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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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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宋纪四十五---宋夏外交  

2017-05-09 15:22:05|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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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外交,主要是战时外交,对象是夏、辽。特点是重名轻利,重土轻婚,外强中干,活现文人的迂腐和内部的混乱。

        北宋 对 西夏 之外交,实为失 败外交。这种失 败从 表 面上 看似乎很难理 解。一 则 北宋乃 一泱泱大 国,雄据中原 广大富庶之 区,集汉唐经 济发展 之 基础,以 如此雄厚实 力作后盾, 同 仅据有 西 北荒 于 开 发 的夏 州之 地 的西夏交 往,岂能失败?二 则 自古 以来,中原汉王 朝均 自恃“天命” ,以正 统 自居,视 四方各少 数民族及其政权 为“蛮夷” ,具有 强 烈的自‘尊 自大 心理,正所谓“普 天 之下,莫非王土,率 土之滨,莫非 王臣”。以此种 一统 独尊思想 为支配去 同后 来才崛 起 的西夏 交往,北宋 又 为何失败?         但只要略作分析,便可发现 宋实际上貌似强大,外强中干,对西夏外交彻底失败就不难理解了。
       在对西夏的外交政策上,北宋采取重辽轻夏、强制称臣、经济让步的政策。这三项政策本身有着许多缺陷之处,成为导致北宋外交失败的祸 根。
      单就“重辽轻夏”而言,北宋建立初期采用 此策无疑是十分正确的,因为那时辽朝势力强大,正虎视耽耽 准备南下,而西夏势力则弱,因而北宋的威胁主要来自北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力量对比的变化,尤其是“擅渊之盟”后,辽朝未再大举南 下,而西夏则新近崛起,其势力 扩张甚快,咄咄逼人,已成为北 宋新 的主 要威胁 和对 手。在这种情况 下,北宋外 交政 策仍然是 重辽轻夏,因循呆 板,未及时调整、改变政策,将注意力 转移到“不慕‘中国’ ,习俗自如,不可轻也“,的西夏方面来,结果 对夏“一战不如 一 战’,境况 十分艰 窘。
       在外交 主动权上,北宋 与西夏外交集中反映在“和 战”问题之上。但是,在什么情况 下“和”,什么情况 下“战’, ,主 动权 却完全 掌握 在西夏一 方,北宋始终 只能被 动应 付。98 2年,李继 捧献四州八 县之 地 入觑,甘 愿俯首 为 臣。宋 太宗 满心 欢喜,自以为 可和平 收管西北 各地,但 不料 却遭到 李继 捧族弟李 继迁 的顽 强抗 击。面对 李继 迁的 对抗,本未 打算作 战的 宋军 只得被迫应 战,这是 北宋 第一次欲和 不 能,被动应 付。10 0 4年,西夏李德明继 李继 迁而立,首先向宋遣使求和,主动发出 了和平信号。此 时北 宋部分大臣认为继迁一死,德明新立,有机 可乘,主 张对夏 用兵,武 力统一。但 在李德明 的不断让 步求和下,北 宋最 终轻 信了李德 明的所谓“虔诚”,放弃了战争准备,这 是宋朝欲战不能,外交被 动 的又 一反映。以后,在对 付西夏 元昊 称帝,梁 氏专权,乾顺亲政 等等一系列 行动中,北宋均十分被动。北 宋还 因对西夏情况不甚了解,往往措置失策,狼狈 不堪。
        在 外交 的实际效果上,北 宋开展 对西 夏外交的本来 目的是 限制西夏的 发展,从政 治上 外交 上控制西夏,使其 臣服。为实现这 一目的,北 宋不惜拱手奉送 大量“岁币”钱 物, 企 图 以经 济上 的让 步 换取 政 治控 制 的成功。但是,纵 观整个 宋夏外交,可 以说北 宋 的这个如 意算盘是彻 底落 空 了,其 对夏外交基 本上没 有达到 预期 的 目的。就 政治 控制 而言,西夏元 昊承 李继迁、李德明之基业于1 0 38年公开 建元“夭授礼法 延柞” ,自称“兀 卒”汉语意 为“青夭 子”),“为世 祖始文本武兴法 建礼仁孝皇帝”,建立大夏 国, 并 称北宋 为“东朝” ,自居“西朝’,力 图与宋平而立。西夏的带挑 战性的举 动,极大地 刺激 了正处 在封 建主 义 伦理 名分思 想 盛行时期的北 宋君臣。他 们认 为西夏 既 已 处于 割据 独立状 态,如再承 认其“称帝”和“自居西朝” ,则 不仅 颜面全 失,且 必然对 北宋的统 治带来严重 后果。因此,宋仁 宗拒不承认 西夏元昊的帝号,并下 令 削夺元昊 官 爵,撤销所赐皇姓( 赵 ),并欲以强 硬手段 制服西夏。但事与愿违,北宋的强 硬 态度不仅没 有在政 治 上 使西 夏屈 服,反而 激起元昊提前对宋大 举 用兵,并很 快赢得 了三 川口、好水 川和 定川 碧等三大战役的空前 胜利。军 事上 的节节失败,使北宋控制西夏 的打 算完全 化 为泡影。在 迫不得 已的情况下,北宋只好 极 不情愿 地改变政策,通 过外交途径,以和 平方式去实现 政治 上控制西夏的 目的。那么,实际收效又如何呢 ? 宋夏双 方 从10 4 1年开始议和,到10 4 4年才告成功,签订 了“庆历 和约”。和 约 虽然规定元昊称“夏 国主”,向宋称臣,但这仅限于 文字上而 已。元昊 仍然“自置 官属” , “帝其国中’, 我 行我 素,照样 扰边,甚至 就连北 宋 派往西夏 的使 者也 都可 拒于首 都兴 庆(今宁夏银 川市) 之 外,不 予会见。所 以,北宋政 治控 制西夏的 目的并没有真正成功,只不 过是 获得了元 昊表面上 的“称臣”而满足 了一下 正统自尊的虚 荣心 而 已,毫无 实际 价值不 仅如此,北宋为了这个 空洞的称号,还付 出了巨大的经济代价。为了换取西夏表面上 的“称臣” ,北宋 花 费了大量“岁赐” ,其银、绢、茶的总 数 量在 庆 历 议和之 后 达 到 2 万5千两、匹、斤。这 笔 巨额 费用,成为北 宋政 府沉重 的财政 负担,同其并 未 真正控 制西 夏 比较起 来,实 在是 得 不偿失,代价太 大。
      在外交 盟友,北宋、辽、西 夏三 足鼎立,形 成了互相 利 用,互相斗争的三 角外交关系。不论 是宋 夏或是宋辽 外交,谁能争取第三 方 的支持,谁就 能掌握斗 争的主动权,获得 斗争的胜利。对 于北宋和 西夏而 言,辽 就成 了最重要 的第三 方力量。北 宋建国初期,曾有一 番雄心壮志,要立 志 收复燕云 十六 州故地,恢复昔 日汉唐一般的大 一统 江山。但与辽 军三 番交 战,三 番战败 以后,北 宋统 治者便改进攻为求和,到 10 0 4年签 订“擅 渊 之盟”时,更为契丹人 的汹 汹气势吓 破 了胆,进而对 辽朝采取 妥协投降政策。这个 妥协 以每年30 万 岁币作为条 件。北 宋统 治者 之所以 如此不惜重 金,固然是 慑于辽朝 的武力强大,心理 上 的恐惧,更 重要 的还 是为 了求得 苟安,保全 赵 氏江山。然而,对 于北 宋 的殷勤献 媚,辽朝并未 满 足,虽 不 再大 举南下,但仍不 时敲榨勒索。10 4 2年,辽 朝就 趁 宋夏 纷争之机,借口“李 元昊 于北 朝久 已称蕃,累曾尚主,克保君 臣之道,实为甥舅之亲’,,向北 宋施压 力,轻易又获得银 十万 两,绢十万 匹。在整个对夏外交中,可以说北宋始终都受到 了辽 朝的牵制。尽 管北宋不 断屈 膝 妥协,也未能将辽朝争取为自己的盟 友。这正是北 宋外交失败的重要表现。
       就上 述事 实 可见,北宋 对 西夏外交的确失败 无疑。所以,就连 北宋大臣也承 认不讳,不无伤感地说: “夏, 国也,自元昊 以来,服叛不常,而每为‘中国’(按指宋朝)之患,虽有智者为之谋,而亦莫能以得 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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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玄黓敦牂十月,尽昭阳协洽八月,凡十一月。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 庆历二年(辽重熙十一年)

  冬,十月,丙午,以右正言、知制诰富弼为翰林学士。弼言于帝曰:“增金币与辽和,非臣本志,特以朝廷方讨元昊,未暇与北方角,故不敢以死争耳,功于何有,而遽敢受赏乎!愿陛下益修武备,无忘国耻。”卒辞不拜。

  辽使之还也,辽主命耶律仁先同知南京留守事,刘六符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及岁币至,命六符为三司使以受之。

  己酉,以鄜延钤辖王信为本路部署,鄜延都监狄青为泾原都监兼知原州,左藏库副使景泰为本路钤辖兼知镇戎军;皆赏其破贼功也。后三日,信及青各兼本路经略安抚招讨副使。

  知秦州韩琦,尝奏本路兵备素少,请益军马;朝廷以诸处未可抽那,诏琦详度以闻。琦奏曰:“自元昊寇扰西鄙,陕西点民为弓手以助防守,有警则赴集,无事则归农,武艺废而不修,禁约轻而易犯。至有雇人应名,更相为代,官中了不可别,每遇上州防拓,多结众逃避,以此州郡徒有人数,若倚以战,适足败事。臣谓拣刺士兵,自是祖宗旧法。今或只刺手背及充保毅弓箭手名目,终与民不殊。请黥为禁军,人给刺面钱二千,无用例物。”诏从琦请,简陕西弓手,悉刺面充保捷指挥,仍给例物。凡刺保捷军一百八十五指挥。(竟有此刺面,军人无尊严)(唐末五代时期军阀混战,为了防止士兵逃跑,朱温(后梁太祖)下令在士兵脸上刺上军号(用针刺字后再涂上墨汁),在道路关口设立岗哨盘查,发现刺字的逃兵就予以处死。这个办法迅速被各个大小军阀采用,也被宋代继承,士兵一律刺面,并设“逃亡之法”。刺面的禁军逃亡,满一日处斩首。北宋仁宗改为逃亡满三日,斩首。北宋神宗王安石变法期间改为逃亡满七日,处斩首。这个法律一直维持到南宋灭亡,只不过各代皇帝往往下诏特赦逃兵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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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五,赠泾原路副都部署葛怀敏为镇西军节度使兼太尉,谥忠隐,子宗晟等皆迁官。泾原钤辖曹英以下十六人,并赠官有差。怀敏通时事,善候人情,故多以材荐之;及用为将,而刚愎轻率,昧于应变,遂至覆军。

  甲寅,以翰林学士王尧臣为泾原路安抚使,内侍副都知蓝元用副之。始,尧臣还自陕西,请先备泾原,弗听。及葛怀敏败,帝思其言,故复遣尧臣往。于是前所格议,多见施行,复任韩琦、范仲淹为统帅,实自尧臣发之。

  以河东都转运使文彦博知渭州兼泾原路都部署、经略安抚沿边招讨使。

  丙辰,知制诰梁适报使于辽。

  戊午,发定州禁军二万二千人屯泾原。

  庚申,诏恤将校阵亡,其妻女无依者养之宫中。

  丙寅,辽遣林牙萧偕来报撤兵。

  丁卯,泾州观察使知渭州王沿降知虢州,坐葛怀敏之败也。沿始教怀敏驻军瓦亭,及怀敏趋镇戎,沿驰书戒勿入,第背城为寨,以羸师诱贼,至则发伏击之,可有功。怀敏弗听,进至定川,果败。贼乘胜犯渭州,沿率州人乘城,多张旗帜为疑兵,贼引去。先是沿子豫谓怀敏非将才,请奏易之;沿不听,故及。(死的冤)

  原州属羌敏珠尔、密藏二族,兵数万,与元昊首尾隔绝,邻道范仲淹闻泾原欲袭讨之,己巳,奏言:“二族道险不可攻,前日高继嵩尝已丧师。平时犹怀反侧,今讨之,必与贼为表里,南入原州,西扰镇戎,东侵环州,边患未艾。宜因昊贼别路大入之际,即并兵北取细腰胡芦泉为堡障,以断贼路,则二族自安,而环州、镇戎径道通彻,可以无忧矣。”后二岁,遂筑细腰胡芦诸寨。

  十一月,壬申,诏閤门:“自今契丹使,不以官高下,并移坐近前。”

  辛巳,徙知渭州文彦博为秦凤路都部署兼知秦州,知泾州滕宗谅为环庆路都部署兼知庆州,知瀛州张亢为泾原都部署兼知渭州,俱加经略安抚招讨使。复置陕西四路都部署、经略安抚兼沿边招讨使,命韩琦、范仲淹、庞籍分领之。仲范与琦开府泾州,而徙彦博帅秦,宗谅帅庆,皆从仲淹请也。初,葛怀敏败于定川,诸郡震恐,宗谅顾城中兵少,乃集农民数千,戎服乘城,又募勇敢,谍知贼远近形势,报旁郡使为备。会仲淹引环庆兵来援。时天阴晦者十日,人情忧沮,宗谅乃大设牛酒,迎犒士卒,又籍定川战殁者,哭于佛祠,祭酹之,因厚抚其孥,使各得所欲。于是士卒感发增气,边民稍安,故仲淹荐以自代。

  甲申,以泰山处士孙复为试校书郎、国子监直讲。范仲淹、富弼皆言复有经术,宜在朝廷,故召用之。

  丁亥,辽群臣上辽主尊号曰聪文圣武英略神功睿智仁孝皇帝,册皇后曰贞懿宣慈崇圣皇后。大赦。梁王洪基进封燕国王。又进封齐王萧惠为韩王,以首议南伐,得增岁币也。

  己丑,降向进、高惟和、李禹珪、吴从周等官,郝从政、赵瑜并落职,坐定川之败也。

  辛卯,诏知永兴军郑戬兼管句陕西转运司计度粮草公事。戬建言:“凡军行所须,愿下有司相缓急,析为三等,非急切者,悉宜罢去。”先是衙吏输木京师,浮渭泛河多漂没,既至,则斥不中程(亦作“ 中呈 ”。 指中等射程。如:中程导弹。
亦作“ 中呈 ”。 1.合乎法度。《商君书·修权》:“故立法明分,中程者赏之,毁公者诛之。”《邓析子·转辞》:“明君立法之后,中程者赏,缺绳者诛。”(2).合乎要求、规格。《汉书·陈万年传》:“以律程作司空,为地臼木杵,舂不中程,或私解脱钳釱,衣服不如法,辄加罪笞。”《宋史·李若谷传》:“补长社县尉,州葺兵营,课民输木,檄尉受之,而吏以不中程多退斥。”《明史·曾同亨传》:“军器自外输,率不中程,奏请半收其直。” 清 魏源 《序》:“ 源 既论定其中程者,校正其章句违合者,凡得文若干篇,为十有二卷。”(3).符合期限。 汉 桓宽 《盐铁论·水旱》:“卒徒作不中呈,时命助之。”),往往破家不能偿。戬岁减三十馀万,又奏罢括籴以劝民积粟。长安故都,衣冠子弟多豪恶,戬治之颇严,甚者至黥窜,人皆惕息。

  十二月,壬寅,置武学教授。(晚了,军校)

  甲辰,辽封皇太弟重元子呢噜古为安定郡王。呢噜古性阴很,辽主尝曰:“此子目有反相。”然恩礼如初。

  己酉,辽主以宣献皇后忌日,与皇太后素服饭僧于延寿、闵忠、三学三寺。

  辛亥,辽命蠲预备伐宋诸部租税一年。

  壬子,辽以吐浑、党项多鬻马于夏国,命谨边防。

  己未,辽主以宋贺使在邸,微服往观之。

  壬戌,诏:“韩琦、范仲淹、庞籍已带四路招讨使,其诸路招讨使、副并罢。”先是知庆州滕宗谅言:“自定川丧师,朝廷命韩琦等都统四路,则逐路帅臣当禀节制,其官号不可同。”故有是诏。

  丁卯,辽禁丧葬杀牛马及藏珍宝。

  是冬,宰相吕夷简感风眩不能朝,帝手诏拜司空、平章军国重事,俟疾损,三五日一入中书;夷简力辞。复降手诏曰:“古谓髭可疗疾,今剪以赐卿。”又问群臣可任两府者,其宠遇如此。夷简平生朝会,出入进止,皆有常处,不差尺寸。一日朝见,误忘一拜,外间讠雚言吕相失仪。汉州张纮曰:“是天夺之魄,殆将亡矣!”后旬馀,遂感风眩云。(宰相礼仪举止何等重要。)

  是岁,密诏知延州庞籍招纳元昊:“元昊苟称臣,虽仍其僭号亦无害;若改称单于、可汗,则固大善。”籍以为元昊骤胜方骄,若中国自遣人说之,彼益偃蹇([yǎn jiǎn]1.高耸貌。《楚辞·离骚》:“望瑶臺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 王逸 注:“偃蹇,高貌。” 唐 杨炯 《青苔赋》:“借如灵山偃蹇,巨壁崔巍,画千峰而锦照,图万壑而霞开。” 清 戴名世 《游天台山记》:“大石偃蹇负土出,长广数十丈。”2.高举貌。《文选·枚乘<七发>》:“旌旗偃蹇,羽旄肃纷。” 吕向 注:“偃蹇,高貌。” 唐 韩愈 《丰陵行》:“清风飘飘轻雨洒,偃蹇旌斾卷以舒。”3.骄傲,傲慢。《左传·哀公六年》:“彼皆偃蹇,将弃子之命。” 杜预 注:“偃蹇,骄敖。”《后汉书·文苑传·赵壹》:“偃蹇反俗,立致咎殃。” 李贤 注:“偃蹇,骄慠也。”《新唐书·苏良嗣传》:“遇 薛怀义 于朝, 怀义 偃蹇, 良嗣 怒,叱左右批其颊,曳去。” 宋 司马光 《送同年郎兄景微归会稽荣觐序》:“由七品官举进士,一上中选,可谓美矣;然未尝有偃蹇之容,自满之意。” 清 蒲松龄 《聊斋志异·续黄粱》:“舍中一老僧,深目高鼻,坐蒲团上,偃蹇不为礼。”《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第二四回:“有甚么趣味呢,不过故作偃蹇,闹他那狂士派头罢了。”4.犹安卧。宋 司马光 《辞知制诰第六状》:“岂偃蹇山林,不求闻达之人邪!” 元 萨都剌 《山中怀友》诗之三:“高林容偃蹇,众翼避扶摶。”5.众盛貌。《楚辞·离骚》:“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然而蔽之。” 王逸 注:“偃蹇,众盛貌。”6.亦作“ 偃寋 ”。宛转委曲;屈曲。《楚辞·九歌·东皇太一》:“灵偃蹇兮姣服,芳菲菲兮满堂。”《汉书·司马相如传》:“掉指桥以偃寋兮,又猗抳以招摇。” 颜师古 注引 张揖 曰:“偃寋,委曲貌。” 汉 淮南小山 《招隐士》:“桂树丛生兮山之幽,偃蹇连蜷兮枝相繚。” 南朝 梁 江淹 《水上神女赋》:“窈窕暂见,偃蹇还没。” 唐 卢照邻 《于时春也慨然有江湖之思寄此赠柳九陇》诗:“晨攀偃蹇树,暮宿清泠泉。” 宋 袁褧 《枫窗小牍》卷上:“石傍植两檜,一夭矫者,名朝日升龙之檜;一偃蹇者,名卧云伏龙之檜。” 元 范子安 《竹叶舟》第四折:“俺那里有苍松偃蹇蛟龙卧,有青山高耸烟嵐泼。”7.犹困顿。《新唐书·段文昌传》:“ 宪宗 数欲亲用,颇为 韦贯之 奇詆,偃蹇不得进。” 明 单本 《蕉帕记·行赂》:“他遭逢偃蹇,教人怎不行方便。” 清 蒲松龄 《聊斋志异·连城》:“ 乔生 , 晋寧 人,少负才名。年二十餘,犹偃蹇。” 许地山 《缀网劳蛛》:“命运底偃蹇和亨通,于我们底生活没有多大关系。”8.艰涩;艰难。宋 叶梦得 《石林诗话》卷中:“诗人以一字为工,世固知之,惟 老杜 变化开闔,出奇无穷……今人多取其已用字模放用之,偃蹇狭陋,尽成死法。” 明 陆采 《怀香记·醉误佳期》:“步窄弓鞋偃蹇,相逢欲进难前。”

  时元昊使李文贵在青涧城,籍乃召文贵谓之曰:“汝之先王及今王之初,皆不失臣节,汝曹忽无故妄加之名,使彼此之民肝脑涂地,皆汝群下之故也。我国家富有天下,虽偏师小衄,未至大损,汝一败则社稷可忧矣。汝归语汝王:若能悔过称臣,朝廷所以待汝王者,礼数必优于前。”文贵顿首曰:“此固西人日夜之愿也。”籍乃厚赆遣之。

  元昊国中疲困,欲纳款而耻先言,及文贵还,闻籍言,大喜,使文贵复持旺荣等书抵籍议和。籍嫌其言不逊,未敢复书,请于朝。诏籍复书许其和,而称旺荣为太尉。籍复请曰:“太尉,天子上公,使旺荣称之,则元昊不可得臣矣。其书自称宁令,彼之官名,称之无嫌。”昭从籍言。既而旺荣等又以书来,欲仍其僭号而称臣纳款,籍曰:“此非边臣所敢知也。”时方议修复泾原城寨,籍恐元昊败其功,故与往复计议,不绝其情。(文武兼施)

  ◎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 庆历三年(辽重熙十二年)

  春,正月,辛未,辽遣使谕夏国与宋和。

  壬申,辽以北面林牙萧革为北院枢密副使。革善谀悦,与近习相比昵,由是名达于上。尝侍宴,辽主谓革曰:“朕知卿才,故自拔擢,卿宜勉力。”革曰:“臣不才,误蒙圣恩,惟竭愚衷,安敢怠!”

  泾原安抚使王尧臣言备御之策,凡五事:“其一,镇戎军接贼界天都山止百馀里,西北则有三川、定川、刘璠等寨,皆汉萧关故地,最是贼冲,其寨主、监押,当令本路主帅举辟材勇班行。若谓昨来怀敏之败,定川诸寨不足捍御,遂为弃地,则两路更无保障,贼马可以直抵城下矣。其东南师子、拦马、平泉三堡,俟春当益营筑,为泾、渭之屏蔽,不尔,其势不攻而自下。一路隔绝,更无斥候,镇戎遂为孤垒矣。其二,渭州笼竿、羊牧隆城、静边、得胜四寨,在六盘山外,内则为渭州籓篱,外则为秦、陇襟带,土地饶沃,生齿繁多,请建置为军,择路分都监一员知军,专提举四寨。及令修浚城堑,添屯军马,及时聚蓄粮草,以为备御。其三,原州西至环州定边寨,与敏珠尔、密藏等族一带蕃部相接,其首领至多,素无保聚,不相维统,向背离合,所守不常。须择武臣知环、原二州,相为表里,使招辑蕃部,但不为贼用,庶少减泾、原之患。其四,仪州地控山险,州城低薄,壕堑浅狭,三分军民,二分在外,贼至虽能城守,居民必大遭剽掠,亦宜预虑之。其五,泾州虽为次边,然缘河大川,道路平易,实近里控扼之会,其张村直入州路,宜营作关栅,或断为长堑,以遏奔冲。望下韩琦、范仲淹相度施行。”从之。(很具体,有针对性)

  辛巳,诏辅臣议蠲减天下赋役。

  戊子,诏录将校死王事而无子孙者亲属。

  辛卯,诏陕西沿边招讨使韩琦、范仲淹、庞籍,凡军期申覆不及者,皆便宜从事。又建渭州笼竿城为德顺军。皆用王尧臣议也。

  初,曹玮开山外地,置笼竿等四寨,募弓箭手,给田,使耕战自守。其后将帅失抚御,稍侵夺之,众怨怒,遂劫德胜寨主姚贵闭城叛。尧臣适过境上,作书射城中,谕以祸福,且发近兵讨之。吏白尧臣曰:“公奉使且还,归报天子耳;贵叛,非公事也。”尧臣曰:“贵土豪,颇得士心,然初非叛者;今不乘其未定速招降,后必为朝廷患。”贵果出降。尧臣为申明约束,如玮之旧,乃归。

  壬辰,录唐狄仁杰后。

  癸巳,延州言元昊遣伪六宅使、伊州刺史贺从勖来纳款。先是庞籍因李文贵还,再答旺荣等书,约以元昊自奉表削僭号,始敢闻于朝。于是文贵与从勖持元昊书至保安军,其书自称“男邦尼鼎定国乌珠郎霄上书父大宋皇帝”。从勖又致辽使人谕令早议通和之意。又言:“本国自有国号,无奉表体式,其称乌珠,盖如古单于、可汗之类。若南朝使人至本国,坐蕃宰相上。乌珠见使人时,离云床问圣躬万福。”从勖因请诣阙,籍使谓之曰:“天子至尊,荆王叔父也,犹称臣。今名体未正,不敢以闻。”从勖曰:“子事父,犹臣事君也。使从勖至京而天子不许,请归更议之。”籍乃具以闻,且言:“元昊辞稍顺,必有改事中国之心;愿听从勖诣阙,更选使者往其国申谕之,彼必称臣,凡求丐之物,当力加裁损。”时元昊与辽有衅,故请款塞,而当时议边事者虚揣臆度,讫不得其要领。(李元昊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丙申,王尧臣又言:“韩琦、范仲淹、庞籍既为陕西四路都部署沿边经略安抚招讨等使,四路当禀节制,而诸路尚带经略使名者九人,各置司行事,名号不异,所禀非一。今请逐路都部署、副部署并罢经略,只充沿边安抚使、副。”从之。

  吕夷简数求罢,帝优诏未许。陕西转运使孙沔上言:“祖宗未尝以言废人。景祐以前,纲纪未甚废,犹有感激进说之士。观今之政,是可恸哭,而无一人为陛下言者,由宰相多忌而不用正人也。自夷简当国,黜忠言,废直道,及以使相出镇许昌,乃荐王随、陈尧佐代己,盖引不若已者为自固之计,欲使陛下复思己而召用也。陛下果召夷简,还自大名,入秉朝政,于兹三年,以姑息为安,以避谤为智,西州累为败闻,契凡乘此求赂,兵歼货悖,天下空竭,刺史牧守,十不得一。法令变易,士民怨咨。今夷简以病末退,陛下手和御药,亲写德音,乃谓恨不移疾于朕躬,四方传闻,有泣下者。夷简在中书二十年,三冠辅相,所请无不行,有宋得君,一人而已,未知何以为陛下报!今契丹复盟,元昊款塞,天下日望和平,因此振纪纲,修废坠,选贤任能,节用养士,则景德、祥符之风复见于今矣。若恬然不顾,遂以为安,臣恐土崩瓦解,不可复救。而夷简意谓四方已宁,欲因病而去,苟遂容身,不救前过,以柔而易制者升为腹背,以奸而可使者任为羽翼,使之在廊庙,布台阁,是张禹不独生于汉,李林甫复见于今也。”书闻,帝不之罪,议者喜其謇切( jiǎn qiē  严正率直。 宋 叶适 《宋吏部侍郎邹公墓亭记》:“朝廷虽謇切,乡党常和乐;识虑虽达权,操捨常据经;学术虽敏辨,讲肄常钝默。”)。夷简谓人曰:“元规药石之言,闻此恨迟十年。”人亦服其量云。

  二月,壬寅,辽禁关南汉民弓矢。

  丙午,赐陕西招讨韩琦、范仲淹、庞籍钱各百万。

  庚戌,右正言梁适使延州,与庞籍议所以招怀元昊之礼,于是许贺从勖赴阙。

  乙卯,韩琦、范仲淹等言:“今元昊遣人赴阙,将议纳和。如不改僭号,则不可许。如卑词厚礼,从乌珠之称,亦宜防其后患。”集贤校理余靖亦言必不可许。

  辛酉,国子监请立四门学(皇家大学),以士庶人子弟为生员,以广招延之路;从之。

  三月,壬申,夷简再辞位,帝御延和殿召见,敕乘马至殿门,命内侍取杌子舆以前,夷简引避久之,诏给扶,毋拜。戊子,罢相,守司徒,军国大事与中书、枢密院同议。

  以晏殊为平章事兼枢密使,判蔡州夏竦为户部尚书、充枢密使,权御史中丞贾昌朝为参知政事,右正言、知制诰富弼为枢密副使。弼以奉使,昌朝以馆伴使劳,故俱擢用。弼辞不拜。

  时吕夷简罢相,辅臣皆进官。侍御史弋阳沈邈言:“爵禄所以劝臣下,今边圉(biān yǔ(1).边疆,边地。 宋 苏轼 《张文定公墓志铭》:" 太祖 不勤远略,如 夏州 李彝兴 、 灵武 冯晖 、 河 西 折御卿 ,皆因其酋豪,许以世袭,故边圉无事。" 明 陈汝元 《金莲记·释愤》:"仆拟奏闻于阊阖,君当报效于边圉。"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西藏民变档案》:"一面咨催 马维骐 迅赴 炉城 ,审度情形,相机攻剿,以靖边圉。"(2).犹边缘。 徐珂 《清稗类钞·赌博·纸牌之博》:"且自一至九,刻画其边圉曰刻画品,各有其名。")屡警,未闻庙堂之谋有以折外侮,而无名进秩,臣下何劝焉!”

  辛卯,辽主如南京。

  癸巳,以侍御史鱼周询为起居舍人,职方员外郎王素为兵部员外郎,集贤校理欧阳修为太常丞,并知谏院。周询固辞。又以集贤校理余靖为右正言,谏院供职。时陕右师老兵顿,京东、西盗起,吕夷简既罢相,帝遂欲更天下弊事,故增置谏官,首命素等为之。

  甲午,改枢密副使富弼为资政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弼时再上章辞所除官曰:“臣昨奉使契丹,彼执政之官,汉使所未尝见者,臣皆见之;两朝使臣昔所讳言者,臣皆言之;以故得详知其情状。彼惟不来,来则未易御也,愿朝廷勿以既和而忽之。臣今受赏,彼若一旦渝盟,臣不惟蒙朝廷斧钺之诛,天下公论,其谓臣何!臣畏公论,甚于斧钺,愿收新命,则中外之人必曰:‘使臣不受赏,是事未可知,其于守备决不敢懈驰。’非臣务饰小廉,诚恐误国事也。”帝察其意坚,特改命焉。(对官升很开明,多次恳辞

  夏,四月,戊戌朔,幸琼林苑,阅骑士。

  庚子,夏遣使进马驼于辽。

  癸卯,以金署保安军判官事邵良佐假著作郎,使夏州。先是良佐与贺从勖诣阙,馆于都亭西驿。承受使臣取元昊书至中书、枢密院,谕从勖以“所赍来文字,名体未正,名上一字又犯圣祖讳,不敢进,却令赍回。其称男,情意虽见恭顺,然父子亦无不称臣之礼。自今上表,只称旧名,朝廷当行封册为夏国主,赐诏不名,许自置官属。其宴使人,坐朵殿之上;或遣使往彼,一如接见契丹使人礼。如欲差人于界上承领所赐,亦听之。置榷场于保安军,岁赐绢十万匹、茶三万斤,生日与十月一日赐赍之,许进奉乾元节及贺正,其沿边兴复寨栅并如旧。”仍命良佐与从勖等同往,议定以闻。

  甲辰,以韩琦、范仲淹并为枢密副使,知永兴军郑戬为陕西四路马步军都部署兼经略安抚招讨等使,驻军泾州。琦、仲淹凡五让,不许,乃就道。富弼曰:“琦、仲淹并授枢密副使,然议者云,西寇未殄,若二人俱来,或恐阙事。愿陛下采公论,一召来处内,一授职在边,或二人一岁一更,均其劳逸,内外协济,无善于此。”

  乙巳,以枢密副使,吏部侍郎杜衍充枢密使,宣徽南院使、忠武节度使夏竦赴本镇。先是以枢密使召竦于蔡州,台谏交章论“竦在陕西,畏懦不肯尽力,尝出巡边,置侍婢中军帐下,几致军变。又,元昊常榜塞下,得竦首者予钱三千。为贼所轻如此。”且言:“竦挟诈任数,奸邪倾险,与吕夷简不协,夷简畏其为人,不肯引为同列,既退而后荐之,以释宿憾。”御史沈邈,又言竦阴交内侍刘从愿,其言尤切。会竦已至国门,言者请毋令入见。谏官余靖又言:“竦累表引疾。及闻召用,即兼驿而驰。若不早决,竦必坚求面对,叙恩感泣,复有左右为之解释,则圣听惑矣。”御史中丞王拱辰对帝极言,帝未省,遽起,拱辰引帝裾毕其说。前后言者合十八疏,帝乃罢竦而用衍代之。(夏竦舆情口碑极差)

  己酉,以馆阁校勘蔡襄为秘书丞、知谏院。初,王素、余靖、欧阳修除谏官,襄作诗贺之,辞多激劝。三人者以其诗荐于帝,寻有是命。

  丙辰,以春夏不雨,遣使祠祷岳渎。

  己未,以翰林学士五尧臣为户部郎中,权三司使事。尧臣始受命,言于帝曰:“今国与民皆弊矣,在陛下任臣者如何。”因请自择僚属,帝纳其言。尧臣取陕西、河东三路未用兵前及用兵后岁出入财用之数会计以闻。

  庚申,以盐铁判官吕绍宁为淮南转运使。绍宁至淮南,亟上羡钱十万。谏官欧阳修请却所上钱,并治绍宁欺罔之罪,以戒奸吏刻剥。

  吕夷简虽罢相,犹以司徒预议军国大事,于是谏官蔡襄疏言:“夷简被病以来,两府大臣受事于夷简之门,夷简为相,首尾二十馀年,功业无闻,今以病归,尚贪权势,不能力辞,伏乞特罢商量军国大事,使两府大臣专当责任,无所推避。”甲子,夷简请罢预议军国大事,从之。

  是月,国子监直讲石介作《庆历圣德诗》。介笃学尚志,乐善疾恶,喜声名,会吕夷简罢,章得象、晏殊、贾昌朝、韩琦、范仲淹、富弼同时执政,而欧阳修、蔡襄、王素、余靖并为谏官。夏竦既拜,复夺之,以杜衍代,因大喜曰:“此盛事,歌颂吾职,其可已乎!”诗所称多一时名臣,其言大奸,盖斥竦也。诗且出,孙复闻之,曰:“介祸始于此矣。”(太任性·)

  五月,丁卯朔,日有食之。

  庚午,录系囚。

  江、淮岁漕不给,京师乏军储,大臣以为忧。枢密副使范仲淹,言国子博士宣城许元可独倚办,辛未,擢元江、淮、两浙、荆湖制置发运判官。元曰:“以六路七十二州之粟,不能足京师者,吾不信也。”至则命濒江州县留三月粮,馀悉发之,远近以次相补,引千馀艘转漕而西。未几,京师足食。

  癸酉,命王拱辰、田况与三司同议减放州县科配。

  乙亥,忻州地大震。诏本路转运、经略司安恤百姓,毋驰边备。

  盐铁副使林潍出知滑州。

  初,入内都知张永和建议,请收民房钱十之三以助军费,事下三司,王尧臣持不可。永和密使人致意曰:“能行此,则大用矣。”明日,入见,具为帝言,因曰:“此衰世事,唐德宗所以致乱者,非平时可行也。”潍畏永和势,助之甚力。尧臣奏罢潍,以河北转运使张日之为盐铁副使,议乃定。(搜刮民财的狗官)

  戊寅,以虞部员外郎杜杞权发遣度支判官事(国家财政总监部财政预算司代理执行官,这官名拗口),太常博士燕度权发遣户部判官事(财政部财政司代理执行官),皆王尧臣所荐也。权发遣(代理执行官)三司判官始此。杞,镐之子;度,肃之子也。

  庚辰,幸相国寺、会灵观祈雨。

  癸未,置御史官六员,罢推直官,从御史台请也。

  乙酉,以侍御史席平知润州。中丞王拱辰言其议论无取,故出之。(意见多了又风险,没有意见则无为也不行)

  丁亥,置武学于武成王庙,以太常丞阮逸为武学教授。
宋纪四十五---宋夏外交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戊子,雨,辅臣称贺。帝曰:“天久不雨,朕每焚香上祷于天。昨夕寝殿中忽闻微雷,遽起冠带,露立殿下,须臾雨至,衣皆沾湿。移刻雨霁,再拜以谢,方敢升阶。自此尚冀槁苗可救也。”章得象曰:“非陛下至诚,曷以致天应若此!”帝曰:“比欲下诏罪己,彻乐减膳,又恐近于崇饰虚名,不若夙夜精心密祷为佳耳。”

  辛卯,筑钦天坛于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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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未,谏官欧阳修言:“韩琦、范仲淹到阙以来,只是逐日与两府随例上殿,呈奏寻常公事,陛下亦未曾特赐召对,从容访问。今西事未和,边陲必有警急,乞陛下因无事之时,出御便殿,特召琦等从容访问,使尽陈西边事宜合如何处置。至如两府大臣,每有边防急事,或令非时召见聚议,或各令自述所见,只召一两人商量,此乃祖宗之朝并许如此,不必拘守常例也。”

  辽诏复定礼制。

  辽主如山西。

  是月,忻州地震。

  虎翼卒王伦叛于沂州。

  六月,丙午,辽诏:“世选宰相、节度使族属及身为节度使之家,许葬用银器,仍禁杀牲以祭。”

  庚戌,辽诏:“汉人宫分户绝,恒产以亲族继之。”

  辛亥,准布部长遣其弟朝于辽。

  癸丑,知谏院欧阳修言:“近日四方贼盗渐多,皆由国家素无御备,而官吏赏罚不行也。今沂州军贼王伦,所过楚、泰等州,连骑扬旗,如履无人之境,而巡检、县尉反赴贼召,其衣甲、器械皆束手而归之,此可谓心腹之大忧。请自今,贼所经州县夺衣甲,官吏并追官勒停,巡检、县尉仍除名,勒从军自效,俟破贼日则许叙之。”甲子,右正言余靖言:“今官吏驰事,细民聚而为盗贼,不能禁止者,盖赏罚不行也。若非大设堤防以矫前弊,则臣忧国家之患,不在西北而起于封域之内矣。乞朝廷严捕贼赏罚,及立被贼劫质、亡失器甲除名追官之法。”并从之。(内忧外患)

  初,辽北院枢密使萧孝穆,以谏南伐言不用,徙南院,以其弟孝忠为北院枢密使。未几,孝忠疾,仍以孝穆为北院枢密使,徙封齐国王。秋,七月,丙寅朔,孝忠卒,辽主特释系囚。

  辽耶律罕班再为北院大王,入朝。辽主从容谓曰:“卿守边任重,当实府库,赈贫乏,以报朕。”罕班既受命,愈竭忠谨,知无不言,便益为多。

  戊辰,以翰林学士苏绅知河阳。先是王素、欧阳修等为谏官,数言事,绅恶之。会京师闵雨,绅请对,言:“《洪范》五事,言之不从,是谓不乂,厥咎僭,厥罚常旸。”(古奥,就无法办好事情,更会导致行政紊乱,所以才发生干旱。)绅意盖指谏官也。时除太常博士马端为监察御史,绅所荐也。修即上言:“端性险巧,往年常发其母阴事,母坐杖脊。端为人子,不能以礼防闲,陷其母于过恶,又不能容隐,使其母被刑,理合终身不齿官联,岂可更为天子法官!苏绅与小人气类相合,宜其所举如此也。”绅由是黜,端寻亦出外。

  己巳,徙宣徽南院使、忠武节度使夏竦判亳州。竦之及国门也,上封章疏示焉。竦既还镇,言者犹不已。会韩亿致仕,竦请代之,故有是命。竦至亳州,上书自辨,凡万馀言,诏付学士批答。孙抃biàn为之辞,略曰:“图功效莫若罄忠勤,弭谤言莫若修实行。”竦得之,恨甚。

  御史中丞王拱辰请用朔望日退御后殿,召执政之臣,赐坐,讲时政得失。帝曰:“执政之臣,朕早暮所与图事者,又何朔望之拘也!”辛未,诏:“自今中书、枢密院臣僚,除常程奏事外,如别有所陈,或朕非时留对者,不限时刻。”

  丙子,参知政事王举正罢为礼部侍郎、知许州。初,谏官欧阳修、余靖、蔡襄咸言举正懦默不任职,请以范仲淹代之,举正亦自求罢。丁丑,以枢密副使范仲淹为参知政事,资政殿学士富弼为枢密副使。仲淹曰:执政可由谏官而得乎?”固辞不拜。弼直携诰命纳于帝前,口陈所以牢避之意,且曰:“愿陛下坐薪尝胆,不忘修政。”帝许焉。乃复以诰命送中书。弼因乞补外,累章不许。

  壬午,罢陕西管内营田。

  甲申,以枢密副使任中师为河东宣抚使,范仲淹为陕西宣抚使。仲淹既辞参知政事,愿与韩琦迭出行边,帝因付以西事。而仲淹又言河东亦当为备。中师尝守并州,帝即命使河东。两人留京师,第先移文两路云。

  乙酉,元昊复遣吕你如定等与邵良佐俱来,所要请凡十一事,其欲称男而不为臣,犹执前议也。

  先是欧阳修言:“贼使此来,意极不逊,须有以挫之,方能抑其骄慢。今若便于礼数之间过加优厚,则彼谓我为怯,知我可欺,议论之间,何由屈折!伏乞将元昊一行来人,凡事减勒,无令曲加优厚。”至是修又言:“闻朝廷欲以殿中丞任颛馆待元昊所遣来人,臣窃谓事体之间,所系者大。兵交之使,来入大国,必先窥伺将相勇怯,觇察国家强弱。若见朝廷威怒未息,事意莫测,必内忧斩戮,次恐拘留,使其偶得生归,自为大幸,则我弱形未露,壮论可持。今若过加厚礼,先为自弱,使其知我可欺,则议论愈益难合。必欲成就其事,尤须镇重为先,况其议未必成,可惜空损事体。前次元昊来人至少,朝廷只以一班行待之,今来渐盛,遂差朝士,若其后来者更盛,则必须差近侍矣。是彼转自强,我转自弱。况闻邵良佐昨来自彼,仅免屈辱而还。今元昊来人,欲乞更不差官馆待,送置驿中,不须急问;至于监视馈犒,传道语言,一了事班行足矣。”修虽有此议,然不能从。(欧阳修建议掌握外交分寸。但宋还是怕外强中干,色厉内荏,不敢)

  以著作佐郎邵良佐为著作郎,仍赐五品服,赏使夏州之劳也。

  先是元昊书至,既未肯称臣,及如定等来,又多所要请。两府厌兵,欲姑从之,独韩琦以为不可,屡请对于帝前。晏殊曰:“众议已同,惟韩琦独异。”帝顾问琦,琦历陈其不便。帝曰:“更审议之。”及至中书,琦持不可益坚,殊变色而起。琦退,复上章言:“屈意与和,恐有后患。望令中书、枢密院再三论难,使朝廷得大体,契丹无争端,以此议和,庶为得策。”(晏殊软骨)

  谏官蔡襄言:“元昊始以兀卒之号为请,及邵良佐还,欲更号‘吾祖’,足见羌、戎悖慢之意。纵使元昊称臣,而上书自称曰‘吾祖’,朝廷赐之诏书亦曰‘吾祖’,是何等语邪?”时欧阳修、余靖亦以为言。修又曰:“方今不羞屈志,急欲就和者,多不忠无识之人。而陕西之民亦欲急和,请因宣抚使告以朝廷非不欲和而贼未逊顺之意,然后深戒有司,宽其力役可也。其馀小人之论,望绝而不听。”

  庚寅,元昊遣使上表于辽,请出师南伐,辽主不从。

  甲午,枢密副使韩琦上疏曰:“臣闻汉文帝时国富刑措,而贾谊上书以为可痛哭太息。臣窃睹时事,谓可昼夜泣血,非直痛哭太息者,盖以西北二边,祸衅已成,而上下泰然,不知朝廷之将危,宗社之未安也。近者契丹遣使求关南之地,邀献纳之名,其轻视中国,意盖可见。而元昊僭号背恩,北连契丹,欲成鼎峙之势,累岁盗边,官军屡衄,今乘定川全胜之气,遣人约和,则知其计愈深而甚可虞也。议者或谓昨假契丹传导之力,必事无不合,岂不思契丹既能使元昊罢兵,岂不能使元昊举兵乎?臣恐契丹谓朝廷事力已屈,堕其誓约,长驱部众,直趋大河,复使元昊举兵深寇关辅,当是时,未审朝廷以何术御之?臣是以夙夕思惟,辄画当今所宜先行者七事:一曰清政本。宜诏中书、枢密院,凡苛碎眇末之务,悉归有司,使从容谋议,专论大计。二曰念边事。今政府但循旧制,才午即出,匆遽佥署;谓宜须未正方出,延此一时以专边论。三曰擢材贤。宜仿祖宗旧制,于武臣中不次超擢以试其能。四曰备河北。自契丹通好三十馀年,武备悉废,宜选转运使二员,密受经略,责以岁月,使营守御之备。五曰固河东。前岁昊贼陷丰州,掠河外属户殆尽,麟、府形势孤绝;宜责本道帅臣,度险要,建城堡,省转饷,为持久之计。六曰收民心。祖宗置内藏库,盖备水旱兵革之用,非私蓄财以充己欲也。自用兵以来,财用匮竭,宜稍出金帛以代边用。七曰营洛邑。今帝都无城隍之固以备非常,遽议兴筑,则为张皇劳民,不若阴葺洛都以为游幸之所,岁运太仓羡馀之粟以实其廪庚。”帝嘉纳之。(忧国忧民之论)

  是月,获王伦。(王伦,字正道,莘县人,王旦之弟王勖的玄孙。北宋仁宗时士兵起义首领,出身贫困[1]。时山东沿海各省连年遭受灾害饥荒。1043年(宋仁宗赵祯庆历三年)五月,他率百余人杀沂州(今山东省临沂市)巡检使朱进。遂占沂州据以起义。继攻密(今山东省诸城市,位于高密市西南)、青(今山东省青州市),继之南下攻占泗州(今江苏省盱眙县、位洪泽县西南)及楚、真、扬、泰(今江苏省淮安、仪征、扬州、泰州四市),改服饰,穿黄衣,立年号,置官职,义军皆面刺“天降圣捷指挥”六字。七月,在扬州山光寺南战败,奔往和州(今安徽省和县,位巢湖市东北),牺牲于采石矶(今安徽省当涂县,位马鞍山市南、长江东岸)。

  八月,丙申,辽主谒庆陵。

  戊戌,诏谏官日赴内朝。

  己亥,出内藏库绸绢三百万,下三司以助经费,用韩琦之言也。

  辛丑,辽燕国王洪基,加尚书令,知北南院枢密使事,进封燕赵国王。

  丁未,以枢密副使范仲淹为参知政事,资政殿学士富弼复为枢密副使。弼犹欲固辞,会元昊使入辞,群臣班紫宸殿门,上俟弼缀枢密院班乃坐,又使章得象谕弼曰:“此朝廷特用,非以使契丹故也。”弼不得已乃受。晏殊以弼其女之婿,引嫌求罢相,又求解枢密,俱不许。

  修缓张氏,宠冠後庭,忽感疾,进白帝曰:“资薄宠厚,所以召灾,愿贬秩为美人。”帝许之,戊申,以修缓张氏为美人。

  癸丑,以枢密副使韩琦为陕西宣扶使。先是范仲淹及任中师分路宣抚,逾月皆未行。琦言于帝曰:“贼请和无它,则二人遥领宣抚事可矣。彼若未副所望,必乘忿盗边,当速遣仲淹;河东则臣方壮,可备奔走。中师宿旧大臣,毋劳往也。”诏琦代仲淹宣抚陕西,而中师卒不行。

  以大理寺丞张子奭为秘书丞,与右侍禁王正伦使夏州。子奭,齐贤孙也。

  戊午,罢武学。

  庚申,辽裕悦耶律洪古卒。辽主闻之,曰:“惜哉善人!”亲临奠焉。

  甲子,准布贡于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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