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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凯风  

2017-04-18 10:09:53|  分类: 诗经解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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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风、棘树、寒泉、黄鸟、母亲,因此有了不解之缘。----有感
【作品介绍】
     关于这首诗的主题,历来说法不一。《毛诗序》说:“《凯风》,美孝子也。卫之淫风流行,虽有七子之母,犹不能安其室。故美七子能尽其孝道,以慰母心,而成其志尔。”认为是赞美孝子的诗。朱熹《诗集传》承其意,进一步说:“母以淫风流行,不能自守,而诸子自责,但以不能事母,使母劳苦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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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译文及注释对照】
《诗经·邶风·凯风》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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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032】凯风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圣善,我无令人。
爰有寒泉?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劳苦。
睍睆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
 
【注释】
1、凯:乐。南风和暖,使草木欣欣向荣,所以又叫做“凯风”。
2、酸枣树叫做“棘”。棘心:是未长成的棘。作者以“凯风”喻母,以“棘心”自喻。
3、夭夭:旺盛貌。
4、劬(渠qú):劳苦。
5、棘薪:已经长成可以做柴薪的棘。长成而只能做柴薪,比喻自己不善。
6、圣:古通“听”。“听善”是听从善言的意思。
7、令:善。以上二句言阿母是能听从善言的,但我们这七个儿子之中却没有一个善人(不能以善言帮助阿母)。
8、寒泉:似喻忧患。
9、浚:卫国地名,在楚丘之东。似即作者母子居住的地方。下:古音如“户”。
10、睍(献xiàn)睆(缓huǎn):黄鸟鸣声,又作“间关”。黄鸟:今名黄雀,是鸣声可爱的小鸟。
11、载:则。“载好其音”即“其音则好”。这两句是以鸟有好音反比人无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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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解及原文】
        这是儿子怜母的诗。本事不传。《孟子.告子下》:“凯风亲之过小者也”,大约母氏因小过不得志于其夫,陷于痛苦的境地,儿子悔恨不能劝谏,使阿母免于过失,又自责坐视阿母处境痛苦,不能安慰。
 
【余冠英今译】
和风吹来从南方,吹着小枣慢慢长。棵棵枣树长得旺,累坏了娘啊苦坏了娘。
和风打从南方来,风吹枣树成薪柴。娘待儿子般般好,我们儿子不成材。
哪儿泉水透骨寒?寒泉就在浚城边。我娘有了七个儿,娘的日子总辛酸。
叽叽呱呱黄雀鸣,黄雀还有好声音。我娘有了七个儿,有谁安慰娘的心。
 
【白话翻译】
和风从南到,吹那嫩棘条。枝条随风曲,母亲多操劳。
和风从南到,吹那棘枝条。母亲敏且善,无奈儿不孝。
寒泉何处有?就在浚城处。儿子有七人,母亲却劳苦。
婉转黄鹂音,歌声真动人。儿子有七人,无人慰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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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
  关于《凯风》的主题,说法不一。《毛诗序》说:“《凯风》,美孝子也。卫之淫风流行,虽有七子之母,犹不能安其室。故美七子能尽其孝道,以慰母心,而成其志尔。”认为是赞美孝子的诗。朱熹《诗集传》承其意,进一步说:“母以淫风流行,不能自守,而诸子自责,但以不能事母,使母劳苦为词。婉词几谏,不显其亲之恶,可谓孝矣。”这种说法在我们看来显然有些牵强。而魏源、皮锡瑞、王先谦总结今文三家遗说,认为是七子孝事其继母的诗,则比较通达。(看不出继母)现代闻一多认为这是一首“名为慰母,实为谏父”的诗(《诗经通义》)。笔者认为这是一首儿子歌颂母亲并作自责的诗,这样比较宽泛的理解,似乎更稳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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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的前二章的前二句都以凯风吹棘心、棘薪,比喻母养七子。凯风是夏天长养万物的风,用来比喻母亲。棘心,酸枣树初发芽时心赤,喻儿子初生。棘薪,酸枣树长到可以当柴烧,比喻儿子已成长。后两句一方面极言母亲抚养儿子的辛劳,另一方面极言兄弟不成材,反躬以自责。诗以平直的语言传达出孝子婉曲的心意。(荆是不成材的灌木,多而无才)
  诗的后二章寒泉、黄鸟作比兴,“言寒泉在浚之下,犹能有所滋益于浚,而有子七人,反不能事母,而使母至于劳苦”,“言黄鸟犹能好其音以悦人,而我七子独不能慰悦母心”,“其自责也深矣”(朱熹《诗集传》)。寒泉在浚邑,水冬夏常冷,宜于夏时,人饮而甘之;而黄鸟清和宛转,鸣于夏木,人听而赏之。诗人以此反衬自己兄弟不能安慰母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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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中各章前二句,凯风、棘树、寒泉、黄鸟等兴象构成有声有色的夏日景色图。后二句反覆叠唱的无不是孝子对母亲的深情。设喻贴切,用字工稳。钟惺评曰:“棘心、棘薪,易一字而意各入妙。用笔之工若此。”(《评点诗经》)刘沅评曰:“悱恻哀鸣,如闻其声,如见其人,与《蓼莪》皆千秋绝调。”(《诗经恒解》)(易字是《诗经》的绝技)
  古乐府《长歌行》为游子颂母之作,诗云:“远游使心思,游子恋所生。凯风吹长棘,夭夭枝叶倾。黄鸟鸣相追,咬咬弄好音。伫立望西河,泣下沾罗缨。”命意遣辞全出于《凯风》。唐孟郊的五言古诗《游子吟》的名句“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实际上也是脱胎于《凯风》“棘心夭夭,母氏劬劳”两句。蒋立甫指出:“六朝以前的人替妇女作的挽词、诔文,甚至皇帝下的诏书,都常用‘凯风’‘寒泉’这个典故来代表母爱,直到宋代苏轼在《为胡完夫母周夫人挽词》中,还有‘凯风吹尽棘有薪’的句子。”(《诗经选注》) (朱杰人 龙向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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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赏析
       1.再读《凯风》
       蒋方老师说,几千年来的古今评注,对其歌颂母爱、美孝子的主旨是没有异议的,问题在于一些人偏要深究母为何人,子为何作诗。以前我多次读《凯风》,一直认为是儿子深深感念母亲终生辛劳,于反复陈述之中,深深自责没有好好报答母爱,也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他们养育我们的劳苦和恩情,可从来没想到人们对《凯风》还有别样的解读。

        争议从何时起?蒋方老师说,是先秦时代的孟子开的头炮:“《凯风》,亲之过小者也;《小弁》,亲之过大者也。亲之过大而不怨,是愈疏也;亲之过小而怨,是不可矶也。愈疏,不孝也;不可矶,亦不孝也。”

       这段话的意思是:《凯风》这首诗,是因为父母过错较小;《小弁》这首诗,是因为父母过错较大。亲人的过错较大而不怨恨 ,是更加疏远关系。亲人的过错较小而怨恨,是不可激怒的。更加疏远,是不孝顺;激怒了,也是不孝顺。

         是什么“过”呢?西汉时代的《毛诗序》说,是七个孩子的母亲,受了淫风的影响要改嫁:“《凯风》,美孝子也。卫之淫风流行,虽有七子之母,犹不能安其室。故美七子能尽其孝道,以慰母心,而成其志尔”。

        东汉时代的《郑笺》接着说:“不安其室,欲去嫁也,成其志,或言孝子自责之意”。

       宋代的朱熹在《诗集传》承其意,并且进一步说:“母以淫风流行,不能自守,而诸子自责,但以不能事母,使母劳苦为词。婉词几谏,不显其亲之恶,可谓孝矣。”

       尽管这种说法显然有些牵强,但由于这些人都是大师级的专家学者,更由于封建专制统治的需要,使家庭伦理的孝道成为政治伦理的工具,他们的读断也就独断了二千多年。

         当然,不同的观点是有的。清代的吴敬梓最早,他在《文木山房诗说》中一反近两千年的陈说,认为这是儿子感激母亲哺育、反躬自责的“七子之母”歌。由于他的《诗说》当时没能刊刻,这个观点最初是通过他的小说流布于世的,也被他的朋友和后人多次提及,如金和《儒林外史跋》云:“ 《凯风》为七子之母不能食贫居贱,与淫风无涉。”又如金兆燕《寄吴文木先生》诗云:“一言解颐妙义出,《凯风》为洗万古诬。”并在诗注里强调:“先生注诗,力辟《凯风》原注‘不能安室’之谬。”

        自后,清代的魏源、皮锡瑞、王先谦进一步总结今文三家遗说,认为是七子孝事其继母的诗,魏源在《诗古微》说此诗:“颂母德,比劬劳”,王先谦在《诗三家义集疏》说:“《序》‘美孝子’,自是大师相传古谊,‘淫风流行’云云,则毛所涂附。”

       而现代的闻一多在《诗经通义》中,则认为《凯风》是一首“名为慰母,实为谏父”的诗。还有人认为,《凯风》是孝子自责以慰留母亲、促其放弃改嫁的诗;等等。

        对于一首诗的情与志,有的写者作显处理,有的写者却作隐处理;同样,有的读者会“言诗之内”,有的读者会“"言诗之外”。涵咏《凯风》一诗的本文,从文辞、意象来领会诗的思想和感情,都会为诗里面表达的母子亲情而感动。古乐府《长歌行》的“凯风吹长棘,夭夭枝叶倾;黄鸟鸣相追,咬咬弄好音”,孟郊的《游子吟》“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苏轼的《为胡完夫母周夫人挽词》“凯风吹尽棘有薪”,柳宗元的《惩咎赋》“哀吾生之孔观兮,循凯风之悲诗”,等等,都是或袭用或化用了《凯风》,都是对《凯风》诗里诗外的一种解读和发挥。

       而孟子、《毛诗序》、《郑笺》、朱熹等人别样解读《凯风》,显然是为了把《诗》用于教化的目的。“风之始也,所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故用之乡人焉,用之邦国焉。”从春秋的“赋诗言志”,到孔子时代的“引申发挥”,再到孟子、毛氏、郑玄、朱熹等后儒的断章取义、牵强附会,无不把《诗经》当作政治课本,挖空心思从中搜出所谓诗义,强调诗的社会作用,以诗达成“上以风化下,下以风刺上”的功能,把三纲五常的教化贯穿封建社会二千多年。

       虽然孟子等大儒也说“不以文害辞,不以辞害志,以意逆志”和“知人论世”,即读文章不要抠个别字词,不要拘泥个别文句,应该从全篇的意思推求文章的本旨。这话无疑是对的,但做起来却很不容易。如果把“以意逆志”理解为以读者的意去推求作者的志,就难免会产生偏误和臆断,尤其是为了迎合某种利益目的,过于强调政治伦理的教化作用,这种“以意逆志”不仅容易偏误,而且还会害人不浅。他们臆断《凯风》母改嫁的说法,就隐含着对妇女追求幸福生活的扼杀,在几千年的封建社会里,有多少妇女终劳一身、守寡白头啊!现实生活的一些家庭里,不是也有做儿女的因为争财产,就百般阻挠丧偶的父母再婚吗?

       其实,《凯风》中的母亲有改嫁想法,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现实生活中,想再找一个老伴的丧偶老人也有的是,对此我们无须回避。长大了的七个孩子“但以不能事母”,长久不能改善母亲孤独辛劳的生活条件,当母亲有了改嫁想法的时候,做子女的尚能反省自责,虽然被树为大大的孝子,加以大大的美化,我们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我们不能接受的是,辛辛苦苦地把七个孩子养育成人的母亲,却不能得到子女的帮助,继续受着孤独辛劳的煎熬;更不能接受的是,当孤苦辛劳的母亲,为了改善一点生活条件,有了改嫁的想法,就要被“婉词几谏”加以阻挠,就被指指戳戳说成是“淫”之“过”。文人骂人表面上虽然不带脏字,但心底带的却是极不厚道的阴暗肮脏!卫道士杀人只动一下嘴皮子,溅出的唾沫也是极不人道的杀戮火光!

       当然,诗歌等艺术作品,不只是娱乐的花样,会有感化讽谏的功能,从当下的现状来看,也是极需大量有正面引导功能的好作品。如今的社会伦理,已被文化革命和市场经济接连打击而破坏殆尽,新的价值体系尚未建构起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淡漠得很,社会和家庭都急需友爱亲情来滋润。比如,传统儒家思想的核心概念是“仁”,而“仁”的核心内容是讲孝,“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由此推及和谐社会建设。所以,现在社会上多讲一点仁和孝,对《诗经》等传统文化典籍的解读做一些发挥,对丧失亲情伦理的社会做一点矫枉过正,也许是对社会缺失的必要补偿吧----“差什么,补什么”嘛。

       读书不能只看纸面上的直白字意,还要看到压在纸背后的曲隐之衷;同样,对于不同人对同一作品的不同解读,我们也不能只听他表面所说的话,还要听出他说的话中话和话外话,并且在听和看的时候,得有自己的主见,眼睛要亮一点,耳根要硬一点,不能被忽悠跟着瞎跑。
  
       有学者指出,文化是一种生命,这个生命在当下的表现,是连接历史和未来的一个点,要理解文化的复杂面貌,就不能绕开这个点。所以,对一些文化典籍的解读,即使可能会离开文化的本意,甚至还有误解的成分,但只要是对人存有善意,对文化存有敬畏,为了让人们生活得更好,都应该得到善意的理解。这是文化传播中必经的一个过程,何况,中国文化的本性是宽广的、多元的。只是在宽容对待“补差”的过程中,得要警惕一些“发挥”极端化,不要让其“臆断”重新变成愚民奴化人的工具。

       这次读《凯风》,我向蒋方老师请教时,提到了《论语·微子篇》中的一个故事:“ 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翻译成现代汉语的意思是:叶公告诉孔子说:“我的家乡有个正直的人,他的父亲偷了人家的羊,他告发了父亲。”孔子说:“我家乡的正直的人和你讲的正直人不一样:父亲为儿子隐瞒,儿子为父亲隐瞒。正直就在其中了。”

       由于时间关系,这个问题虽然没有深入讨论下去,但蒋方老师说的一个观点,我是赞同的:面对亲情伦理与法制要求有矛盾时,人们是可以选择的,也是应该有权选择的。对于那些妨碍我们生活得更好的成见,每一个人都应该竭力反抗,都不要蔑视自己的声音,都不要漠视自己的内心。只有在这样的反思和反抗中,我们的生命才能重新获得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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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说说《凯风》

        第一次谈诗经,看了百度的资料,觉得前人说法有些问题,谈谈个人看法: 

         相对来说,毛诗序更合情理一点。这是孝子诗,歌其母也。至于说“虽有七子之母,犹不能安其室”,这也应是误解。 

       这首八句诗应分为两节,每四句一节。起句叙事,结句舒情/言志。上下节前三句都是描写母亲的辛劳,结句分别是歌颂母亲和自责。起句应是描写母亲养育之苦,而不是老而劳苦,这样理解应是没分上下节或自责造成的。老而劳的可能性很小,不合情理。 

      颂母与自责是人格完整的体现,这种心理是一致的,这种自责正是孝心的表现。通俗讲,越孝敬的人往往会觉得父母伟大,欠父母很多。对父母做的已经很多很好了,却依旧觉得可以更好,总会自责于没做得更好。此诗作者也应如此,自责功名事业不成,不慰亲心。孝子心事也。 

       孝子常自责不尽其善,未尽其心,唯恐有失。逆子常完已而责亲,以至于打骂弃养。此亦君子小人之心,仁心则责重。贤者见人溺于沟渎,若亲手溺之,其爱人自责如此。小人常视天下人皆负已,故小人常责人,君子常自责。用通俗话讲:好人总觉得欠别人的,坏人总觉得别人欠他的。好人常觉得自已对别人做得不够好,小人常觉得自已很好,别人对自已做得不够好。 

      孝子常自责不尽其善,未尽其心,唯恐有失。一个尽字,道尽慈孝之心,慈孝岂有尽处,唯思更好,此慈母孝子心也。一个尽字,道尽仁者心,仁者唯恐不尽,大学说止于至善,此止岂易至哉,故君子终日乾乾,曾子日三省其身,躬行者哉。 

      圣善,人之至也,儒之至也。言母神圣,以圣善言母之德之功,不为过也。此诗见赤子之心。 

      至于继母说等就是过分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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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颂母古诗集  
   《游子吟》
    【唐】孟郊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别老母》
  【清】黄仲则 
   搴帷拜母河梁去,白发愁看泪眼枯。 
  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十五》
【宋】王安石 
  将母邗沟上,留家白邗阴。 
  月明闻杜宇,南北总关心。

 
    《岁末到家》
  【清】蒋士铨 
  爱子心无尽,归家喜及辰。寒衣针线密,家信墨痕新。 
  见面怜清瘦,呼儿问苦辛。低徊愧人子,不敢叹风尘。

 

 《母别子》
【唐】白居易 
  母别子,子别母,白日无光哭声苦。 
  关西骠骑大将军,去年破虏新策勋。 
  敕赐金钱二百万,洛阳迎得如花人。 
  新人迎来旧人弃,掌上莲花眼中刺。 
  迎新弃旧未足悲,悲在君家留两儿。 
  一始扶行一初坐,坐啼行哭牵人衣。 
  以汝夫妇新燕婉,使我母子生别离。 
  不如林中乌与鹊,母不失雏雄伴雌。 
  应似园中桃李树,花落随风子在枝。 
  新人新人听我语,洛阳无限红楼女。 
  但愿将军重立功,更有新人胜于汝。

 
《慈母爱》
 【元】杨维桢 
  慈母爱,爱幼雏,赵家光义为皇储。 
  龙行虎步状日异,狗趋鹰附势日殊。 
  膝下岂无六尺孤,阿昭阿美非呱呱。 
  夜闼鬼静灯模糊,大雪漏下四鼓余。 
  百官不执董狐笔,孤儿寡嫂夫何呼? 
            於乎,床前戳地银柱斧,祸在韩王金柜书。

 
《墨萱图》
【元】王冕 
  灿灿萱草花,罗生北堂下。 
  南风吹其心,摇摇为谁吐? 
  慈母倚门情,游子行路苦。 
  甘旨日以疏,音问日以阻。 
  举头望云林,愧听慧鸟语。

 
《谁氏子》
【唐】韩愈 
  非痴非狂谁氏子,去入王屋称道士。 
  白头老母遮门啼,挽断衫袖留不止。 
  翠眉新妇年二十,载送还家哭穿市。 
  或云欲学吹凤笙,所慕灵妃媲萧史。 
  又云时俗轻寻常,力行险怪取贵仕。 
  神仙虽然有传说,知者尽知其妄矣。 
  圣君贤相安可欺,乾死穷山竟何俟。 
  呜呼余心诚岂弟,愿往教诲究终始。 
  罚一劝百政之经,不从而诛未晚耳。 
  谁其友亲能哀怜,写吾此诗持送似。

 
   《短歌行》
 【唐】王建 
  人初生,日初出。上山迟,下山疾。 
  百年三万六千朝,夜里分将强半日。 
  有歌有舞须早为,昨日健于今日时。 
  人家见生男女好,不知男女催人老。 
  短歌行,无乐声。

 
      《代北州老翁答》
  【唐】张谓 
  负薪老翁往北州,北望乡关生客愁。 
  自言老翁有三子,两人已向黄沙死。 
  如今小儿新长成,明年闻道又征兵。 
  定知此别必零落,不及相随同死生。 
  尽将田宅借邻伍,且复伶俜去乡土。 
  在生本求多子孙,及有谁知更辛苦。 
  近传天子尊武蔬,强兵直欲静胡尘。 
  安边自合有长策,何必流离中国人。

 
   《除夜作》
 【唐】高适 
  旅馆寒灯独不眠,客心何事转凄然。 
  故乡今夜思千里,愁鬓明朝又一年。

 
  《诗经·邶风·凯风》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甚善,我无令人。 
  爰有寒泉?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劳苦。 
  睍睆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

 
     《步虚》
  【唐】司空图 
  阿母亲教学步虚,三元长遣下蓬壶。 
  云韶韵俗停瑶瑟,鸾鹤飞低拂宝炉。

 

颂母古诗集 - 小白菜 - 小白菜的博客

 

 
 【 十报父母恩】
  一报 
  累却因缘重,今来托母胎。 
  月逾生五脏,七七六精开。 
  体重如山岳,动止却风灾。 
  罗衣都不挂,妆镜惹尘埃。

 
 二报 
 临产受苦恩
  怀胎十个月,难产将欲临。 
  朝朝如重病,日日似昏沉。 
  难将惶怖述,愁泪满胸襟。 
  含悲告亲族,惟具死来侵。

 
 三报 
 三报生忘忧恩 
  慈母生儿日,五脏总来张。 
  身心俱闷绝,血流似屠羊。 
  生已 儿键,欢喜倍加常。 
  喜定悲还至,痛苦彻心肠。

 
 四报 
 咽苦吐甘恩 
  父母恩深重,顾怜没失时。 
  吐甘无稍息,咽苦不颦眉。 
  爱重情难忍,恩深复倍悲。 
  但令孩儿饱,慈母不辞饥。

 
 五报 
 日干就湿恩 
  母原身抽湿,将儿移就干。 
  两乳充饥渴,罗袖掩风寒。 
 思怜恒废忱,宠弄能欢。 
  但令孩儿稳,慈母不求安。

 
 六报 
哺乳养育恩
  慈母像大地,严父配于天。 
  覆载恩同等,父娘恩亦然。 
  不增无怒目,不嫌手足挛。 
  诞腹亲生子,终日惜兼怜。

 
 七报 
洗濯不净思
  本是芙蓉质,精神健且康。 
  眉分新柳碧,脸色夺莲红。 
  思深摧玉貌,洗濯损盘尤。 
  只为怜男女,慈母改容颜。


 八报 
远行忆念思
  死别诚难忍,生离实亦伤。 
  子出山关外,母忆在他乡。 
  日夜心相随,流泪数千行。 
  如猿泣爱子,寸寸断肝肠。

 
 九报 
 深加体恤恩 
  父母恩情重,恩深报实难。 
  子若原代受,儿劳母不安。 
  闻道远行去,怜儿夜卧寒。 
  男女暂辛苦,长使母心酸。

 
 十报 
究竟怜惜恩
  父母恩深重,恩怜无歇时。 
  起坐心相逐,近遥意与随。 
  母年一百岁,常忧八十儿。 
  欲知恩爱断,命尽始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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