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唐纪四十七(三)--奸相卢杞  

2016-10-29 21:13:46|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卢杞,字子良,父亲卢弈,被安禄山杀害,卢杞有口才,但十分丑陋,脸如鬼,呈蓝色。居常衣食寒碜不以为耻,人们不知其矫情,都说他有乃祖卢怀慎遗风。
  靠父荫任清道率府兵曹参军,仆固怀恩曾召他为朔方府掌书记,因病而免,补为鸿胪卿,出任忠州刺史,曾去谒见节度府卫伯玉,伯玉不喜欢他,乃辞谢而回。后来渐升任吏部郎中,出任虢州刺史。曾上奏称虢州有官猪三千头,人民负担不起而成患,德宗说:“把它们迁到沙苑去。”卢杞说:“沙苑地在同州,同州也是陛下的百姓。臣以为不如宰杀吃掉为好。”皇帝嘉奖道“:身为虢州刺史还考虑到别的州,是宰相之才啊。”于是诏令将猪赐给贫民。皇帝也就有意要委以重任了。不久,召卢杞为御史中丞,凡有论奏,无不合皇帝的心意。过了年升为大夫,不到十天,又提拔为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卢杞得志以后,阴险狠毒的一面渐渐表露出来,忌妒有贤德的人,猜疑有才能的人,稍稍冒犯了他,不将人置之死地不罢休。他想树立威势,乃胁迫众人以示自己的权威。杨炎与卢杞同为宰相,杨炎瞧不起卢杞才能低下。卢杞心里不高兴,不到半年,就诬陷杨炎使他罢官了。那时大理卿严郢与杨炎有隔阂,卢杞即提拔严郢为御史大夫,使其成为自己的助手,杨炎终于被逐而死。张镒才能平平,为人迂缓,是皇帝倚重亲近的人,没有机会排挤他。恰好陇右用兵,卢杞去见皇帝,假装请求带兵出征,皇帝不同意,于是就推荐张镒去守凤翔。后来,又不喜欢自己提拔的严郢了。那时,幽州的朱滔与朱氵此因言语而失和,就诬称是朱滔的司马蔡廷玉挑拨兄弟之情,请杀廷玉。不久朱滔谋反,皇帝想以斥责蔡廷玉的办法来取悦于朱滔,将事情交给御史郑詹查询,最后定罪贬为柳州司户参军,令派吏护送,蔡廷玉以为要把他送给朱滔,于是自己投黄河溺死。卢杞将事情上奏皇帝,说恐怕朱氵此会怀疑杀死蔡廷玉是皇帝的意思,希望能将郑詹交给三司共同查询,同时检举严郢。以前,郑詹与张镒友善,每当卢杞有什么挑三拨四时,郑詹就来张镒处。卢杞知道这情况后,等到一天郑詹去张镒处了,他就也去张镒家,径直就坐下,郑詹避开了。卢杞就与张镒谈论机密事,张镒不得已,说:“别说了,郑侍御在这里。”卢杞假装吃惊地说:“刚才所说的话,绝不是外人可以听的。”这时,就把这事一并治罪。最后有诏令郑詹用廷杖打死,严郢流放费州。杜佑管理财政,皇帝十分宠信礼待,卢杞千方百计诋毁诬蔑,终于将杜佑贬为苏州刺史。李希烈反叛,卢杞一向嫉恨颜真卿严正耿直而敢说,就让皇帝命颜真卿到李希烈叛军中去说服劝降,终于被叛军杀害。以前的宰相李揆声望很高,卢杞担心皇帝再起用他,就让他出使吐蕃任会盟使,李揆死在路途中。
  李洧带领徐州归顺,还有一个很好的建议,卢杞就设计让人将此事先报告张镒,卢杞大怒,不让该建议施行,不让李洧有功。卢杞的阴险狠毒,天下无不痛恨,但因为皇帝宠信他,都不敢说。
  此时,兵屯于河南、河北,战事相持不下,财政十分紧张,仅军事所需,每月约一百多万缗,府库里的钱仅够支付三个月。卢杞让户部侍郎赵赞管理财政收支,太常博士韦都宾等人建议:“商人们资产一千万的,听任他们自己经营,资产超过一千万的,把多的借出来助军费。
  待战争结束再还给他们。”皇帝同意。京城中严格规定交钱日期,校吏们大肆搜括,怀疑商人藏匿不报,动辄鞭打捆绑,人们不胜其苦,不少人为此而自杀,整个京师每日喧嚣不止。然而集中所有的再加上田宅奴婢的钱也只八十万缗。又命凡典当的、出租房屋的、有余粮出售的都要“借”出四分之一,就这样也只得二百万缗,而长安再无商业可言。百姓们都拦住宰相诉苦恳求,卢杞没办法回答,令人将百姓赶走。皇帝知道了百姓的愁怨,则所得不足以支付军费,乃停止此种做法。赵赞没有办法,于是间架税、除陌税等暴政畅行。所谓间架税,即每幢房子,两根撑木之间称为一间,每间房屋按等级纳税:上等的每间两千、中等的一千、下等的五百。派吏拿着筹码到房子里来计算登记。若有隐匿,一律加倍抵罪,告发者能得五万赏钱。所谓除陌税,凡是公私贸易,原税法是每一缗(一千钱)交税二十钱,现在则加到每一缗交钱五十。贸易中间人记载贸易额,收税交给有司。若不经中间人而自相买卖,则自己上报,若有隐匿,一千钱就罚款二万,告发者能得一万赏钱。于是中间人就能大做手脚,大捞油水。公家所得往往不到一半,而怨恨牢骚之声满天下皆是。所以到泾原兵乱时,乱军在街上大喊“:以后再也不夺你们商人的资产了,以后再也不收你们的间架除陌税了。”响应起而造反的人极多。这种招怨造乱,都是卢杞一手造成的。
  皇帝避乱去奉天,卢杞与关播跟随。
  几天后,崔宁从贼攻陷处来,指责使皇室颠沛流离都是卢杞造成的,卢杞即诬告崔宁反叛,皇帝将崔宁杀了。灵武杜希全率领盐、夏二州的兵六千人来赴国难,皇帝与大家商议让他们从哪儿走。卢杞要他们道经漠谷。浑蠨说:“不行,那里路险,且已被贼人所占,不如经乾陵北,越过鸡子堆而扎营,成为掎角,破贼就容易了。”皇帝用卢杞的建议,贼人果然把守险隘,兵不得通过,还回..州。
  李怀光从河北回来,多次击败贼人,朱氵此兵退走。有人对王罖、赵赞说:“听说李怀光曾经斥责宰相不善于出谋划策,财政上赋敛很重,京师克减军赐,应该诛杀以向天下人致歉。现在怀光正建了功,皇上必定听他的话,公等的地位可就危险了。”两人将此话告诉卢杞,卢杞害怕了,就对皇帝说:“李怀光为社稷建立了大功劳。贼人听到他的名字就丧胆奔逃。现在可以趁其威势,一举而彻底歼灭贼人,假若要他来朝,那么犒劳赏赐等要留连很多日子,贼人就能得暇招集残部,修筑工事,调整部署。那时再去打他们就难了,不如让他乘胜去攻克京师,定会势如破竹的。”皇帝认为他说得有理,就诏令李怀光不必还朝,而进屯便桥。李怀光认为自己千里来赴难,建立了大功,却被奸臣阻挠,不能见天子一面,心内忧郁又无可发泄。于是打算反抗,公开揭发卢杞等人的罪恶。他的揭发,引起汹汹的士议,大家都指斥卢杞,皇帝才开始醒悟,将卢杞贬为新州司马。
  当初,德宗皇帝刚即位,任崔..甫为宰相,总是以道与德来引导皇帝的思想,所以建中初年纲纪肃然,赫然有贞观之风,及至卢杞为宰相,劝说皇帝以刑名来要求天下,叛乱及败政接踵而至,卢杞的狡诈阴毒,即使国事受挫、国主受辱,他依然恣肆妄为。后来虽遭贬斥,但皇帝仍时刻念叨他。到兴元年下赦令,不久升他为吉州长史。卢杞说“:皇上定会再用我。”贞元元年(785),诏令任卢杞为饶州刺史。给事中袁高该替皇帝起草诏书,不肯写这一诏书,对宰相说“:卢杞违背天理,使皇上流离失所,已万幸赦他不死,如今再把一个大州交给他,大失天下之所望。”宰相不高兴了,就召别的舍人起草,袁高坚持,此诏书不得下发,这时,谏臣赵需、裴佶、宇文炫、卢景亮、张荐等人共同议论,都说卢杞之罪四海之人都鄙弃,现在再起用他,会使忠臣寒心,良士痛骨,且一定会再启祸端。他们的话极为恳切中肯。皇帝对宰相说“:给卢杞一个小州可以吗?”李勉说“:陛下要给他大州也没什么难的,但怎样平息四方的责难呢?”于是诏令为澧州别驾。后来散骑常侍李泌来朝,皇帝说:“袁高他们议论了卢杞的事,我已同意他们了。”李泌叩头庆贺说:“前些日子,外面议论陛下有如汉朝的桓帝、灵帝,今日才知陛下是尧舜一样的国主啊。”皇帝听了很高兴。
  卢杞最后死在澧州。
  当初,尚父郭子仪病得很重,百官都来他家探望,郭子仪的姬侍们都不回避。
  及至卢杞来看望,郭子仪让姬妾们全都回避,自己靠着小几等卢杞。家里人很奇怪,问这是为什么。郭子仪说:“卢杞这个人外貌丑陋,内心阴毒,侍妾们见了他的模样一定会笑,他以后若得大权,那我们家就会灭族了。”

唐纪四十七(四)--奸相卢杞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李晟初至凤翔,希鉴遣使参候,晟谓使者曰:“泾州逼近吐蕃,万一入寇,州兵能独御之乎?欲遣兵防援,又未知田尚书意。”使者归,以告希鉴,希鉴果请援兵,晟遣腹心将彭令英等戍泾州。晟寻托巡边诣泾州,希鉴出迎,晟与之并辔而入,道旧结欢。希鉴妻李氏,以叔父事晟,晟谓之田郎。晟命具三日食,曰:“巡抚毕,卽还凤翔。”希鉴不复疑。晟置宴,希鉴与将佐俱至晟营。晟伏甲于外庑,旣食而饮,彭令英引泾州诸将下堂,晟曰:“我与汝曹久别,各宜自言姓名。”于是得为乱者石奇等三十余人,让之曰:“汝曹屡为逆乱,残害忠良,固天地所不容!”悉引出,斩之。希鉴尚在座,晟顾曰:“田郎亦不得无过,以亲知之故,当使身首得完。”希鉴曰:“唯。”遂引出,缢杀之,并其子萼。晟入其营,谕以诛希鉴之意,众股栗,无敢动者。(该杀


        李希烈遣其将翟崇晖悉众围陈州,久之,不克。李澄知大梁兵少,不能制滑州,遂焚希烈所授旌节,誓众归国。甲午,以澄为汴滑节度使。
    

       宋亳节度使刘洽遣马步都虞候刘昌与陇右、幽州行营节度使曲环等将兵三万救陈州,十一月,癸卯,败翟崇晖于州西,斩首三万五千级,擒崇晖以献。乘胜进攻汴州,李希烈惧,奔归蔡州。李澄引兵趣汴州,至城北,恇怯不敢进;刘洽兵至城东。戊午,李希烈守将田怀珍开门纳之。明日,澄入,舍于浚仪。两军之士,日有忿阋。会希烈郑州守将孙液降于澄,澄引兵屯郑州。诏以都统司马宝鼎薛珏为汴州刺史。
    

        李勉至长安,素服待罪;议者多以“勉失守大梁,不应尚为相。”李泌言于上曰:“李勉公忠雅正,而用兵非其所长。及大梁不守,将士弃妻子而从之者殆二万人,足以见其得众心矣。且刘洽出勉麾下,勉至睢阳,悉举其众以授之,卒平大梁,亦勉之功也。”上乃命勉复其位。议者又言:“韩滉闻銮舆在外,聚兵修石头城,阴蓄异志。”上疑之,以问李泌,对曰:“滉公忠清俭,自车驾在外,滉贡献不绝。且镇江东十五州,盗贼不起,皆滉之力也。所以修石头城者,滉见中原板荡,谓陛下将有永嘉之行,为迎扈之备耳。此乃人臣忠笃之虑,柰何更以为罪乎!滉性刚严,不附权贵,故多谤毁,愿陛下察之,臣敢保其无他。”上曰:“外议汹汹,章奏如麻,卿弗闻乎?”对曰:“臣固闻之。其子皋为考功员外郎,今不敢归省其亲,正以谤语沸腾故也。”上曰:“其子犹惧如此,卿柰何保之?”对曰:“滉之用心,臣知之至熟。愿上章明其无他,乞宣示中书,使朝众皆知之。”上曰:“朕方欲用卿,人亦何易可保!慎勿违众,恐幷为卿累也。”泌退,遂上章,请以百口保滉。他日,上谓泌曰:“卿竟上章,已为卿留中。虽知卿与滉亲旧,岂得不自爱其身乎!”对曰:“臣岂肯私于亲旧以负陛下!顾滉实无异心,臣之上章,以为朝廷,非为身也。”上曰:“如何其为朝廷?”对曰:“今天下旱、蝗,关中米斗千钱,仓廪耗竭,而江东丰稔。愿陛下早下臣章以解朝众之惑,面谕韩皋使之归觐,令滉感激无自疑之心,速运粮储,岂非为朝廷邪!”上曰:“善!朕深谕之矣。”卽下泌章,令韩皋谒告归觐,面赐绯衣,谕以“卿父比有谤言,朕今知其所以,释然不复信矣。”因言:“关中乏粮,归语卿父,宜速致之。”皋至润州,滉感悦流涕,卽日,自临水滨发米百万斛,听皋留五日卽还朝。皋别其母,啼声闻于外;滉怒,召出,挞之,自送至江上,冒风涛而遣之。旣而陈少游闻滉贡米,贡二十万斛。上谓李泌曰:“韩滉乃能化陈少游亦贡米矣!”对曰:“岂惟少游,诸道将争入贡矣!”(要不是李泌挺身而保,昏君几乎又杀两良臣。
    

        吏部尚书、同平章事萧复奉使自江、淮还,与李勉、卢翰、刘从一俱见上。勉等退,复独留,言于上曰:“陈少游任兼将相,首败臣节,韦皋幕府下僚,独建忠义,请以皋代少游镇淮南。”上然之。寻遣中使马钦绪揖刘从一,附耳语而去。诸相还合。从一诣复曰:“钦绪宣旨,令从一与公议朝来所言事,卽奏行之,勿令李、卢知。敢问何事也?”复曰:“唐、虞黜陟,岳牧佥谐。爵人于朝,与士共之。使李、卢不堪为相,则罢之。旣在相位,朝廷政事,安得不与之同议而独隐此事乎!此最当今之大弊,朝来主上已有斯言,复已面陈其不可,不谓圣意尚尔。复不惜与公奏行之,但恐浸以成俗,未敢以告。”竟不以语从一。从一奏之,上愈不悦,复乃上表辞位,乙丑,罢为左庶子。(上玩这种小人行为,很不恰当,挑起矛盾
   

        刘洽克汴州,得李希烈起居注,云“某月日,陈少游上表归顺。”少游闻之惭惧,发疾,十二月,乙亥,薨,赠太尉,赙祭如常仪。(陈少游(724~784) 唐代官员。今茌平人。少游幼习《老子》、《庄子》、《列子》等书,为崇玄馆学生,聪敏善辩,被诸生推为都讲。入仕后,先为渝州南平令,后历节度判官、金部员外郎、晋州及郑州刺史等职。处事干练,为政善于变通;但厚敛财赋,结交权贵,因此屡获迁移。唐代大历年间(766-779年)和贞元年间(785-805年),属于安史战乱及藩镇动乱之后,稍稍平定的时期。但是由于经济基础削弱,统治集团不稳固,因而刑政失措,制度废弛。尤其是唐德宗喜聚敛、广积货,政风随之腐化,利禄之徒奔竞于各种官场,刻下奉上,又挟私渔利,出现了一大批趋势逐利的官员,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人民头上,对人民狼吞虎噬,其中那些直接临民的地方官更为人民所深恶痛绝。陈少游就是其中的典型。他先后暴发于东南地区,由州县官位至藩帅,坐霸一方,采取各种手段,贪婪地吮吸民脂民膏,朝廷诏拜他为宰相,也不为之动心。其贪欲过甚,野心膨胀,发展到割据自立。终因逆潮流而动,导致事败名裂身亡财没有的可悲下场。)
   

       淮南大将王韶欲自为留后,令将士推己知军事,且欲大掠。韩滉遣使谓之曰:“汝敢为乱,吾卽日全军渡江诛汝矣!”韶等惧而止。上闻之喜,谓李泌曰:“滉不惟安江东,又能安淮南,真大臣之器,卿可谓知人!”庚辰,加滉平章事,江淮转运使。滉运江、淮粟帛入贡府,无虚月,朝廷赖之,使者劳问相继,恩遇始深矣。
    

        是岁蝗徧远近,草木无遗,惟不食稻,大饥,道殣相望。
   

        德宗贞元元年(乙丑、七八五年)
    

        春,正月,丁酉朔,赦天下,改元。
   

        癸丑,赠颜真卿司徒,谥曰文忠。
    

        新州司马卢杞遇赦,移吉州长史,谓人曰:“吾必再入。”未几,上果用为饶州刺史。给事中袁高应草制,执以白卢翰、刘从一曰:“卢杞作相,致銮舆播迁,海内疮痍,柰何遽迁大郡!愿相公执奏。”翰等不从,更命他舍人草制。乙卯,制出,高执之不下,且奏:“杞极恶穷凶,百辟疾之若雠,六军思食其肉,何可复用!”上不听。补阙陈京、赵需等上疏曰:“杞三年擅权,百揆失叙,天地神祇所知,华夏、蛮貊同弃。傥加巨奸之宠,必失万姓之心。”丁巳,袁高复于正牙论奏。上曰:“杞已再更赦。”高曰:“赦者止原其罪,不可为刺史。”陈京等亦争之不已,曰:“杞之执政,百官常如兵在其颈;今复用之,则奸党皆唾掌而起。”上大怒,左右辟易,谏者稍引却,京顾曰:“赵需等勿退,此国大事,当以死争之。”上怒稍解。戊午,上谓宰相:“与杞小州刺史,可乎?”李勉曰:“陛下欲与之,虽大州亦可,其如天下失望何!”壬戌,以杞为澧州别驾。使谓袁高曰:“朕徐思卿言,诚为至当。”又谓李泌曰:“朕已可袁高所奏。”泌曰:“累日外人窃议,比陛下于桓、灵;今承德音,乃尧、舜之不逮也!”上悦。杞竟卒于澧州。(卢杞(?-约785),唐朝大臣。字子良,滑州灵昌(今河南滑县西南)人。是唐宰相卢怀慎(?~716)之孙。以荫历忠州、虢州刺史。建中初,入为御史中丞,升御史大夫。旬日之内升为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建中四年(783),泾原兵变,京师失守,朔方节度使李怀光屡上疏弹劾其罪,遂贬新州司马,旋徙澧州别驾死。)高,恕己之孙也。(昏君为何力排众议赦免奸臣卢杞?)
    

         三月,李希烈陷邓州。
    

        戊午,以汴滑节度使李澄为郑滑节度使。
    

       以代宗女嘉诚公主妻田绪。
  

        李怀光都虞候吕鸣岳密通款于马燧,事泄,怀光杀之,屠其家。事连幕僚高郢、李墉,怀光集将士而责之,郢、墉抗言逆顺,无所惭隐,怀光囚之。墉,邕之侄孙也。马燧军宝鼎,败怀光兵于陶城,斩首万余级;分兵会浑瑊,逼河中。
    

        夏,四月,丁丑,以曹王皋为荆南节度,李希烈将李思登以随州降之。
    

        壬午,马燧、浑瑊破李怀光兵于长春gong南,遂掘堑围宫城;怀光诸将相继来降。诏以燧、瑊为招抚使。
    

         五月,丙申,刘洽更名玄佐。
   

        韩游瓌请兵于浑瑊,共取朝邑;李怀光将阎晏欲争之,士卒指邠军曰:“彼非吾父兄,则吾子弟,柰何以白刃相向乎!”语甚嚣。晏遽引兵去。怀光知众心不从,乃掌欲归国,聚货财,饰车马,云俟路通入贡,由是得复踰旬月。
    

        六月,辛巳,以刘玄佐兼汴州刺史。
    

        辛卯,以金吾大将军韦皋为西川节度使。
    

        朱滔病死,将士奉前涿州刺史刘怦知军事(朱滔(746年-785年),幽州昌平(今北京昌平南)人,唐朝中期军阀,朱泚之弟。 朱滔原为幽州将领,先后效力于李怀仙、朱希彩,后拥立兄长朱泚为节度使,又劝其入朝,夺取兵权,被任命为幽州节度留后兼御史大夫,先后讨伐叛乱的魏博田承嗣、成德李惟岳,升任节度使,加检校司徒,封通义郡王。建中三年(782年),朱滔自称冀王,与田悦、王武俊、李纳联合叛乱。四镇联盟破裂后,朱滔被王武俊击败,退回幽州,并遣使向朝廷请罪,终因抑郁得病。贞元元年(785年),朱滔病逝,时年四十。)。
    

       时连年旱、蝗,度支资粮匮竭,言事者多请赦李怀光。李晟上言:“赦怀光有五不可:河中距长安纔三百里,同州当其冲,多兵则未为示信,少兵则不足堤防,忽惊东偏,何以制之!一也;今赦怀光,必以晋、绛、慈、隰还之,浑瑊旣无所诣,康日知又应迁移,土宇不安,何以奖励!二也;陛下连兵一年,讨除小丑,兵力未穷,遽赦其反逆之罪;今西有吐蕃,北有回纥,南有淮西,皆观我强弱,不谓陛下施德泽,爱黎元,乃谓兵屈于人而自罢耳,必竞起窥觎之心,三也;怀光旣赦,则朔方将士皆应叙勋行赏,今府库方虚,赏不满望,是愈激之使叛,四也;旣解河中,罢诸道兵,赏典不举,怨言必起,五也。今河中斗米五百,刍藳且尽,墙壁之间,饿殍甚众。且军中大将杀戮略尽,陛下但敕诸道围守旬时,彼必有内溃之变,何必养腹心之疾为他日之悔哉!”又请发兵二万,自备资粮,独讨怀光。秋,七月,甲午朔,马燧自行营入朝,奏称:“怀光凶逆尤甚,赦之无以令天下,愿更得一月粮,必为陛下平之。”上许之。(此人确不可赦

  评论这张
 
阅读(2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