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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晴的光痕 薪的火花 诗的余韵 竹的烙印

 
 
 

日志

 
 

“鸟”文  

2017-08-19 22:20:50|  分类: 情的痕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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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人遛鸟
        汪曾祺写了香港人、北京人遛鸟,一代表北方,一代表海边。
        南昌人遛鸟代表南方。南昌遛鸟不如北京热闹、有名,我只是在抚河故道边的抚河公园偶尔见到一群老人,在樟、柳、榆等树上挂着一排鸟笼,河边清晨、上午散步经过时,就能听到遛鸟的叫声,发现鸟笼高高挂起。大概因为是南方,鸟不那么稀罕,故而遛鸟的远不如遛狗的多,遛鸟的只有老人、男人,而遛狗的老少男女皆宜,随处见到。
       抚河公园一边是抚河故道,一边是沿江路,河道安静而马路嘈杂,但都不影响抚河公园的幽静。樟树、柳树、榆树都很高大叶密,组成树墙后,马路那边看不到楼房,见不到灯光。抚河公园除了绿树,零星开些花,没有太多的景色和设施,就一个长亭,几条长凳。老人把鸟笼挂在树上,自己成群扎堆在一边聊天,目光还是斜视着鸟儿。
      鸟儿太普通了,羽毛灰黑,一点不漂亮,叫声也普通,一点都不美妙。鸟在笼子里,不仔细端详,黑咕隆咚的都看不到鸟,我不知道这有什么价值,图什么?鸟笼倒和北京的差不多,就笼子上两片布就像日本鬼子的军帽。
       其实外面野鸟很多,尤其是麻雀,不太怕人,离人很近,但你追不到它们,稍稍近一些都不行,一下子就飞了。楼宇间,也会有一群鸟,按照某种阵型穿行,发出银铃般的声音;还有一些叫的很美妙的鸟,在树荫里,虽然比鸟笼的鸟大,但就是不容易发现它们;同是河边的少年科技馆有一片樟树林,那里八哥特别多,这是些多嘴的鸟,叫的特别欢;再就是大大小小的公园里,鸟类很多,不包括圈养的鸟,有些鸟非常漂亮,可惜叫不上名字;赣江上有时飞翔着一些白色的鸟,都是捕鱼的水鸟。南昌观鸟最好的地方是天香园,这里是候鸟考察基地,欧盟也在天香园建立了“中国—欧盟科技合作生态鸟类研究基地”。越冬时节,郁郁葱葱天香园内,栖满了白色的鹭鸟,最多的一棵树上有200多只。白鹭越冬不南下,成为一大奇观。天香园已成为与“滕阁秋风”(滕王阁)等景观齐名的南昌“新豫章十景”之一。 白鹭又称鹭鸶,是一种非常美丽的水鸟,天生丽质,身体修长,有很细长的腿及脖子,嘴也很长,脚趾也是如此,而且红得可爱,全身披着洁白如雪的羽毛,犹如一位高贵的白雪公主。天香园中的鹭鸟不仅数量多,而且“神奇”,一般都是4、5月来赣,10月南飞。但这些夏来冬去的鹭鸟近几年来却一反常态不走了,从“游客”变成“常客”,即使在冬天,也赖在这里不走,不肯南飞,俨然成为这里的主人了。在繁殖期的时候,这里的爱巢可不少。最多的,一棵樟树竟有260多个巢,把整棵樟树压得弯弯的。 就因为这,天香园像个大鸟笼,无界鸟笼,那些小的鸟笼就不那么发达和吸引人了。
        我最近在楼下,忽然发现一只灰色的鸟,在地板上、路坎上、水池边、树干上、消防栓上蹦来蹦去,不太怕人,我拿着手机追着拍照,它好像挺配合,摆出各种姿势,这鸟比遛鸟的笼中鸟大、活泼、自由多了,这才是自由的遛鸟呢。
        南昌遛鸟,我了解不多,孤陋寡闻,或许完全不是这样,但我的眼下就是这样。

“鸟”文 - zqbxi520 - 敞开胸怀  迎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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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鸟
文/汪曾祺
       早晨九点钟,在跑马地一带闲走。香港人起得晚,商店要到十一点才开门,这时街上人少,车也少,比较清静。看见一个人,大概五十来岁,手里托着一只鸟笼。这只鸟笼的底盘只有一本大三十二开的书那样大,两层,做得很精致。这种双层的鸟笼,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楼上楼下,各有一只绣眼。香港的绣眼似乎比内地的也更为小巧。他走得比较慢,近乎是在散步。
       香港人走路都很快,总是匆匆忙忙,好像都在赶着去办一件什么事。在香港,看见这样一个遛鸟的闲人,我觉得很新鲜。至少他这会儿还是清闲的,--也许过一个小时他就要忙碌起来了。他这也算是遛鸟了,虽然在林立的高楼之间,在狭窄的人行道上遛鸟,不免有点滑稽。而且这时候遛鸟,也太晚了一点。--北京的遛鸟的这时候早遛完了,回家了。莫非香港的鸟也醒得晚?
       在香港的街上遛鸟,大概只能用这样精致的双层小鸟笼。
       像徐州人那样可不行。——我忽然想起徐州人遛鸟。徐州人养百灵,笼极高大,高三四尺(笼里的“台”也比北京的高得多),无法手提,只能用一根打磨得极光滑的枣木杆子作扁担,把鸟笼担着。或两笼,或三笼、四笼。这样的遛鸟,只能在旧黄河岸,慢慢地走。如果在香港,担着这样高大的鸟笼,用这样的慢步溜鸟,是绝对不行的。
       我告诉张辛欣,我看见一个香港遛鸟的人,她说:“你就注意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禁自笑。
       在隔海的大屿山,晨起,听见斑鸠叫。艾芜同志正在散步,驻足而听,说:“斑鸠。”意态悠远,似乎有所感触,又似乎没有。
       宿大屿山,夜间听见蟋蟀叫。
        临离香港,被一个记者拉住,问我对于香港的观感,匆促之间,不暇细谈,我只说:“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并说我在香港听到了斑鸠和蟋蟀,觉得很亲切。她问我斑鸠是什么,我只好摹仿斑鸠的叫声,她连连点头。也许她听不懂我的普通话,也许她真的对斑鸠不大熟悉。
        香港鸟很少,天空几乎见不到一只飞着的鸟,鸦鸣鹊噪都听不见,但是酒席上几乎都有焗禾花雀和焗乳鸽。香港有那么多餐馆,每天要消耗多少禾花雀和乳鸽呀!这些禾花雀和乳鸽是哪里来的呢?对于某些香港人来说,鸟是可吃的,不是看的,听的。
       城市发达了,鸟就会减少。北京太庙的灰鹤和宣武门城楼的雨燕现在都没有了,但是我希望有关领导在从事城市建设时,能注意多留住一些鸟。 
北京人遛鸟
文/汪曾祺 
       遛鸟的人是北京人里头起得最早的一拨。每天一清早,当公共汽车和电车首班车出动时,北京的许多园林以及郊外的一些地方空旷、林木繁茂的去处,就已经有很多人在遛鸟了。他们手里提着鸟笼,笼外罩着布罩,慢慢地散步,随时轻轻地把鸟笼前后摇晃着,这就是“遛鸟”。他们有的是步行来的,更多的是骑自行车来的。他们带来的鸟有的是两笼——多的可至八笼。如果带七八笼,就非骑车来不可了。车把上、后座、前后左右都是鸟笼,都安排得十分妥当。看到它们平稳地驶过通向密林的小路,是很有趣的,骑在车上的主人自然是十分潇洒自得,神清气朗。
       养鸟本是清朝八旗子弟和太监们的爱好,“提笼架鸟”在过去是对游手好闲,不事生产的人的一种贬词。后来,这种爱好才传到一些辛苦忙碌的人中间,使他们能得到一些休息和安慰。我们常常可以在一个修鞋的、卖老豆腐的、钉马掌的摊前的小树上看到一笼鸟。这是他的伙伴。不过养鸟的还是以上岁数的较多,大都是从五十岁到八十岁的人,大部分是退休的职工,在职的稍少。近年在青年工人中也渐有养鸟的了。
       北京人养的鸟的种类很多。大别起来,可以分为大鸟和小鸟两类。大鸟主要是画眉和百灵,小鸟主要是红子、黄鸟。
       鸟为什么要“遛”?不遛不叫。鸟必须习惯于笼养,习惯于喧闹扰攘的环境。等到它习惯于与人相处时,它就会尽情鸣叫。这样的一段驯化,术语叫做“压”。一只生鸟,至少得“压”一年。
       让鸟学叫,最直接的办法是听别的鸟叫,因此养鸟的人经常聚会在一起,把他们的鸟揭开罩,挂在相距不远的树上,此起彼歇地赛着叫,这叫做“会鸟儿”。养鸟人不但彼此很熟悉,而且对他们朋友的鸟的叫声也很熟悉。鸟应该向哪只鸟学叫,这得由鸟主人来决定。一只画眉或百灵,能叫出几种“玩意”,除了自己的叫声,能学山喜鹊、大喜鹊、伏天、苇咋子、麻雀打架、公鸡打架、猫叫、狗叫。
       曾见一个养画眉的用一架录音机追逐一只布谷鸟,企图把它的叫声录下,好让他的画眉学。他追逐了五个早晨(北京布谷鸟是很少的),到底成功了。
        鸟叫的音色是各色各样的。有的宽亮,有的窄高;有的鸟聪明,一学就会;有的笨,一辈子只能老实巴交地叫那么几声。有的鸟害羞,不肯轻易叫;有的鸟好胜,能不歇气地叫一个多小时!
       养鸟主要是听叫,但也重相貌。大鸟主要要大,但也要大得匀称。画眉讲究“眉子”(眼外的白圈)清楚。百灵要大头,短喙。养鸟人对于鸟自有一套非常精细的美学标准,而这种标准是他们共同承认的。
        因此,鸟的身份悬殊极大。一只生鸟(画眉或百灵)值二三元人民币,甚至还要少,而一只长相俊秀能唱十几种“曲调”的值一百五十元,相当于一个熟练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养鸟是很辛苦的。除了遛,预备鸟食也很费事。鸟一般要吃拌了鸡蛋黄的棒子面或小米面,牛肉--把牛肉焙干,碾成细末。经常还要吃“活食”,--蚱蜢、蟋蟀、玉米虫。
       养鸟人所重视的,除了鸟本身,便是鸟笼。鸟笼分圆笼、方笼两种。一般的鸟笼值一二十元,有的雕镂精细,近于“鬼工”,贵得令人咋舌。--有人不养鸟,专以搜集名贵鸟笼为乐。鸟笼里大有高低贵贱之分的是鸟食罐。一副雍正青花的鸟食罐,已成稀世的珍宝。
        除了笼养听叫的鸟,北京人还有一种养在“架”上的鸟。所谓架,是一截树杈。养这类鸟的乐趣是训练它“打弹”,养鸟人把一个弹丸扔在空中,鸟会飞上去接住。有的一次飞起能接连接住两个。架养的鸟一般体大嘴硬,例如锡嘴和交喙鹊。所以,北京过去有“提笼架鸟”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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