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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唐纪十三(二)--高丽难征  

2016-09-13 17:24:15|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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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唐时代从东北三省到朝鲜半岛南部的大片土地,分别被三个国家占据着,其中高句丽地盘最大人口最多,国土从东三省的辽水平原一直延伸到朝鲜半岛中部,后来定都平壤;高句丽南边一个比较小的国家,是百济,这小国向来跟高句丽穿一条裤子,因为他们的居民人种相近,基本上都是在深山老林里渔猎出身的;再往南,占据朝鲜半岛南端的新罗,才是现代朝鲜、韩国人的始祖(历史名称叫“三韩民族”),这国家总是被高句丽和百济联手欺负,因为居民是海上打鱼为生的岛民,跟那两国人种有别。
         关于这一段历史,三韩人写的被称为朝鲜半岛最早的史书的《三国史记》和《三国遗事》记载得很清楚,这里的“三国”正是指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国。这两本书都是用古代汉语写成的,只要稍微看一下这两本韩人史书的原文,就能发现,直至中国元朝时,朝鲜人奉为先祖政权的还是“新罗”这个国家,“高句丽”是以敌国姿态出现的。
        贞观十六年,高句丽发生内乱,大臣盖苏文杀其国王,立了一个傀儡后自任莫离支摄政。这场内乱并没有使高句丽削弱,相反盖苏文其人豪勇,自己作为挟天子令诸侯的权臣更渴望功业,很大程度上来说是曹阿瞒一流的人物。于是盖苏文采取更加激进的进攻政策来攻击新罗,和百济、倭人勾结更深,并和靺鞨(也就是女真人的祖宗)等东北民族联合,又在辽水东岸大修城池囤积军队,俨然以东方盟主自任——说穿了就是要和唐叫板的了。
        战争的导火索是朝鲜半岛上的高句丽、百济两国联手欺负新罗,新罗的女王派了人跑到长安找小李一哭二闹三上吊,求着大唐出兵保护自己。贞观十九年三月,小李本人从前线基地河北定州出发,算是正式拉开了战争的帷幕。
         双方投入的兵力:唐军方面:总兵力十万人,其中野战陆军六万,海军四万。
        高句丽方面:有案可查的出城野战军前后累加超过二十万人,考虑到其中有重叠部分,或许还有史家夸大的部分,打个六折左右,认为高句丽动员了十二万野战军我觉得是很保守的数字了……而且,这里完全没有算上他们守城的那些军队。
       唐军在和突厥PK时练就了相当高超的野战能力,在欺负西边那些行商城邦时又展示了下攻城的先进武器,But!唯独这四万海军是不折不扣的外行。唐初会骑马打仗的一抓一大把,会“下海”的却只有卫国公李靖(字药师)一人,时年75岁,勉强还有爬起来看地图的体力。。。  因此四万海军交由瘸子里挑的将军张亮率领,下渤海打了通酱油便回来鸟;陆军由李世民亲率,自长白山扛着粮草辎重在那高高的兴安岭上翻山越岭打猎巡逻。。。
       高句丽的地形和战术特点。李世民率领的六万陆军从中国腹地到高句丽的首都平壤,必须爬过一座座高山紧相连……而这些高山全都控制在高句丽手中,高句丽人在山隘要道上修筑起了坚固的城堡,正是凭着这些地势险要、存粮丰富、易守难攻的山城(就是上图那一片片密集的黄点子),高句丽才抗拒住了隋炀帝那百万大军。
        然而李世民来了以后,从三月到七月,士气高昂得像打了鸡血的六万唐军在东北平原和长白山脉交界的那一带到处乱蹦,攻下了盖牟、辽东两座大城(还有七城吓得投降)。一听说哪些山城之间派出军队相互救援,唐军高兴得就象吃烧尾宴大餐一样,嗷嗷叫着冲过去占人家便宜在城外开打野战,根本不考虑谁众谁寡的问题…… 规模较大的野战有三次,唐军和高句丽军的兵力比例分别为1:10,1:12,1:5,每一战的结果都是唐军把高句丽军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特别是在安市城外围点打援的“驻跸之战”结束后,高句丽的野战军队主力基本上被消灭干净,从那以后直到被唐军最后屠灭,这倒霉国家再也没有出击侵犯大唐的能力。
        十九年七月到九月,在高句丽野战军队机动能力已经完全瘫痪的情况下,唐军胶着于扼守战略要地的安市(今辽宁海城)城下,两个月久攻不克。这两个月里,唐军几次讨论绕过安市、翻山或者沿海岸直插平壤的策略,但是因为无法保证后勤粮道畅通(随时可能被安市城里的军队出来截断),作为皇帝的小李又不可以轻易冒险,所以最后还是作罢。
        东北的气候,农历九月份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了。唐军没有做打长久战在这里围城过冬的准备,再加上北方的薛延陀也开始在背后捣乱,见势不妙,小李赶紧下令撤军——就这样,回程的路上还是遭遇了暴风雪,唐军死亡的战士特别是大批军马,其实有很多是冻毙在这场暴风雪里,而不是倒在高句丽人的刀箭下。
        大战之后双方的损失对比:
        唐军:兵员死亡将近两千人,战马70%-80%倒毙。
      高句丽:兵员死亡超过四万人,被俘约十万人次(注意里面可能有多次被俘者,因为唐军的政策是优待俘虏发路费让他们返乡,玄菟、横山,盖牟、磨米、辽东、白岩、卑沙、麦谷、银山、后黄10座城池陷落, 7 万平民被裹胁入山海关内,千山山脉以西的辽水平原等土地完全丧失,牛马粮食等物资损失俺就不计了。
       再回顾一下双方出动的军事力量对比:
        唐军:总兵力十万人,其中野战陆军六万,主要作战力量;海军四万,努力半年只打下了个卑沙城(今辽宁省大连市)然后趴窝休息,和陆军部分米有半点协同配合,所以我说他基本是来打酱油的。。。
        高句丽方面:有案可查的出城野战军前后累加超过二十万人,考虑到其中有重叠部分,或许还有史家夸大的部分,打个六折左右,十二万野战军已经很很保守了……
        就这样一场仗,后世的诡异评价层出不穷。。。李世民本人说“不成功”,《资治通鉴》沿袭了这个说法,也说“不成功”。认为“不成功”的原因是没达到既定的战略目标(虽然这目标太也张狂),提六万陆军,原打算一举灭掉人口300万、盘踞东北多年的大国高句丽,结果只把人家打得落花流水却没有彻底打死,因此便是“不成功”。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轻轻一指头弹过去,原本想把对方弹死,结果没弹死,只弹了个筋骨寸断高位截瘫,于是该高手就对天长叹“我败了我米打赢你”……
        东征高句丽“不成功”,分析其“失败原因”,根本原因是大唐的战略方向和兵种配置有问题,习惯性地单纯依靠陆军,不懂得使用海军——而且那时候李唐也还没有一支象样的海军。并不是把四万人赶到船上那就叫“海军”了,还得防着晕船不是。
        贞观十九年唐军撤回关内以后,先集中力量踢飞了那个闹事的薛延陀稳定后方,然后李世民就开始大规模建设水师。另外,亲身体验到高句丽的综合国力和战术特点以后,小李也放弃了之前那种“一战灭人国”的比较张狂幼稚的想法,开始打消耗战,每年派出一部分军队去高句丽杀人放火踩庄稼,水师也是随建随上阵,在实战中磨炼经验。从贞观二十年到二十二年,大唐和高句丽之间就是一连串的小摩擦小战斗——当然,无论海战陆战,唐军都从来没吃过亏。
       到了贞观二十二年底,小李估计这两年把高句丽也踩得差不多快累死饿死了,就打算来年再组织一场大战,准备是动用三十万兵力水陆并进。然后这一战的结果是……根本没打起来……因为他小子还没等正式计划完就把自己毒死了。
 
唐纪十三(二)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是时,羣臣多言:“国家旣许其婚,受其聘币,不可失信戎狄,更生边患。”上曰:“卿曹皆知古而不知今。昔汉初匈奴强,中国弱,故饰子女,捐金絮以饵之,得事之宜。今中国强,戎狄弱,以我徒兵一千,可击胡骑数万。薛延陀所以匍匐稽颡,惟我所欲,不敢骄慢者,以新为君长,杂姓非其种族,欲假中国之势以威服之耳。彼同罗、仆骨、回纥等十余部,兵各数万,幷力攻之,立可破灭,所以不敢发者,畏中国所立故也。今以女妻之,彼自恃大国之壻,杂姓谁敢不服!戎狄人面兽心,一旦微不得意,必反噬为害。今吾绝其婚,杀其礼,杂姓知我弃之,不日将瓜剖之矣,卿曹第志之。”

        臣光曰:孔子称去食、去兵,不可去信。唐太宗审知薛延陀不可妻,则初勿许其婚可也;旣许之矣,乃复恃强弃信而绝之,虽灭薛延陀,犹可羞也。王者发言出令,可不慎哉!(从核心价值观出发,当如此,宋朝大臣也执此理

       上曰:“盖苏文弒其君而专国政,诚不可忍。以今日兵力,取之不难,但不欲劳百姓,吾欲且使契丹、靺鞨扰之,何如?”长孙无忌曰:“盖苏文自知罪大,畏大国之讨,必严设守备,陛下少为之隐忍,彼得以自安,必更骄惰,愈肆其恶,然后讨之,未晚也。”上曰:“善!”戊辰,诏以高丽王藏为上柱国、辽东郡王、高丽王,遣使持节册命。

        丙子,徙东莱王泰为顺阳王。

        初,太子承干失德,上密谓中书侍郎兼左庶子杜正伦曰:“吾儿足疾乃可耳,但疏远贤良,狎昵羣小,卿可察之。果不可敎示,当来告我。”正伦屡谏,不听,乃以上语告之。太子抗表以闻,上责正伦漏泄,对曰:“臣以此恐之,冀其迁善耳。”上怒,出正伦为谷州刺史。及承干败,秋,七月,辛卯,复左迁正伦为交州都督。初,魏征尝荐正伦及侯君集有宰相材,请以君集为仆射,且曰:“国家安不忘危,不可无大将,诸卫兵马宜委君集专知。”上以君集好夸诞,不用。及正伦以罪黜,君集谋反诛,上始疑征阿党。又有言征自录前后谏辞以示起居郎褚遂良者,上愈不悦,乃罢叔玉尚主,而踣所撰碑。(何必有怀疑魏征,心智开始乱了

        初,上谓监修国史房玄龄曰:“前世史官所记,皆不令人主见之,何也?”对曰:“史官不虚美,不隐恶,若人主见之必怒,故不敢献也。”上曰:“朕之为心,异于前世。帝王欲自观国史,知前日之恶,为后来之戒,公可撰次以闻。”谏议大夫朱子奢上言:“陛下圣德在躬,举无过事,史官所述,义归尽善。陛下独览起居,于事无失,若以此法传示子孙,窃恐曾、玄之后或非上智,饰非护短,史官必不免刑诛。如此,则莫不希风顺旨,全身远害,悠悠千载,何所信乎!所以前代不观,盖为此也。”上不从。玄龄乃与给事中许敬宗等删为高祖、今上实录;癸巳,书成,上之。上见书六月四日事,语多微隐,谓玄龄曰:“昔周公诛管、蔡以安周,季友鸩叔牙以存鲁。朕之所以,亦类是耳,史官何讳焉!”卽命削去浮词,直书其事。

    八月,庚戌,以洛州都督张亮为刑部尚书,参预朝政;以左卫大将军、太子右卫率李大亮为工部尚书。大亮身居三职,宿卫两宫,恭俭忠谨,每宿直,必坐寐达旦。房玄龄甚重之,每称大亮有王陵、周勃之节,可当大位。

    初,大亮为庞玉兵曹,为李密所获,同辈皆死,贼帅张弼见而释之,遂与定交。及大亮贵,求弼,欲报其德,弼时为将作丞,自匿不言。大亮遇诸途而识之,持弼而泣,多推家赀以遗弼,弼拒不受。大亮言于上,乞悉以其官爵授弼,上为之擢弼为中郎将。时人皆贤大亮不负恩,而多弼之不伐(不自我炫耀)也。

         九月,庚辰,新罗遣使言百济攻取其国四十余城,复与高丽连兵,谋绝新罗入朝之路,乞兵救援。上命司农丞相里玄奖赍玺书赐高丽曰:“新罗委质国家,朝贡不乏,尔与百济各宜戢兵;若更攻之,明年发兵击尔国矣!”

        癸未,徙承干于黔州。甲午,徙顺阳王泰于均州。上曰:“父子之情,出于自然。朕今与泰生离,亦何心自处!然朕为天下主,但使百姓安宁,私情亦可割耳。”又以泰所上表示近臣曰:“泰诚为俊才,朕心念之,卿曹所知;但以社稷之故,不得不断之以义,使之居外者,亦所以两全之耳。”

         先是,诸州长官或上佐岁首亲奉贡物入京师,谓之朝集使,亦谓之考使;京师无邸,率僦屋与商贾杂居。上始命有司为之作邸。

       冬,十一月,己卯,上礼圜丘。

        初,上与隐太子、巢剌王有隙,密明公赠司空封德彝阴持两端。杨文干之乱,上皇欲废隐太子而立上,德彝固谏而止。其事甚秘,上不之知,薨后乃知之。壬辰,治书侍御史唐临始追劾其事,请黜官夺爵。上命百官议之,尚书唐俭等议:“德彝罪暴身后,恩结生前,所历众官,不可追夺,请降赠改谥。”诏黜其赠官,改谥曰缪,削所食实封。

        敕选良家女以实东宫;癸巳,太子遣左庶子于志宁辞之。上曰:“吾不欲使子孙生于微贱耳。今旣致辞,当从其意。”上疑太子仁弱,密谓长孙无忌曰:“公劝我立雉奴,雉奴懦,恐不能守社稷,柰何!吴王恪英果类我,我欲立之,何如?”无忌固争,以为不可。上曰:“公以恪非己之甥邪?”无忌曰:“太子仁厚,真守文良主;储副至重,岂可数易?愿陛下熟思之。”上乃止。十二月,壬子,上谓吴王恪曰:“父子虽至亲,及其有罪,则天下之法不可私也。汉已立昭帝,燕王旦不服,阴图不轨,霍光折简诛之。为人臣子,不可不戒!”

       庚申,车驾幸骊山温汤;庚午,还宫。

        太宗贞观十八年(甲辰,公元六四四年)

         春,正月,乙未,车驾幸钟官城;庚子,幸鄠县;壬寅,幸骊山温汤。

       相里玄奖至平壤,莫离支已将兵击新罗,破其两城,高丽王使召之,乃还。玄奖谕使勿攻新罗,莫离支曰:“昔隋人入寇,新罗乘衅侵我地五百里,自非归我侵地,恐兵未能已。”玄奖曰:“旣往之事,焉可追论!至于辽东诸城,本皆中国郡县,中国尚且不言,高丽岂得必求故地!”莫离支竟不从。

        二月,乙巳朔,玄奖还,且言其状。上曰:“盖苏文弒其君,贼其大臣,残虐其民,今又违我诏命,侵暴邻国,不可以不讨。”谏议大夫褚遂良曰:“陛下指麾则中原清晏,顾眄则四夷詟服,威望大矣。今乃渡海远征小夷,若指期克捷,犹可也。万一蹉跌,伤威损望,更兴忿兵,则安危难测矣。”李世绩曰:“间者薛延陀入寇,陛下欲发兵穷讨,魏征谏而止,使至今为患。向用陛下之策,北鄙安矣。”上曰:“然。此诚征之失,朕寻悔之而不欲言,恐塞良谋故也。”

        上欲自征高丽,褚遂良上疏,以为:“天下譬犹一身:两京,心腹也;州县,四支也;四夷,身外之物也。高丽罪大,诚当致讨,但命二、三猛将将四五万众,仗陛下威灵,取之如反掌耳。今太子新立,年尚幼穉,自余藩屏,陛下所知,一旦弃金汤之全,踰辽海之险,以天下之君,轻行远举,皆愚臣之所甚忧也。”上不听。时羣臣多谏征高丽者,上曰:“八尧、九舜,不能冬种,野夫、童子,春种而生,得时故也。夫天有其时,人有其功。盖苏文陵上虐下,民延颈待救,此正高丽可亡之时也,议者纷纭,但不见此耳。”

       己酉,上幸灵口;乙卯,还宫。

         三月,辛卯,以左卫将军薛万彻守右卫大将军。上尝谓侍臣曰:“于今名将,惟世绩、道宗、万彻三人而已,世绩、道宗不能大胜,亦不大败,万彻非大胜则大败。”(真是明君

        夏,四月,上御两仪殿,皇太子侍。上谓羣臣曰:“太子性行,外人亦闻之乎?”司徒无忌曰:“太子虽不出宫门,天下无不钦仰圣德。”上曰:“吾如治年时,颇不能循常度。治自幼宽厚,谚曰:"生狼,犹恐如羊。"冀其稍壮,自不同耳。”无忌对曰:“陛下神武,乃拨乱之才,太子仁恕,实守文之德;趣尚虽异,各当其分,此乃皇天所以祚大唐而福苍生者也。”(无忌私心重,误社稷

        辛亥,上幸九成宫。壬子,至太平宫,谓侍臣曰:“人臣顺旨者多,犯颜则少,今朕欲自闻其失,诸公其直言无隐。”长孙无忌等皆曰:“陛下无失。”刘洎曰:“顷有上书不称旨者,陛下皆面加穷诘,无不惭惧而退,恐非所以广言路。”马周曰:“陛下比来赏罚,微以喜怒有所高下,此外不见其失。”上皆纳之。(长孙无忌日益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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