。”蛮王桓诞亦降为公;唯上党王长孙观,以其祖有大功,特不降。丹杨王刘昶封齐郡公,加号宋王。

    魏旧制,四时祭庙皆用中节(都要在季中月份举行),丙子,始诏用孟月(命令以后改为在每季度的第一个月中),择日而祭。
    以竟陵王子良领尚书令。

    魏主毁太华殿为太极殿。戊子,徙居永乐宫。以尚书李冲领将作大匠,与司空穆亮共营之。

    辛卯,魏罢寒食乡飨。(寒食节祭祀祖先的仪式

    甲午,魏主始朝日于东郊。自是朝日、夕月皆亲之。

    丁酉,诏祀尧于平阳,舜于广宁,禹于安邑,周公于洛阳,皆令牧守执事;其宣尼之庙,祀于中书省。丁未,改谥宣尼曰文圣尼父,帝亲行拜祭。

    魏旧制,气岁祀天于西郊,魏主与公卿从二千余骑,戎服绕坛,谓之蹹tà坛。明日,复戎服登坛致祀,已又遶坛,谓之遶天。三月,癸酉,诏尽省之。

    辛巳,魏以高丽王云为督辽海诸军事、辽东公、高句丽王,诏云遣其世子入朝。云辞以疾,遣其从叔升干随使者诣平城。

    夏,四月,丁亥朔,魏班新律令,大赦。(北魏在和平时期,忙于祭祀、立法、音乐、税赋等,较少直接抓经济。)

    辛丑,豫章文献王嶷卒,(豫章文献王萧嶷(444年-492年5月27日) 字宣俨,中国南北朝时期南齐高帝萧道成第二子,齐武帝萧赜之同母弟。生母高昭皇后刘智容。)赠假黄钺、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丧礼皆如汉东平献王故事。嶷性仁谨廉俭,不以财贿为事。斋库失火,烧荆州还资,评直三千余万,主局各杖数十而已。疾笃,遗令诸子曰:“才有优劣,位有通塞,运有贫富,此自然之理,无足以相陵侮也。”上哀痛特甚,久之,语及嶷,犹歔欷流涕。嶷卒之日,第库无见钱,上敕月给嶷第钱百万;终上之世乃省。(是个廉洁低调且有作为的王子。)

    五月,己巳,以竟陵王子良为扬州刺史。

    魏文明太后之丧,使人告于吐谷浑。吐谷浑王伏连筹拜命不恭,羣臣请讨之,魏主不许。又请还其贡物,帝曰:“贡物乃人臣之礼。今而不受,是弃绝之,彼虽欲自新,其路无由矣。”因命归洮阳、泥和之俘。

    秋,七月,庚申,吐谷浑遣其世子贺虏头入朝于魏。诏以伏连筹为都督西垂诸军事、西海公、吐谷浑王,遣兼员外散骑常侍张礼使于吐谷浑。伏连筹谓礼曰:“曩者宕昌常自称名而见谓为大王,今忽称仆,又拘执使人;欲使偏师往问,何如?”礼曰:“君与宕昌皆为魏籓,比辄兴兵攻之,殊违臣节。离京师之日,宰辅有言,以为君能自知其过,则藩业可保;若其不悛,祸难将至矣。”伏连筹默然。

    甲戌,魏遣兼员外散骑常侍广平宋弁等来聘。及还,魏主问弁:“江南何如?”弁曰:“萧氏父子无大功于天下,旣以逆取,不能顺守;政令苛碎,赋役繁重;朝无股肱之臣,野有愁怨之民。其得没身幸矣,非贻厥孙谋之道也。(已经不是为子孙的长久考虑)”(对齐评价很低,也很中肯。)

    八月,乙未,魏以怀朔镇将阳平王颐、镇北大将军陆叡皆为都督,督十二将,步骑十万,分为三道以击柔然:中道出黑山,东道趣士卢河,西道趣侯延河。军过大碛(大沙漠),大破柔然而还。

    初,柔然伏名敦可汗与其叔父那盖分道击高车阿伏至罗,伏名敦屡败,那盖屡胜。国人以那盖为得天助,乃杀伏名敦而立那盖,号候其伏代库者可汗,改元太安。

    魏司徒尉元、大鸿胪卿游明根累表请老,魏主许之。引见,赐元玄冠、素衣,明根委貌、青纱单衣,及被服杂物等而遣之。魏主亲养三老(所谓三老是古代掌教化的乡官。战国魏有三老,秦置乡三老,汉增置县三老,东汉以后又有郡三老,并间置国三老。)、五更(古代乡官名。用以安置年老致仕的官员。《魏书·尉元传》:"卿以七十之龄,可充五更之选。)于明堂。己酉,诏以元为三老,明根为五更。帝再拜三老,亲袒割牲,执爵而馈;肃拜五更;且乞言焉,元、明根劝以孝友化民。又养庶老、国老于阶下。礼毕,各赐元、明根以步挽车及衣服,禄三老以上公,五更以元卿。(孝文帝是个敬业的明君,且重视老干部工作。)

    九月,甲寅,魏主序昭穆于明堂,祀文明太后于玄室,辛未,魏主以文明太后再期,哭于永固陵左,终日不辍声,凡二日不食。甲戌,辞陵,还永乐宫。

    武兴氐王杨集始寇汉中,至白马。梁州刺史阴智伯遣军主桓卢奴、阴冲昌等击破之,俘斩数千人。集始走还武兴,请降于魏;辛巳,入朝于魏。魏以集始为南秦州刺史、汉中郡侯、武兴王。

    冬,十月,甲午,上殷祭太庙。

    庚戌,魏以安定王休为大司马,特进冯诞为司徒。诞,熙之子也。

    魏太极殿成。

    十二月,司徒参军萧琛、范云聘于魏。魏主甚重齐人,亲与谈论。顾谓羣臣曰:“江南多好臣。”侍臣李元凯对曰:“江南多好臣,岁一易主;江北无好臣,百年一易主。”魏主甚惭。(对魏主评价吃醋。)

    上使太子家令沈约撰宋书,(沈约(公元441~公元513年),字休文,汉族,吴兴武康(今浙江湖州德清)人,南朝史学家、文学家。沈约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历史上有所谓"江东之豪,莫强周、沈"的说法,家族社会地位显赫。祖父沈林子,宋征虏将军。父亲沈璞,宋淮南太守,于元嘉末年被诛。沈约孤贫流离,笃志好学,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历仕宋、齐、梁三朝。在宋仕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并撰《四声谱》。作品除《宋书》外,多已亡佚。)疑立袁粲传,审之于上。上曰:“袁粲自是宋室忠臣。”约又多载宋世祖、太宗诸鄙渎事。上曰:“孝武事迹,不容顿尔。我昔经事明帝,卿可思讳恶之义。”于是多所删除。(史书真实性可疑,且各取所需,为君王立传。)

    是岁,林邑王范阳迈之孙诸农,帅种人攻范当根纯,复得其国。诏以诸农为都督缘海诸军事、林邑王。

    魏南阳公郑羲与李冲婚姻,冲引为中书令。出为西兖州刺史,在州贪鄙。文明太后为魏主纳其女为嫔,征为秘书监。及卒,尚书奏谥曰宣。诏曰:“盖棺定谥,激扬清浊。故何曾虽孝,良史载其缪丑;贾充有劳,直士谓之荒公。羲虽宿有文业,而治阙廉清。尚书何乃情违至公,愆违明典!依谥法:"博闻多见曰文,不勤成名曰灵。"可赠以本官,加谥文灵。”(谥有成文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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