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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唐纪二十五(二)--唐宋的饮酒习俗  

2016-10-02 21:47:47|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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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朴兵
        在饮酒习俗上,唐宋两代的饮酒之风都很兴盛,有很多相同的饮酒习俗,如饮宴之上人们要按巡饮酒,歌舞侑酒、女妓陪酒、行令助觞之风都很普遍。
       1.按巡饮酒
        古人有按巡饮酒的习俗。按巡饮酒是分轮由尊长到卑幼一个一个地饮,一人饮尽,再饮一人,这种饮酒习俗与现代人饮酒时大家共同举杯很不相同。酒宴之上,众人都饮完一杯称为一巡,一次酒宴往往要饮酒数巡。唐代饮酒的巡数较少,一般为三巡,如元稹《和乐天初授户曹喜而言志》一诗云:“归来高堂上,兄弟罗酒尊。各称千万寿,共饮三四巡。”宫廷酒宴上,过了三巡,就有大臣箴规了。《旧唐书·李景伯传》载:“中宗尝宴侍臣及朝集使,酒酣,令各为《回波辞》。众皆为谄佞之辞,及自要荣位。次至景伯,曰:‘回波尔时酒巵,微臣职在箴规。侍宴既过三爵,喧哗窃恐非仪。’”宋代时,人们多称“巡”为“行”,与唐代相比,宋代酒宴饮酒的行数一般较多。北宋中期以前,人们饮酒多在五行左右,如司马光《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卷六九《训俭示康》载:“吾记天圣中,先公为群牧判官,客至未尝不置酒,或三行或五行,多不过七行。”北宋中期以后,饮酒行数增多,民间酒宴饮酒一般为十行,宫廷酒宴饮酒多为九行。
        巡(行)酒所到,每个人都必须饮尽自己杯中之酒,否则主人会以各种形式进行劝饮。两次巡酒之间,往往进行各种娱乐活动。行酒之间进行娱乐活动不仅仅是为了延长饮酒的时间,更主要的是为了侑酒助兴。唐代时,巡酒之间娱乐活动的类型较少,多为歌舞。宋代时,宫廷饮宴行酒间的娱乐活动也多为歌舞表演。但在民间饮宴上,行酒之间的娱乐活动类型多样,丰富多彩,除歌舞之外,或奕棋、或纵步,或款语。
       在民间的大多数酒宴中,巡酒完毕并不意味着饮宴就要结束了。恰恰相反,此时人们酒兴未尽,饮宴尚未进入高潮。巡酒完毕后,进入“自由”饮酒阶段。主宾之间或宾客之间可以自由敬酒。如果某一座客向邻座或他人敬酒,要手捧杯盏,略微前伸,这就表示了敬酒的愿望,俗称此为“举杯相属”。被敬酒的人一般要予以接受。唐宋时期,人们敬酒时还有流行“蘸甲”,即用手指伸入杯中略蘸一下,弹出酒滴,以示敬意。用现代的眼光来看,这种作法极不卫生,然而当时却大为风行。若酒兴仍高,人们或赋诗填词、或歌舞助兴,或行酒令,各种佐觞活动逐渐把饮宴推向高潮,以使人们尽兴而归。
        今天人们饮酒以共同举怀一次为“一巡”,一般也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才切入酒宴的正题,举行敬酒、酒令佐饮等活动,这些饮宴程序正是古代按巡饮酒习俗的遗迹。
         2.歌舞侑酒
        音乐和舞蹈对宴会起着相当重要的调节作用,以歌舞助兴是唐宋时期重要的酒俗之一。唐代时,酒宴之上的歌舞可分为两类:一是自娱性的歌舞;二是他娱性的歌舞。
        自娱性的歌舞是酒宴主人或宾客表演的歌舞。唐代时,酒宴之上宾客往往亲自歌唱,以答谢主人的美意。如尉迟偓《中朝故事》卷上载,“瞻至湖南,李庚方典是郡,出迎于江次竹牌亭。置酒,瞻唱《竹枝词》送李庚。”在飞觥把盏之间,无论是主人还是客人都可以邀请对方唱歌,如《嘉话录》载,李绛为户部侍郎时,曾参加本司酒会,张正甫“把酒请侍郎唱歌”。当宴饮进入高潮时,人们还会以自我舞蹈的方式进行娱乐,连帝王都是如此。《旧唐书·高宗诸子传》载,唐太宗的长孙燕王李忠出生时,太子李治宴宫僚于弘教殿,唐太宗亦参加了此宴,“太宗酒酣起舞,以属群臣,在位于是遍舞,尽日而罢”。这种席间起舞是前代“以舞相属”习俗的继承。这种习俗在唐代又有了一些新内容,有时是专门表示对某位贵宾的尊敬,正如李白《对酒醉题屈突明府厅》所云:“山翁今已醉,舞袖为君开”。唐代酒宴上自娱性歌舞的盛行,体现出唐人广泛的主动参与性。
        他娱性的歌舞是由专业的歌舞人员表演的歌舞,主要供参加酒宴的宾客欣赏,用于调节酒宴气氛,也用于表达人们的感情,在唐代的接风洗尘与送别饯行之类的宴饮活动中,主人经常请歌手为之唱歌,通过悠扬的歌声来表达喜悦或留恋的心情。他娱性的歌舞在唐宋两代酒宴上都很盛行,表演者多是年青貌美、技艺高超的歌妓、舞女。宋代时,自娱性的歌舞已经基本上从酒宴上消失,主人和宾客很少亲自参与音乐和舞蹈活动了,他们成为歌舞的专门欣赏者,而歌妓、舞女则成为歌舞的专门表演者,他娱性的歌舞在酒宴上开始一统天下。由于歌舞完全由歌妓、舞女承担,所以在人们的心目中,酒宴之上歌舞就是为了娱客,而不是自娱。《宋史·王韶传》载:一次王韶宴客,“出家姬奏乐,客张绩醉挽一姬不前,将拥之,姬泣以告。韶徐曰:‘本出汝曹娱客,而令失欢如此。’命酌大怀罚之,谈笑如故。”参加酒宴的宾客们虽然完全成了歌舞的被动欣赏者,但由于歌舞已完全由专业的歌妓、舞女承担,演出水平一般较高,酒宴之上往往烛光香雾,歌吹杂作,营造出一种如醉如痴、如梦如幻的境界。
         3.女妓陪酒
        女妓陪酒是附庸风雅之徒喜欢的一种助饮方式。在唐代公私宴饮的许多场合都可以见到男女同席的场面,如白居易《江楼宴别》云:“楼中别曲催离酌,灯下红裙间绿袍。”许浑《闻州中有宴寄崔大夫兼简邢群评事》云:“萧管筵间列翠蛾,玉杯金液耀金波。”吟述的都是男女同席的宴饮场面。席中之女多非良家妇女,而是年青貌美的女妓。
        随着女妓陪酒活动的增多,在唐代还出现了专门以陪酒为职业的“酒妓”(又称“饮妓”)。地方上,不少州镇乐营女子为专业性的酒妓。在两京,从事陪酒职业的女妓更多,陈继儒《北里志·序》云:“京中饮妓,籍属教坊。凡朝士宴聚,须假诸署曹行牒,然后能致于他处。……其中诸妓,多能谈吐,颇有知书言话者。”孙棨《北里志·海论三曲中事》云:“比见东洛诸妓体裁,与诸州饮妓固不侔矣。”
         唐代社会风气虽然比较开放,这种男女同席的女妓陪酒之风仍遭到不少人的非议,如李肇《唐国史补》卷下《饮酒四字令》载:“衣冠有男女杂履舄者,有长幼同灯烛者,外府则立将校而坐妇人,其弊如此。”沈亚之《华州新葺设厅记》云:“酒行乐作,妇女列坐,优者与诙谐摇笑,左右侍立,或衔哂坏容,不可罪也”。
        宋代时,在官方举行的酒宴上,男女同席的现象基本上已经消失。在私人举行的多数酒宴上,女妓的作用也多限于歌舞助兴。女妓入席陪酒的现象只在酒楼妓馆等色情场合较为盛行,如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二《酒楼》载,北宋东京的任店有“浓妆妓女数百,聚于主廊槏面上,以待酒客呼唤,望之宛若神仙”。吴自牧《梦粱录》卷十六《酒肆》载,南宋临安中瓦子前武林园的三元楼,“浓妆妓女数十,聚于主廊槏面上,以待酒客呼唤,望之宛如神仙”。
        4.行令助觞
         行令助觞即行酒令助饮。一般认为,酒令的起源与古代的投壶之戏有关,“酒令”一词最早指主酒吏,如《梁书·王规传》载:“湘东王时为京尹,与朝士宴集,属规为酒令。”唐代时,酒令才开始作为一个专有名称,特指酒筵上那些决定饮者胜负的活动方式。酒令在唐代形成后,很快就成为人们宴饮助兴的主要娱乐形式,从文人士大夫到庶民百姓无不选择适合其活动的酒令来佐饮,蔡宽夫《诗话》称:“唐人饮酒,必为令以佐欢。”唐代的酒令名目繁多,大多数唐代酒令至宋代时就已经失传了,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一称:“《醉乡日月》三卷,唐皇甫松子奇撰。唐人饮酒令此书详载,然今人皆不能晓也”。宋人多不解唐代酒令这一事实,说明了唐宋两代的酒令有很大的变化。唐宋两代的酒令及人们行令的差异主要表现在以下三点:
        首先,唐代酒令以器具令居多,宋代酒令以文字令居多。目前能够知道的唐代酒令约有20多种,这些酒令多需借助于骰盘、筹箸、香球、花盏、酒胡子等器具方能行令。如行筹令时,大家轮流抽取长条形的筹箸,根据上面的字句,决定如何饮酒。中唐以后,筹令开始衰落,但筹令所使用的酒筹广泛应用于宴饮的各种场合,故后世往往用“觥筹交错”来形容宴饮。与唐代器具令居多不同,宋代酒令多是文字令。文字令的盛行与文人群体的迅速扩大密切相关。宋代统治者采用重文轻武的政策,加大科举取士的力度,使文人群体日益扩大,整个社会的文化水平有了较大的提高,人们进行文字游戏的技巧也比较娴熟,酒酣耳热之际为后人也留下了不少高水平的文字令。
        其次,唐人行令强调胜负,宋人行令注重参与。唐人尚武任侠,争强好胜,行酒令时也往往强调胜负,而负者要罚酒,为公平处理因酒令而引起的纷争和更好地维持酒场秩序,唐人聚饮时常设酒纠(亦称席纠、觥使)。担任酒纠者须熟知酒场中的各种规矩,对违犯宴席规矩的行为要进行处罚。担任酒纠的人不仅有须眉男子,巾帼妇女也不少,尤其是一些知名的妓女,才艺超人,熟知酒事,常担任酒纠一职。与唐代相比,宋人行令更注重参与,不太计较胜负。由于宋人行令不太强调胜负,酒席之上的纷争也大为减少,所以宋代酒纠的设置也不如唐代那么普遍。
        最后,唐人行令比较豪爽,宋人行令比较文雅。唐人行令之所以比较豪爽,除了唐人普遍开放豁达之外,与唐代的酒令形式也不无关系。由于唐代的器具令居多,行令时,人们的注意力随着骰盘、香球、花盏、酒胡子等器具的运动而转移,往往面目紧张,情绪激动。除器具令之外,唐代酒宴上还流行各种动作令。许多动作令更是节奏紧凑,行令时人们手舞袂扬,往往把酒宴闹得热火朝天。与此相反,由于宋代的酒令多为文字令,需要的是口齿清晰地吐字讲谈,而不是如狂似颠地大呼小叫。加之宋人行令不太强调胜负,酒席之上的纷争也大为减少,因此宋人行令就显得比较谦和、随意和文雅。
        值得注意的是,直到宋代,中国的饮酒习俗仍与后世有不少差异,如后世不再按巡饮酒,侑酒的酒令也日益单调,通俗的“姆战”(划拳)盛行一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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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客等不从,建议“遣冯嘉宾持节安抚忠节,侍御史吕守素处置四镇,以将军牛师奖为安西副都护,发甘、凉以西兵,兼征吐蕃,以讨娑葛。”娑葛遣使娑腊献马在京师,闻其谋,驰还报娑葛。于是娑葛发五千骑出安西,五千骑出拨换,五千骑出焉耆,五千骑出疏勒,入寇。元振在疏勒,栅于河口,不敢出。忠节逆嘉宾于计舒河口,娑葛遣兵袭之,生擒忠节,杀嘉宾,擒吕守素于僻城,缚于驿柱,冎而杀之。(不听良计,边关大乱

    上以安乐公主将适左卫中郎将武延秀,遣使召太子宾客武攸绪于嵩山。攸绪将至,上敕礼官于两仪殿设别位,欲行问道之礼,听以山服葛巾入见,不名不拜。仗入,通事舍人引攸绪就位;攸绪趋立辞见班中,再拜如常仪。上愕然,竟不成所拟之礼。上屡延之内殿,频烦宠锡,皆谢不受;亲贵谒候,寒温之外,不交一言。(故弄玄虚

    初,武崇训之尚公主也,延秀数得侍宴。延秀美姿仪,善歌舞,公主悦之。及崇训死,遂以延秀尚焉。

    己卯,成礼,假皇后仗,分禁兵以盛其仪卫,命安国相王障车。庚辰,赦天下。以延秀为太常卿,兼右卫将军。辛巳,宴羣臣于两仪殿,命公主出拜公卿,公卿皆伏地稽首。

    癸未,牛师奖与突骑施娑葛战于火烧城,师奖兵败没。娑葛遂陷安西,断四镇路,遣使上表,求宗楚客头。楚客又奏以周以悌代郭元振统众,征元振入朝;以阿史那献为十姓可汗,置军焉耆以讨娑葛。

    娑葛遗元振书,称:“我与唐初无恶,但雠阙啜。宗尚书受阙啜金,欲枉破奴部落,冯中丞、牛都护相继而来,奴岂得坐而待死!又闻史献欲来,徒扰军州,恐未有宁日。乞大使商量处置。”元振奏娑葛书。楚客怒,奏言元振有异图,召,将罪之。元振使其子鸿间道具奏其状,乞留定西土,不敢归。周以悌竟坐流白州,复以元振代以悌,赦娑葛罪,册为十四姓可汗。(一大曲折

    以婕妤上官氏为昭容。

    十二月,御史中丞姚廷筠奏称:“比见诸司不遵律令格式,事无大小皆悉闻奏。臣闻为君者任臣,为臣者奉法。万机丛委,不可徧览,岂有修一水窦,伐一枯木,皆取断宸衷!(由皇帝决断。(1).帝王的心意。 南朝 梁 沉约 《瑞石像铭》:“泛彼辽碣,瑞我国东,有符皇德,乃眷宸衷,就言鷲室,栖诚梵宫。”《旧唐书·杨发传》:“礼之疑者,决在宸衷。” 明 张居正 《辛未会试程策》:“此其心皆体国,而所见各殊,惟折以宸衷,则众论一矣。”)自今若军国大事及条式无文者,听奏取进止,自余各准法处分。其有故生疑滞,致有稽失,望令御史纠弹。”从之。

    丁巳晦,敕中书、门下与学士、诸王、驸马入合守岁,设庭燎,置酒,奏乐。酒酣,上谓御史大夫窦从一曰:“闻卿久无伉俪,朕每忧之。今夕岁除,为卿成礼。”从一但唯唯拜谢。俄而内侍引烛笼、步障、金缕罗扇自西廊而上,扇后有人衣礼衣,花钗,令与从一对坐。上命从一诵却扇(却扇,旧时婚俗,新娘出嫁,须得蒙头遮面,其用意有两种:第一是"遮羞",第二是"避邪"。)诗数首。(却扇也是诗人骚客诗词的材料,文学史上二有数不尽的新娘咏,都题名为“却扇”诗。梁何逊《看伏郎新婚诗》云:“雾夕莲出水,霞朝日照梁。何如花烛夜,轻扇掩红妆。良人复灼灼,席上自生光。所悲高驾动,环佩出长廊。”陈周弘正《看新婚诗》:“莫愁年十五,来聘子都家。婿颜如美玉,妇色胜桃花。带啼疑暮雨,含笑似朝霞。暂却轻纨扇,倾城判不赊。”唐杨师道《初霄看婚诗》云:“洛城花烛动,戚里画新娥。隐扇羞应惯,含情愁已多。轻啼湿红粉,微睇转横波。更笑巫山曲,空传暮雨过。”从以上几首诗可知,南北朝、唐时均有以扇遮面之俗。)扇却,去花易服而出,徐视之,乃皇后老乳母王氏,本蛮婢也。上与侍臣大笑。诏封莒国夫人,嫁为从一妻。俗谓乳母之壻曰:“阿{父者}”,从一每谒见及进表状,自称“翊圣皇后阿{父者}”,时人谓之:“国{父者}”,从一欣然有自负之色。(皇帝亲自为窦从一做媒成婚,相貌恶心,但名声显赫。)

    中宗景龙三年(己酉,公元七〇九年)

    春,正月,丁卯,制广东都圣善寺,居民失业者数十家。

    长宁、安乐诸公主多纵僮奴掠百姓子女为奴婢,侍御史袁从之收系狱,治之。公主诉于上,上手制释之。从之奏称:“陛下纵奴掠良人,何以理天下!”上竟释之。
古代印度宗教咒语。
    二月,己丑,上幸玄武门,与近臣观宫女拔河。又命宫女为市肆,公卿为商旅,与之交易,因为忿争,言辞亵慢,上与后临观为乐。

    丙申,监察御史崔琬对仗弹宗楚客、纪处讷潜通戎狄,受其货赂,致生边患。故事,大臣被弹,俯偻趋出,立于朝堂待罪。至是,楚客更愤怒作色,自陈忠鲠,为琬所诬。上竟不穷问,命琬与楚客结为兄弟以和解之,时人谓之“和事天子”。

    壬寅,韦巨源为左仆射,杨再思为右仆射,并同中书门下三品。

    上数与近臣学士宴集,令各效伎艺以为乐。工部尚书张锡舞谈容娘,(常非月《咏谈容娘》:举手整花钿,翻身舞锦筵。马围行处匝,人压看场圆。歌索齐声和,情教细语传。不知心大小,容得许多怜?将作大匠宗晋卿舞浑脱(《浑脱》是经由中亚和新疆传入的"泼胡寒戏"而传入中国。在唐代宫廷,自武则天统治时期至玄宗初年,尤为盛行。后来泼胡寒戏被玄宗禁止,而《浑脱》舞曲继续融入了中原传统曲子《剑器子》《带竿子》之中,并获得了巨大的发展。唐代进一步将这一舞曲传播到日本,《浑脱》在日本又被进行了再创作。《浑脱》传播路径由中亚扩展到东亚大陆,在中古时期的中东亚音乐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左卫将军张洽舞黄麞,左金吾将军杜元谈诵婆罗门呪,(古代印度宗教咒语。)中书舍人卢藏用效道士上章。国子司业河东郭山恽独曰:“臣无所解,请歌古诗。”上许之。山恽乃歌鹿鸣、蟋蟀。明日,上赐山恽敕,嘉美其意,赐时服一袭。

    上又尝宴侍臣,使各为回波辞。众皆为谄语,或自求荣禄,谏议大夫李景伯曰:“回波尔时酒巵zhī。微臣职在箴规。侍宴旣过三爵,諠哗窃恐非仪。”上不悦。萧至忠曰:“此真谏官也。”(滥娱

    三月,戊午,以宗楚客为中书令,萧至忠为侍中,大府卿韦嗣立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中书侍郎崔湜、赵彦昭并同平章事。崔湜通于上官昭容,故昭容引以为相。彦昭,张掖人也。

    时政出多门,滥官充溢,人以为三无坐处,谓宰相、御史及员外官也。韦嗣立上疏,以为:“比者造寺极多,务取崇丽,大则用钱百数十万,小则三五万,无虑所费千万以上,人力劳弊,怨嗟盈路。佛之为敎,要在降伏身心,岂雕画土木,相夸壮丽!万一水旱为灾,戎狄构患,虽龙象如云,将何救哉!又,食封之家,其数甚众,昨问户部,云用六十余万丁;一丁绢两匹,凡百二十余万匹。臣顷在太府,每岁庸绢,多不过百万,少则六七十万匹,比之封家,所入殊少。夫有佐命之勋,始可分茅胙土。国初,功臣食封者不过三二十家,今以恩泽食封者乃踰百数;国家租赋,太半私门,私门有余,徒益奢侈,公家不足,坐致忧危,制国之方,岂谓为得!封户之物,诸家自征,僮仆依势,陵轹州县,多索裹头,转行贸易,烦扰驱迫,不胜其苦。不若悉计丁输之太府,使封家于左藏受之,于事为愈。又,员外置官,数倍正阙,曹署典吏,困于祗承,府库仓储,竭于资奉。又,刺史、县令,近年以来,不存简择,京官有犯及声望下者方遣刺州,吏部选人,衰耄无手笔者方补县令。以此理人,何由率化!望自今应除三省、两台及五品以上清望官,皆先于刺史、县令中选用,则天下理矣。”上弗听。(针砭时弊:滥建、滥征、滥私、滥官、滥时。)

    戊寅,以礼部尚书韦温为太子少保、同中书门下三品,太常卿郑愔为吏部尚书、同平章事。温,皇后之兄也。

    太常博士唐绍以武氏昊陵、顺陵置守户五百,与昭陵数同,梁宣王、鲁忠王墓守户多于亲王五倍,韦氏褒德庙卫兵多于太庙,上疏请量裁减;不听。绍,临之孙也。(滥祭

    中书侍郎兼知吏部侍郎、同平章事崔湜、吏部侍郎同平章事郑愔俱掌铨衡,倾附势要,赃贿狼籍,数外留人,授拟不足,逆用三年阙,选法大坏。湜父挹为司业,受选人钱,湜不之知,长名放之。其人诉曰:“公所亲受某赂,柰何不与官?”湜怒曰:“所亲为谁,当擒取杖杀之!”其人曰:“公勿杖杀,将使公遭忧。”湜大惭。侍御史靳恒与监察御史李尚隐对仗弹之,上下湜等狱,命监察御史裴漼按之。安乐公主讽漼宽其狱,漼复对仗弹之。夏,五月,丙寅,愔免死,流吉州,湜贬江州司马。上官昭容密与安乐公主、武延秀曲为申理,明日,以湜为襄州刺史,愔为江州司马。(滥权、滥贪

    六月,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杨再思薨。(杨再思,湖南靖州人,生于唐咸通十年(869)卒于五代后周显德四年(957),享年88岁。 (1)杨再思是唐末五代靖州“飞山”蛮酋长,人称“飞山太公”。其父是杨居本。唐代末期,王室衰徵,天下纷争,满镇割剧,其时叙州(治所在今黔阳县西南黔城)南部一带苗、瑶、侗各民族在潘金盛领导下,逐渐兴旺繁盛,形成一个以飞山(距靖州县城5公里)为中心--“飞山蛮”,后梁时期,马殷占据湖南,称盐王,即楚。杨再思率领各州的民族归顺朝廷,因治国安邦功勋卓著,被宋王朝先后追封为威远侯(“威远侯”碑现收藏于会同),芙济侯,广惠存侯和芙党侯。殁后,湘、桂、黔三省边境人民敬畏,或奉为神灵,或尊为祖先,普建飞山庙祀之。每年农历六月初六(杨的生辰)和十月二十六日(杨的忌辰)当地群众常去飞山庙祭奠(1) 。萧至忠的女儿嫁给了韦皇后舅舅的儿子崔无,结婚的那一天,唐中宗作萧氏的主婚人,韦皇后作崔氏的主婚人,当时的人都说这是“天子嫁闺女,皇后娶媳妇。”

    秋,七月,突骑施娑葛遣使请降;庚辰,拜钦化可汗,赐名守忠。

    八月,己酉,以李峤同中书门下三品,韦安石为侍中,萧至忠为中书令。

    至忠女适皇后舅子崔无诐,成昏日,上主萧氏,后主崔氏,时人谓之“天子嫁女,皇后娶妇”。(萧至忠的女儿嫁给了韦皇后舅舅的儿子崔无,结婚的那一天,唐中宗作萧氏的主婚人,韦皇后作崔氏的主婚人,当时的人都说这是“天子嫁闺女,皇后娶媳妇。”

    上将祀南郊,丁酉,国子祭酒祝钦明、国子司业郭山恽建言:“古者大祭祀,后裸献以瑶爵。皇后当助祭天地。”太常博士唐绍、蒋钦绪驳之,以为:“郑玄注周礼内司服,惟有助祭先王先公,无助祭天地之文。皇后不当助祭南郊。”国子司业盐官褚无量议,以为:“祭天惟以始祖为主,不配以祖妣,故皇后不应预祭。”韦巨源定仪注,请依钦明议。上从之,以皇后为亚献,仍以宰相女为斋娘,助执豆笾。钦明又欲以安乐公主为终献,绍、钦绪固争,乃止;以巨源摄太尉为终献。钦绪,胶水人也。

    己巳,上幸定昆池,命从官赋诗。黄门侍郎李日知诗曰:“所愿蹔思居者逸,勿使时称作者劳。”及睿宗卽位,谓日知曰:“当是时,朕亦不敢言之。”

    九月,戊辰,以苏瓌为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

    太平、安乐公主各树朋党,更相谮毁,上患之。冬,十一月,癸亥,上谓修文馆直学士武平一曰:“比闻内外亲贵多不辑睦,以何法和之?”平一以为:“此由谗谄之人阴为离间,宜深加诲谕,斥逐奸险。若犹未已,伏愿舍近图远,抑慈存严,示以知禁,无令积恶。”上赐平一帛而不能用其言。(确为空话,正确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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