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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后晋纪三(三)--爱国将领 安重荣  

2017-01-10 10:51:55|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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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重荣,小字铁胡,朔州人。他的祖父叫安从义,任利州刺史。他的父亲叫安全,任胜州刺史、振武马步军都指挥使。

  重荣有力气,善于骑马射箭,任振武巡边指挥使。晋高祖在太原起兵时,让张颍偷偷地招唤重荣,重荣的母亲和哥哥都认为不适合去,但重荣已经答允张颍,他母亲和哥哥策划一起杀死颍以制止他,重荣说:“不好,我应该为母亲预卜这件事。”就竖立一枝箭,离一百步来射击它,说:“石公如能当皇帝就射中它。”一箭就射中了,又竖立了一枝箭为目标,说“:我如果能当节度使就射中它。”一箭又射中了。他的母亲和哥哥才同意,重荣率领巡边的一千名骑兵反叛,进入太原城。高祖即位后,授给重荣成德军节度使的官职。

  重荣虽然是军人,但通晓处理政事的方法,他的下属无法欺骗他。有一对夫妻告状说他们的儿子不孝顺,重荣拔出佩剑给那个当父亲的,让他杀自己儿子,父亲哭着说:“不忍心啊!”那个当母亲的在旁边恶言辱骂,并夺过剑追杀儿子,一问,才知那个母亲是继母,重荣大声呵斥让那个母亲出去,从后面用箭把她射死。

  重荣依靠军队起家,突然得到富贵,而且见到唐废帝、晋高祖都是从节度使起兵当皇帝,曾经对别人说:“皇帝难道就是天生的吗?兵强马壮的统帅就可以当!”虽然心里有反叛的意图,但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时,高祖和契丹结成父子契约,契丹非常骄横,高祖对他们侍奉得更加小心,重荣对这感到很愤慨,认为:“屈服中国用来尊奉夷狄,困扰已经疲惫贫困的人民,来满足没有止境的贪欲,这是晋万世的耻辱啊!”几次用这种话来责难讥讽高祖。契丹的使臣来回通过镇州时,重荣伸展两脚傲慢地坐着并随口辱骂,不给他们行礼,甚至把他们捆起来杀了。这时,吐浑白氏臣属于契丹并受他们奴役,深受契丹暴虐之苦,重荣引诱他们进入关塞。契丹几次派使臣责难高祖,并寻问失踪的使臣,高祖对来使鞠躬低头,更加小心地接受责难,多用好话为自己辩解,而对重荣却宽容姑息不加责问。又派供奉官张澄率兵二千人搜索并、镇、忻、代山谷中的吐浑人,全部把他们驱赶到边塞之外。吐浑人去而复来,重荣并借机招集逃亡的人,督促民众种植稗子,收取赋税,养马一万匹,所作所为更加骄横。借故发怒杀死指挥使贾章,诬陷说他谋反,章的女儿还年幼,想不杀她,她说:“我家三十人都死在军阵中,活着的只有我和父亲,现在父亲死了,我怎么忍心独自一人活着,愿意选择死。”重荣就杀了她。镇州的人看重贾女的壮烈,也知道重荣一定会失败的。重荣极为奢侈,认为金鱼袋不算贵重,用玉石雕成鱼形佩戴着。娶了两个妻子,高祖因循他的意思一起加给封爵。

  天福六年(941)夏天,契丹使者拽刺路过镇州,重荣欺负侮辱他,拽刺说话不恭敬,重荣发怒,拘捕拽刺,派遣轻装骑兵抢掠幽州南部的百姓,安置在博野,上表说“:我昨天得到熟吐浑白承福、赫连功德等人率领本氏族三万多帐从应州来投诚,又得到生吐浑、浑、契絆、两突厥三部南北将沙陀、安庆、九府等,各自领着自己的氏族、牛羊、车帐、带着铠甲的马匹,七八路来投诚,都说契丹残害他们,抢夺他们的人口羊马,从今年二月以来,又对诸番发号施令,清理检阅强壮百姓,让他们办理军用装备,约定到初秋时向南进攻。各蕃部族确实害怕上天不保佑,造成家败族灭,所以自己愿意归顺,这些部族有精兵近十万人。又依靠沿河党项,山前、后、逸、越利各族首领都派人送来契丹授给他们的委任官职的文凭、敕牒、旗帜,表示他们归附的诚心,都大声哭着控诉契丹使他们受的劳累,表示愿意制造兵器铠甲来报复怨恨。又得到朔州节度副使赵崇杀节度使刘山,率城归附。我私下认为各蕃族不用招呼就自己来到,朔州城不用攻打征伐就自己归附,虽然与人的情性有关联,但更是出于天意。又想陷入契丹的各个将领,自身原来就有功勋劳绩,长久生活于富贵之中,覆没陷身在敌虏堡垒中,残酷的虐待难以忍受,踮起脚跟盼望朝廷,一心归附朝廷的思想可以体谅,如果听到朝廷下达的檄文,必定会全部倒转武器向契丹进攻。”他的奏表有几千字。又写信送给朝廷中的大臣、四面八方的藩镇,说的都是契丹可以攻取的话。高祖对他很担忧,为此巡视邺城,回答重荣说“:前代与番虏和亲都是为天下国家着想,现在我率领天下民众臣服契丹,你用一个藩镇抵抗他们,大小太不相等了,不要自取侮辱!”重荣觉得晋把他无可奈何,反叛的决心已定。重荣虽然以反对契丹为号召,但暗地里反而派人与幽州节度使刘..相联结。契丹也想让晋多事而获利,希望重荣叛乱,以期二者都因此而疲惫,想利用这一机会窥伺侵犯中国,所以对重荣并未施加怒气。

  重荣将要反叛时,他母亲又认为不可以,重荣说:“为母亲预测一下这事。”指着他家大堂下挂幡的高竿龙口作为仰射目标,说:“我能得到天下就射中它。”一箭射中龙口,他母亲才同意。饶阳令刘岩献给他带有五种颜色的水鸟,重荣说“:这是凤凰。”养在后潭里。又让人制作一根大铁鞭献给他,欺骗他的百姓说:“鞭有神异,用它指人,人就会死。”赠号“铁鞭郎君”,外出就用它当前锋。镇州城门里的抱关铁铸胡人,无缘无故地掉了头。铁胡,是重荣的小字,他心里对此事虽然很厌恶,但并没有省悟。

  这年冬天,安从进反叛于襄阳,重荣听说后,就也起兵反叛。这一年,镇州发生大旱灾和蝗灾,重荣聚集饥饿的百姓数万人,驱使他们奔向邺城,宣称说是入朝晋见皇帝。走到京城破家堤,高祖派杜重威迎面拦击他们,双方兵士已经交战,重荣手下的将军赵彦之与他有怨隙,在战阵上卷起战旗投奔晋军,这些降兵的铠甲、马鞍、马嚼子都用银子做装饰,晋军不知道他们是来投降的,争抢着杀死他们,分得银子。重荣听说彦之投降晋后,非常害怕,后退进入后勤运输队伍中,他的二万士兵都散乱逃走。这年冬天非常寒冷,溃散的士兵由于饥饿寒冷和被追杀,一个也没活下来,重荣独自和十多名骑兵逃回,用牛马皮做甲,驱赶镇州人守卫城池等待敌人。重威的军队来到城下,重荣的小偏将从城西面的水碾门引导官军进入城中,杀死了守城的二万多人。重荣率领吐浑族的几百名骑兵守卫节度使住宅外的牙城,重威派人捉住他,砍掉他的头献给朝廷,高祖登上城楼接受割取的敌人左耳,命人将重荣的头颅刷上漆送给契丹。改称成德军为顺德军,镇州改称为恒州,常山改称为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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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太师致仕范延光请归河阳私第,〔范延光仕唐,先有私第在河阳〕。帝许之。延光重载而行。西京留守杨光远兼领河阳,利其货,且虑为子孙之患,〔当范延光以广晋自归之时,扬光远为元帅,必有以陵暴之,故惧其为子孙之患〕。奏:「延光叛臣,不家汴、洛而就外藩,恐其逃逸入敌国,宜早除之!」帝不许。光远请敕延光居西京,从之。光远使其子承贵以甲士围其第,逼令自杀。〔呜呼!财之累人如此。秘琼以是而杀董温琪之家,范延光复以是而杀秘琼,杨光远又以是而杀范延光,而光远亦卒不免。财之累人如夫!〕延光曰:「天子在上,赐我铁券,许以不死,〔赐铁券,见上卷三年〕。尔父子何得如此﹖」己未,承贵以白刃驱延光上马,至浮梁,挤于河。光远奏云自赴水死,帝知其故,惮光远之强,不敢诘;为延光辍朝,赠太师。

     唐齐王璟固辞太子;〔位居嫡长则当为太子,辞之非所以系臣民之望也〕。九月,乙丑,唐主许之,诏中外致笺如太子礼。

     丁卯,以翰林学士承旨、户部侍郎和凝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

     己巳,邺都留守刘知远入朝。〔是年二月,刘知远代安彦威镇魏州〕。

     辛未,李崧奏:「诸州仓粮,于计帐之外所余颇多。」〔许帐,谓岁计其数造帐以申三司者。仓吏于受纳之时斛面取赢,俟出给之时而私其利;此皆官吏相与为弊,至仱然也。必般量而后知其所余,而般量之际为弊又多。窃意李崧亦因时人既言而奏之耳〕。上曰:「法外税民,罪同枉法。仓吏特贷其死,各痛惩之。」〔不知当时所谓痛惩者为何,毕竟言之而不能行〕。

     翰林学士李澣,轻薄,多酒失,上恶之,丙子,罢翰林学士,并其职于中书舍人。〔当是时,枢密直学士既罢,仅有翰林学士尚为亲近儒生;李澣之酒失,罢之是也,因而罢翰林学士,非也〕。澣,涛之弟也。

     杨光远入朝,帝欲徙之他镇,谓光远曰:「围魏之役,卿左右皆有功,尚未之赏,〔围魏,见上卷二年、三年〕。今当各除一州以荣之。」因以其将校数人为刺史。〔所以分扬光远之党而弱其势〕。甲申,徙光远为平卢节度使,进爵东平王。〔开运之初,杨光远遂以平卢叛〕。

     冬,十月,丁酉,加吴越王元瓘天下兵马都元帅、尚书令。

     壬寅,唐大赦,诏中外奏章无得言「睿」、「圣」,犯者以不敬论。

     术士孙智永以四星聚斗,分野有灾,劝唐主巡东都,〔劝之东巡江都〕。乙巳,唐主命齐王璟监国。光政副使、太仆少卿陈觉以私憾奏泰州刺史褚仁规残;〔泰州,汉时吴国之海陵仓地;东晋分广陵置海陵郡;唐初置吴州,更海陵县为吴陵县;武德七年废吴州,复为海陵县,南唐升为泰州〕。丙午,罢仁规为扈驾都部署,觉始用事。〔为陈觉乱唐政张本〕。庚戌,唐主发金陵;甲寅,至江都。

     闽王曦因商人(乘商人入京)奉表自理;〔言己未尝称大号。称大号者,王昶之为也〕。十一月,甲申,以曦为威武节度使,兼中书令,封闽国王。

     唐主欲遂居江都,以水冻,漕运不给,乃还;十二月,丙申,至金陵。

     唐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张延翰卒。(张延翰(生卒年不详),字德华,宋州睢阳(今商丘睢阳区)人,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宰相。少游长安,后避乱江、淮。事吴为盐城令,有治绩,迁楚州行军司马。 烈祖辅政,以浔阳为封邑,乃以延翰为工部郎中,判江州,入为知杂侍御史。张宣以功臣为武昌军节度使,率意骄暴,延翰劾之,由是豪猾屏迹。迁礼部侍郎。时贡院未备,士有献书可采者,随即考试,公平详审,士论美之。兼知选事,吏不容奸,畏之如神明。进擢孤寒,不附贵势。 元宗辅政,大臣中唯重延翰,谓左右曰:张君凡所议论,必尽公正,咸有条理;至于簿领,无不明白,吾得倾心信之。由是,六司总领殆遍。及禅代,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延翰有时望,当其作相,人以为晚。既而,多病,机务废缺。烈祖素以国器推重,不许免相,医药劳问,不绝于道。卒,年五十七。士大夫叹惜之。赠太傅。

     是岁,汉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赵损卒;以宁远节度使南昌王定保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不踰年亦卒。

     初,帝割鴈门之北以赂契丹,〔见二百八十卷元年〕。由是吐谷浑皆属契丹,苦其虐,思归中国;成德节度使安重荣复诱之,于是吐谷浑帅部落千余帐自五台来奔。〔欧阳修曰:吐谷浑本居青海,唐至德中为吐蕃所攻,部族分散,其内附者唐处之河西。唐末,其首领有赫连铎为大同节度使,为晋王克用所破,部族益微,散处蔚州界中。余按唐高宗之时,吐谷浑为吐蕃所破,弃青海而内徙,至至德中,青海不复有吐谷浑。而吐蕃东吞河、陇,吐谷浑复东徙,居云、蔚之间。自五台来奔,盖取飞狐道奔镇州也。未白曰:吐谷浑谓之退浑,盖语急而然。圣历后,吐蕃陷安乐州,其众东徙,散在朔方。赫连铎以开成元年将本部三千帐来投丰州,文宗命振武节度使刘沔以善地处之。及沔移镇河东,遂散居川界,音讹谓之退浑。其后吐谷浑白姓皆赫连之部落。赫连铎为李克用所逐,归幽州李匡俦,遂居蔚州界,部落代建,其氏不常。白承福自庄宗后为都督,依北山北石门为栅,赐其额为宁朔府,以都督为节度使〕。契丹大怒,遣使让帝以招纳叛人。〔为契丹诮让不已,帝忧悒而殂张本〕。

     六年〔(辛丑、九四一)〕

     春,正月,丙寅,帝遣供奉官张澄将兵二千索吐谷浑在并、镇、忻、代四州山谷者,逐之使还故土。〔吐谷浑既仇视契丹,虽逐之不去,其后刘知远遂杀之以为资〕。

     王延政城建州,周二十里,请于闽王曦,欲以建州为威武军,自为节度使。曦以威武军福州也,乃以建州为镇安军,以延政为节度使,封富沙王;〔建州本汉冶县地,后分冶地南部曰建安;唐置建州。州有古富沙驿。又南剑州管内有富沙里〕。延政改镇安曰镇武而称之。

     二月,壬辰,作浮梁于德胜口。〔是为澶州河桥

     彰义节度使张彦泽欲杀其子,掌书记张式素为彦泽所厚,谏止之。彦泽怒,射之;左右素恶式,从而谗之。式惧,谢病去,彦泽遣兵追之。式至邠州,静难节度使李周以闻,帝以彦泽故,流式商州。彦泽遣行军司马郑元昭诣阙求之,且曰:「彦泽不得张式,恐致不测。」〔以反胁上〕。帝不得已,与之。癸未,式至泾州,彦泽命决口、剖心,断其四支。〔父子之道天性也,张彦泽欲杀其子,其于天性何有!张式,其所亲者也,以谏而杀之,极其惨酷,其于所亲亦何有!晋祖欲以君臣之分柔服之,难矣,此其所以贻负义侯之祸也

     凉州军乱,留后李文谦闭门自焚死。〔赵珣聚米图经:凉州东至会州六百里,西至甘州五百里,南至鄯州三百六十里,北至故突厥界三百里。宋白续通典四至同而里数之远近异〕。

     蜀自建国以来,〔唐清泰元年,蜀建国〕。节度使多领禁兵,或以他职留成都,委僚佐知留务,专事聚敛,政事不治,民无所欣。蜀主知其弊,丙辰,加卫圣马步都指挥使.武德节度使兼中书令赵廷隐、〔蜀以东川为武德军,以定董璋,克梓州,取武有七德以为军号〕枢密使.武信节度使.同平章事王处回、捧圣控鹤都指挥使.保宁节度使.同平章事张公铎检校官,并罢其节度使。三月,甲戌,以翰林学士承旨李昊知武宁军,散骑常侍刘英图知保宁军,谏议大夫崔銮知武信军,给事中谢从志知武泰军,将作监张赞知宁江军。〔使之各知节度事,非正帅也〕。

     夏,四月,闽王曦以其子亚澄同平章事、判六军诸卫。曦疑其弟汀州刺史延喜与延政通谋,〔汀、建接壤,故疑之〕。遣将军许仁钦以兵三千如汀州,执延喜以归。

     唐主以陈觉及万年常梦锡为宣徽副使。

     辛巳,北京留守李德珫遣牙校以吐谷浑酋长白承福入朝。〔既遣张澄逐吐谷浑之在四州山谷者矣,而又容其酋长入朝,岂非容其大而逐其细欤!晋高祖之与契丹主,以术相遇者也。

     唐主遣通事舍人欧阳遇求假道以通契丹,帝不许。〔契丹求假道以通淮、浙,晋所不可;至唐求假道以通契丹,则不许之,随其所轻重而应之也

     自黄巢犯长安以来,〔唐僖宗广明元年黄巢入长安〕。天下血战数十年,然后诸国各有分土,兵革稍息。及唐主即位,江、淮比年丰稔,兵食有余,群臣争言「陛下中兴,今北方多难,宜出兵恢复旧疆。」〔旧疆,谓盛唐时疆土也。此岂易恢复邪﹖宜唐主之不从之也〕。唐主曰:「吾少长军旅,见兵之为民害深矣,不忍复言。使彼民安,则吾民亦安矣,又何求焉!」汉主遣使如唐,谋共取楚,分其地;唐主不许。〔史言唐主能保境息民〕。(鼓吹分治

     山南东道节度使安从进谋反,遣使奉表诣蜀,请出师金、商以为声援;〔自金、商居道均、房则至襄阳〕。丁亥,使者至成都。蜀主与群臣谋之,皆曰:「金、商险远,少出师则不足制敌,多则漕挽不继。」〔水运曰漕,陆运曰挽。〕。蜀主乃辞之。又求援于荆南,高从诲遗从进书,谕以祸福;从进怒,反诬奏诲。荆南行军司马王保义劝从诲具奏其状,且请发兵助朝廷讨之;从诲从之。

     成德节度使安重荣耻臣契丹使者,必箕踞慢骂,使过其境,或潜遣人杀之;契丹以让帝,帝为之逊谢。六月,戊什,重荣执契丹使拽刺,遣骑掠幽州南境,军于博野,〔博野县属定州,宋雍熙四年以其地置宁边军,景德元年改永定军,天圣七年改永宁军;金升为蠡州,其疆域图云:北至燕京九十里〕。上表称:「吐谷浑、两突厥、浑、契苾、沙陀各帅部众归附;〔两突厥,东突厥、西突厥也。〕党项等亦遣使纳契丹告身职牒,言为虏所陵暴,又言自二月以来,令各具精甲壮马,将以上秋南寇,〔上秋,谓七月〕。恐天命不佑,与之俱灭,愿自备十万众,与晋共击契丹。又朔州节度副使赵崇已逐契丹节度使刘山,〔朔州旧非镇,盖契丹所置也〕。求归命朝廷。臣相继以闻。陛下屡敕臣承奉契丹,勿自起衅端;其知天道人心,难以违拒,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诸节度使没于虏庭者,〔此谓赵钧、董温琪、沙彦珣、翟璋等。)皆延颈企踵以待王师,〔企,举踵不至也〕。良可哀闵。愿早决计。」表数千言,大抵斥帝父契丹,竭中国以媚无厌之虏。又以此意为书遗朝贵及移藩镇,云已勒兵,必与契丹决战。帝以重荣方握强兵,不能制,甚患之。(爱国之心不灭

     时邺都留戭yǎn、侍卫马步都指挥使刘知远在大梁;〔去年刘知远自魏来朝,时尚留大梁〕。泰宁节度使桑维翰知重荣已蓄奸谋,又虑朝廷重违其意,密上疏曰:「陛下免于晋阳之难而有天下,皆契丹之功也,不可负之。今重荣恃勇轻敌,吐浑假手报仇,皆非国家之利,不可听也。臣窃观契丹数年以来,士马精强,吞噬四邻,战必胜,攻必取,割中国之土地,收中国之器械;〔此谓降杨光远、虏赵德钧时也〕其君智勇过人,其臣上下辑睦,牛羊蕃息,国无天灾,此未可与为敌也。且中国新败,〔谓张敬达晋安之败,赵德钧团柏之败〕。士气雕沮,以当契丹乘胜之威,其势相去远。又,和亲既绝,则当发兵守塞,兵少则不足以侍寇,兵多则馈运无以继之。我出则彼归,我归则彼至,臣恐禁卫之士疲于奔命,镇、定之地无复遗民。〔幽、逐、瀛、莫既属契丹,镇、定、沧、景悉为边镇。沧、景之地近海卑下,又多塘泺,虏,骑不可得而入;其入寇多依山而趋镇定,故其地为虏冲〕。今天下粗安,疮痍未复,府库虚,蒸民因弊,〔蒸,众也〕。静而守之,犹惧不济,其可妄动乎!契丹与国家恩义非轻,信誓甚着,彼无间隙。而自启衅端,就使克之,后患愈重;万一不克,大事去矣。议者以岁输缯帛谓之耗蠹,有所卑逊谓之屈辱。殊不知兵连而不矢,祸结而不解,财力将匮,耗蠹孰甚焉!用兵则正吏功臣过求姑息,边藩远郡得以骄矜,下陵上替,屈辱大焉!〔桑维翰权利害之轻重而言之,一时之论也〕。臣愿陛下训农习战,养兵息民,俟国无内忧,民有余力,然后观衅而动,则动必有成矣。又,邺都富盛,国家藩屏,今主帅赴阙,〔主帅赴阙,谓刘知远来朝。〕。军府无人,臣窃思慢藏诲盗略加巡幸,以杜奸谋。」帝谓使者曰:「朕比日以来,烦懑不决,今见卿奏,如醉醒矣,卿勿以为忧。」(卖国言论

     闽王曦闻王延政以书招泉州刺史王继业,召继业还,赐死于郊外,〔福州之郊外也。城外三十里为郊,盖杀之于野〕。杀其子于泉州。初,继业为汀州刺史,司徒兼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杨沂丰为士曹参军,与之亲善;或告沂丰与继业同谋,沂丰方侍宴,即收下狱,明日斩之,夷其族。沂丰,涉之从弟也,〔杨涉为相于唐、梁禅代之际。〕。时年八十余,国人哀之。自是宗族勋旧相继被诛,人不自保,谏议大夫黄峻升榇诣朝堂极谏,曦曰:「老物狂发矣!」贬章州司户。

     曦淫侈无度,资用不给,谋于国计使南安陈匡范,〔南安县,陏置属泉州。九域志:在州北四十七里〕。匡范请日进万金;曦悦,加匡范礼部侍郎,匡范增算商贾数倍。曦宴群臣,举酒属匡范曰:「明珠美玉,求之可得;如匡范人中之宝,不可得也。」未几,商贾之算不能足日进,贷诸省务钱以足之,恐事觉,忧悸而卒,曦祭赠甚厚。诸省务以匡范贷帖闻,〔贷帖,贷钱之文书也〕。曦大怒,斲棺,断其尸弃水中,以连江人黄绍颇代为国计使。〔唐正德元年,分闽县置温麻县,寻改曰连江,属福州。九域志:在州东北一百六十里〕。绍颇请「令欲仕者,自非荫补(只要不是因功绩荫庇补官的),皆听输钱即授之,以资望高下及州县户口多寡定其直,自百缗至千缗。」从之。

     唐主自以专权取吴,尤宰相权重,〔此王莽、隋文帝故知也。奸雄事成与不成,有幸不幸耳〕。以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李建勋执政岁久,欲罢之。会建勋上疏言事,意其留中;既而唐主下有司施行。建勋自知事挟爱憎,密取所奏改之;秋,七月,戊辰,罢建勋归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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