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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唐纪四十五(三)--德宗《罪己诏》  

2016-10-28 16:30:21|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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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己诏》是古代帝王用来召示天下,作“自我批评”的公开文告。其起源甚早,大约从夏禹王、商汤王就开始了。最著名的说法是:“禹、汤罪己,其兴也勃焉;桀、纣罪人,其亡也忽焉。”(见《左传》、《新唐书》)其大意为:夏禹王、商汤王敢于向天下检讨自己的过错,所以他们的国家兴盛迅速,势不可挡;而夏桀王、商纣王只会把自己的过错诿罪于他人,因此他们的国家灭亡迅速,突如其来。

     一般来讲,在国家发生危难时,天子发布《罪己诏》,历数由于自己的种种不是,带来了天灾人祸,进而得罪了天下云云,用以笼络人心。意为天子要与天下百姓同舟共济,共克时艰,使国家转危为安。《罪己诏》从另一个方面也让人明白,既使贵为天子,也不可为所欲为,上有苍天监视着。夏禹王、商汤王之后,周成王、秦穆公、汉武帝、唐德宗、宋徽宗、清世祖等帝王,都曾颁布过《罪己诏》。如此多的《罪己诏》,一时无法一一分析,还是先来了解一下中国历史上比较著名的一道皇帝《罪己诏》--唐德宗的《罪己诏》,并从中得到一些可供后世当权者作为借鉴的启示。

安史之乱后,唐朝的中央政府失去了权威,藩镇割据的局面己经形成。各地节度使纷纷拥兵自重,不把中央放在眼里。很多节度使的子弟在父亲或兄长死后,就策动手下将领拥戴自己继承父兄职位。这无异于剥夺了中央政府的“人事任免权”,唐天子在心底里当然不能容忍这种局面。无奈中央实力不足,不得不姑息迁就。因此,各藩镇在唐中期以后,形成了尾大不掉的局面。

     唐德宗李适,唐朝第九位皇帝(除武则天外)。他是唐肃宗的长孙、唐代宗的长子。建中元年(公元780年)即位后,决心改变这种局面,重建中央权威。建中二年,恒州节度使李宝臣和青州节度使李正已去世。唐德宗拒绝了两节度使儿子继承职位的要求,结果导致河朔四镇(幽州、恒州、魏州、青州)联合起兵,宣布脱离中央。接着汝南节度使李希烈也趁机宣布独立,甚至自行称帝。唐德宗诏调全国兵马,先行讨伐妄自称帝的李希烈。

     从理论上讲,唐德宗李适重树中央权威的做法无可厚非。无奈李适本人有雄心而无大略,诏军勤王,却又不肯出钱犒赏士兵。结果引发了建中四年十月的“泾原兵变”(从泾原地区调集的平叛部队途经长安,见皇帝不肯出钱犒赏,遂绝望生怨,怨恨生怒,怒而发生兵变)。兵变后,李适才下令急运二十车金银财宝犒劳军队。可惜,迟到的恩典无法制止己起的兵变,泾原乱兵占领了长安。唐德宗李适不得不像他的曾祖父唐玄宗李隆基一样,仓惶出逃。国家再次陷入内乱之中。本想打击藩镇势力,重建中央权威,由于处置失当,结果求荣取辱,给天下带了更大的灾难。

     在痛苦的现实面前,唐德宗接受了翰林学士陆贽的建议,颁布了《罪己大赦诏》。这篇由陆贽起草的《罪己诏》,在兴元元年(公元784年)正月初一发布,“赦书日行五百里,布告遐迩,咸使闻知”。诏书历数了李适自己的罪过,称:“小子惧德不嗣,罔敢怠荒,然以长于深宫之中,暗于经国之务,积习易溺,居安忘危,不知稼穑之艰难,不恤征戍之劳苦,泽靡下究,情未上通,事既拥隔,人怀疑阻。”,“天谴于上而朕不寤,人怨于下而朕不知,驯致乱阶,变兴都邑,万品失序,九庙震惊,上累于祖宗,下负于蒸庶,痛心靦貌,罪实在予!”“朱泚反易天常,盗窃名器,暴犯陵寝,所不忍言,获罪祖宗,朕不敢赦。其胁从将吏百姓等,但官军未到京城以前,去逆效顺并散归本道、本军者,并从赦例。”“诸军、诸道应赴奉天及进收京城将士,并赐名‘奉天定难功臣’。其所加垫陌钱、税间架、竹、木、茶、漆、榷铁之类,悉宜停罢。”这篇《罪己诏》除了历数李适自己的罪过之外,还重点关注了各方的利益诉求。也就是说,真正能够收拾人心的东西从来都不应该是虚的,而必须是对于实实在在的利益的关注。间架税、垫陌钱,以及各种苛捐杂税的罢废,是百姓得以重新拥护李唐的关键所在;而除了朱泚之外,诏书又宣布对叛乱诸藩及其所有胁从者一概赦免,“待之如初”,显示了天子的通情达理,宽厚仁慈;这也在最大程度上消除了叛逆者之间原有的利益共同点,瓦解了他们可能缔结的联盟,同时在此基础上为李唐王朝建立起一个最广泛的统一战线。这篇《罪己诏》,其辞痛切沉郁、其情挚诚感人。诏书颁布后,“四方人心大悦”,“士卒皆感泣”。不少叛乱军队归顺了朝廷,内乱局面得以控制,国家得到了暂时的安定。谁说文字没有力量,唐德宗这篇由陆贽代笔的《罪己诏》,就起到了挽救危局的作用。

     《新唐书》是这样评价唐德宗李适的:“德宗猜忌刻薄,以强明自任,耻见屈于正论,而忘受欺于奸谀。故其疑萧复之轻己,谓姜公辅为卖直,而不能容;用卢杞、赵赞,则至于败乱,而终不悔。及奉天之难,深自惩艾,遂行姑息之政。由是朝廷益弱,而方镇愈强,至于唐亡,其患以此。”尽管唐德宗不是一个明君,不得己颁布《罪己诏》换来的安定局面,也没有维持多久。特别是在他的执政后期,委任宦官为禁军统帅,重新在全国范围内增收间架税、茶叶税等苛捐杂税,导致民怨日深。致使李唐王朝不但没能在唐德宗时期实现“中兴”,反而更加走向衰败。但是,唐德宗《罪己诏》的作用,却不能因为唐德宗的无能而被抹杀。恰恰相反,它说明:在国家出现危难之际,如果当权者能以公开的方式,认真检讨自己的罪过及带来的危害,或许能换来广大士卒黎庶的谅解和同情,也就有可能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变覆舟之涛为载舟之水。历史证明:明君以《罪己诏》为转折点,可以争取更大的发展空间;昏君不屑于以《罪己诏》为遮羞布,等待他的当然是灭亡;而庸君则可以用《罪己诏》作为挡箭牌,换来国家短暂的安宁;尽管《罪己诏》最后带来的结果并不可预测,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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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希烈攻李勉于汴州,驱民运土木,筑垒道,以攻城;忿其未就,幷人填之,谓之湿薪。勉城守累月,外救不至,将其众万余人奔宋州。庚午,希烈陷大梁。滑州刺史李澄以城降希烈,希烈以澄为尚书令兼永平节度使。勉上表请罪,上谓其使者曰:“朕犹失守宗庙,勉宜自安。”待之如初。刘洽遣其将高翼将精兵五千保襄邑,希烈攻拔之,翼赴水死。希烈乘胜攻宁陵,江、淮大震。陈少游遣参谋温述送款于希烈曰:“濠、寿、舒、庐,已令弛备,韬戈卷甲,伏俟指麾。”又遣巡官赵诜结李纳于郓州。

    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关播罢为刑部尚书。

    以给事中孔巢父为淄青宣慰使,国子祭酒董晋为河北宣慰使。

    陆贽言于上曰:“今盗遍天下,舆驾播迁,陛下宜痛自引过以感人心。昔成汤以罪己勃兴,楚昭以善言复国。陛下诚能不吝改过,以言谢天下,使书诏无所避忌,臣虽愚陋,可以仰副圣情,庶令反侧之徒革心向化。”上然之,故奉天所下书诏,虽骄将悍卒闻之,无不感激挥涕。术者上言:“国家厄运,宜有变更以应时数。”羣臣请更加尊号一二字。上以问贽,贽上奏,以为不可,其略曰:“尊号之兴,本非古制。行于安泰之日,已累谦冲,袭乎丧乱之时,尤伤事体。”又曰:“嬴秦德衰,兼皇与帝,始总称之;流及后代,昏僻之君,乃有圣刘、天元之号。是知人主轻重,不在名称。损之有谦光稽古之善,崇之获矜能纳谄之讥。”又曰:“必也俯稽术数,须有变更,与其增美称而失人心,不若黜旧号以祗天戒。”上纳其言,但改年号而已。上又以中书所撰赦文示贽,贽上言,以为:“动人以言,所感已浅,言又不切,人谁肯怀!今兹德音,悔过之意不得不深,引咎之辞不得不尽,洗刷疵垢,宣畅郁堙,使人人各得所欲,则何有不从者乎!应须改革事条,谨具别状同进。舍此之外,尚有所虞。窃以知过非难,改过为难;言善非难,行善为难。假使赦文至精,止于知过言善,犹愿圣虑更思所难。”上然之。

    德宗兴元元年(甲子、七八四年)

    春,正月,癸酉朔,赦天下,改元,制曰:“致理兴化,必在推诚;忘己济人,不吝改过。朕嗣服丕构,君临万邦,失守宗祧,越在草莽。不念率德,诚莫追于旣往;永言思咎,期有复于将来。明征其义,以示天下。小子惧德弗嗣,罔敢怠荒,然以长于深宫之中,暗于经国之务,积习易溺,居安忘危,不知稼穑之艰难,不恤征戍之劳苦,泽靡下究,情未上通,事旣拥隔,人怀疑阻。犹昧省己,遂用兴戎,征师四方,转饷千里,赋车籍马,远近骚然,行赍居送,众庶劳止,或一日屡交锋刃,或连年不解甲冑。祀奠乏主,室家靡依,死生流离,怨气凝结,力役不息,田莱多荒。暴令峻于诛求,疲甿空于杼轴,转死沟壑,离去乡闾,邑里丘墟,人烟断绝。天谴于上而朕不寤,人怨于下而朕不知,驯致乱阶,变兴都邑,万品失序,九庙震惊,上累于祖宗,下负于蒸庶,痛心腼貌,罪实在予,永言愧悼,若坠泉谷。自今中外所上书奏,不得更言"圣神文武"之号。李希烈、田悦、王武俊、李纳等,咸以勋旧,各守藩维,朕抚御乖方,致其疑惧;皆由上失其道而下罹其灾,朕实不君,人则何罪!宜并所管将吏等一切待之如初。朱滔虽缘朱泚连坐,路远必不同谋,念其旧勋,务在弘贷,如能效顺,亦与惟新。朱泚反易天常,盗窃名器,暴犯陵寝,所不忍言,获罪祖宗,朕不敢赦。其胁从将吏百姓等,但官军未到京城以前,去逆效顺幷散归本道、本军者,并从赦例。诸军、诸道应赴奉天及进收京城将士,并赐名奉天定难功臣。其所加垫陌钱、税间架、竹、木、茶、漆、榷铁之类,悉宜停罢。”赦下,四方人心大悦。及上还长安明年,李抱真入朝为上言:“山东宣布赦书,士卒皆感泣,臣见人情如此,知贼不足平也!”(全是陆贽之言,而且抓住了主要矛盾,对敌人分化瓦解,对百姓尽心抚慰,对自己痛心疾首,无异罪己诏

    命兵部员外郎李充为恒冀宣慰使。

    朱泚更国号曰汉,自号汉元天皇,改元天皇。

    王武俊、田悦、李纳见赦令,皆去王号,上表谢罪。惟李希烈自恃兵强财富,遂谋称帝,遣人问仪于颜真卿,真卿曰:“老夫尝为礼官,所记惟诸侯朝天子礼耳!”希烈遂卽皇帝位,国号大楚,改元武。置百官,以其党郑贲为侍中,孙广为中书令,李缓、李元平同平章事。以汴州为大梁府,分其境内为四节度。希烈遣其将辛景臻谓颜真卿曰:“不能屈节,当自焚!”积薪灌油于其庭。真卿趋赴火,景臻遽止之。希烈又遣其将杨峯赍赦赐陈少游及寿州刺史张建封。建封执峯徇于军,腰斩于市,少游闻之骇惧。建封具以少游与希烈交通之状闻,上悦,以建封为濠、寿、庐三州都团练使。希烈乃以其将杜少诚为淮南节度使,使将步骑万余人先取寿州,后之江都,建封遣其将贺兰元均、邵怡守霍丘秋栅。少诚竟不能过,遂南寇蕲、黄,欲断江路,时上命包佶自督江、淮财赋,泝江诣行在;至蕲口,遇少诚入寇。曹王皋遣蕲州刺史伊慎将兵七千拒之,战于永安戍,大破之,少诚脱身走,斩首万级,包佶乃得前。后佶入朝,具奏陈少游夺财赋事;少游惧,厚敛所部以偿之。李希烈以夏口上流要地,使其骁将董侍募死士七千人袭鄂州,刺史李兼偃旗卧鼓闭门以待之。侍撤屋材以焚门,兼帅士卒出战,大破之。上以兼为鄂、岳、沔都团练使。于是希烈东畏曹王皋,西畏李兼,不敢复有窥江、淮之志矣。

    朱滔引兵入赵境,王武俊大具犒享;入魏境,田悦供承倍丰,使者迎候,相望于道。丁丑,滔至永济,遣王郅见悦,约会馆陶,偕行渡河。悦见郅曰:“悦固愿从五兄南行,昨日将出军,将士勒兵不听悦出,曰:"国兵新破,战守踰年,资储竭矣。今将士不免冻馁,何以全军远征!大王日自抚循,犹不能安;若舍城邑而去,朝出,暮必有变!"悦之志非敢有贰也,如将士何!已令孟佑备步骑五千,从五兄供刍牧之役。”因遣其司礼侍郎裴抗等往谢滔。滔闻之,大怒曰:“田悦逆贼,向在重围,命如丝发,使我叛君弃兄,发兵昼夜赴之,幸而得存。许我贝州,我辞不取;尊我为天子,我辞不受。今乃负恩,误我远来,饰辞不出!”卽日,遣马寔攻宗城、经城,杨荣国攻冠氏,皆拔之;又纵回纥掠馆陶顿幄帟、器皿、车、牛以去。悦闭城自守。壬午,滔遣裴抗等还,分兵置吏守平恩、永济。(虎狼开撕

    丙戌,以吏部侍郎卢翰为兵部侍郎、同平章事。翰,义僖之七世孙也。

    朱滔引兵北围贝州,引水环之,刺史刑曹俊婴城拒守;纵范阳及回纥兵大掠诸县,又拔武城,通德、棣二州,使给军食;遣马寔将步骑五千屯冠氏以逼魏州。

    以给事中杜黄裳为江淮宣慰副使。

    上于行宫庑下贮诸道贡献之物,牓曰琼林大盈库。陆贽以为战守之功,赏赉未行而遽私别库,则士卒怨望,无复鬬志,上疏谏,其略曰:“天子与天同德,以四海为家,何必桡废公方,崇聚私货!降至尊而代有司之守,辱万乘以效匹夫之藏,亏法失人,诱奸聚慝,以斯制事,岂不过哉!”又曰:“顷者六师初降,百物无储,外扞凶徒,内防危堞,昼夜不息,殆将五旬,冻馁交侵,死伤相枕,毕命同力,竟夷大艰。良以陛下不厚其身,不私其欲,绝甘以同卒伍,辍食以啖功劳。无猛制而人不携,怀所感也;无厚赏而人不怨,悉所无也。今者攻围已解,衣食已丰,而谣讟方兴,军情稍阻,岂不以勇夫恒性,嗜利矜功,其患难旣与之同忧而好乐不与之同利,苟异恬默,能无怨咨!”又曰:“陛下诚能近想重围之殷忧,追戒平居之专欲,凡在二库货贿,尽令出赐有功,每获珍华,先给军赏,如此,则乱必靖,贼必平,徐驾六龙,旋复都邑,天子之贵,岂当忧贫!是乃散其小储而成其大储,损其小宝而固其大宝也。”上卽命去其牓。

    萧复尝言于上曰:“宦官自艰难以来,多为监军,恃恩纵横。此属但应掌宫掖之事,不宜委以兵权国政。”上不悦。又尝言:“陛下践阼之初,圣德光被,自杨炎、卢杞黩乱朝政,以致今日。陛下诚能变更睿志,臣敢不竭力。傥使臣依阿苟免,臣实不能!”又尝与卢同奏事,顺上旨,复正色曰:“卢言不正!”上愕然,退,谓左右曰:“萧复轻朕!”戊子,命复充山南东‖西、荆湖、淮南、江西、鄂岳、浙江东‖西、福建、岭南等道宣慰、安抚使,实疏之也。旣而刘从一及朝士往往奏留复,上谓陆贽曰:“朕思迁幸以来,江、淮远方,或传闻过实,欲遣重臣宣慰,谋于宰相及朝士,佥谓宜然。今乃反复如是,朕为之怅恨累日。意复悔行,使之论奏邪?卿知萧复何如人?其不欲行,意趣安在?”贽上奏,以为:“复痛自修励,慕为清贞,用虽不周,行则可保。至于轻诈如此,复必不为。借使复欲逗留,从一安肯附会!今所言矛楯,愿陛下明加辩诘。若萧复有所请求,则从一何容为隐!若从一自有回互,则萧复不当受疑。陛下何惮而不辩明,乃直为此怅恨也!夫明则罔惑,辩则罔冤。惑莫甚于逆诈而不与明,冤莫痛于见疑而不与辩。是使情伪相糅,忠邪靡分。兹实居上御下之要枢,惟陛下留意。”上亦竟不复辩也。(服了you

    辛卯,以王武俊为恒、冀、深、赵节度使,壬辰,加李抱真、张孝忠并同平章事。丙申,加田悦检校左仆射。以山南东道行军司马樊泽为本道节度使,前深、赵观察使康日知为同州刺史、奉诚军节度使,曹州刺史李纳为郓州刺史、平卢节度使。

    戊戌,加刘洽汴、滑、宋、亳都统副使,知都统事,李勉悉以其众授之。

    辛丑,六军各置统军,秩从三品,以宠勋臣。

    吐蕃尚结赞请出兵助唐收京城。庚子,遣秘书监崔汉衡使吐蕃,发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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