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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走马洒泪宋古战场  

2017-05-06 17:46:37|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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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留下太多的军事耻辱!汉人自此衰至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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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水川因900多年前发生过北宋与西夏之间的一场大战而名显史册。初秋的一天,阳光很好,我怀着对古战场的崇敬去了好水川。
  出宁夏隆德县城,沿隆张公路(隆德到固原张易)向北走,翻过县城北边的北象山,好水川便赫然现于眼前了。在我的想象中,好水川曾是两军厮杀的战场,一定很宽阔。可眼前的好水川并不宽敞,而是一条被南北两面的山峦相夹的狭长川道,最宽处不过四五公里,窄处则不足1公里。川里有一条纵贯东西的河流,那就是好水河。
  关于好水河的命名由来,还有一段传说:很久以前,有一位帝王出巡来到这里,口渴难耐,就用手捧起河水解渴,河水入口清凉甘甜,帝王脱口道:“好水!好水!”于是,这条河就被命名为好水河。
  好水河发源于六盘山西麓的大水沟,注入葫芦河,最终汇入黄河东去。好水川就是这条好水河经过亿万年的冲积而形成的。
  好水川南北两山的地大多已退耕,耕地主要在川道里。退耕地里栽种的落叶松,多数已有一人高了,泛着微黄的绿意,在秋风中摆动。各种野草密密匝匝地长满了地面,风一吹来,草随风倾倒,就像给地面铺了厚厚的绿毯。川道的田野里,黑色的是被犁过的麦田,长得正旺的是玉米,一畦一畦的玉米杆,仿佛一堵又一堵的绿墙,挺在有点空旷的天地间。看上去有点焦黄的是胡麻,拔胡麻的人一起一伏地劳作着,全然不知辛劳。八月的好水川,透着成熟和成熟后的恬静,阳光融融的,没有一丝古战场的杀伐之气,秋日田野特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有丝丝缕缕的甘甜,有点点滴滴的醇香,还有真真切切的凉爽。若非历史有载,谁也不会把眼前的好水川和杀气腾腾的古战场联系在一起,“往事越千年”,真是“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好水川把对战争的记忆深埋在地下。据当地老人讲,在20世纪60~80年代搞农田建设,取土平田时曾挖出过成堆人和马的尸骨,还有相当数量锈迹斑斑的矛、剑、刀、盔甲等器物。人马尸骨被倾倒到好水河里,后来逐渐被河水冲走或被河里的淤泥淹没了,出土的战争器物收藏在隆德县博物馆,有部分出土兵器如今就陈列在博物馆的展柜里。
  好水川的红土路能恒久地引起人对战争的联想。红土路是好水川乡政府驻地的村名,20世纪60年代,红土路村更名为红星村,但好水川一带年纪上60岁的人仍把红星叫作红土路。老人们说,据上辈人讲,这里在很久以前打过一次大仗,死了很多人,血流遍野,把路都染成了红色,因而叫红土路。毋庸置疑,当地人所说很久前在这里打过的一次大仗,就是宋夏好水川战役。时光把表象的东西掩埋了,但“红土路”这一地名却把战争的信息记录并传递下来,让人一提及就能想象得出那场战争的惨烈。
  1032年,李元昊继承父业,成为党项族的首领,他励精图治,改革内政,在实力增强后便发动了对宋朝的战争,并于1038年10月立国称帝。在经过几年的备战后,1041年正月,李元昊侦知宋军将领内部在西夏问题上意见不统一,而宋廷又举棋不定,李元昊便一面派人向宋“求和”,以松懈宋兵,一面积极筹备。二月初二,李元昊出动全国兵力,沿三川、怀远城经张家堡一路南下,李元昊亲率10万精兵,准备攻取渭州(今平凉),由天都山南行,设伏于好水川。
此时韩琦正在高平(今固原)巡边,获悉军情,急忙在镇戎军集合本部兵马,又新募勇士8000名,共1.8万人,命令环庆副总管任福率领迎击夏军。同时,韩琦任命泾源都监桑怿为先锋,钤辖朱观、都督武英、泾州王圭各率所部随任福御敌。韩琦确定了自怀远城到得胜寨(今将台),再到羊牧隆城(今西吉兴隆),迂回到西夏军后方的行军路线。韩琦告诫,能战则战,不能战则据险设伏,以逸待劳,等待元昊退兵时,再设伏截击。
  任福有轻敌思想,并未按韩琦行军路线进行。为急于求胜,他领兵追击西夏军。2月15日,任福追到陇干城(今隆德县城)北边时,夏军主力已集结于好水川,以待宋军。桑怿为先锋,见路旁有几个银泥盒,包裹紧密,里面有声响,疑心而不敢打开。任福前来,打开银泥盒,百余只带唿哨的鸽子从盒中飞出,盘旋而上。于是,夏军伏兵四起,宋兵仓促应战。任福没来得及列阵布兵,夏军的铁骑已纵横交错,冲散了阵营。西夏军双向夹击,宋兵大败。任福挥四刃铁简全力搏战,身中十余箭,最后左颊中枪而死。
  任福兵败,夏军合兵进攻朱观、武英。王圭从羊牧隆城领兵助战,渭州驻泊都监赵津率瓦亭骑兵为后继。王圭入阵力战,杀敌数百人,鞭铁挠曲,手掌尽裂,眼睛中箭后而死。武英重伤,士尽被杀,耿傅、赵津都战死。战争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日落时分,夏兵越战越多,宋兵大败。只有朱观领本部兵千余人,退到一高墙内,向四面射箭抵抗,后被泾源部署王仲宝援兵解救,冲出包围。
  好水川一战,宋军阵亡将领数十名,士卒战死1.03万人。消息传来,“关右震动,宋仁宗为之旰食”。好水川一战,宋军元气大伤,在御边政策上遂取守势,在此后的几十年中,宋夏之间再也没有发生过大的战争。
  好水川战后不久,时任西夏国宰相的汉族人张相出巡西北,张相以好水川之战为题材赋词一首,诗曰:“夏竦何曾耸,韩琦未足奇。满川龙虎辇,犹自说兵机。”西夏统治集团对好水川大败宋军的志得意满由此可见一斑。
  走在好水川,我竭力想象那场战斗的情形:夏军伏兵是如何四面合围的;宋军是怎样未及列阵而仓促应战的;任福、王圭等将领是如何力战敌军而中箭身亡的;夏宋士兵是怎么短兵相接的;夏军的鲍老旗是怎样左右挥动的;宋军置身夏兵的包围中,有没有听到四面夏歌呢……头顶一声清越而悠长的哨音打断了我的遐想,抬头望,在湛蓝的天宇有一对洁白的哨鸽比翼双飞,划下一道又一道优美的弧线。不期而来的哨鸽再度引起了我的联想:1041年2月14日上午,同是这一方天空,也有哨鸽飞翔,但不是两只,而是一群,100多只。当宋军将士看到盘旋而上的鸽群时,定然是惊诧不已,然而,惊诧顷刻就变成了惊慌,这些鸽哨,敲响了宋军将士的丧钟,鸽哨响起,潮水般的夏兵从四面向他们涌来,他们即将被这股洪流吞噬。作为和平使者的鸽子,在好水川战役中,却和屠戮与血腥连在一起,成了飞翔于战地的白色幽灵,这究竟是历史的杰作还是历史的嘲弄?其实,历史本身并无是非之分,是与非在全在人类自身。
 临近中午,川道里起风了,风从川口漫过来,向川垴退去,风过处,田里碧绿的玉米叶子发出“飒飒”的响声,我觉得,这响声更像一首永恒的歌!
  900多年过去了,当年战争的胜者与败者均已销声匿迹。当生活变得从容自如的时候,多数人不愿去想战争与杀戮,于是,战争就停在了历史的某个点上,用幽暗的眼神望着当下的世界和人类。试想,自从有了人类历史,战争躲开过吗?如果和平应当是生活的一种常态,那么,战争就是为了继续或更好地保持这一常态。宋夏之战给好水川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当然,好水川更不会忘却72年前来过的那支部队。
  1935年8月17日,一支约3000人的部队进入好水川,这便是由程子华任军长、徐海东任副军长、吴焕先任政委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五军。红二十五军是为配合中央红军长征,于1935年7月底离开鄂豫陕革命根据地北上的,途经甘肃的两当、天水、静宁,尔后到达隆德进入好水川的。红二十五军到达好水川后,派出兵力攻克了隆德县城,并打开粮仓救济贫苦农民。当天黄昏,攻打县城的部队撤回好水川,全军驻扎在红土路村。深夜1时许,先遣部队从红土路出发沿好水川东进经张银、水磨、蔡家湾、杨家店,翻越六盘山。大部队于8月18日清晨6时在好水伏龙寺(为现好水中学所在地)集结后从好水川后垴的大水沟翻越六盘山东进。9月18日,红二十五军到达延川县永坪镇,与红二十六军、二十七军会合,整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十五军团。
  红二十五军离开好水川后,1935年10月7日,毛泽东率领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中央红军)经过长途跋涉进入好水川后,继续急行军,从好水川垴的小水沟登上了六盘山。秋日的六盘山天高云淡,联想到中国革命的前景,毛泽东主席触景生情,诗兴大发,遂吟就了不朽的诗篇《清平乐?六盘山》,表达了“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坚定革命信念。中央红军翻越六盘山后继续北上,于10月19日到达陕北吴起镇,与红十五军团胜利会师,翻开了中国革命崭新的一页。
  红二十五军和红一方面军长征途经好水川,尽管他们在好水川的时间短暂,却把革命的火种播撒在这片土地上,这火种后来萌发、扩展,终成燎原之势,煅烧出了一片新天地。宋夏之战以惨烈的战斗和惨重的伤亡让好水川心灵震颤、惊惧不已,红军的到来则为好水川注入了鲜活的血液,使之获得新生。966年前,宋军将士的血染红了这片土地;72年前,红军战士的旗帜漫红了这片土地。今天,血染的土地在,血迹不在;旗帜漫红的土地在,红旗仍在。走在好水川,走在历史与现实的交替变幻中,解读好水川,一丝苍凉之感袭上心头。时光有脚,就像眼前的好水河奔流不息,生命苦短,转瞬即逝,如何让短暂的生命获得永恒呢?好水川应该能给我们一些启示。

附:走马古战场
        宋夏三川口之战发生于公元1040年正月,此役宋军伤亡一万多人,是与西夏作战的第一次惨败,关于这场战争,既往的研究观点矛盾百出,而且所有的论者均没有做过现场考察,以讹传讹。本刊记者重走了当时战役的每一处关节点,通过实地的田野调查,澄清了很多以往史书上错误的东西。
        三川口战役的真实过程应是这样:公元1040年(宋康定元年)正月初二,元昊亲率大军一举攻破宋军设在陕西前线的军事前哨塞门寨(今陕西省安塞县镰刀湾镇),延州(宋军在陕西前线的军事指挥中心,今陕西省延安市)知州范雍(兼任振武军节度使,陕西前线的最高统帅)急命驻扎在庆州(今甘肃庆城县)的环庆副都署刘平带兵三千,驻扎在延州西北85公里的保安军(今陕西省志丹县保安镇)的石元孙五千人及驻扎在保安军稍北的黄德和部两千人在保安汇合后北上夺回塞门寨。三支军队于正月十九日汇合,但此时元昊又南下攻破位于延州城北30公里的金明寨(今陕西安塞县沿河湾镇北),此时,延州城已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直接暴露在西夏大军面前,范雍遂令刘平、石元孙、黄德和部火速回援延州。元昊采用围点打援的战术,即派少量诱兵围住延州城虚张声势,而派重兵于宋援军必经之路设伏。当刘石黄三路联军行至距延州城仅2.5公里的三川口时遇到了严阵以待的元昊主力兵团(约10万人的野战机动部队),战斗随即展开,尽管宋军殊死抵抗,但因双方兵力悬殊太大,宋军被西夏军合围后歼灭,刘平、石元孙被俘,黄德和带几百名士兵向东南遁逃,战役以西夏军的全胜而结束。
       延州城是北宋鄜延路的政治中心,即今天的陕西省延安市。在当时,宋军在西北前线的最高军事指挥部就设在延州城内,范雍就是在这里发号施令,调兵遣将的,元昊三川口之战中围点打援所围的“点”也即是这里。
       图中的山即是延安的地标和名片——宝塔山。这座山的形象曾作为革命圣地的象征,风靡全国。在宋代,这座山是延州城内的制高点,1040年3月,元昊第二次围攻延州,不下,撤兵而去。当时还是范雍为知州,他觉得是这座山的山神保佑,元昊才退兵的,所以,曾隆重祭祀过此山,后人又在山下多刻摩崖大字,以纪念范仲淹和韩琦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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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门寨也叫做土门,这里距延州城(今陕西延安市)87公里,是延州的第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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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040年(宋康定元年)正月初二,元昊亲率大军突袭宋军的边防前哨塞门寨,因寨堡较小,在元昊的优势兵力攻击下,塞门被破,寨主高延德被俘,塞门寨成为宋夏三川口战役中被元昊攻占的宋军的第一个要塞。图中是今天的陕西安塞县镰刀湾镇(即宋时塞门寨所在地)鸟瞰图,如今,山上的寨墙仍依稀可辨。
金明寨位于延州城西北约17公里处,是延州城的直接门户,宋朝防御西夏最重要的要塞。今天陕西陕西安塞县沿河湾镇(下图)就是宋金明寨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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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河与杏子河的交汇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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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守金明寨的都监李士彬,三代都是金明寨的镇守使,是土生土长的沙场老将。李士彬治兵严格,作战勇敢。对朝廷忠心耿耿,素有“铁面相公”之称。元昊曾想使用“反间计”让宋方自己除了李士彬,没想到被宋朝识破。元昊遂改变了策略,他先派人散步谣言说,李士彬的威名如何如何打,西夏士兵一见他就吓得逃跑,“以骄其志”;其次,他派了一些人谎称受李士彬的感召投靠大宋,依惯例,李士彬收容了这些归附者,他曾建议范雍把这些新归附的西夏人安排在后方“改造”一下,范雍没有同意。所以,李士彬就将这批假投降来的西夏人安排在他防守的寨子里了。对这件事的处理,范雍也是按惯例来处理的,一般对归附来的西夏部族也都采取就地安置的办法。身为边关老将的李士彬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来。李士彬平时治军严格,难免有些受过责罚的士兵或下级军官心怀不满,元昊派人花重金收买了这些对李士彬不满的人,以为内应。
        元昊于1040年正月初二攻破塞门寨后,本可以接着拿下塞门寨以南70公里处的金明寨,70公里只是骑兵部队一天的行军路程。但他直到十多天后的正月十八日才攻陷了金明寨,我们推测,元昊是在掌握了刘平、石元孙及黄德和会师后的人数和动向的确切情报后,才下手去打金明寨的,以使宋将来不及深思、便急回延州,为他在路上聚歼宋军主力创造战机。由于事先做了充分的准备,元昊攻破金明寨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他先以优势兵力白天陈于寨前,李士彬等紧张了一天,进行防御准备。夜里,元昊突然发动袭击,寨内早已潜伏好的内应打开寨门,元昊大军蜂拥而入。李士彬起来像骑战马,不想连马缰绳都被那些事先潜伏的奸细割断,李士彬被俘(后被割掉双耳,十年后死在西夏),其家属在几个忠心卫士的保护下跑了出去,到延州报信儿。金明寨失守后,延州城就失去的最后的要塞屏障,门户洞开,直接暴露在西夏大军面前,站在延州城头,已看得见元昊大军的营寨和旌旗。
       史料记载,说金明寨曾有部众10万人分布在18座寨堡里,经我们实地勘查,感觉这一带虽地势较为平坦,但仍只是山谷中的小平地,最多能容纳一、两万人。所以,这中记述当属夸张不实之辞。不过,这里的地理位置确实十分重要,地处延河和杏子河的交汇处,可以扼控由北至南的延河川道和由西向东的杏子河川道,在这里建寨,可防御来自北方和西方的敌人,所以,当时守军人数当在数千人以上,是宋军的大型要塞。
         庆城县即三川口战役中宋将刘平的出发处,即今天的甘肃省庆城县。
      走访宋夏三川口之战古战场(五)——庆城县
    塞门寨失守后,延州知州范雍急命驻扎在庆州(今甘肃庆城县)的环庆副都署刘平带兵三千,与驻扎在延州西北85公里的保安军石元孙,驻扎在保安军稍北的黄德和部在保安汇合后北上夺回塞门寨。这三支部队中,刘平的行军路程最远,庆州距保安军约有150公里,且全是山路。刘平正月十五日接到命令,当即率部三千人出发,强行军了三天三夜到达保安军,可见在执行命令上,刘平是不打折扣、雷厉风行的,这是一员忠诚勇敢的战将,他的部队也是不怕疲劳、能打硬仗的部队,他们的失败在于敌军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而主帅范雍又不知道真实的战场情报。
      下图是如今甘肃省庆城县城南嘉汇门,当今刘平带领的三千将士就是从里出发“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的。这座嘉汇门是清代的叫法,此门重修于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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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城县广场上的不锈钢雕塑。庆城县现在是中国石油长庆油田下属的一个重要的采油基地,长庆油田如今已发展到年产3000万吨的油气年产量,庆城县也随之发展为现代化的新型城市。
       保安军(今陕西省志丹县县政府所在地保安镇)距延州城90公里左右,距土门即塞门寨80公里,三川口战役前,延州城内的主力部队五千人由石元孙带领正驻扎在这里。保安军当时是一座大型的寨堡,刘平与石元孙的部队就是在这里完成集结的。寨子位于周河河谷之中,河道从西南方折向延州城。
         1936年6月,为纪念东征战役中牺牲的革命烈士刘志丹,中共中央决定将其改名为志丹县,从县政府所在地保安镇的名字上海依稀能看出这种沿革过程。图中是陕西省志丹县保安镇刘志丹烈士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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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的万安寨即今天的陕西安塞县砖窑湾镇,位于西川河河谷,距保安军46公里,距延州35公里,是从保安军救援延州的中继站,刘平、石元孙等宋军主力部队曾在这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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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川口在今延安市宝塔区枣园镇(下图),是宋夏三川口战役的决战之地,这里是西川河与延河的交口处,可能另有一条现今已不存在的小河五龙川也于此处汇入延河,故名三川口。这里距延州城的制高点宝塔山约8公里,可能距当时的延州城墙2至3公里左右,与史料上记载的距延州城5里是吻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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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0年正月二十三日上午,刘石黄三路联军行至距延州城仅2.5公里的三川口五龙川时遇到了严阵以待的元昊主力兵团,宋军也只能就地停下,列阵迎战。当时,两军隔着一条由西北向东南流向的小河列阵。西夏军在河的东北,宋军在河的西南。两军隔河对峙时,所列同为偃月阵,即弧形军阵,这种阵形的目的是敌军一旦攻入中部,可以由两翼抄后路合围。中午时分,西夏军队发起了冲锋,他们的人数多,所以,列成横阵冲过河来,宋军的人数不够形成合围的力量,于是也改以平行的横阵对抗西夏军团的冲击。由于是西夏军发起的攻击,他们必须穿过河道,其时正值隆冬,雪深五寸,河水应当全部封冻,河道里冰雪同在,卵石密布,行路脚滑。而在岸上土地列阵的宋军占据地形优势,结阵出击,西夏军抵抗不住,退向河道中,宋军乘胜追过河去,退守的西夏军试图再次以盾牌兵卫前沿,组成防御阵线,也被宋兵攻破。这个过程中,斩杀西夏兵马约两千之众。但宋军的乘胜追击使自己的阵形也变得松散,而且也使自己的队伍进入冰滑的河道。元昊在兵力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他很快又组织起了第二波进攻。宋军抵挡不住这第二波进攻,开始向西南溃退。应该说这支宋军的战术素养还是很不错的,在元昊的优势兵力攻击下,基本上还能维持住阵形,在黄昏时分,退到河的西南方向的一个山坡上扎营。但经过这次挫败。宋军由原来的近万人马应该只余下数千人了。入夜,元昊的部队包围了刘平、石元孙的临时营寨,并派兵向其后方迂回。夜间,元昊曾派人招降刘平等将,被刘平杀了。黎明时,完成合围的西夏军发起总攻,敌军从侧、后两个方向突破宋阵,战斗很快结束,刘平、石元孙被俘,郭遵(黄德和部勇将)战死。黄德和在第一次河边溃败时就带着几百名士兵一路向东南狂逃,一直跑到鄜州(今陕西省富县)。在歼灭刘平、石元孙部后,元昊再度挥师东进,包围延州,包围了七天七夜,因为天降大雪,又闻宋兵又有增援部队,元昊撤围。
        1944年至1947年3月,枣园成为中共中央书记处所在地,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周恩来等都曾住在这里,还建有中央书记处小礼堂,留下了太多的革命故事。如今已成为重要的红色旅游点,地表建筑甚多,已看不出当年古战场的河道分布情况,但从山谷间的宽阔程度来看,古代时是适合大兵团结阵作战的。
       通过对宋夏三川口战役古战场及相关地点的现场考察,本文带领读者重新回顾了三川口战役的全过程,并精准还原了该战役的每一个关键点,最后,我们对三川口战役的总结提出以下几个不同于以往史书的独到见解:
        第一,宋军在三川口战役的惨败主要是范雍在军事上的无能所致,而不是黄德和逃跑所致。北宋仁宗朝整个国家的军事战略是消极被动的防御,再加上不重视军事情报,前线将领没有临机决断权,范雍指挥的失误,在战前宋军的败局似乎已经注定。但宋人并没从技术层面总结原因,反而把失败全归在有道德污点的黄德和身上,后学者沿袭此观点,以讹传讹。
        第二,由于没有真正总结失败的原因,又埋下了以后再次失败的根源。三川口战役后,宋军又在好水川、定川寨两次战败于西夏,真是一战不如一战。
       第三,军队打了败仗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从败仗中总结出正确的经验教训。不能正确总结经验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而愚蠢的军队是不能打胜仗的!这一条,是铁一样的必然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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