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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唐纪四十四(二)--泾原兵变  

2016-10-27 16:28:19|  分类: 一纸辛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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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安史之乱平定后,黄河下游各个节度使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后来更世袭相传,如魏博节度使田承嗣死后,其侄田悦继承魏博节度使一职,唐中央也无法过问。唐德宗继位后,决心对付地方的藩镇。建中二年(781年),成德节度使李宝臣死,其子李惟岳要求德宗任他为新任成德节度使,继承父亲,但被德宗拒绝。李惟岳于是联同魏博节度使田悦、淄青节度使李正己,及山南东道节度使梁崇义一同举兵谋反。
         德宗命幽州留守朱滔、淮西节度使李希烈等平乱。最初效忠唐中央的军队处于上峰,李正己谋反后不久病故,其子李纳续领 淄青军,但被围困;梁崇义被李希烈打败自杀;李惟岳部下王武俊叛变,杀掉李惟岳向中央请降。四镇中只有魏博的田悦仍在对抗中央,但已孤掌难鸣。
        朝廷不公
         不久,唐德宗授王武俊为检校秘书少监、兼御史大夫、恒州刺史、恒冀都团练观察使,实封食邑五百户,又任命张孝忠为易定沧三州节度使,康日知为深赵都团练观察使,命朱滔回镇幽州。朱滔要求拥有深州被拒,因此怨恨朝廷。王武俊认为自己诛杀李惟岳,功劳在康日知之上,却没能得到节度使的职位与赵定二州,心中十分不满。此时,处于下锋的田悦把握机会,成功劝服两人倒戈反唐。于是王武俊、朱滔二人率兵救援魏博田悦、淄青李纳。当时,田悦在河东节度使马燧、昭义军节度使李抱真等人的征讨下,势力已经衰弱,这时得到王武俊、朱滔的帮助,得以恢复元气。 之后,四人互相结盟,并分别称王。
        建中三年(782年)秋,朝廷任命李希烈为检校司空,兼淄青节度使,新罗、渤海两蕃使,让他讨伐李纳。李希烈假言讨伐,其实暗中与之私通。朱滔、田悦、王武俊、李纳称王后,派使者到李希烈那里去,李希烈也自称建兴王、天下都元帅。 黄河下游的藩镇叛乱越演越烈。
        起因
        唐德宗建中四年(783年),朝廷任命李勉为淮西招讨使,哥舒曜为淮西副招讨使负责讨伐李希烈。四月,哥舒曜率兵驻守襄城,多次与李希烈作战,都没有胜利。
        八月,希烈率二万兵马围攻河南襄城。淮西招讨使李勉令唐汉臣与刘德信率兵作为哥舒曜的援兵,但与李希烈一战即溃。九月,唐德宗为解襄城之围,命舒王为荆襄、江西、沔鄂等道节度诸军行营兵马都元帅。又令泾原诸道兵马援救襄城。
十月,泾原节度使姚令言率五千士卒抵长安。当时泾原士卒离开驻地,大多带着家中子弟,希望到长安后能得到朝廷的优厚赏赐,结果一直到离开长安城都一无所得。当时德宗下诏,命令京兆尹王翃犒赏军队,京兆尹王翔只赏赐了粗茶淡饭,士兵们十分愤怒。扬言道:"我们离开父母,妻子,儿女。要与敌人死战,但是却吃不饱,怎么能以草命对抗白刃呢!国家的琼林、大盈两座仓库,宝货堆积无数,不取此以自活,又去哪呢。"等到了浐水,就击鼓呐喊地回军了。姚令言说:"到了东都洛阳就会有厚赏,你们不要鲁莽行事,这不是一条活路"。士卒不听。用长戈把姚令言架出去了。姚令言急忙上奏,德宗听到后大惊,急忙命令赏赐布帛二十车。并让普王与学士姜公辅前往安抚,二人刚到,叛军已经斩断城门,陈兵与丹凤楼下了。当天,德宗就仓皇出逃了。士卒大肆掳掠京师府库财物。
        当时,太尉朱泚罢镇,闲居在长安晋昌里。当天夜晚,叛军商量说道:"朱太尉被罢免已经很久了,如果迎立他为主,则大事可成。"于是让姚令言率人前去迎接。泾源兵于是拥立朱泚为主。
        时太尉朱泚罢镇居晋昌里第,是夜,叛卒谋曰:"朱太尉久囚于宅,若迎为主,大事济矣。"泚尝节制泾州,众知其失权,废居怏怏,又幸泚宽和,乃请令言率骑迎泚于晋昌里。泚初迟疑,以食饲之,徐观众意,既而诸校齐至,乃自第张炬火入居含元殿。既僭号,乃以令言为侍中,与源休同知贼政事。既以身先逆乱,颇尽心于贼,害宗室,围奉天,皆令言为首帅也。群凶宴乐,既醉,令言与源休论功,令言自此萧何,源休曰:"帷幄之谋,成秦之业,无出予之右者。吾比萧何无让,子当曹参可矣。"时朝士在贼廷者,闻之皆笑,谓源休为火迫酂侯。朱泚败,令言与张廷芝尚有众万人,从泚将入吐蕃。至泾州,欲投田希鉴,希鉴伪致礼诱之,与泚俱斩首来献。
       经过
       奉天之难。唐德宗带着皇妃、太子、诸王等仓皇出逃,由咸阳到奉天,护驾的只有宦官霍仙鸣及窦文场。泾原兵进入皇宫府库,大肆掠夺金银。朱泚进入宣政殿,自称秦帝,改元"应天"。皇叔彭王李仅、皇弟蜀王李溯遇害,朱泚分别赠其为司空、太子太保并葬之。
      朱泚写信给弟弟朱滔说"三秦之地,指日克平,大河之北,委卿除珍,当与卿会于洛阳"。朱泚派泾原将领韩旻率三千骑兵,前去奉天,谎称迎接皇上车驾。段秀实用手中的象牙笏击打朱泚,被杀。
        此时浑瑊坚守奉天。德宗向魏县行营告急,朔方节度使李怀光来救,神策军行营节度使李晟后来也赶到奉天救援,奉天城于是转危为安。朱泚围攻奉天一月有余,未果,退回长安固守。
       逃亡汉中。李怀光自恃功高,德宗听信宰相卢杞馋言,竟不肯召见,李怀光按兵不前,多次上表揭露宰相卢杞、宦官翟文秀等人之罪。德宗不得已,诛杀翟文秀,贬谪卢杞。
         兴元元年(784年)正月,德宗下罪己诏。即著名的陆贽《奉天改元大赦制》,诏书中言:"长于深宫之中,暗于经国之务。积习易溺,居安忘危,不知稼穑之艰难,不察征戍之劳苦……天谴于上而朕不悟,人怨于下而朕不知……罪实在予,永言愧悼。"赦李希烈、田悦、王武俊、李纳、朱滔之罪。敕令下达之日,"虽武人悍卒,无不挥涕激发"。
        乃投之于地。上命翰林学士陆贽晓谕之。是日人心恐骇。怀光夺杨惠元、李建徽所将兵,惠元被害。丁卯,车驾幸梁州,留戴休颜守奉天,以御史中丞齐映为沿路置顿使。李晟大集兵赋,以收复为己任。李怀光患之,移军泾阳,连朱泚,欲同灭晟。晟卑词厚意,致书谕之,冀其感悟,怀光颇增愧惧。
        并加封李怀光为太尉,并赐铁券,赦免他三次死罪。以示信任有加。李怀光大怒说:"圣人疑怀光邪?凡人臣反逆,乃赐铁券,今赐怀光,是反必矣!"。于是将铁券扔在地上。皇帝命翰林学士陆贽去劝谕他。几天后,德宗驾幸汉中,让戴休颜留守奉天。李怀光乃跟朱泚建立盟约,追击德宗。
        战争结果
        李怀光后来跟朱泚决裂,逃往河中,朱泚陷入孤立,唐大军进逼长安。朱泚和姚令言向西奔逃,抵达彭原的西城屯(今甘肃省镇原县东)途中被部下梁庭芬、韩旻等杀死。其余党源休、李子平奔凤翔,被李楚琳斩杀。七月德宗返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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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丁未,李希烈将兵三万围哥舒曜于襄城,诏李勉及神策将刘德信将兵救之。乙卯,希烈将曹季昌以随州降,寻复为其将康叔夜所杀。

    初,上在东宫,闻监察御史嘉兴陆贽名,卽位,召为翰林学士,数问以得失。时两河用兵久不决,赋役日滋,贽以兵穷民困,恐别生内变,乃上奏,其略曰:“克敌之要,在乎将得其人;驭将之方,在乎操得其柄。将非其人者,兵虽众不足恃;操失其柄者,将虽材不为用。”又曰:“将不能使兵,国不能驭将,非止费财翫wán寇之弊,亦有不戢自焚之灾。”又曰:“今两河、淮西为叛乱之帅者,独四五凶人而已。尚恐其中或遭诖误,内蓄危疑;苍黄失图,势不得止。况其余众,盖并胁从,苟知全生,岂愿为恶!”又曰:“无纾目前之虞,或兴意外之变。人者,邦之本也。财者,人之心也。其心伤则其本伤,其本伤则枝干颠瘁矣。”又曰:“人摇不宁,事变难测,是以兵贵拙速,不贵巧迟。若不靖于本而务救于末,则救之所为,乃祸之所起也。”又论关中形势,以为:“王者蓄威以昭德,偏废则危;居重以驭轻,倒持则悖。王畿者,四方之本也。太宗列置府兵,分隶禁卫,大凡诸府八百余所,而在关中者殆五百焉。举天下不敌关中,则居重驭轻之意明矣。承平渐久,武备浸微,虽府卫具存而卒乘罕习。故禄山窃倒持之柄,乘外重之资,一举滔天,两京不守。尚赖西边有兵,诸牧有马,每州有粮,故肃宗得以中兴。(谈不上,只是中继)干元之后,继有外虞,悉师东讨,边备旣弛,禁戒亦空,吐蕃乘虚,深入为寇,故先皇帝莫与为御,避之东游。是皆失居重驭轻之权,忘深根固柢之虑。内寇则殽、函失险,外侵则汧、渭为戎。于斯之时,虽有四方之师,宁救一朝之患?陛下追想及此,岂不为之寒心哉!今朔方、太原之众,远在山东;神策六军之兵,继出关外。傥有贼臣啖寇,黠虏觑边,伺隙乘虚,微犯亭障,此愚臣所窃忧也。未审陛下其何以御之!侧闻伐叛之初,议者多易其事,佥谓有征无战,役不踰时,计兵未甚多,度费未甚广,于事为无扰,于人为不劳;曾不料兵连祸拏,变故难测,日引月长,渐乖始图。往岁为天下所患,咸谓除之则可致升平者,李正己、李宝臣、梁崇义、田悦是也。往岁为国家所信,咸谓任之则可除祸乱者,朱滔、李希烈是也。旣而正己死,李纳继之;宝臣死,惟岳继之;崇义卒,希烈叛;惟岳戮,朱滔携。然则往岁之所患者,四去其三矣,而患竟不衰;往岁之所信,今则自叛矣,而余又难保。是知立国之安危在势,任事之济否在人。势苟安,则异类同心也;势苟危,则舟中敌国也。陛下岂可不追鉴往事,惟新令图,修偏废这柄以靖人,复倒持之权以固国!而乃孜孜汲汲,极思劳神,徇无已之求,望难必之效乎!今关辅之间,征发已甚,宫苑之内,备卫不全。万一将帅之中,又如朱滔、希烈,或负固边垒,诱致豺狼,或窃发郊畿,惊犯城阙,此亦愚臣所窃为忧者也,夫审陛下复何以备之!陛下傥过听愚计,所遣神策六军李晟等及节将子弟,悉可追还;明敕泾、陇、邠,宁,但令严备封守,仍云更不征发,使知各保安居。又降德音,罢京城及畿县间架等杂税,则冀已输者弭怨,见处者获宁,人心不摇,邦本自固。”上不能用。(其实三条足矣,皇帝走出深宫,一训政,整治文武官吏,亲贤任能,统一思想;二训军,亲自担任元帅,建中央军,取消节度使制度,除首恶,军政分离;三爱民,轻徭薄税,抚慰难民,取天下之心。上不能用,因为病根在上。

    壬戌,以汴西运使崔纵兼魏州四节度都粮料使。纵,涣之子也。

    九月,丙戌,神策将刘德言、宣武将唐汉臣与淮宁将李克诚战,败于沪涧。时李勉遣汉臣将兵万人救襄城,上遣德信帅诸将家应募者三千人助之。勉奏:“李希烈精兵皆在襄城,许州空虚,若袭许州,则襄城围自解。”遣二将趣许州,未至数十里,上遣中使责其违诏,二将狼狈而返,无复斥候。克诚伏兵邀之,杀伤太半。汉臣奔大梁,德信奔汝州;希烈游兵剽掠至伊阙。勉复遣其将李坚帅四千人助守东都,希烈以兵绝其后,坚军不得还。汴军由是不振,襄城益危。

    上以诸军讨淮宁者不相统壹,庚子,以舒王谟为荆襄等道行营都元帅,更名谊;以户部尚书萧复为长史,右庶子孔巢父为左司马,谏议大夫樊泽为右司马,自余将佐皆选中外之望。未行,会泾师作乱而止。复,嵩之孙也;巢父,孔子三十七世孙也。

    上发泾原等诸道兵救襄城。冬,十月,丙午,泾原节度使姚令言将兵五千至京师。军士冒雨,寒甚,多携子弟而来,冀得厚赐遗其家,旣至,一无所赐。丁未,发至浐水,诏京兆尹王翃犒师,惟粝食菜餤。众怒,蹴而覆之,因扬言曰:“吾辈将死于敌,而食且不饱,安能以微命拒白刃邪!闻琼林、大盈二库,金帛盈溢,不如相与取之。”乃擐甲张旗鼓噪,还趣京城。令言入辞,尚在禁中,闻之,驰至长乐阪,遇之。军士射令言,令言抱马鬣liè突入乱兵,呼曰:“诸君失计!东征立功,何患不富贵,乃为族灭之计乎!”军士不听,以兵拥令言而西。上遽命赐帛,人二匹。众益怒,射中使。又命中使宣慰,贼已至通化门外,中使出门,贼杀之。又命出金帛二十车赐之;贼已入城,喧声浩浩,不复可遏。百姓狼狈骇走,贼大呼告之曰:“汝曹勿恐,不夺汝商货僦质矣!不税汝间架陌钱矣!”上遣普王谊、翰林学士姜公辅出慰谕之。贼已陈于丹凤门外,小民聚观者以万计。(哗变。哄抢

    初,神策军使白志贞掌召募禁兵,东征死亡者志贞皆隐不以闻,但受市井富儿赂而补之,名在军籍受给赐,而身居市廛为贩鬻。司农卿段秀实上言:“禁兵不精,其数全少,卒有患难,将何待之!”不听。至是,上召禁兵以御贼,竟无一人至者。贼已斩关而入,上乃与王贵妃、韦淑妃、太子、诸王、唐安公主自苑北门出,王贵妃以传国宝系衣中以从;后宫诸王、公主不及从者什七八。

    初,鱼朝恩旣诛,宦官不复典兵,有窦文场、霍仙鸣者,尝事上于东宫,至是,帅宦官左右仅百人以从,使普王谊前驱,太子执兵以殿。司农卿郭曙以部曲数十人猎苑中,闻跸,谒道左,遂以其众从。曙,暧之弟也。右龙武军使令狐建方敎射于军中,闻之,帅麾下四百人从,乃使建居后为殿。(最近的竟是宦官

    姜公辅叩马言曰:“朱泚尝为泾帅,坐弟滔之故,废处京师,心尝怏怏。臣谓陛下旣不能推心待之,则不如杀之,毋贻后患。今乱兵若奉以为主,则难制矣。请召使从行。”上仓猝不暇用其言,曰:“无及矣!”遂行。夜至咸阳,饭数匕而过。时事出非意,羣臣皆不知乘舆所之。卢杞、关播踰中书垣而出。白志贞、王翃及御史大夫于颀、中丞刘从一、户部侍郎赵赞、翰林学士陆贽、吴通微等追及上于咸阳。颀,頔之从父兄弟;从一,齐贤之从孙也。

    贼入宫,登含元殿,大呼曰:“天子已出,宜人自求富!”遂讙噪,争入府库,运金帛,极力而止。小民因之,亦入宫盗库物,通夕不已。其不能入者,剽夺于路。诸坊居民各相帅自守。姚令言与乱兵谋曰:“今众无主,不能持久,朱太尉闲居私第,请相与奉之。”众许诺。乃遣数百骑迎泚于晋昌里第。夜半,泚按辔列炬,传呼入宫,居含元殿,设警严,自称权知六军。

    戊申旦,泚徙居白华殿,出榜于外,称:“泾原将士久处边陲,不闲朝礼,辄入宫阙,致惊乘舆,西出巡幸。太尉已权临六军,应神策军士及文武百官凡有禄食者,悉诣行在;不能往者,卽诣本司。若出三日,检勘彼此无名者,皆斩!”于是百官出见泚,或劝迎乘舆;泚不悦,百官稍稍遁去。

    源休以使回纥还,赏薄,怨朝廷,入见泚,屏人密语移时,为泚陈成败,引符命,劝之僭逆。泚喜,然犹未决。宿卫诸军举白幡降者,列于阙前甚众。泚夜于苑门出兵,旦自通化门入,骆驿不绝,张弓露刃,欲以威众。

    上思桑道茂之言,自咸阳幸奉天。县僚闻车驾猝至,欲逃匿山谷;主簿苏弁止之。弁,良嗣之兄孙也。文武之臣稍稍继至;己酉,左金吾大将军浑瑊至奉天。瑊素有威望,众心恃之稍安。

    庚戌,源休劝朱泚禁十城门,毋得出朝士,朝士往往易服为佣仆潜出。休又为泚说诱文武之士,使之附泚。检校司空、同平章事李忠臣久失兵柄,太仆卿张光晟自负其才,皆郁郁不得志,泚悉起而用之。工部侍郎蒋镇出亡,坠马伤足,为泚所得。先是休以才能,光晟以节义,镇以清素,都官员外郎彭偃以文学,太常卿敬釭以勇略,皆为时人所重,至是皆为泚用。(从反面说明,奸人在朝,良才在野,焉得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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