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后晋纪二(二)--卖国帮凶桑维翰  

2017-01-06 23:26:27|  分类: 一纸辛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桑维翰,字国侨,洛阳人。父亲名拱,在河南尹张全义手下做客将。桑维翰身材短小面部宽长,非常人之形,成人以后,每每对着镜子自己叹息说:“身高七尺的人,哪比得上脸长一尺的我!”因此慨然有做三公辅相的志向。

  后唐庄宗同光年间,考中进士。后晋高祖石敬瑭统领河阳,桑维翰被征召做书记官,历经几个城镇他都跟随着,到石敬瑭在太原登上帝位,桑维翰首先参与谋划,石敬瑭又派他写信向契丹请求援救,契丹果然答应了请求。不久因为赵德钧也派使节去问候契丹,晋高祖害怕契丹改变计策,就命桑维翰到契丹幕帐去,阐述始终如一利害相关的道理,那盟约才确定下来。晋高祖建立国号,诏令桑维翰任翰林学士、礼部侍郎,主持枢密院事务,不久改任中书侍郎、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担任枢密院使。高祖驾临夷门时,范延光占据邺地反叛。张从宾又从黄河、洛河举兵向都城进攻,人心浮动纷乱。当时,有人监视着桑维翰。桑维翰从容自若,谈人论事,和悦如常。人们都叹服他的气量胆识。

  到杨光远平定邺地,朝廷担心骄兵难制,桑维翰请求赶快分散他的兵马。不久调杨光远镇守洛阳,杨光远因此此怏怏不乐,上奏疏指斥桑维翰背公徇私,任免不当,又在两都之地营建宅邸市铺,与老百姓争夺财利。高祖正迁就朝外将领,事情不得了结,只好任桑维翰为检校司空、兼侍中,出任相州节度使。当时是天福四年(939)七月。在此之前,相州管区内凡抓获盗匪贼寇,全都没收他们的财产,说这是河朔原有旧例。到桑维翰担任镇守,因法律条款无此明文规定,便废止这一旧例并上奏朝廷。高祖诏令:“桑维翰辅佐皇帝功高,面临战事可寄重任,废除一地的旧事,符合天下的通规,况且对盗匪贼寇的处罚,法律条令都有记载。如若为了安抚万民百姓而使各地安定,岂可忍心因加罪一人而连及破毁一家。听从文武百官的美好计策,可以成就国家的大事,这既佐助了王道的实现,又切合人们的心愿。今后,凡有贼匪一律按照法律条款定罪。不得没收缴纳他的家财,全国各州都按此处理。”从此,抢劫犯的家庭,都免除没收财产的处罚,这是桑维翰的功劳。过了一年多,调任镇守兖州。

  这时,吐谷浑都督白承福被契丹威迫,率领徒众入关,依附后晋,高祖正与契丹往来和好,拒绝吐谷浑的归附不予接纳。镇州节度使安重荣担心契丹的强大,图谋袭击契丹,往来于真定一带契丹的军队,都被他暗地里消灭,秘密与吐谷浑深厚交往,到这时,安重荣接纳了白承福,并且使他朝见了高祖。接着,安重荣上表请求讨伐契丹,并且说这是吐谷浑的请求。这时,安重荣手握强兵,占据重镇,仗恃他的勇猛,逞专横跋扈之势。高祖看表后,犹豫不决。桑维翰知道安重荣已心怀奸计,又担心朝廷违逆了他的意志,于是秘密地上疏进言。疏奏送到,高祖不予公布,召唤使者入内,对桑维翰传达秘旨:“我近来北面称臣侍奉契丹,心中愤懑不快,现在细读了你的奏章,心中愤懑解开就像睡醒了一样,我的计谋已经决定,你不必担心了。”

  七年(942)夏天,高祖驾临邺都,桑维翰从兖州前来朝拜,改任晋昌军节度使。少帝石重贵即位,征召拜为侍中,监理编修国史,不断上书请求与契丹和谈通好,被上将军景延广所否定。第二年,杨光远与契丹结怨,在澶渊发生战争,凡进攻敌军,下达命令,都出自景延广。桑维翰与各位宰相没有参与的机会。等到契丹败退,桑维翰派受少帝宠幸的亲信秘密地推荐自己说“:皇上要想制服北方戎狄安定国家,非桑维翰不可。”少帝于是命景延广出守洛阳,让桑维翰担任中书令,又任枢密使、弘文馆大学士,接着,封为魏国公。事情无论大小,全部委托给他,几月之间,百事渐趋治理。然而权力地位显赫以后,各地贿赂馈赠的东西,都汇集到他的门下,所以,连着一两年之内,聚积的财货无数,因此,那些轻薄浮躁的人得以借机兴起诽谤。不多久,内客省使李彦韬、端明殿学士冯玉都因为任用亲朋故旧,与桑维翰不相协和,离间之言逐渐进入皇帝耳中,桑维翰渐渐被疏远猜忌,将要被罢免斥退,全靠宰相刘日句,李崧上奏“:桑维翰立过大功,并且没有大的过错,不应该轻易贬退。”少帝才作罢。不久,任用冯玉为枢密使,以此削弱桑维翰的权力。

  后来因少帝稍有不适,桑维翰曾经暗地里派遣宫廷使者向太后表达心意,请求为皇弟石重睿选择老师来教育辅导他。少帝因此怀疑桑维翰怀有异心。不久以后,冯玉做了宰相,与桑维翰都在中书省,正好碰上舍人卢价任职期满,冯玉就提笔委任卢价为工部侍郎,桑维翰说:“文官出任这种官职要稍稍慢些,恐怕外界有所议论。”因此不予签名。接着桑维翰休假,冯玉终归任命了卢价,自此桑维翰与冯玉更加不相协调。不久少帝把石重睿选择老师的事告诉了冯玉,冯玉于是用言语刺激少帝。少帝不多久就派桑维翰出任开封府尹,桑维翰称脚有病,很少参朝晋见,不与宾客往来。

  这一年,秋雨下了一月不停止。一天,桑维翰走出府宅大门,由西街进入内城,到了国子门,乘马忽然惊恐奔跑,驾车的人不能控制,桑维翰掉进水中,过了好长时间才苏醒过来。有人说他的私人官邸也多有鬼怪,亲近他的人都为此忧心忡忡。到契丹国主打到中渡桥,桑维翰因国家危在旦夕,才到执政处提出他的异议,又求谒见少帝,得不到准允。桑维翰回家,对他亲近的人说:“如果以国家的命运而论,天命是否改变,不是我们所能知晓的,如果以人事而论,晋朝将不会再存在了。”

  开运三年(946)十二月十日,后晋的军队已经投降契丹,十六日,张彦泽率领前锋骑兵攻陷了都城,契丹国主派使者送信给太后说:“可以先让桑维翰、景延广远道来迎接,这是很好的事。”这天凌晨,都城下的军队发生骚乱,宫殿里大火突发。桑维翰当时正在府宅,左右侍臣劝他逃跑躲避,桑维翰说:“我是国家大臣,逃到什么地方去呢?”便坐在那里等候命令。当时,少帝已经接受了契丹国主安抚慰藉的诏命,正考虑保全自己之计,因而想到桑维翰担任相国时,多次进献计谋策划,请求与契丹通好,担心如果契丹国主到达京都后追究这事,则要显露自己的过错,所以打算杀掉桑维翰灭掉口供。因此叫人去干这件事。张彦泽接受少帝的密旨之后,又贪图桑维翰的家财,于是声称少帝下令召见桑维翰。桑维翰系上腰带乘马前去,走到天街,与李崧相遇,两人交谈之际,有个军官在马前指请桑维翰去侍卫司,桑维翰知道不可违抗,回头对李崧说:“侍中主持国政,今天国家灭亡了,反让我为此去死,这是为什么?”李崧很感愧疚。这一天,张彦泽派兵看守他,十八日夜晚,被张彦泽杀害,当时年仅四十九岁。张彦泽用衣带系在桑维翰脖子上,报告给契丹国主说桑维翰上吊自杀了。契丹国主答复说:“我本无心害桑维翰,桑维翰不该自杀。”契丹国主到了京城,派人验证他的尸体,下令把他的灵柩安放在私宅里,优厚地抚养他的家属,所有田园宅府,一起赏赐给他的家人。到后汉高祖登基,下令追赠为尚书令。

  桑维翰年轻时居住的地方,常有鬼怪出现,家里人都惧怕。桑维翰常常被鬼怪偷窃了衣服,取走洗沐用具,他却不曾改变面容。在两朝执掌国政,把上将杨光远、景延广全部贬出镇守洛川。还曾经一次奏议任命节度使十五人,各任军职,没有谁不屈服他的。治理安阳时废除民间陋习二十多件,在兖州、海州一举擒获一千多豪强贼寇,亦称得上是寇恂、尹翁归一类的人物了。

  开运年间,朝廷任命他的长子桑坦为屯田员外郎,次子桑埙为秘书郎。桑维翰对同僚说“:汉代三公的儿子封郎的体制废除已经很长时间了,近来偶或又实行这种体制,很易引起外面的议论。”于是上表抗命,坚决推辞不受,不久,改任桑坦为大理司直,桑埙为秘书省正字,舆论认为这件事办得好。

  当初,高祖在位的时候,下令废除翰林学士院,因此把内外制合并归入阁下,让舍人掌管内廷,几年之间,特别重视舍人的选拔,到桑维翰再处相位时,一两天间,上奏再设置学士院,大凡任命的官职,都是他的亲朋故友,当时舆论认为桑维翰为相的业绩一向高尚,是众望所归,虽然任官有些偏颇,也就不怪罪他了。
后晋纪二(二)--卖国帮凶桑维翰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秋,七月,张从宾攻汜水,杀巡检使宋廷浩。帝戎服,严轻骑,将奔晋阳以避之。桑维翰叩头苦谏曰:「贼锋虽盛,势不能久,请少待之,不可轻动。」帝乃止。〔史言桑维翰有胆略,晋朝倚以为社稷之固。

     范延光遣使以蜡丸招诱失职者,右武卫上将军娄继英、右卫大将军尹晖在大梁,温韬之子延浚、延沼、延衮居许州,皆应之。〔尹晖举军降潞王以得节镇,今居环卫,则为散官。温韬自唐明宗时受诛,其诸子废弃;而娄继英子妇温延沼女也,继英亦居冗散,故皆应延光。〕延光令延浚兄弟取许州,聚徒已及千人。继英、晖事泄,皆出走。壬子,敕以延光奸谋,诬污忠良,自今获延光谍人,赏获者,杀谍人,禁蜡书,勿以闻。〔不欲知所招诱主名,所以安反侧也。〕晖将奔吴,为人所杀。继英奔许州,依温氏。忠武节度使苌从简盛为之备,延浚等不得发,欲杀继英以自明,延沼止之,遂同奔张从宾。继英知其谋,劝从宾执三温,皆斩之。

     白奉进在滑州,〔是年六月遗白奉进屯白马。白马,滑州治所也。〕军士有夜掠者,捕之,获五人,其三隶奉进,其二隶符彦饶,奉进皆斩之;彦饶以其不先白己,甚怒。明日,奉进从数骑诣彦饶谢,彦饶曰:「军中各有部分,奈何取滑州军士并斩之,殊无客主之义乎!」〔符彦饶自以镇滑州为主,白奉进屯滑州为客。〕奉进曰:「军士犯法,何有彼我!仆已引咎谢公,而公怒不解,岂欲与延光同反邪!」拂衣而起,彦饶不留;帐下甲士大噪,擒奉进,杀之。从骑走出,大呼于外,诸军争擐甲操兵,諠噪不可禁止。奉国左厢都指挥使马万惶惑不知所为,帅步兵欲从乱,遇右厢都指挥使卢顺密帅部兵出营,厉声谓万曰:「符公擅杀白公,必与魏城通谋。此去行纔二百里,〔魏城,谓魏州城也。时范延光据魏州反。九域志:滑州南至大梁二百里。时帝在大梁。〕吾辈及军士家属皆在大梁,汝何不思报国,乃欲助乱,自求族灭乎!今日当共擒符公,送天子,立大功。军士从命者赏,违命者诛,勿复疑也!」万所部兵尚有呼跃者,顺密杀数人,众莫敢动。万不得已从之,与奉国都虞候方太等共攻牙城,执彦饶,令太部送大梁。甲寅,敕斩彦饶于班荆馆,〔符彦饶(?--937年)陈州宛丘人(今河南淮阳县),是中国五代时期的后唐军事将领。后唐庄宗朝蕃汉总管存审之第二子。少骁勇,能骑射,仕后唐,任汴州马步军都指挥使,诛叛将张谏,拜忠正军节度使,入后晋拜义成军节度使。左传,楚伍举与声子相善,伍举出奔,声子遇郑郊,班荆相与食而言。杜预注曰:班,布也;布荆坐地共议。以「班荆」名馆,取诸此也。此馆必在汴州郊外。〕其兄弟皆不问。〔按符存审诸子皆有材气,而彦卿又为一时名将。彦饶不能驭下,仓成乱,中弟初不通谋,罪不相及,古法也。

     杨光远自白皋引兵趣滑州,士卒闻滑州乱,欲推光远为主。光远曰:「天子岂汝辈贩弄之物!晋阳之降出于穷迫,〔谓在晋安寨杀张敬达而降也,事见上卷上年。〕今若改图,真反贼也。」其下乃不敢言。时魏、孟、滑三镇继叛,〔魏,范延光。孟,张从宾。滑,符彦饶。〕人情大震,帝问计于刘知远,对:「帝者之兴自有天命。陛下昔在晋阳,粮不支五日,俄成大业。今天下已定,内有劲兵,北结强虏,鼠辈何能为乎!愿陛下抚将相以恩,臣请戢士卒以威;恩威兼着,京邑自安,本根深固,则枝叶不伤矣。」知远乃严设科禁,宿卫诸军无敢犯者。有军士盗纸钱一揺,主者擒之,左右请释之,知远曰:「吾诛其情,不计其直。」竟杀之。〔唐法,治盗计赃定罪。刘知远严刑以威众,欲镇服其心以折乱萌,非可常行于平世也。〕由是众皆畏服。

     乙卯,以杨光远为魏府行营都招讨使、兼知行府事,以昭义节度使高行周为河南尹、东京留守,以杜重威为昭义节度使、充侍卫马军都指挥使,以侯益为河阳节度使。〔侯益与杜重同讨张从宾,就命镇河阳。〕帝以滑州奏事皆马万为首,擢万为义成节度使。〔就以滑帅赏马万。晋、汉之间,有白再荣因乱而帅成德,马万之类也。〕丙辰,以卢顺密为果州团练使,〔果州时属蜀,命卢顺密遥领团练使。〕方献为赵州刺史;既而知皆顺密之功也,更以顺密为昭义留后。〔时杜重威领昭义节以讨张从宾,故以卢顺密为留后。

     冯晖、孙锐引兵至六明镇,〔六明镇在胡梁渡北。〕光远引之渡河,半渡而击之,晖、锐众大败,多溺死,斩首三千级,晖、锐走还魏。

     杜重威、侯益引兵至汜水,遇张从宾众万余人,与战,俘斩殆尽,遂克汜水。从宾走,乘马渡河,溺死;获其党张延播、继祚、娄继英,送大梁,斩之,灭其族。〔符彦饶、张从宾等皆死,冯晖、孙锐又败,范延光之势孤且饂矣。〕史馆修撰李涛上言,张全义有再造洛邑之功,〔事见二百五十七卷唐僖宗光启三年。〕乞免其族,乃止诛继祚妻子。涛,回之族曾孙也。〔李回,唐武宗会昌中为相。

     杨光远奏知博州张晖举城降。〔博州,范延光巡属也。

     安州威和指挥使王晖〔五代会要:唐有威和、拱宸内直军,晋天福六年改为兴顺左、右军。〕闻范延光作乱,杀安远节度使周緕,自领军府,欲俟延光胜则附之,败则渡江奔吴。帝遣右领军上将军李金全将千骑如安州巡检,许赦王晖为唐州刺史。

     范延光知事不济,归罪于孙锐而族之,〔孙锐劝范延光反见上六年。〕遣使奉表待罪。戊寅,杨光远以闻,帝不许。

     吴同平章事王令谋如金陵劝徐诰受禅,诰让不受。

     山南东道节度使安从进恐王晖奔吴,遣行军司马张朏将兵会复州兵于要路邀之。〔邀其自复州而奔吴鄂州之路也。〕晖大掠安州,将奔吴,部将胡进杀之。八月,癸巳,以状闻。李金全至安州,将士之预于乱者数百人,金全说谕,悉遣诣阙;既而闻指挥使武彦和等数十人挟贿甚多,伏兵于野,执而斩之。彦和且死,呼曰:「王晖首恶,天子犹杀之;我辈胁从,何罪乎!」帝虽知金全之情,掩而不问。

     吴历阳公蒙知吴将亡,甲子,杀守卫军使王宏;宏子勒兵攻蒙,蒙射杀之。〔蒙被囚见二百七十九卷唐潞王清泰元年。〕以德胜节度使周本吴之勋旧,引二骑诣庐州,欲依之。〔九域志:和州西至庐州五百三十里。〕本闻蒙至,将见之,其子弘祚固谏,本怒曰:「我家郎君来,何为不使我见!」弘祚合扉不听本出,〔门辟则两扉开,门阖则两扉合。〕使人执蒙于外,送江都。徐诰遣使称诏杀蒙于采石,〔迎而杀之,不使得至江都。〕追废为悖逆庶人,绝属籍。〔绝杨氏属籍。〕侍卫军使郭悰杀蒙妻子于和州,诰归罪于悰,贬池州。

     乙巳,赦张从宾、符彦饶、王晖之党,未伏诛者皆不问。

     梁、唐以来,士民奉使及俘掠在契丹者,悉遣使赎还其家。

     吴司徒、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内枢使、忠武节度使王令谋〔忠武军许州,时属晋,吴以王令谋遥领节镇耳。〕老病无齿,或劝之致仕,令谋曰:「齐王大事未毕,吾何敢自安!」疾亟,力劝徐诰受禅。是月,吴主下诏,禅位于齐。李德诚复诣金陵帅百官劝进,宋齐丘不署表。〔宋齐丘以受禅之议不自己发,而为周宗等所先,遂坚持异议,欲以为名。〕九月,癸丑,令谋卒。〔王领谋所见诚不可与王琨同日语也。

     甲寅,以李金全为安远节度使。〔为李金全外叛张本。

     娄继英未及葬梁均王而诛死,〔娄继英求葬梁均王,见上五月。〕诏梁故臣右卫上将军安崇阮与王故妃郭氏葬之。

     丙寅,吴主命江夏王璘奉玺绶于齐。〔杨行密据有江、淮,传渥、隆演,至溥而亡。〕冬,十月,甲申,齐王诰即皇帝位于金陵,大赦,改元升元,国号唐。〔徐诰自以本李氏之子,既举大号,欲纂唐绪,故改国号为唐。为复李姓张本。〕追尊太祖武王日武皇帝。〔犹不敢忘徐温而追尊之。其后立李氏宗庙,遂以徐温为义祖。〕乙酉,遣右丞相玠,奉册诣吴主,称受禅老臣诰谨拜稽首上皇帝尊号曰高尚思玄弘古让皇,宫室、乘舆,服御皆如故,宗庙、正朔、徽章、服色悉从吴制。丁亥,立徐知证为江王,徐知谔为饶王。〔知证、知谔皆徐温之子,于诰为弟。〕以吴太子琏领平卢节度使、兼中书令,封弘农公。

     唐主宴群臣于天泉阁,〔天泉阁,盖因晋、宋时之天泉池故地起阁,因以为名。〕李德诚曰:「陛下应天顺人,惟宋齐丘不乐。」因出齐丘止德诚劝进书,唐主执书不视,曰:「子嵩三十年旧交,必不相负。」齐丘顿首谢。〔子嵩,宋齐丘字也。通鉴,梁太祖干化二年书齐丘谒知诰,署升州推官,至是年二十六年;今曰三十年旧交,盖干化二年署推官,而谒知诰又在干化二年之前也。

     己丑,唐主表让皇改东都宫殿名,皆取于仙经。〔唐都金陵,以江都为东都。〕让皇常服羽衣,习辟谷术。辛卯,吴宗室建安王珙等十二人皆降爵为公,而加官增邑。〔降王为公,所以示易姓;加言增邑,所以慰其心。〕丙申,以吴同平章事张延翰及门下侍郎张居咏、中书侍郎李建勋并同平章事。让皇以唐主上表,致书辞之;唐主表谢而不改。

     丁酉,加宋齐丘大司徒。齐丘虽为左丞相,不预政事,心愠怼,闻制词云「布衣之交」,抗声曰:「臣为布衣时,陛下为刺史;〔唐主为升州刺史,见二百六十六卷梁太祖干化二年。〕今日为天子,可以不用老臣矣。」还家请罪,唐主手诏谢之,亦不改命。久之,齐丘不知所出,乃更上书请迁让皇于他州,及斥远吴太子琏,绝其婚;唐主不从。〔宋齐丘之心迹至是毕露。吾观唐主之心,岂特疏之而已,盖恶而欲远之不能也。

     乙巳,立王居宋氏为皇居。戊申,以诸道都统判元帅府事景通为诸道副元帅、判六军诸卫、太尉、尚书令、吴王。

     十一月,乙卯,唐吴王景通更名璟。

     唐主赐杨琏妃号永兴公主;妃闻人呼公主则流涕而辞。〔汉之孝平后、周之天元后与夫吴杨琏之妃,盖异世而同辙也。宋白曰:永兴县本汉鄂县地,陈置永兴县,唐属鄂州。

     戊午,唐主立其子景遂为吉王,景达为寿阳公;以景遂为侍中、东都留守、江都尹,帅留司百官赴东都。〔南唐仿盛唐两都之制建东、西都,置留台百司于江都。

     戊辰,诏加吴越王元瓘天下兵马副元帅,进封吴越国王。

     安远节度使李金全以亲吏胡汉筠为中门使,军府事一以委之。汉筠贪猾残忍,聚敛无厌。帝闻之,以廉吏贾仁沼代之,且召汉筠,欲授以他职,庶保全功臣。汉筠大惧,始劝金全全以异谋。乙亥,金全表汉筠病,未任行。金全故人庞令图屡谏曰:「仁沼忠义之士,以代汉筠所益多矣。」汉筠夜遣壮士踰垣灭令图之族,又毒仁沼,舌烂而卒。汉筠与推官张纬相结,以谄惑金全,金全爱之弥笃。〔李金全叛奔南唐之计自是定矣。

     十二月,戊申,蜀大赦,改明年元曰明德。

     诏加马希范江南诸道都统,制置武平、静江等军事。

     是岁,契丹改元会同,国号大辽,公卿庶官皆仿中国,参用中国人,以赵延寿为枢密使,寻兼政事令。〔为辽人用赵延寿以图晋张本。

     三年〔(戊戌、九三八)〕

     春,正月,己酉,日有食之。

     唐德胜节度使兼中书令西平恭烈王周本以不能存吴,愧恨而卒。〔周本虽不能存吴,然其过李德诚远矣。周本(861~937),五代时期吴国名将,周瑜后裔,舒州宿松(今属安徽)人。少孤贫,有勇力,曾遇猛虎于严恭山上,徒手格杀之,从而闻名遐迩。适值五代十国,干戈纷起,群雄割据,本自26岁时即在池州节度使赵犨帐下为将。由于屡建奇功,在杨行密进入杨州受封为淮南节度使时,遂授周本淮南马步使之职,协助掌管兵权。

     丙寅,唐以侍中吉王景遂参判尚书都省。

     蜀主以武信节度使、同平章事张业为左仆射兼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枢密使,武泰节度使王处回兼武信节度使、同平章事。〔黔,边于诸蛮;遂,蜀之内地也。以此为进律。

     二月,庚辰,左散骑常侍张允上驳赦论,以为:「帝王遇天灾多肆赦,谓之修德。昔有二人坐狱遇赦,则曲者幸免,直者衔冤,冤气升闻,乃所以致灾,非所以弭灾也。」诏褒之。帝乐闻谠言,诏百官各上封事,命吏部尚书梁文矩等十人置议定院以考之,无取者留中,可者行之。数月,应诏者无十人,乙未,复降御札趣之。


    
  评论这张
 
阅读(1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