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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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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宋纪五十八---“发明家”郭谘  

2017-06-12 22:21:18|  分类: 古文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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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谘,字仲谋,赵州平棘人。八岁始能言,聪敏过人。举进士,历通利军司理参军、中牟县主簿,改大理寺丞、知济阴县。建言:“澶、滑堤狭,无以杀大河之怒,故汉以来河决多在澶、滑。且黎阳九河之原,今若引河出汶子山下,穿金堤,与横垅合,以达于海,则害可息。”诏本道使者共议,弗合。部夫坐小法,监通利军税。
  洺州肥乡县田赋不平,岁久莫治,转运使杨偕遣谘摄令以往。既至,闭阁数日,以千步方田法四出量括,遂得其数,除无地之租者四百家,正无租之地者百家,收逋赋八十万,流民乃复,偕奏其才,迁殿中丞、知馆陶县。
  康定西征,谘上战略,献《拒马枪阵法》,其制利山川险隘,以骑士试上前,
擢通判镇戎军,募兵教习。会三司议均税法,知谏院欧阳修言,惟谘方田法简而易行,诏谘与孙琳均蔡州上蔡县税。以母忧免官。用宰相吕夷简荐,起为崇仪副使、提举黄御河堤岸。
  时富弼使契丹,谘入对,陈大水御戎之要。诏与杨怀敏、邓保信行河,其议“决黎阳大河,下与胡芦、滹沱、后唐河以注塘泊,混界河,使东北抵于海,上溢鹳鹊陂,下注北当城,南视塘泊,界截虏疆,东至海口,西接保塞。惟保塞正西四十里,水不可到,请立堡砦,以兵戍之。”诏储用兴役,会契丹约和而止。知丹、利二州。
  王则叛,立彦博荐谘知冀州,运粮助攻讨。贼平,徙忻州,开渭渠,导汾水,兴水利,置屯田。转运使任颛言谘有巧思,自为兵械皆可用。诏以所作刻漏、圆楯、独辕弩、生皮甲来上,帝颇嘉之。除益州路兵马钤辖,累迁英州刺史,后为契丹祭奠副使、知汾州。未行,言独辕弩可试,改鄜延路兵马钤辖,许置弩五百,募士兵教之。既成,经略使夏安期言其便,诏立独辕弩军。以西上阁门使知潞州。言怀、保二郡旁山,可以植稻;定武唐河抵瀛、莫间,可兴水田。又作鹿角车、陷马枪,请广独辕弩于他道。诏谘置弩千分给并、潞,谘因上疏曰:“臣自冠武弁,未尝一日不思御戎之计。顷使契丹,观幽燕地方不及三百里,无十万人一年之费,且乌合之众,非二十万不敢举。若以术制之,使举不得利,居无以给,不逾数年,必弃幽州而遁。臣庆历初经书河北大水,界断敌疆,乃其术也。臣所创车弩可以破坚甲,制奔冲,若多设之,助以大水,取幽蓟如探囊中物尔。”
  时三司议均田租,召还,谘陈均括之法四十条。复上《平燕议》曰:“契丹之地,自瓦桥至古北口,地狭民少。自古北口至中原,属奚、契丹,自中原至庆州,道旁才七百余家。盖契丹疆土虽广,人马至少,傥或南牧,必率高丽、渤海、黑水、女真、室韦等国会战,其来既远,其粮匮乏。臣闻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用兵之善计。又闻得敌自至者胜,先据便地者佚。以臣所见,请举庆历之策,合众河于塘泊之北界,以限戎马,然后以景德故事,顿兵自守。步卒十二万,骑卒三万,强壮三万,岁计粮饷百八十三万六千斛。又傍河郡邑,可以水运以给保州应援。以拒马车三千,陷马枪千五百,独辕弩三万,分选五将,臣可以备其一,来则战,去则勿追。幽州粮储既少,敌不可久留,不半年间,当遁沙漠。则进兵断古北口,砦松亭关,传檄幽蓟,燕南自定。且彼之所恃者,惟马而已。但能多方致力,使马不获伸用,则敌可破,幽燕可取。”帝壮其言,诏置独辕弩二万,同提举百司及南北作坊,以完军器。
  谘尝谓:作汴乘索河三十六陂之流,危京师,请自巩西山七里店孤柏岭下凿七十里,导洛入汴,可以四时行运。诏都水监杨佐同往计度。归,未及论功而卒。

       宋仁宗景祐年间(公元1034—1038年),河北肥乡县田赋不公平的程度,已达到百姓所能承受的极限,民怨沸腾,群情激愤,已经严重影响了肥乡县社会秩序的稳定。当时肥乡县贫富两极分化十化明显,官僚、豪强巧取豪夺,大肆兼并土地,手中掌握大量的土地资源人力资源,却隐田隐丁,逃避税赋;贫苦百姓手中的土地被蚕食殆尽,却要承担着繁重的苛捐杂税。而县衙登记的田赋征税底册上,土地分配数据已与实际情况严重脱节。
因此,素有河北“粮仓棉海”之美誉的肥乡县,按田赋征税底册征收税赋,根本就无法征收到位。河北转运使杨偕面对这种现实,忧心冲冲却一筹莫展。税赋收不上来没法向朝廷交代,动用国家机器强行征收又唯恐激起民变,引发社会动乱。
时任大理寺丞的郭谘与杨偕私交甚厚,知道这件事后对杨偕说:“处理这件事并不难,如果让我走一趟,可以马上解决。”杨偕非常高兴,马上上书仁宗皇帝,要求借用郭谘到肥乡县承办棘手的赋税征收事宜。皇上准奏并派遣秘书丞孙琳做为副手协助郭谘摄肥乡令。
有神童之称的郭谘,是赵州平棘人。郭谘聪慧过人,经科举考试步入仕途,先后任参军,中牟县主簿,大理寺丞,济阴知县等职。
郭谘上任伊始,即与孙琳深入肥乡县的社会底层调查研究,广泛听取民意,征求百姓意见,经过深思熟虑,制定了实际丈量土地,根据占有土地多少确定税额的方案:方田均税法。具体做法是,每年9月开始,由县衙派人四出丈量土地,清括隐田。以东西南北各千步为一方,面积约当41顷66亩160方步为一方田。方田四角,立土峰以为志。然后参酌土壤色泽、厚薄和肥瘠划为五等,分等确定税负。到第二年3月,将丈量结果和所定税负张榜示众,如无异论即付之实施。从以上的具体做法可以看出,方田均税实际上是一种整理、核实计税依据的地籍制度,它为我国后代进行土地清丈开创了先例。实施方田均税的效果是,纠正无租之地,使良田税重,瘠田税轻。除可供种植农作物生产用的田地以外,其他荒地都不征税。据《肥乡县志》记载,当年肥乡县免除无地而有租税者400家,纠正有地而无租税者100家,收取逃漏税款80万,逃亡的农民又重归故里,安居乐业了。〔四出量括,遂得其数,除无地之租者四百家,正无租之地者百家,收逋赋八十万,流民乃复。〕
郭谘与孙琳在肥乡县实行方田均税大获成功,轰动朝野,宋仁宗闻奏龙颜大悦。谏官王素审时度势,趁机向宋仁宗建议均天下田赋。宋仁宗征询宠臣翰林学士欧阳修的意见,欧阳修说:郭谘与孙琳在肥乡实行的方田法,简单易行,建议把这件事交由郭谘孙琳承办吧。宋仁宗准奏,责成主管全国财政的三司牵头负责此事。三司经过商议,一致同意欧阳修的意见,认为郭谘孙琳采取方田均税的办法切实可行,效果显著,遂议定让郭谘孙琳负责推行方田均税法。并议定先在亳、寿、汝、蔡四州推行,择尤不均者均之。于是朝廷派遣郭谘与孙琳先往蔡州。为了推行好方田均税法,郭谘总结了肥乡县的实践经验,重新制定采取了四十条措施,使蔡州的方田均税得以顺利实施。仅上蔡一县,就查出隐田二万六千九百三十馀顷。
宋神宗熙宁五年(公元1072年),王安石推行变法,把郭谘的方田法加以补充作为一项主要的改革内容予以大力推行,先后在京东、陕西、河北、秦风、鄜延五路试行。共清丈田亩2484349顷,占当时耕地面积的54%。丈量出大量隐漏的田产,限制了土地兼并,为国家财政增加了大批税收。
方田均税法的施行消除了隐田逃税现象,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农民的负担,在短时间内大幅增加了国家赋税收入。但由于方田均税法触动了豪强地主阶级的即得利益,在实行的过程中多次遭到他们的强烈反对和阻挠。最终未能撼动当时强大的利益集团,引发了以司马光为首的保守派大官僚不择手段的阻扰。元丰八年,处在即得利益集团顶层的皇帝下令停止方田均税法。最终于宣和二年(即公元1120年),完全废除。已清丈的田地数据全部归零仍照旧法纳税,宋代的税收史在这里打了个回马枪。

 

宋纪五十八---“发明家”郭谘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宋纪五十八---“发明家”郭谘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 起屠维大渊献四月,尽上章困敦五月,凡一年有奇。

  ○仁宗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明孝皇帝

  嘉祐四年辽清宁五年。己亥,一零五九年

  夏,四月,戊辰,诏:“诸路提点刑狱朝臣、使臣,并带兼提举(掌管。官名。宋枢密院编修敕令所有提举,宰相兼;同提举,执政兼。此外,有提举常平仓﹑提举茶盐﹑提举水利等官。元明沿其制。清亦有提举之职,如文渊阁设提举阁事,以内务府大臣充任。宋辛弃疾有《鹧鸪天.和张子志提举》词。)河渠公事。”从判都水监吴中复请也。

  壬申,端明殿学士、户部侍郎李淑卒,(李淑(1002~1059),字献臣,号邯郸,徐州丰人(丰县人),北宋官员,著名藏书家。)赠尚书右丞。淑详练朝廷典故,凡有沿革,帝必咨访。然喜倾诐(qīng bì 亦作“ 倾陂 ”。 谓偏颇不正。《宋书·谢晦传论》:“降及 大明 ,倾詖愈甚,自非讦窃深私,陵犯密讳,则左降之科,不行於权戚。”《续资治通鉴·宋仁宗嘉祐四年》:“ 淑 详练朝廷典故,凡有沿革,帝必咨访。然喜倾詖,故屡为言者所斥。” 清 姚鼐 《南园诗存序》:“君在道衣敝, 和珅 持衣请君易,君卒辞。 和珅 知不可私干,故治狱无敢倾陂,得伸国法。”),故屡为言者所斥,讫不得志,抑郁以死。

  初,著作佐郎何鬲,以皇嗣未立,疏请访唐、周苗裔,备二王后。礼院议:“唐世数已远;周室子孙,宜授官爵,专奉庙享。”癸酉,诏有司取柴氏谱系,推最长一人奉周祀。于是封周世宗后柴詠为崇义公,与河南府、郑州合入差遣,给公田十顷,专管句陵庙。(子孙不旺,对前朝心中有愧

  丙子,以天章阁待制何郯同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时封驳职久废,郯上言:“本朝设此司,实代给事中之职;乞准王曾、王嗣宗故事,凡有诏敕,并由银台司。”从之。

  癸未,司徒致仕陈执中卒。(陈执中(990-1059),字昭誉,名相陈恕之子,北宋洪州南昌(今属江西)人。真宗时以父荫为秘书省正字。累迁卫尉寺丞,知梧州。后历知江宁府、扬州、永兴军。仁宗宝元元年(一〇三八)同知枢密院事(《宋宰辅编年录》卷四)。庆历元年(一〇四一)出知青州,改永兴军。四年,召拜参知政事。五年,同平章事兼枢密使。皇祐元年(一〇四九)出知陈州。五年,再入相。至和二年(一〇五五)充镇海军节度使判亳州(同上书卷五)。逾年辞节,以司徒致仕。嘉祐四年卒,年七十(《乐全集》卷三七《陈公神道碑铭》)。谥恭。《宋史》卷二八五有传。)帝幸其第临奠,赠太师兼侍中。礼官韩维议其谥曰:“皇祐之末,天子以后宫之丧,问所以葬祭之礼,执中为上相,不能考正仪典,如治丧皇仪,非嫔御之礼;追册位号,与宫闱有嫌;建庙用乐,逾祖宗旧制。闺门之内,礼分不明。谨案《谥法》:‘宠禄光大曰荣。不勤成名曰灵。’请谥曰荣灵。”判太常寺孙抃等请谥恭,判尚书考功杨南仲覆议,请益恭襄。诏谥曰恭。维累疏论列,以为“责难于君谓之恭,臣之议执中,正以其不恭。”因乞罢礼官,不报。既而帝又为执中篆其墓碑曰“褒忠”。(对陈不好评价,皇帝褒奖,大臣们贬低,口碑不佳)

  己丑,后宫董氏生皇第九女,旋晋董氏为贵人。

  壬辰,御崇政殿,录系囚,杂犯死罪以下递降一等,徒以下释之。知制诰刘敞言:“疏决在京系囚,虽恩出一时,然在外群情,皆云圣意以皇女生,故施庆泽,恐非令典。去年闰月,已曾减降,尚未半年,复行此恩。传称民之多幸,则于国不幸,一岁再赦,好人暗哑,前世论之详矣。虽成事不说,臣愿朝廷戒之。又闻多作金银、犀象、玉石、琥珀、玳瑁、檀香等钱及铸金银为花果,赐予臣下,自宰相、台谏,皆受此赐。无益之费,无名之赏,无甚于此,非所以轨物训俭也。望陛下深执恭俭以答天贶,不宜行姑息之恩,出浮沉之费,以堕俭德。”(奖惩凭心情,非依法办事)

  五月,戊戌,诏曰:“君臣同德,而过设禁防,非朕意也。旧制,臣僚不许诣执政,尝所荐举不得为御史,其悉除之。”始用包拯议也。

  庚子,诏:“入内内侍省内臣员多,权罢进养子入内。”用吴及议也。

  度支判官、祠部员外郎王安石累除馆职,并辞不受,中书门下具以闻。壬子,诏令直集贤院。安石上章辞,至八九,犹累辞,乃拜。(厚德载物,对官职提升要有一个明智的态度,并非越大、越快、越好)

  遣官经界河北牧地,馀募民种艺。

  枢密使、礼部侍郎田况,暴中风瘖,十上章求去,丙辰,罢为尚书右丞、观文殿学士、翰林侍读学士、提举景灵宫。

  戊午,后宫周氏生皇第十女。初,董氏及周氏有娠,内外皆冀生皇子,内侍省多具金帛器皿杂物备赐予,又修潜龙宫。潜龙宫者,真宗为府尹时廨舍也。皆生皇女,其赐予之数,犹数倍于兖国公主出降时。(十女,就是不生儿子,应修引龙宫)

  六月,甲子,辽主如纳葛泺。

  自温成之殁,后宫得幸者凡十人,谓之十閤,周氏、董氏、温成之妹皆与焉。周、董以生皇女进秩,诸閤皆求迁改,诏中书出敕诰;中书以其无名,覆奏罢之。求者不已,乃皆以手诏授焉。温成之妹独固辞不受。同知谏院范师道上疏曰:“礼以制情,义以夺爱,常人之所难,惟明哲之主然后能之。窃闻诸閤女御以周、董育公主,御宝白答刂并为才人,不自中书出诰,而掖廷觊觎迁拜者甚多。周、董之迁可矣,女御何名而迁乎?夫宠幸太过,则渎慢之心生,恩泽不节,则无厌之怨起,御之不可不以其道也。且用度太烦,须索太广,一才人之俸,月直中户百家之赋,岁时赐予不在焉。况诰命之出,不自有司,岂盛时之事邪?恐斜封墨敕(武则天后事),复见于今日矣!”

  戊辰,光禄卿、直秘阁、同判宗正寺赵良规言:“国家乘百年之运,崇七世之灵,追孝不为不严,奉先不为不至,然而祭祀之秩举,间以公卿而摄行,虽神主有合食之名,而太祖虚东向之位。伏请讲求定仪,为一代不刊之典(bù kān zhī diǎn不能更改或磨灭的有关帝王的记载、钦定典制。《梁书·萧子云传》:"伏以圣旨所定乐论钟律纬绪,文思深微,命世一出,方悬日月,不刊之典,礼乐之孝,致治所成。")。”下太常礼院议,又诏待制以上及台谏官同议。礼部尚书王举正等议曰:“大袷之祭,所以合昭穆,辨尊卑,必以受命之祖居东向之位。本朝太祖实为受命之君,然僖祖以降,四庙在上,故每遇大袷,止列昭穆而虚东向。魏、晋以来,亦用此礼。今亲享之盛,谓宜如旧为便。”从之。

  己巳,宰臣富弼等请加尊号曰“大仁至治”,诏不许。(仁宗发端)

  故事,每三岁,躬行大礼毕,辄受尊号,自康定以来罢之,至是执政复举故事以请。知谏院范师道言:“比灾异数出而崇尚虚文,非所以答天戒。”知制诰刘敞言:“尊号非古也,陛下不受徽号已二十年,奈何一旦增虚名而损实德!”帝曰:“朕意亦谓当如此。”弼等表五上,卒不许。


  以太子中允王陶、大理评事赵彦若、国子博士傅卞、於潜县令孙洙并为馆阁编校书籍官。馆阁编校书籍自此始。

  丁丑,诏:“诸路转运司使,凡邻路邻州灾伤而辄闭籴者,以违制坐之。”从谏官吴及言也。(打破地方封锁)

  戊寅,月食几尽。己卯,放宫人二百一十四人。

  己丑,辽以南院枢密使萧阿苏为北府宰相,以枢密副使耶律伊逊为南院枢密使,以特里衮札拉为辽兴军节度使,以鲁王色嘉努为武定军节度使,以东京留守吴主持布为西京留守。

  秋,七月,丙申,以太子中允王陶为监察御史里行。(官名。 唐 置, 宋 因之。有监察御史里行、殿中里行等,皆非正官,也不规定员额。 唐 刘肃 《大唐新语·举贤》:"初, 周 以布衣直门下省, 太宗 就命监察里行,俄拜监察御史。'里行'之名,自 周 始也。"《新唐书·百官志三》:" 开元 七年……又置御史里行使、殿中里行使、监察里行使,以未为正官,无员数。" 宋 欧阳修 《再论台官不可限资考札子》:"令举官自京官已上,不问差遣次第,惟材是举。使资浅者为里行,资深者入三院。"参阅 宋 高承 《事物纪原·持宪储闱·里行》。)初,诏中丞韩绛举御史,而限以资任,屡举不应格。于是绛请举里行,以陶为之,诏可。陶辞不受,诏强之,乃就职。

  丁酉,辽以乌库德哷勒详衮玛噜为左伊勒希巴。

  甲辰,贬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知寿州孙沔为检校工部尚书、宁国节度副使。初,台谏交论沔淫纵不法事,令使者案之得实,故贬。

  丙午,出后宫彭城县君刘氏于洞真宫,为法正虚妙大师,赐名道一。后又坐罪削发为妙法院尼。初,刘氏在掖廷,通请谒为奸,御史中丞韩绛密以闻,帝曰:“非卿言,朕不知此。”后数日,有是命。刘氏及黄氏,在十閤中尤骄恣,于是并黄氏皆出之。

  丁未,放宫女二百三十六人。

  甲寅,以校书郎致仕孔日攵pū为国子监直讲,扬州进士孙侔为试校书郎、本州州学教授,皆以近臣荐其行义也。两人卒辞不受。

  有御营卒桑达等数十人,酗酒斗呼,指斥乘舆,有司不之觉。皇城使以旨捕送开封府推鞫,案成,弃达市。

  纠察刑狱刘敞,移府问所以不经审讯之由,府报曰:“近例,凡圣旨,中书门下、枢密院所鞫狱,皆不虑问。”敞曰:“此岂可行邪!”遂奏请自今一准定格。枢密使以开封府有例,不复论可否进呈报,敞争之曰:“先帝仁圣钦恤,以京师刑狱最繁,故建纠察一司,澄审真伪。今乃曲忤圣旨,中书门下、枢密院所鞫公事,不复审察,未见所以尊朝廷,审刑罚,而适足启府县弛慢,狱吏侮,罪人衔冤不得告诉之弊。又,旧法不许用例破条,今于刑狱至重,而废条用例(成文法与案例法),此臣所不谕也。”帝乃以敞章下开封,令著为令。

  帝始欲于景灵宫建郭皇后影殿,礼官言其不可,遂寝之。既而翰林侍讲学士杨安国请建影殿于洪福院,礼官言:“影殿非古,若谓郭皇后本无大过,今既牵复位号,则宜赐谥册,祔于后庙,以正典礼。”

  八月,甲戌,知制诰刘敞言:“伏闻礼官倡议,欲祔郭氏于庙,臣窃惑之。昔《春秋》之义:‘夫人不薨于寝,不赴于同,不反哭于庙,则不言夫人,不称小君。’徒以礼不足,故名号阙然。然则名与礼非同物也,名号存而礼不足,因不敢正其称,况敢正其仪者乎!郭后之废,虽云无大罪,然亦既废矣,及其追复也,许其号而不许其礼,且二十馀年,一旦欲以嫡后之仪致之于庙,然则郭后之殂也,为薨于寝乎,赴于同乎,反哭于庙乎,群臣百姓亦尝以母之义为之齐衰乎?恐其未安于《春秋》也。《春秋》,夫人于彼三者一不备则不正,其称郭氏,于三者无一焉,而欲正其礼,恐未安于义也。‘禘于太庙,用致夫人,’盖谓致者,不宜致也,不宜致者,以其不薨于寝,不祔于姑也。古者不二嫡,则万世之后,宗庙之礼,岂臣子所当擅轻重哉!谨案景祐诏书,本不许郭氏祔庙,义已决矣,无为复纷纭以乱大礼。议者或谓既复其号,不得不异其礼;譬犹大臣坐非辜而贬者,苟明其非辜,则复用之,岂得遂不使为大臣!夫臣之与妻,其义虽均,然逐臣可以复归,放妻不可复合,臣众而妻一也。故《春秋》公孙婴齐卒于貍脤,君曰:‘吾固许之反为大夫。’此逐臣可以复归也。杞伯来逆叔姬之丧以归。夫元逆出妻之丧而为之者,此放妻不可复合也。今追祔郭氏,得无近于此乎?乞令诸儒博议,以求折衷于礼。”诏下学士院详定。(可见封建礼教之严之深)

  乙亥,御崇政殿,策试应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科明州观察推官陈舜俞、贤良方正直言极谏旌德县尉钱藻、汪辅之。舜俞、藻所对策并入第四等,授舜俞著作佐郎、签署忠正军节度判官事,藻试校书郎、无为军判官。辅之亦入等,监察御史里行沈起言其无行,罢之。辅之躁忿,因以书诮让富弼曰:“公为宰相,但奉行台谏风旨(fēng zhǐ (1).指君主的旨意,意图。《公羊传·庄公元年》"天子嫁女於诸侯" 汉 何休 注:"礼:尊者嫁女于卑者,必持风旨。"《隋书·裴矩传》:"﹝ 裴矩 ﹞承望风旨,与时消息,使 高昌 入朝, 伊吾 献地,聚粮 且末 ,师出 玉门 。" 清 侯方域 《南省试策三》:"皇帝诚厉风旨,於此中得一二人如 恩 与 吉 者,俾侍太子,则一暴十寒之病庶几免矣。"(2).泛指意旨,意图。《后汉书·鲍永传》:" 莽 以 宣 不附己,欲灭其子孙。都尉 路平 承望风旨,规欲害 永 。" 宋 范仲淹 《与韩魏公书》:"使死者全名,生者服义,敢不钦佩风旨。" 梁启超 《<民约论>巨子卢梭之学说》:"各人必须由自己所见而发,不知仰承他人之风旨,苟有所受,斯亦不得公矣。"(3).风格旨趣。《后汉书·黄宪传》:" 黄宪 言论风旨,无所传闻,然士君子见之者,靡不服深远,去玼吝。" 明 陈子龙 《六子诗序》:"五七言绝句盛 唐 之妙,在于无意可寻,而风旨深永。")而已。”弼不能答。舜俞,乌程人;藻,镠五世孙也。(这与当今已内定而走考核、选举程序的意思差不多)

  庚辰,诏学士院趣上郭皇后祔庙议。先是礼官祥符张洞驳刘敞议曰:“郭氏正位中宫,无大过恶,陛下闵其偶失谦恭,旋复位号。位号既复,则谥册、祔庙,安得并停!况引《春秋》‘禘于太庙,用致夫人’之例,据《左氏》,则哀姜之恶所不忍道,考《二传》之说,复有非嫡之辞。以此证本庙之事,恐非其当。若曰‘不薨于寝,不赴于同,不祔于姑’,则郭后之殁不得其所,责当归于朝廷,死者何罪?傥以杞伯来逆叔姬之丧质之,讥其既弃而复逆,则天子之后,万方兆姓之母,非有极恶,又可弃之乎?既追复曰皇后,可绝其祭享乎?议者欲用后汉、东晋故事,或祭于陵寝,或筑宫于外。稽考二史,皆称曰母后,况之于今,亦未见其合也。惟唐创立别庙,遇禘祫则奉以入享,于义为允。”敞复奏曰:“臣前奏最要切者,以为人君无二嫡,恐万世之后礼分不明也。洞既不以此为辩,若不幸朝廷过听之,是虽自以能讦上起废为功,而犹且阴逼母后,妄渎礼典,臣以为非臣子之义。乞并下臣章,令两制详议。”洞复疏难敞说。其后学士院卒不上议。

  癸未,赐殿中丞致仕龙昌期五品服,绢百匹。昌期,陵州人,上所著书百馀卷,诏下两制看详,两制言:“昌期诡诞穿凿,指周公为大奸,不可以训。乞令益州毁弃所刻版本。”昌期年几九十,诣阙自辩。文彦博少从昌期学,因力荐之。故有是赐。翰林学士欧阳修、知制诰刘敞等劾昌期异端害道,当伏少正卯之诛,不宜推奖。同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何郯亦封还诏书,乃追夺昌期所赐,遣归。(仁慈之一)

  先是礼官张洞,韩维言:“国朝每遇禘祫,奉别庙四后之主,合食大庙。据《唐·郊祀志》载禘祫祝文,自献祖至肃宗凡十一帝,所配皆一后,其间惟睿宗二后,盖昭成,明皇之母也。《续曲台礼》有别庙皇后合食之文,盖未有本室,遇祫享即祔于祖姑之下,所以大顺中以三太后配列禘祭。博士商盈孙以误认《曲台礼》意,当时不能改正,议者讥其非礼。臣等伏思每室既有定配,则馀后于礼不当升祔,遂从别庙之祭,而禘祫之日复来参列,与《郊祀志》、《曲台礼》相戾。今亲行盛礼,义当革正,其皇后庙,伏请依奉慈庙例遣官致祭。”诏待制以上议。

  翰林学士承旨孙抃、学士胡宿、侍读学士李昭述、侍讲学士向传式、知制诰刘敞、王畴、天章阁待制何郯等议曰:“《春秋传》曰:‘大祫xiá者何?合祭也。’未毁庙之主,皆升合良于太祖。是以国朝事宗庙百有馀年,至祫之日,别庙后主皆升合食,遵用以为典制,非无据也。大中祥符五年,已曾定议,于时礼官著酌中之论,而先帝有恭依之诏。且行之已久,祝嘏宗史既守以为常,一旦轻议损益,恐神灵不安,亦未必当先帝意也。宗庙之礼,至尊至重,苟未能尽祖宗之意,则莫若守其旧礼。臣等以谓如其故便。”翰林学士欧阳修、吴奎、枢密直学士陈旭、包拯、权御史中丞韩绛、知制诰范镇、天章阁待制钱象先、唐介、卢士宗议曰:“古者宗庙之制,皆一帝一后,后世有以子贵者,始著并祔之文,其不当祔者,则又有别庙之祭。本庙禘祫,乃以别庙之后列于配后之下,非惟于古无文,于今为不可者,又有四焉:淑德皇后,太宗之元配也,列于元德之下,章怀皇后,真宗之元配也,列于章懿之下,其位序先后不伦,一也。升祔之后,统以帝乐,别庙诸后,则以本室乐章自随,二也。升祔之后,同牢而祭,牲器祝册亦统于帝,别庙诸后乃从专享,三也。升祔之后,联席而坐,别庙诸后,位乃相绝,四也。章献、章懿在奉慈庙,每遇禘祫,本庙致享,最为得礼。若四后各祭于其庙,则其尊自申而于礼无失。议者以为行之已久,重于改作,则是失礼之举无复是正也。臣等请从礼官议。”久之,不能决。

  刘敞又独上奏言:“群臣不务推原《春秋》之法,而独引后儒疑似之说,欲摈隔四后,使永不得合食,臣窃恨之。夫宗庙之礼,神灵之位,岂可使数有后悔哉!”

  丁亥,诏:“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祫享且依旧,须大礼毕别加讨论。”(一郭激起千层浪)

  自郭谘均税之法罢,论者谓朝廷徒恤一时之劳而失经远之虑。至皇祐,中天下垦田视景德增四十一万七千馀顷,而岁入九谷乃减七十一万八千馀石,盖田赋不均,其弊如此。其后田京知沧州均无棣田,蔡挺知博州均聊城、高唐田,岁增赋谷帛之类,而沧州之民不以为便,诏谕如旧。是日,复遣职方员外郎孙琳、都宫员外郎林之纯、屯田员外郎席汝言、虞部员外郎李凤、秘书丞高本分往诸路均田。本独以为田税之制,其废已久,不可复均,才均数郡田而止。

  九月,甲午,以权发遣度支判官、太常博士澶渊张田知蕲州。田初为广信军通判,夏辣与杨怀敏建议增广信等七州军塘水,诏田聚议,田独曰:“塘水不足以御边,而坏民良田,浸人冢墓,非便。”奏疏极言之,坐徙通判均州,又责监郢州税;久之,复通判冀州。中官张宗礼迎辽使过郡,使酒自恣,郡将畏惮不敢发,田发之。诏置狱,配宗礼西京洒扫班。三司使包拯荐田摄其属,执政难之。田乃贻富弼书,数其过失五事曰:“公负天下重望数十年,今为元宰,而举措如此,甚可惜也。”拯由是得请。田因建议:“郊赉非古也,军赏或不可遽废,愿自执政以下小损之。”章五上。谏官唐介劾田“内挟奸心,外夸敢言,阴附宗室宦官,不敢裁减,而刻剥其馀,使国家亏恩伤体,乞加贬黜!”故有是命。

  丙午,诏:“带閤门祗候使臣、内殿崇班以上,太子率府率及正刺史以上,遭父母丧及嫡子孙承重者,并听解官行服(谓穿孝服居丧。《后汉书·桓郁传》:" 肃宗 即位, 郁 以母忧乞身,诏听以侍中行服。");其元系军班出职及见管军若路分部署、钤辖、都监、极边知州、军、县、城、寨主、都监、同巡检,并给假百日,追起之;供奉官以下仍旧制;愿行服者听。宗室解官给全俸。”先是判三班院韩缜言:“今武臣遭父母丧不解官行服,非通制。”下台谏官详定,而具为令。

  戊申,提点广南西路刑狱李师中言:“知邕州萧注欲伐交趾,知宜州张师正欲取安化军,恐远人闻之不自安,请戒注等毋得生事。”从之。注在邕州久,阴以利啖广源诸蛮,密缮兵甲,乃奏曰:“交趾外奉朝供,中包祸心,臣今尽得其腹心,周知要害之地,此时不取,它日为患不细,愿得驰至阙下,面陈方略。”论者以注为国生事,不省。

  甲寅,以户部郎中张瓖同判太常寺兼礼仪使事。瓖再上疏乞毁温成庙,皆不报。

  史馆修撰欧阳修言:“史书宜藏之有司。往时李淑以本朝正史进入禁中而焚其草,今史院但守空司而已。乞诏龙图阁别写一本下编修院,备检阅故事。”从之。(史书印数官方决定)

  丙辰,降礼部郎中、分司南京吕溱为兵部员外郎,以前责尚轻也。初,陕西用兵,朝廷多假借边帅,及孙沔与溱相继得罪,自是守帅之权益微。(危害极大)

  诏:“享景灵宫、太庙习仪,自今并于尚书省。”

  先是集贤校理邵必言:“《周官》小宗伯之职,凡王之会同、甸役、祷祠,肄仪为位。郑氏《注》云:‘若今时肄仪司徒府。’今习宫庙仪而启室登殿,拜则小挹,奠则虚爵,乐举柷吾攵,舞备行缀,慢亵神灵,莫斯为甚。宜移尚书省,以比汉司徒府。”从之。(一句话,要严肃正规)

  冬,十月,壬戌朔,辽主如南京,祭兴宗于嘉宁殿。

  甲子,百官赴尚书省习仪。尚书省门庭迫狭,仆马壅塞,自宰相亲王以下,至日映不能出。

  壬申,朝享景灵宫。癸酉,大祫于太庙,大赦。以益州为成都府,并州为太原府。始,中书进拟赦书条目极多,专务惠泽及民,既宣赦毕,咸称前后赦恩未尝如此也。

  韩琦之在太原也,乞复并州为节镇。翰林学士胡宿以为:“商为宋星,参为晋星,国家受命始于商丘,又京师当宋分野,而并为晋地;参商,仇雠之星;今欲崇晋,非国之利也。自宋兴,并最后服,太宗削之,不使列于镇几八十年,宜如旧制。”帝是宿议。及琦秉政,因祫享赦书,卒复之,宿又以为言,不报。

  戊寅,文武百官并以祫享赦书加恩。始,百官致斋朝堂,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左丞李昭述,暴得疾,舆归,遗医诊视,存问甚厚。甲申卒,赠礼部尚书,谥恪。方李氏居城北崇庆里,凡七世不异爨,士大夫多推之。至昭述,稍封殖,与从子不相中,家法颇衰。

  十一月,乙未,命天章阁待制兼侍讲钱象先、卢士宗、右司谏吴及定夺该恩叙雪人。自后每降赦,即命官定夺,事盖始此。

  己亥,以河南处士邵壅为将作监主簿;本府以遗逸荐,故有是命。后再命为颍州团练推官,皆辞疾不起。

  庚子,汝南郡王允让薨。(赵允让(995年-1059年):北宋皇族,字益之,宋太宗赵炅第四子商王赵元份的第三子。史称他天资浑厚,外庄内宽,喜愠不见于色。赵允让生二十二子:宋英宗赵曙(本名赵宗实)、赵宗懿、赵宗朴、赵宗谊、赵宗晖、赵宗晟、赵宗愈、赵宗绰、赵宗楚、赵宗汉、赵宗祐、赵宗辅等。宋真宗的长子周王赵祐去世后,真宗以绿车旄节迎赵允让到宫中抚养。宋英宗即位后,围绕赵允让是作为皇叔还是皇父的争议,被称为濮议。赵元份生三子:赵允宁、赵允怀(又名赵允中)、赵允让。)王性至孝,母楚国太夫人感寒疾,方盛暑犹处密室,欲凿牖为明,恐匠氏弗谨,以斤劚惊夫人,因自撤牖,始庀工。及丧,过自哀毁。帝亲临奠,赙白金三千两,王伏泣曰:“亲丧受重赐,是子终不能以己力办丧而负诚孝也。”固辞。葬日,徒跣攀柩行十馀里。帝闻,亟诏就乘,再三,始奉诏。王始病,帝忧见于色,敕医诊疗,日问疾增损。既临奠,诏特屏桃{艹祓}涤,以示亲厚,赙恤加等,罢朝五日,赠太尉、中书令,追封濮王,谥安懿。王天资浑厚,内仁而外庄,虽左右未尝见喜愠之色,为大宗正二十年,宗族怀其恩而畏其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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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月,赐果州草泽何群号安逸处士,益州草泽章誉号冲退处士,以转运使言其有行义也。群,西充人,尝游太学,石介语诸生曰:“群日思为仁义而已,不知饥寒之切己也。”尝上书请复乡里举选而罢诗赋,两制诎其议,遂归,不复举进士。誉,双流人,长于《易》、《太玄》,尝以荐授本州教授,辞不拜。

  辽禁民私猎。

  十二月,壬戌朔,辽以北院林牙玛陆为右伊勒希巴。参知政事吴湛以弟洵冒入仕籍,削籍为民。

  初,右谏议大夫周湛知襄州((今湖北襄樊市汉水南襄阳城))。襄人不用陶瓦,率为竹屋,岁久,侵据官道,檐庑相逼,故火数为害。湛至,度其所侵,悉毁撤之,自是无火患。然豪姓不便,提点刑狱李穆奏湛所毁撤民屋,老幼失业,乞特行责降,或令致仕。诏转运司察实。甲子,徙湛知相州(今河北临漳县西南邺镇)。右司谏吴及言湛不宜被责,穆听谗言为权豪报怨。明年,六月,湛卒于相州。(宋真宗天禧三年甲科进士。同年授开州推官(四川开县)。不久招回皇帝身边任中身言书判,改秘书省著作佐郎(起草文书)。后陆续任通判戎州(四川宜宾市)。迁尚书都官员外郎、知虔州(江西赣州)。续任提点广南东路刑狱。续任京西路担任盐铁判官。续任江南西路(治所在今南昌市)转运使。召回京师为判户部事。再任夔州路转运使(四川云阳)。以太常少卿直昭文馆,为江、淮制置发运使。续度支副使。拜右谏议大夫。续任知襄州。后贬(河南安阳)相州右司谏,病逝于任。湛每到一任,政绩显著,宋史有专传,旧府、县志传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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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卯,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王举正为太子少傅,致仕。宰相富弼,自祫享礼成,以母老累章求退,帝不许,仍断来章。弼又上答刂子,一留中,一封还。又称疾卧家,帝遣中使召出之,乃复视事。(老九不能走)

  知制诰刘敞言:“伏见故事,诸让官者,或一让,或再让,或三让,皆有品秩。顷来士大夫每有除命,不问高下,例辄累让,虽有出于至诚,恬于势利者,然亦已逾典制。若习俗逐巧,流风稍敝,必且挟伪采名,要上迷众,更以此为进取之捷径,奔竞之秘策,甚可恶也。臣言似迂而虑实远,望赐裁察!”时士大夫稍矜虚名,每得官辄让,或四五让以至七八,天子常优容之。(仁慈之二)下至布衣陈烈等,初除官亦让,赐之粟帛亦让,故敞有此疏。(王安石等有此表现,或成风

  是岁,辽放进士梁援等一百一十五人。

  嘉祐五年辽清宁六年

  春,正月,辛卯朔,白虹贯日。

  己亥,录刘继元后。

  乙卯,省御书院并翰林图画待诏以下额外所增员。

  是月,凿二股河。( 嘉祐五年(1060年)《宋史·河渠志》称:是年“河流派别于魏之第六埽”(在今河北省大名县境)。即黄河向东分出一道支河,名“二股河”,“自二股河行一百三十里,至魏、恩、德、博之境,曰四界首河。”宋代称二股河为东流,大体经今冠县、高唐、平原、陵县、乐陵,在今无棣东入海。)自李仲昌贬,河事久无议者。河北都转运使韩贽言:“四界首,古大河所经,(在今河南、山东境内。《宋史·河渠志二》:嘉祐五年(1060),“河流派别于魏之第六埽,曰二股河,其广二百尺。自二股河行一百三十里,至魏、恩、德、博之境,曰四界首河。七月,都转运使韩贽言:‘四界首古大河所经……今二股河自魏、恩东至于德、沧入于海”。《方舆纪要》卷16南乐县“龙窝河”条下:“二股河在县南,大河故道也。一名四界首河,以流经魏、恩、德、博四州之界而名。”)宜浚二投渠,分河流入金赤河,可以纾决溢之患。”朝廷如其策,役三千人,几月而成。未几,又并五股河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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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大星坠西南,光烛地,有声如雷,占者曰天狗。同知谏院范师道言:“天狗所下为破军杀将,宜择将帅,训练士卒。”诏天下预为备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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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壬戌,录系囚。

  丙寅,礼部贡院请增江、浙、福建、川、广诸州军解额凡一百三十五人,从之。

  戊辰,以太常丞、监察御史里行王陶为右正言,谏院供职。

  帝自服丹药,寡于言语,群臣奏事,颔之而已。陶言:“王者之言,群臣皆禀受以施于天下者也。今政事无小大,皆决于中书、枢密,陛下一无所可否,岂为人主之道哉!”又言:“皇嗣未立,宜择宗子昭释同者育之。”以同列志趋不合,数请监灵仙观,不许。

  三月,壬辰,诏礼部贡举。

  癸巳,观文殿大学士、刑部尚书刘沆卒,赠左仆射兼侍中。知制诰张瑰草词诋沆,其子馆阁校勘瑾诉于朝,帝为改命词臣。其家不敢请谥。帝又为作挽辞,且篆其墓碑曰:“思贤”。沆性豪率,少仪矩;然任数,善刺取权近过失,阴持之,故虽以高科仕,其进用多由此。(刘沆,今江西永新县埠前镇三门前人。北宋至道元年(995年)九月十八日生。天圣八年(1030年)刘沆进士及第,名列第二。宋仁宗时任参知政事(副宰相)、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相)共7年,"自进士设科,擢高第至宰相者,吉郡以沆为首",在位以"长于吏事"著称。刘沆为宰相时,族人有捕负官租数十万者,宰相不知也。前后官史不敢问。程饷为庐陵县尉,主赋事,乃追逮族人,责令尽偿而后已。或以告宰相,宰相曰:“赋入不时,吾家之罪,县官安可屈法也?”乃致书而谢之。后饷罢官至京师,刘沆延见,礼貌有加。饷出,谓人曰:“刘公伟量,非他人能及,真宰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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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未,岁星昼见。

  戊戌,诏流内铨:“自今归明人年二十五以上听注官。”

  丙午,诏:“广南东、西路摄官处,皆荒远炎瘴之地,而月俸不足以自给,其月增钱千五百。”

  初,御史中丞韩绛言:“诸路灾伤,朝廷虽行赈恤,而监司亲民官未尽究心,致民之流徙者众。”壬子,下诏训敕。

  甲寅,诏登州改配沙门寨罪人三十二人于诸州牢诚。

  自诏驰茶禁,论者复言不便,知制诰刘敞、翰林学士欧阳修颇论其事。敞疏云:“朝廷变更茶法,由东南来者更言不便。大要谓先时百姓之摘山者,受钱于官,而今也顾使之纳钱于官,受纳之间,利害百倍。先时百姓冒法贩茶者被罚耳,今悉均赋于民,赋不时入,刑亦及之,是良民代冒法者受罪,子子孙孙未见其已。先时大商富贾为国贸迁,而州郡收其税,今大商富贾不行,则税额不登,且乏国用。望朝廷因臣言,求便国惠民之策。”修疏云:“臣闻议者谓茶之新法既行,而民无私贩之罪,岁省刑人甚多,此一利也。然而为害者五焉:民旧纳茶税,今变租钱,一害也。小商所贩至少,大商绝不通行,二害也。茶税不登,顿亏国用,三害也,往时官茶容民入籴,故茶多而贱;今民自买卖,须用真茶,真茶不多,其价遂贵,四害也。河北和籴,实要见钱,不惟商旅得钱艰于移用,兼自京师岁岁辇钱于河北,理必不能,五害也。一利不足以补五害,乞除前令,许人献说,详定精当,庶不失祖宗旧制。”不听。(一个茶政·,就是反反复复解决不了)

  辽主如鸳鸯泺。

  夏,四月,庚申,权同判尚书刑部李綖言:“刑部一岁中,杀父母、叔伯、兄弟之妻,杀夫、杀妻、杀妻之父母,凡百四十;劫盗九百七十。夫风俗之薄,无甚于骨肉相残;衣食之穷,莫急于盗贼。今犯法者众,岂刑罚不足以止奸,而教化未能导其为善欤?愿令刑部类天下所断大辟罪,岁上朝廷,以助观省。”从之。

  己卯,命度支判官、祠部员外郎、直集贤院王安石同修起居注。安石以入馆才数月,馆中先进甚多,不当超处其右,固辞。

  程戡与宋痒不合,数争议帝前,台谏以为言,帝不悦。殿中侍御史吕诲复论戡结贵幸,癸未,乃罢戡为翰林学士承旨兼侍读学士,以礼部侍郎、知制诰孙抃为枢密副使。

  甲申,降右司谏、秘阁校理吴及为工部员外郎、知庐州;太常博士、监察御史里行沈起落里行,通判越州。

  初,谏官陈旭建议裁节班行(1.朝班的行列;朝官的位次。 宋 黄庭坚 《次韵宋楙宗僦居甘泉坊雪后书怀》:" 汉 家太史 宋公 孙,漫逐班行谒帝阍。" 明 文肇祉 《上林斋宿》诗:"自愧衰年通仕籍,强随鹓侣缀班行。"2.也泛指行辈、行列。 五代 王定保 《唐摭言·主司失意》:" 扶 即 薛 谓近从兄弟班行,内外亲族绝多。" 元 邓玉宾 《端正好》套曲:"凤凰池上,依八卦摆班行。" 清 王韬 《淞滨琐话·徐麟士》:"妙选女乐百人,各就班行,彼歌此舞,更退迭进。"3.指朝官。 唐 张籍 《送郑尚书出镇南海》诗:"远镇承新命,王程不假催;班行争路送,恩赐不时来。" 宋 秦观 《辞史官表》:"班行之内,学术过於臣者甚多。" 清 赵翼 《编校文端师集感赋》诗:"久推勋德冠班行,馀事仍看各擅场。"4.泛指官位或官阶。 宋 魏泰 《东轩笔录·张文定公》:" 定公 三为宰相,门下厮役,往往皆得班行。"《续资治通鉴·宋英宗治平四年》:"知 青涧城 种谔 招西人 朱令陵 ,最为 横山 得力酋长……乞除一班行,使夸示诸 羌 ,诱降 横山 之众。"5.指朝廷。 唐 皮日休 《三羞诗》之一:"苍惶出班行,家室不容别。" 宋 吴曾 《能改斋漫录·记事一》:"中贵悚惧曰:'念某乍离班行,不知州府事体。'" 明 王琼 《双溪杂记》:"天下之人皆知 谦 以身佩安危,功在社稷,而 谦 亦自信其得効忠荩,扬眉吐气於班行。"6.同列,并列。 宋 范仲淹 《奏乞将边任官员三年满日乞特转一资》:"主兵武臣并都监巡捡寨主监押等,自来与诸处武臣班行,一例五年磨勘,既劳逸不均,又迁转无别。" 元 刘致 《端正好·上高监司》套曲:"可与 萧 曹 比并, 伊 傅 齐肩, 周 召 班行。" 明 李贽 《藏书·儒臣传·柳宗元》:" 柳宗元 文章识见议论,不与 唐 人班行者,《封建论》卓且绝矣。"7.指戏班、乐户。 元 无名氏 《蓝采和》第三折:"勾栏中得悟,再不入班行,唐巾歪裹,板撒 云阳 ,腰系编带,舞袖衫长。"8.指戏中行当。 元 赵明道 《斗鹌鹑·名姬》套曲:"乐府梨园,先贤老郎……﹝调笑令﹞省郎,是你旧班行。他诉真是咱断肠,不知音枉了和他讲。"犹颁行。《汉书·诸侯王表序》:"﹝ 王莽 ﹞分遣五威之吏,驰传天下,班行符命。"《三国志·魏志·钟毓传》:" 正元 中, 毋丘俭 、 文钦 反, 毓 ( 钟毓 )持节至 扬 、 豫 州班行赦令,告谕士民。"《北史·常景传》:"太常 刘芳 与 景 等撰朝令,未及班行…… 芳 卒, 景 纂成其事。")补授之法,下两制台谏官集议。已定稿,及与起辄增注:“兴国军磁湖铁冶仍旧与班行。”主磁湖(磁湖,位于湖北省黄石市市区,是一座美丽的城中湖,当地人又称张家湖、南湖;相传古时候湖中有大量的磁石,由此得名。磁湖的水域面积约10平方公里,汇水面积62.8平方公里,平均水深1.75米。1997年,磁湖风景区经省政府批准定为省级风景名胜区,磁湖风景区青山环抱,湖岸线曲折,总长为38.5公里,整个景区秀丽清新。)铁冶者,大姓程淑良也。翰林学士胡宿等劾及等职在台谏,而为程氏经营,占锢恩泽,乞诏问其状。及等引伏,故并黜之。(大冶特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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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丙戌,命权三司使包拯、右谏议大夫吕居简、户部副使吴中复同详定均税。

  五月,戊子朔,京师民疫,选医给药。

  辽监修国史耶律白请编辽主所制诗赋,命白为序。辽主好吟咏,其后知制诰耶律良又编御制诗文曰《清宁集》。辽主命良诗为《嘉会集》,亲制序赐之。

  己丑,京师地震。

  西上閤门使、英州刺史郭谘献所造拒马车。谘尝知潞州,言怀、保二郡旁山,可以植稻,定武、唐河抵瀛、莫间,可兴水田。又作鹿角车、陷马枪,请广独辕弩于它道。诏谘置弩。(可申请专利)

  谘又言:“顷因北使得观幽燕,方不及三百里,无十万人一年之费,若以术制之,使举不得利,居无以给,不逾数年,必弃幽州而遁。臣庆历初经画河北大水,果断敌疆,乃其术也。臣所创车弩,可以破坚甲,制奔冲,若多设之,助以大水,取幽蓟如探囊中物耳!”

  会三司议均田租,召还,谘陈均括之法四十条。复上《平燕议》曰:“自瓦桥至古北口,地狭民少;自古北口至中京,属奚契丹;自中京至庆州,道旁才七百馀家。盖契丹疆土虽广,人马至少,傥或南牧,必率高丽、渤海、达达、黑水、女真、室韦等国会战,其来既远,其粮匮乏。臣闻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用兵之善计。又闻得敌自至者胜,先据便地者佚。以臣所见,请举庆历之策,合众河于塘泊北界以限戎马,然后以景德故事,顿兵自守。步卒二十万,骑卒三万,强壮三万,岁计粮饷百八十三万六千斛,及旁河郡邑可由水运以给保州应援。以拒马车三千,陷马枪千五百,独辕弩三万,分选五将,臣可以备其一,来则战,去则勿追。幽州粮储既少,属国兵不可久留,不半年间,当遁沙漠,则进兵断古北口、塞松亭关,传檄幽蓟,燕南自定。”帝壮其言,诏置独辕弩二万。寻命谘同提举在京诸司库务及拣内军器库兵仗,下南北作坊,以完军器。

  贵人董氏生皇第十一女,庚寅,进位美人,固辞:乞赠父官一级,如其请。

  甲午,观文殿大学士、户部侍郎庞籍为太子太保,致仕。籍自定州召还,既入见,诣中书省求致仕,执政曰:“公康宁如是,上意方厚,奈何坚求欲去?”籍曰:“若待筋力不支,人主厌弃然后去,岂得为知足哉?”遂归臣于家。前后凡七上表,乃许之,仍诏籍出入如二府仪。

  丁酉,诏三司置宽恤民力司。

  己亥,以颍州进士常秩为试将作监主簿、本州州学教授,翰林学士胡宿等言其文行称于乡里故也。秩,临汝人,尝举进士不中,退居二十馀年,尤长于《春秋》,斥孙复所学为不近人情,著《讲解》数十篇。

  己酉,以王安石为三司度支判官。

  辽主驻纳葛泺。

  乙卯,录系办,降罪一等,徒以下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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